對窗的老師(續)
『法律規定一夫一妻,也只保障正娶的妻子,我們傅家,祖宗牌位也是一考一妣,除非是承繼雙兆,才可娶兩房,你有六個叔叔,十五個弟弟,你認為可以娶二房妻子嗎?』,爸爸有些激動。
又對大家說:
『我看這趙小姐就很好,學歷高、能力強、美麗大方,身體健康,連身高体型跟阿城都很相配,我中意』,雙玉在一傍聽了有些高興,臉上禁不住露出微笑,更顯得嫵媚漂亮。阿城有些反彈想講些什麼,媽媽卻在一傍發言了。
『我看還是林小姐好,嫻靜溫柔,斯文沉穩,十分漂亮,又比阿城大幾歲,常言說“姆大姐,吭坐金交椅” (老婆年紀比老公大,老公好似坐在金交椅中享福無窮),能幫夫,我贊成』,大概剛才的客語對話,拉近了她和阿城媽媽間的距離,這下換成奕娟得意。
『我看趙小姐好』,爸說,
『我認為林小姐合適』,媽堅持。
二位大人,竟然為了不成形的問題,對槓了起來,沒有交集,弄得三位應該是男女主角的人,反而被涼在一傍,插不上話,不敢表態。
王爸爸問雙玉的意願,雙玉看了看阿城的臉色有些面無表情,不敢啃氣。再問奕娟,她膽小鬼,更完全不表示任何意見。
無解,最後還是媽媽提出了一個方法,大家都同意了。
既然二個女生都已經承認和阿城同床共被,發生過親密關係,那就看誰先懷孕生子,先生的就補辦請酒宴客,作為正室,記入宗譜,後生的只是戶籍上的寄居人員,沒有法律地位,後生子女仍是傅家子孫,但沒有長房長子的家族地位,大家同意了。
阿城多年來一直受到他爸爸的庇護,未經風雨,聽說爸爸要入院手術,深覺任務艱鉅,要求爸爸不要那麼快,將公司總經理的位置交給他,希望以副總經理的名義,代理總經理名義,暫代職務到爸爸康復回到原崗位,這樣也就不必召開臨時股東大會,爸爸也同意了。就留二位準媳婦在家一起用晚餐,餐中爸爸要雙玉搬到19F A+和阿城一起住,又告訴奕娟,從今天起繼續住19F D座不再是房客,而是主人了。
阿城問他爸爸,我住那里?,爸爸信口說:
『那就一個135,另一個 246吧』,
媽媽開玩笑似的加了一句:『那星期日呢?』,
『星期日爻杯』,一傍的藥浴理療師,忍不住,玩笑似的插了一句嘴。
大家哈哈大笑,阿城看了理療師一眼,只見她臉兒都紅了。
『就那樣!』,爸爸一鎚定音。
阿城這幾天忙得頭昏眼花,一來是代理總經理,新手上任,諸事不順,,一些在爸爸手中稀鬆平常的事,阿城處理時,就患得患失,有些縛手綁腳,心虛手軟,深深知道企業難為,佩服爸爸數十年來,看似順遂,實則不易。
另外一個煩人的事是,是裝潢二處新房和新娘子的喬遷之喜,二個女人各有各的意見,阿城氣得真想不要裝潢,粉刷一下就好了,一個禮拜住在公司,那個女人的房里都不去,喔!好清靜呵,睡得好舒服呵。
到是雙玉及奕娟每天下班前,都會打電話來問好,東聊西扯的,暗示要不要一起用個晚餐什麼的,司馬昭之心,不言可喻。
阿城第一次感到,再漂亮的女人,纏人時候蠻煩的。
最煩人的事來了,下午 19.40電話響了,耳機里傳來一個刺刺的女聲:
『傅總,我是王釆,恭禧你呀,傅副總昇為傅正總了,怎麼沒請朋友們喝一杯呢?好們久沒見了,晚上到敦南錢櫃KTV唱唱歌吧』,那是全豐公司老闆娘鄭總的聲音,阿城頭本來就夠痛的了,老太婆這催命的電話令他更加煩心,公司這幾天現金流狀況很好,并不需要全豐公司的援手,但也不能得罪這了個老太婆,只能虛與委蛇,把她婉轉地推開,就笑嘻嘻地說:
『鄭總,妳指名要請我喝酒,是小弟的光榮,改天吧,公司剛接上手,今天實在很忙,抽不出身來,等一下我還要跟國外投資者開視訊會議,改天吧』,阿城給她打一個太極拳。
老太婆不肯放棄,施出了美人計:
『哎呀,傅總,你怎麼是這樣的人呢,拔出屌就忘了人呢,我女兒美智子可是很想你呀,茶不思飯不想的,一直在盼望再見你呀,那天海誓山盟的,怎麼出了門就忘了人呢,不去唱歌就算了,今晚我們去長安東路,一起去吃海鮮吧,晚上還是老規距,就我們娘兒兩,獨戰你一人,你可不要敬酒你不吃喔,我己派車子來接你,不見不散,好像車子已經到你公司大門了,不來就是看不起我們娘兒倆,一定要賞光呵』。
看到門口停了一部嶄新的賓利汽車,車上有二個黑衣人,嚇得阿城都不敢出公司大門。
僵持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那部賓利總算開走了,阿城才敢出門開車回家,到了中山北路,停在路口等紅燈,有四個黑衣人,站在他車子左右,堵住阿城的車門,一個領頭的人對他說:
『傅老闆,我們當家有請!』。
第十六章 黎牛耕田
阿城只有打開車門,讓四個黑衣人上了他的車,又按照他們指示,將車開到全豐銀樓門口,黑衣人頭頭將車開去停了,就放阿城自己走進了公司,老闆娘鄭總正集合了一群嘍囉,在教訓部下,有二個徒子徒孫被背綁在二張高背的椅子里,都己鞭打待得不成人形,但仍能看出一個是十八、X歲的年青嘍囉,另一個則是四五X歲鬍子拉渣的中年徒眾,不知犯了什麼錯,被用細麻繩梱綁在二張高背椅子里,應該是早就挨過鞭打或皮帶抽打過,衣服都破爛了,流過不少血的摸樣,兩膀隔著破碎的衣服,有血漬滲出,滿臉淚痕,在那里哭泣,鄭總恨恨地罵道:
『下次去請客人,人叫不來,就砍掉手指頭,現在客人已經來了,我就饒了你們,去搽藥包扎,到帳房領一些錢,去看醫生,滾吧!』。
阿城看得膽戰心驚,閉了眼睛走過他們直趨鄭總,口中說道:
『鄭總好』,他沒看到二個受刑人,對他惡毒的目光,像火一般紅。
其實,這不過是黑幫擄人勒索的一招,叫做嚇猴,大凡財神 (綁票標的物) 被請到後,大多不會聽話,如果不想先給他一些教訓,就可用這一招,狠揍一、二個自己手下,殺雞嚇猴,如果時間充裕,一切傷痕、血漬,血衣都是道具,要把財神嚇出尿來,乖乖聽話,才能予取予求。
阿城不知道,自己就是那只有大雞巴的金絲猴。他已經惹禍上身。
興商公司有不少不動產,市值不斐,以前老董當家,老謀深算無懈可擊,如今花花大少上任,正是好大一塊肥肉,老太婆焉能不垂涎下手,加上有女兒美智子這張王牌,此時不下手更待何時,老太婆本來的計劃是將財神綁到三芝山里,先狠狠修理一頓,逼他簽下一百億的高利貸借据,再慢慢利用黑道勢力,吞併他們公司,但女兒美智子有些喜歡這隻金絲猴的男性天賦,不太主張狠狠修理他,要先喂些春藥,用他的天賦,娛樂母女二人一下,再動手處理,老太婆同意了。
今天,事情發展得太容易,第一波接財神的人,才告失敗回來,沒一會,第二波接財神的人,已電話報告財神已在路上,往公司方向而來,時間來不及,沒法安排一場假戲,只有假戲真做,將第一波人員綁起來,鞭打了一頓,反正割別人的肉,自己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