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窗的老師(續)
阿城已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而不自知,喝了一杯被下了春藥的可樂,跟著老太婆進了後室,看到美智子也在場,很是高興,今天又可和她肉膊幾個會合了,又跟著她們魚貫上了二樓,這是老太婆的寢室,裡面居然全是紅木古董傢俱,紅木衣櫃,紅木梳妝台,紅木臉盆架,紅木帶蚊帳大床,紅木小腳凳,紅木春凳,邊上還疊著幾只紅木衣箱,不協調的是,點著一支七盞LED的吊燈,但只有中央一支小夜燈在發光,有些暗,美智子做愛時喜歡大亮,到床頭將大燈全開了,頓時房中亮如白晝,阿城肚中有些餓,但他是行家,做愛高手,知道吃飽了做愛,會有些胃漲不舒服,看到她們娘兒倆開始寬衣解帶,也就迅速親了老大婆一口,脫去了西裝上衣,解開自己領帶,坐在床沿,要脫下西裝褲。
忽然,房門”呯”一聲被踢開了,闖進來一個滿身鞭痕和血跡的中年匪徒,對著三人就一陣鎗擊,美智子趕快按下一個床頭控制開關,大床的床板,突然整片翻下,阿成胡里胡塗的順著滑扳滑了下去,老太婆抓起床頭一把手鎗回擊,身體則被床板軋住了,不上不下,哇哇亂叫。美智子倒在血泊中不起,闖進來的匪徒,身前身後中了很多鎗,也倒下在地上亂吼,一時鎗聲靜了,人聲卻鼎沸了。
這個匪徒,五X歲,朝鮮人,在鄭總手下已多年,屬首徒級大師兄的人物,原本就是鄭總和美智子的面首舊愛,但自從她們搭上了阿城之後,就被冷落了,很久沒有被召寵一次,他在幫中的地位,也大大地降低。今天鄭總費盡手段,只為要將新歡弄到這里來,不惜當著眾人用皮鞭抽他一頓,現在卻要和阿城閉門尋歡,他面子何在,是可忍孰不可忍,暴怒之下,不計後果,做出這等事來。
阿城在亳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被翻轉的床墊,翻進了暗暗的甬道,迅雷不及掩耳地順著甬道掉進一間小密室,地下有一個海綿床墊承接著,亳髮無傷地站了起來。
他站了起來,環顧四周,這是一個管道間,面積不到四平方公尺,牆上有一個開口,有一條滑梯通道,直接從二樓接下來,另一面牆上有一片小門,離地五十公分有一扇門,推門跨出去,竟是B1地下停車場,回頭一看這扇小門,居然偽裝成一個消防水喉,釘在牆上唯妙唯肖,推上後,竟然不能再開,阿城看到自己的車子就在前方,他過去在輪胎傍,一個暗密的空間里,摸出一個備份汽車鑰匙,開門發動車子,衝破了停車設備橫桿,海闊任魚游,天空隨鳥飛,西裝上衣和領帶也不要了,快速逃命回家,開出一條街,才聽到警車的鳴笛聲,從四面八方呼嘯而來。
回到大樓 19F A+,雙玉已經遷入了,剛在19F A座跟阿城媽媽和小叔們用過晚飯,上樓沐浴完畢,在做晚妝保養,看到阿城如喪家之犬般,渾身灰塵,如同從灰堆里爬出來,衣衫不整,從19F A+大門直接進來,大吃一驚,驚問出了什麼事?事情原委,阿城很難啓口,只能隨便說了一個被匪徒綁架的事情,但隱瞞了和鄭總母女上床的那一段。
雙玉幫阿城找出了內衣褲,要他趕快吃洗澡,吃一些東西果腹和壓驚,他躬著身體進入浴室,才一開熱水阿城站在浴缸中大聲尖叫:
『啊!…啊!…啊!…………』,雙玉不知浴室內,發生了什麼驚心動魄的大事,趕快衝進浴室觀看,看到他躬著身,雙手捂住陰部,發狂似地大聲尖叫。
『阿城,怎麼啦?發生什麼事了?』,他站直了身子,放開捂住陰部的雙手,一支將近一尺長的生殖器,抬頭挺胸,矗立在胯間,比平常足足長了二、三公分,外皮充滿了血,血管虬漲,紅得可佈,堅硬如石,雙玉看到也驚問:
『阿城,怎麼搞的,怎麼會變成這樣長、這樣可怕?』,
阿城愁面苦臉地說:『有人可能在飲料里給我下了春藥,漲死了,痛死了』,
雙玉問他:『誰給你下的藥,為什麼要對你下@?漲死了我有辦法治,痛死了我就沒辦法了』,雙玉幸災樂禍地笑話他。
阿城沒有心情聽雙玉的冷笑話,渾身是汗,漲痛得要在地上打滾。雙玉抓起阿城肉捧上下套弄,稍為紓解漲痛,最後只有到樓下,找三弟開車去醫院。
醫生要他住院掛點滴住一晚,并無大礙,明日可以出院,大家可以放心喘一口氣,住進了特等病房,正好和爸爸隔鄰而居,爸爸白天剛完成了血管支架手術,也過來關心一下,又回去自己病房休息,奕娟帶了小貓咪也來了,阿城躺在病床上,環顧四周全是女人,媽媽、老師,學姊,小貓咪,笑著對奕娟說,四周全是女人,我好幸福呵,感覺自己像賈寶玉,被媽媽責備說:
『到這種情況,還有心情說笑』,奕娟說:『阿彌陀佛!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正在輕鬆說笑,病房口來了三位刑警訪客,指定要查詢關係人傅城,將媽媽等一干人們全部叫出病房,和傅城先生單獨談話。
傅城在受詢中,也知道了一些事情大略內容,鄭夫人王釆和她的日藉女兒津島美智子,設局要綁架傅城,目的不明,因而處罰了下屬金基和,而金某又與母女二人有染,看到傅城被帶進臥室,因妒生恨,拿了手鎗來尋仇,當場擊斃了美智子,重傷了鄭王釆,而金基和亦被她和徒眾合力擊斃。
阿城是關係人,亦是被害人,病榻錄音及筆錄完成,阿城簽名以証人身份候傳出庭,刑警們走了,但留下二位制服警察,在病房門口站崗,保護証人。
第二天中午,雙玉和奕娟一起開車來接阿城出院,阿城驚弓之鳥,一路在車中坐得低低的,不露出頭,讓車外行人看不到自己在車中。
他早已將奕娟房中的窗戶換上了深黑色的玻璃,而且將百頁窗簾換成了布製的拉簾,奕娟問他好好的窗戶,為什麼要做更改,阿城笑而不答。
從那天起,傅城變得老成多了,每天在公司坐鎮,也和眾銀行和租戶換了契約,處理了一批不動產,調整了一些人事,使公司獲利情況較好,不需再向全豐這樣的公司往來,喔!想起來了,全豐公司也改組了,老太婆傷後出院後,就不再在江湖上露面,公司轉讓他人經營了。
有一件事,讓傅城變得非常窩囊,每星期一、三、五下班回家前,雙玉會打電話到辦公室來詢問他,”晚上想吃些什麼菜?”。而星期二、四、六下班回家前,奕娟會打電話到辦公室來告訴他,”小貓咪想要爸幫她補習英文了”,妳假什麼假,妳自己不也是英文老師嗎?二個女人都是司馬昭。
令阿城感到苦惱的事是,家中有二台抽水機,星期一、三、五被雙玉抽乾,而星期二、四、六又會被奕娟吸空,星期日還要去10F王母娘娘處,去拜拜爻杯決定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也不見曉風殘月。
阿城痛恨,以前是情投意合,兩情相悅,鳳凰台上夜吹簫,興之所至,一夜做七次,意興闌珊,七天也不碰一次,多麼瀟灑風流,而今天天像上班打卡,如同黎牛耕田,不見盡頭,好希望週休二日,喘一口氣,可惡的藥浴理療師,真想把她放在牆角那張八爪椅中,壓壓她。
好消息是,雙玉告訴我,在我從蜘蛛洞中歷險出來那一天,在入院打點滴前,她懷上了。
故事寫到這里,不想寫了,留給讀者自行想像,自行接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