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七章) 61~65
「妳現在住的是誰的家?上海人嗎?」,
「是一位在泰國旅遊時認識的人,義大利男人,現在我們合夥做生意,賣義大利紅酒和皮件」,
「妳住在他家,妳會跟他結婚嗎?」,
「他去義大利辦貨去了,我只是幫他照顧一下家而已,還談不到要不要跟他結婚」,
「噢!」
三杯黃湯下肚,有一股暖氣從子宮湧上來,一直到達了舌頭,講話有一些大聲、和不利落,又昇到了腦部,行動也有些幅度過大,他認為我已經醉了,不許我再喝了,付了賬,要出店門,發現我自己喝多了,不能走路了,奇峰叔摻扶著我,回到家中,衣服也沒脫,就將卡露琳放在床上,她一直叫熱,強納遜幫她解開了上衣所有的鈕扣,分開了前扣式胸罩,二粒雪白粉嫩的大奶,就彈跳了出來。
卡露琳躺在床上,巧笑倩焉,長長而發亮的棕髮如絲綢般披散在枕上、肩上,兩眼眨著無辜的眼光,盯著強納遜看著,春意正濃。
他又摸又搓她的雙乳,貪婪地俯身輕咬淺舔她的乳頭,沒多久,被他逗得嬌喘連連。
卡露琳有些微微喘息,成熟女人慾火燃燒時,越發神情嫵媚,無形中鼓勵起他的勇起,顧不得五等親、六等親、剝光了二人全部的內外衣褲,俯身去親吻她暴露漲大的陰蒂,沒多久,卡露琳就滿面紅潮,胸口不停起伏,主動地雙腿一字型張開,發浪迎接叔叔的入侵。只見她柔軟晶黑閃亮的陰毛,平坦整齊的服貼地生長在鼓鼓的大陰唇兩側,中間一條嫩紅的肉縫,含羞帶嬌地微向兩邊分開,下面有一張陰戶微微張開了小口,在泌泌流出一些淫水,煞是誘人,好似要叫人來採蜜。
卡露琳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況,身上每一個細胞都是在歡迎男性的入侵体內,臉上含情默默,對著面前的男人一直在笑,男人撲在她身上,吻上了她,她輕聲從鼻中哼出嚶嚀一聲,雙頰更為潮紅,兩眼迷離,雙手緊緊環抱著他,大腿也圈住了他的臀部,他卻在輕輕啃咬著她的粉頸,在頸上留下了一個鮮紅的吻痕,他堅挺的陽具,也已經在她的恥部,同龜頭不停地摩擦,她不住地用恥部來和他會合,他卻頑皮地移開,弄得她內部奇癢難捱,他粗糙的手指,靈活地從陰蒂輕輕向下滑過,經過了小陰唇,到達了陰道口,再往下直到了會陰,卡露琳全身汗毛都肅立起來,整個身體一凜,口中不禁抽了一口泠氣,「呵!」一聲,牙齒有些打顫。
強納遜三支手指,在她滑濕的陰道口,一遍一遍、很輕很輕地上下碰觸,她陰道里外都癢的受不了,用大腿夾緊了他的手,不讓他使壞,但他改用另一隻手,尖尖硬硬的指甲,在她大腿內側輕搔,這下火上加油,卡露琳渾身癢得背上起雞皮疙瘩。
突然,她面色緊張,陰道口溢出一堆黏黏的液體,打濕了床單。
一陣大聲地呻吟聲後,她四肢軟軟地放鬆癱在床上,雙眼惺鬆,風情萬千看著強納遜,他知道她已歷經了一次的高潮。
強納遜以前在倫敦,也曾為卡露琳的閨中密友,知道她性能力極強,能征慣戰,從沒有還沒真正撕殺就到達高潮的狀況
但他並不知道,不足三個月前,她曾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生死關頭,瀕臨於死,全靠一個失意的義大利商人冒死,把她從鬼門關前救回來,身體孱弱,還沒有完全復原,自然不堪一擊
強納遜以為她已經丟盔棄甲,告饒求退,結束一場酒後失態,馬上會不醒人事,呼呼入眠。
誰知她因為適才催情藥,摻和著酒精飲料入胃,已是十分情慾上身,早已按捺不住,在下腹發作。
她二手抱住了強納遜,把他拉到自己身上,用陰道口自己對準他早已堅硬的大屌迎了進去,還沒等到他出力抽插,她已經自己抬起臀部頂緊了龜頭,進到陰道深處,雙手緊緊摟抱住他不放,臉上滿是性慾饑渴的表情。
強納遜以前也有女性密友,但那是在派駐倫敦以前的事,但成殘回國後,就身價一落千丈,沒有了女友,也好久沒有跟女生上床了,今天抓到卡露琳這條洋婆子,焉能入寶山而空手歸去,既然進了她體內,了怎能不發揮發揮。
馬上掙脫了她的環抱,把她的雙腿扛在肩上,自己雙手撐在床上,大起大落,長長短短、輕輕重重、深深淺淺、快快慢慢,用力地插肏著她,這一陣猛攻猛撞,卡露琳防不勝防,在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被肏得手忙腳亂,只聽到男生女生肌肉互撞的聲音:
「劈劈拍……..劈劈拍…….劈劈拍…….劈劈……拍….」
性器在陰道中磨擦的水聲: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嚕….」
女人的喘息和叫床聲:
「嗯嗯……..呀呀…….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他悶聲不響,一直衝,一直撞,足足有十五分鐘以上,二人都大汗淋漓,氣喘吁吁,卡露琳雙手一直緊緊握拳,指甲掐得甲邊還沁出了血絲。
最終,他突然停了下來,面部肌肉一陣凝重,她感到他一抽一抽地射了,二人同時都吐了一口長氣,結束了這一回合的爭鬪。
夜還是很年青(Night is still so young),對強納遜而言,今夜的遊戲已經結束了,女伴也送回了家,該做的也做了,但對卡露琳來說,剛在的不過是開胃菜,主菜不還未上桌呢。連午夜都還談不上,一直纏著他撤嬌。
實在纏不過她,輸陣不輸人,強納遜咬咬牙,鼓足了氣勢,又提槍上馬,立刻進攻,五分鐘後再度達陣,敗下陣來。
這一個晚上,二個人都睡得不安穩,卡露琳性趣盎然,再三需索,強納遜心有餘而力不足,天光一亮,就匆匆落荒而逃。
堂叔強納遜走後,旭日東昇,是一個美好的晴天,卡露琳醒在床上,神志清爽,昨天用藥的影響力全部褪去,想到昨夜所與他在床上的一幕,自己也不禁偷笑,自己好淫蕩呀,一點也不像有教養的淑女,倒像前些年,在哥倫比亞的荒淫妓女。
明知是日本人福井給藥所害,可是已經上了癮,不可一日無此物,尤其服藥後的騰雲駕霧的愉悅感,也真令人難忘,現在,即使很自我控制省用,但馬上用完就缺貨了,必需要找到這二個日本渾蛋才行。
保羅來電話,說在義大利辨事順遂,再一個星期就要回上海了,我要乘他還沒回來之際,趕快跑一趟大阪才行。
用美國護照到日本不需簽証,第二天,我就飛到了大阪求藥。
63 強@老大
中午十一點,我飛到了大阪國際機場 (大阪空港)。在機場旅館服務櫃台,選了一家旅館,Osaka Marriott Miyako Hotel (大阪宮古),靠近地下鐵天王寺站,取其地處市中心鬧區,不易迷路。
住定了,用過餐後上街走走,到處商店招牌不是日文,就是漢字和英文,但大多看不懂,跟商店職員講話也溝通困難,後來拍拍自己腦袋,提醒自己,這里是日本。
晚餐後,百般無聊,拿起電話,照長川先生的名片撥通了電話,對方傳來一個男聲:
「Komāsu no burakkudoragonshōkōkaigi-sho」,聽不懂,我說:
「Is Osakawa san in ?」,(長川先生在嗎?)
「Sorry,Who are you looking for ?」,對方換了一個女聲
「Is Osakawa san in ?」,
「Are you looking for Mr. Nagakawa?」,明明我聽過福川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