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七章) 61~65

Osakawa怎麼又出來一個Nagakawa?管他呢,只要是個名叫XXkawa先講到話再說,我答:

「Yes,Yes,Nagakawa San」(對!對!就是Nagakawa先生)

「We do not have a Nagakawa San」,電話掛了。(沒有這個人)

什麼玩意兒,她自己說Nagakawa san,又告訴我沒這個人。

一連撥了三次,結果都一樣,沒辦法只有明天照名片地址去找人。

睡到中午,下午才整妝出發,在櫃臺換了日幣,櫃臺人員告訴我,只要在門口,走路到地下鐵,搭東西線西行,在御幣島出站,問一下就可找到。

出站想問路,發現比登天還難,沒人能懂我的英語、華語、義大利語、希臘語,只有叫了一輛計程車,才找到他的會社位址。

是一棟大樓,門口釘著一個50cm X40cm擦得晶亮的黃銅招牌,沒有其他標誌,進了門,只有一個寬大的門廳,三台昇降電梯,只有二個穿西裝的保全在看守,我走上前去,掏出長川給我的名片要見他,其中一個保全,在電梯傍的一支對講電話,按了一個號碼,用日本話嘰哩咕嚕講了幾句話,回頭問我

「Anatahadare?」我想他應該問我是誰,但長川不一定記得我的英文名字,想了一想,我說:

「Ahole in one shot,Nanking, Mrs. Caroline kellino」。

保全聽不懂,將聽話筒拿給我,要我自己講,對方是一個可愛的女生聲音,說的是不算差的英文:

「Which person are you looking for?」,

「I want meet Mr. Osakawa」,

「May I ask Who you are? And do you have an appointment?」,(請問芳名,妳有預約嗎?)

「I am Mrs. CarolineClayderman,tell him,I am the one who had Playeda hole in one golf with him,when he was in Nanking China, He told me, I can call him any time when I come to Osaka」,(我是曾和他在南京打高爾夫,一捍進洞的卡露琳,他要我來大阪可以找他)。

她要我把聽話筒還給保全,跟保全講了幾句話,保全在我手提包用偵測棒測了一下,沒有金屬反應,引我到了一座頂層專用的電梯,送我上了20樓。

我好奇長川是什麼要人,安全檢查這樣大陣仗,後來才知道,他是西日本黑社會的最高的老大。

電梯門打開,看到在南京落跑的福井,就站在電梯口迎接。

「O!Fokui San,long time no see」

「A!Mrs. Caroline,long time no see 」他說的是英語,以下我都用中文表達,以免累贅增加不必要的篇幅。

「長川先生正在辦公室等妳,請跟我來」,

要經過二重辦公室,才進了社長室,規模不小,氣派也很豪華,長川還是跟上次看到的樣子,高高壯壯,有些要發胖的感覺,留了一個小髭,看起來,比在南京看到時,威嚴得多了 (也許是佔了所謂主場優勢吧)。

他沒有離開辦公桌座位,站起來,用英文和我打招呼:「可愛的卡露琳,真是稀客呵,坐!坐!請在沙發上坐,你妳怎麼來了,想念我了嗎?」,見面就吃豆腐,真不是好東西,可是我能怎辦,跟人家睡都睡過了,當面被吃豆腐,只好笑笑,只當不在乎。

他走了過來,坐在對面的沙發,問我那一天到大阪的,到大阪有什麼事,要停留多久等等,我一一回答了。他突然問我:

「在大阪妳住那里呀?」

「我住在天王寺Osaka Marriott Miyako Hotel」,他對站立一傍的福井說:

「打一個電話給宮古酒店鈐木總經理,告訴他卡露琳小姐是我們商社VVIP,叫他弄個免費一星期,有帳叫他開在我們商社名下,叫他餐廳訂一個房間,今天晚上7:00 我請卡露琳小姐在他那里敘敘」,「是!」,福井出去打電話了。

長川給我簡介了他事業的版圖,他說會社有三千人,跨足投資租賃、柏青哥、數位電影院、成人表演、加油站、運彩下注、卡拉OK、和A片拍攝,有三項他沒我講,我猜想一定有賭博、娼妓、販毒。

原來他是一個黑道大亨,難怪他要這麼多的安全措施。

他興高彩烈地,誇耀著自己多偉大,多富有,沒多久6:30分了,福井進來說時間到了,車已備妥,出發!

二部車,一部坐我們二人,一部坐四個保全,車行阪神高速半小時就回到了天王寺宮古酒店,我們一下車,保全就護著我們進了大廳,酒店總經理親自肅客,到二樓滿佈鮮花的VIP室,等二人坐好才告辭退出,室內花枝招展的和服女待及廚師都隨待在側,四名保全站在門外,好大陣仗。

菜肴大部都是海鮮類,及(和牛)現煎牛排,佐以日本清酒,為了配合長川的飲酒習慣,不得已,我也只好喝了一些清酒。

福井沒在一傍,也沒有人幫我下@,所以酒醉飯足,我仍收能維持淑女形象。

餐後,長川說,要到我房中坐坐聊天,有一個酒店職員,過來告訴我,房號已經換了,要我到原來的房間,取回保險箱中的物件,移到新的房間去。我照做了,到了頂層新房間,是總統套房,滿了鮮花,芳香撲鼻,有廚房、冰箱、微波爐等等。

長川進了套房,告訴隨行的保全,在門口守候,把領帶脫了,將它掛在房門鎖把上,表明了他人莫入的標誌,就往沙發上一坐,笑嘻嘻的問我:

「卡露琳,妳會跳舞嗎?」,我說:

「長川San,你說國標舞嗎?」,他搖搖頭說:

「不是,我說的是表演給男人看的舞,一個人跳的那一種」,

我早知道長川色迷迷,不懷好意,但我千里迢迢到這里來有求與他,當然答應,他開了房內音響,選了幾支慢一些的倫巴曲,播放起來,不愧是總統套房,音效真是極棒,我拿出在紐約阿剌伯商人Frederick 家中學到的埃及肚皮舞方法,略加變化成哥倫比亞的脫衣舞,緩緩舞來,有遮有掩,也有猥褻暴露,長川漸入佳境,竟看獃了,舞畢我已身無寸縷,他說:

「妳太棒了,妳能不能幫我訓練幾個這樣的舞團,在我的卡拉OK店表演」。

我準備穿回衣服,長川卻站起來,一把擁住了我,滿口酒氣,吻我的嘴,氣味不怎麼好,但我胯下已濕,也就顧不了那麼多了,我認真地和他舌吻。

一面接吻,我一面一件件地把他剝光,他自己不動手,亨受被女生主動性侵的感覺,也許他當黑道老大久了,一天到晚咆哮別人,偶然有一天被洋婆子女人吆喝,也覺得新鮮,反正我今天遠從中國飛來,不為別的,只是來弄清,上次你給我下的是什麼藥,那里可以長期弄到,有求於你,你既然好色想玩我,那我怎能不趁此機會奉陪,也玩玩你,而上且今天我神志清爽,不像上次在南京,我被下了藥,迷迷糊糊就被玩了,今天我一定要玩他個夠,要他明天早上爬不起床,打定主意,放膽配合。

伸手一摸,他的大屌已經高高矗立,我不給他玩我雙乳的機會,蹲身下去吸他肉棒,抓住雞巴,用門牙細細的咬,用臼齒輕輕地啃,用舌尖慢慢地舔,用嘴唇徐徐的吸,癢得他手足無措,只能雙手抓住我頭髮,口中直呼氣,鼻管猛吸涼氣絲絲作響,直不起身,彎下腰來。

把他推向大床(超大的床),倒在床上,沒等他準備妥當,爬上了他身上,沒等他戴套子,跨坐在他身上,將它坐了進去,我就努力的上下蹲坐,不等他有什麼抗議,蹲坐了十來分鐘,他一下面目猙獰,我以為他要發怒了,結果卻大量的射了,結束了這一回合,兩人通體大汗淋漓,滑不留手,他坐起身來,淡淡地講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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