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六章) 56~60
卡露琳安排了,明天中國民航班機到北京,今天晚上是我留在香港的最後一夜,明日要和安諾潑各走天涯,想到這個小印度這幾天的柔情萬千對待,也感到離情依依不捨,有些雖難受,去餐廳用了晚餐,坐地鐵到中環,步行六、七分鐘到蘭桂芳,去品嘗一下香港的夜生活。
前幾年聖誕節,蘭桂芳曾發生人踩人的悲慘事件,登上世界新聞,我一直以為它是家「架步」(Club),到了現場才知道,他是整個一條街區,餐館、食堂、咖啡館、啤酒店,酒吧,披薩店,熱舞架步娛樂區,甚至還有披薩店,刺青店,美容、美甲院。是香港年青人打發無聊人生,或消磨青春的大好娛樂場所。
人聲鼎沸,車水馬龍,啤酒座和咖啡座,都擺到街道上來,音樂聲喧嘩吵鬧,有一些末日歡樂的味道。
我們正在一家有樂隊助奏的酒吧跳舞,他公司來電通知明AM08:00安諾潑有新客戶,要他明晨 07:00回公司報帳,我們只我能匆匆趕回九龍彌敦道旅館,安諾潑一天一次的 (Once per day)的Offer已經履行了,該收的錢也收刊到了,最遲明天早上,就要離我而去了。晚上臨睡前,他要幫我寬內衣,我想大概他想賺一筆加班工資。又想他賺一些錢,其實這幾天,我也體會岀,男妓也是辛苦賣精賣血,出賣青春年華的可憐男人,想到去年我自己在哥倫比亞,脫衣舞場賣淫,的悲慘歲月,心有戚戚,叫他抱住我睡到天明,臨行時撕下一張 US$ 500的旅行票,簽了名要他到飯店櫃台換現金,給他當小費。
飛北京的班機,中午十一時起飛,我必須在早上九點前,到赤鱲角機場報到,AM07:30前,要結賬離開飯店,安諾潑他說要送我去機場,我知道他時間不夠,只不過是惺惺作態,就拒絕了。
旅館僕歐 AM07:45送我行李上車時,看到安諾潑有說有笑地,挽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一個濃妝艷抹的日本女人,走向餐廳。
和心中暗暗地對他說,「再見吧,安諾潑,願你永遠健康」。
再見香港!
機場廣佈,因為北京機場惡劣,能見度不隹,延後起飛。
57 成吉思陵
在飛機中悶坐了好久,終於聽到機長,宣佈北京首都機場空污條件好了,在下午三點左右起飛,飛往北京。
飛了三個多小時,
「各位旅客,本機本來預定在十八點卅分,降落在北京首都機場,但据地面人員告知,現在空氣霧霾嚴重,能見度不佳,無法降落,本機將在此開始盤旋,能見度改善,立即下降」
燈到了十九點半,機長再度廣播:
「各位旅客,因為地面能見度,始終不能達到標準,本機改降首都備用機場呼爾浩特,請各位旅客,回到座位,綁好安全帶,凖備降落」。
因為天色已晚,航空公司安排我們,住進呼爾浩特錦江國際飯店,我沒想到會沒預計的,突然來到這個沙漠中的城市。
後來查了查資料,這里清朝時原稱歸化和綏遠,在這里設綏遠大將軍府,民國時稱歸綏,說現在是內蒙自治區首府,既然在意外狀況下,來到這里,打電話到航空公司去,辨理留在這里玩幾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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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當地三日遊觀光,首先去看前清一品武官,綏遠將軍辦公場所,看到衙門官署,將軍文案座椅,以現代人目光看來,有些簡陋好笑,堂堂一言九鼎,可立判人生死的,一品大員,起居生活,竟如同戲劇舞台角色般那麼簡陋。
再看到他的出巡代步工具,不禁使我噴飯,是一頂破舊的轎子,也許真是年歲已久,久遠得破舊不堪,另有一輛陳舊無華的牛車,上面連一個座位都沒有,遙想當年這位官位顯赫的大官,盤膝坐在這台沒有坐位、沒漆沒文,由一隻一只黃牛拖拉的木輪大車,是不是很好笑,對吧。
下一站,去到一個遊樂區,坐現代化的纜車,跨過一道鴻溝,到了一個沙漠,在那里趁坐沙灘上,船狀的沙漠車,又去騎駱駝,學習在沙漠里步行,再用滑板玩滑沙,玩得不可開交。
昭君墓:中國大陸中原地區,數千年來都由習於農耕的漢民族居住,而北方則由熟嫻畜牧的匈奴民族居住 (其實這個名詞,就有大漢民族,岐視意味) 農耕民族重地屯居,物產豐饒,畜牧民族流動鬥天,重武驍勇,自周朝以後,兩大民族就衝突不斷,西漢前期中原經七雄互鬥,漢朝滅秦平楚,人民窮困,漢室朝廷嬴弱,往住以皇室公主,或皇族子女和親,以求獲得一時的民族和平,王嬙字昭君元帝入宮,匈奴單于求為漢家婿,元帝妻以宮人王嬙,下嫁匈奴王呼韓邪單于,二國罷兵休戰與民生息,死後葬於呼爾浩特 (青色的山) 所以昭君墓又稱青冢。
看到匈奴單于和昭君的騎馬塑像,雄姿英發,琴瑟和鳴,一介女流為生民百姓,作出如此貢獻,令後人欽佩,”獨流青冢向黃沙”。
當夜,吃全羊餐,宿蒙人蒙古包,自己想想也是好笑,付了好幾百美元一夜的費用不睡,住到僅能遮風避雨的蒙古包裡。
第二天,廿人座中型遊覽車繼續往西行,經包頭要到鄂爾多斯市去看一代天驕成吉思汗陵。
我獨自一人坐在車廂最後一排,因為昨夜夜宿蒙古包,不是睡得很踏實,所以有些渴睡,車行幌動閉目休憩,在似睡半醒之際,忽然聽到有女子叫床之聲,睜眼一看,原來駕駛座傍,女導遊位子旁邊有一台彩電,正在播放日本A片,女主角和一隻黑色大狼狗,正在性交,二個日本男人,在一旁操控和嬉笑,全車乘客大都看得很入神,一陣動情激素,衝上了心頭,沒一會兒,感到下腹沁沁出水。
忍不往,二眼瞪著螢幕,右手伸進裙中,壓住膨漲的陰蒂。
從前座走來,一個頭戴回民帽的男人,坐在我左側,看樣子是司機,或導遊的當地朋友,搭便車從蒙古包營地到鄂爾多斯。
這個回民男人,面容似乎久歷風霜,鬍渣滿臉,雙滿佈紅絲,鷹鉤長鼻,長相實在不敢恭維,坐在身邊,笑涎著臉,和我併坐在座椅背後,褪下褲子,露出一支漲紅的大屌,在DIY。
這個鏡頭實在荒缪,一個三、四X歲的中年婦女,於和一個五、六X歲回民,併坐在車廂後座,各自在DIY,雖然還沒有被前座其他人注意到,因為他們都正聚精會神,在觀看螢幕演出。
卡露琳斜眼偷看她身旁的男人,他已經滿臉緊張,進入了即將射出的階段。她有一股衝動,很想俯下身去,用口承接,不要浪費了這泡精液。
但她繼而一想,旁邊這個男人,我對他一無所知,是否有什麼暗疾、惡病,再傳染到一次性病,那可不是兒戲,臨深淵而剎車,想到這里,凜然正襟危坐,收起一切雜念。
那男人對著卡露琳正要發話,車停了,成陵到了,導遊手拿著擴音器,站在車門口,招呼旅客下車,卡露琳整了整衣裙跟著下了車。
中國古代,是一個重喪葬的民族,墳墓均有規格,帝王下葬處,稱為『陵』,王侯高官埋棺的地方,名作『墓』,一般人民則叫於做『墳』,所以蒙元帝國的,開國大帝成吉思汗,的衣冠冢被稱為成陵,位於此地。
相傳成吉思汗,早年踏馬經過鄂爾多斯,馬鞭突然掉落於地,他嘆道:
「我一生戎馬,馬鞭從未掉落,莫非他日我將喪命於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