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六章) 56~60

我們入內,麥克司用英語給我跟他們介紹:

「這位是卡露琳、簡小姐,從紐約來,是我NYC的同學」。

「這位是Dr.StephenCurryson是Cosmic air-port service Corp. 我們公司的總經理,MIT博士,我的哥兒們,他是西雅圖來的」。

「這位是黃鶴鳴先生,是公司業務副總,他父親可是大人物呵」。

我跟他們握了握了握手,對Dr. Curryson說:

「Is my honor to know you,Dr. Curryson」。再用中文對這位尖嘴扁鼻的黃副總說:

「很高興認識你,黃先生請多指教」。

「喔,妳會說北京話」,他很詫異。

「是的,我祖父是北京人」,我說。

「坐!坐,坐,你們遲到了,來,來喝酒!來喝酒,各罰三杯」,

我一看他們喝的是Royal Salute皇家禮砲威士忌,我知道這酒很烈,不像加州紅酒那麼順口,但既來之則安之,自己控制一下,不要太喝太多就好了。

十多年前,麥克司在學校時,我記得他是連水果氣泡酒,都不會喝的,現在發現他酒量還真不錯。

我懂了,這是一家私人架步(俱樂部),這些女生是職業酒女,每一個女生都很會玩各式的酒令,玩骰子,大老二,猜拳,等等………等等………不到-個小時,皇家禮砲喝掉了半打,酒興方濃,小姐轉台換人,又再添酒續攤,大家講話愈講愈大聲,連我也很High,喝了不少,也很興奮,也忘了已經過了午夜。

*** *** *** *** ***

迷茫中,我感到麥克斯扶我進了一間房間,上了床,他脫去了我的衣物,他在玩弄我的雙乳,他又在玩弄我的陰戶,他插入了我,他的大屌在我口中進出。

咦?他的大屌同時在我口中,和陰道中進出,甚至他在下面插我,同時我左右手,同時各抓住他二支大屌,好厲害,我想睜眼看一下,他是怎樣辦到的,不知是有人給我下了藥,還是實在太睏了,睜不開眼。

他忙透了,他怎麼可能,至少射了我十幾次,才休兵睡覺,我已經六、七天沒做愛了、預估再二、三天經期就要來了,但這次也真夠爽透了。

*** *** *** *** ***

上午八點多,我醒了,嚇了我一跳,我睡在地上,周圍睡了五、六個不認識的男人,四個女人,牆邊東倒西歪,有二張八爪椅,丟滿地的保險套和衛生紙,原來昨夜我跟很很多人,開了一夜荒唐的無遮大會。

麥克司從外面進來,叫醒了我,穿了衣服,親自開車送我回Hilton酒店。

在車上,麥克司表情嚴肅,一言不發,說了一句:

「趕快Check out 離開這里」,

我只知道,昨夜不是被下了藥,就是實在喝太多了,迷迷糊糊參加了一場群交。

59 一桿進洞

我在Hilton耽了二天,麥克司無聲無息,沒來找我,也沒打電話來,打給他手機也沒開,打給公司,他們只告訴我,他不在,我就掛斷了,想來想去,只有打電話給老師Dr. Carl Rabson,打到他教授研究室,他助理把電話轉給他:

「卡露琳,妳在那儿? Max 公司出事了,妳知道嗎?」,

「老師,Max 公司出了什麼事?我完全不知道」,

「他們公司老闆淹死在家中泳池里了,Max 也失蹤了,麥克司現在正在被通緝中,但今天報載,機場監示器拍到,是死者親自送Max去機場的,Max緊急出走時,他老闆還是活的,所以他也不是兇手,整件事樸朔迷離」,

我深深地感到,我真是一個掃把星,碰到任一個男人就會出大事。

我計劃儘快要離開北京,正在整理行李,Max電話來了:

「卡露琳,妳在那里?離開北京了嗎?」,

「麥克司,你在那里?怎麼回事,出了什麼事? Dr. Carl Robson說報上登你們老闆被謀殺死了」,

「我也不完全瞭解,但我猜是我同居的女人,串通黃鶴鳴謀奪我們公司的核心技術資料,侵佔公司想据為己有的陰謀」。

「麥克司,我不懂你說些什麼」,

「卡露琳,這種事不要說電話中,就是當面,也不容易跟妳說清楚,我這幾天,在整理証據,過幾天,我就會回北京來,把証據公開」,

我們在通話中,偶爾電話中,聽到有些答答的聲音,懷疑有人在監聽,我說了一句意大利話:「Alcuni ascoltatori」(有人偷聽)。

「別怕,這是手機,只有執法機關才有能力側錄」。

*** *** *** *** ***

十天後下午,我剛從姥姥家回到酒店,電視夜間新聞播出一條新聞快報,「北京美商機場服務公司,總經理被謀殺案,主嫌從國外返北京,在美國駐華大使館員及律師陪同下投案」。

次日,也上了報紙社會版,不數日,報紙大標題:

「美商公司總經理命案偵破,主嫌黃鶴鳴、歐苓及殺手林浩氣,陳紅等四人落網」。

文中講述:受害者是民航機場軟硬體,設備規劃專家,美商公司總經理StephenCurryson,因專精本業,同業間是佼佼者,故業務應接不暇,引起黃,歐二人覬覦,二人意圖侵佔公司資金,及核心技術資料,被死者發覺,死者為求自保,僱人暗中在公司及住家裝設,燈中網路攝錄機,外表看似一支普通照明燈泡,透過電源回路送上網絡,以每卅秒一格,加上語音啓動錄音備,和縮時攝影錄下,案發當日黃嫌,會同歐女,及殺手二人,侵人被害人之住所,在死者臥室內,逼問國外存款之密碼,得手後將被害人,淹斃在泳池內。証據確鑿,人犯均供認不諱,全案宣告偵破。

當天下午,麥克司打電話給我,他現在住在大使館內,明天早上班機要飛回密西西比老家。告訴我,這案子還有內情,不足為外人道也。要我儘快離開是非之地。

我決定要去上海,去告辭姥姥,她給了我一支手機號碼,要我到了上海,如需要找人幫忙,可以找他小孫子協助。

Dr. Robson老師,也給了我他一位夏威夷大學的學生Dr. William Jackson 的電話,他正在南京某大學當客座教授,有事可找他幫忙。

酒店代我訂了,明天早上去上海動車車票。

拉了一個手拉箱,提著一個LV手提包,輕鬆地在北京,上了開往上海的動車。

我老是看到有二個男人,穿著同色同歀的西服,從北京車站到車上,一直出現在我的眼晴餘光中,我正在思索如何擺脫這二個傢伙,火車開了三個多小時,火車快要進站了,這一站,是南京站,我靈機一動,在座位上,偷偷地將重要的衣物,從拉箱中拿出來。

*** *** *** *** ***

火車進站了,到南京的旅客,魚貫下車,我穩坐原座不動,當車站廣播:

「各位旅客,到鎮江、常州、蘇州、上海的車子快要開了,還沒上車的旅客,請趕快上車」,我慢吞吞地,走向廁所。在車子剛要起動前,我跳上了月台,目送動車離開。

南京!一個翠綠的城市,不在我旅行計劃中,我來了!

首先要找一個落腳點,在車站看了很多DM廣告單,最後靈機一動,我躲到高爾夫俱樂部去吧,打了一輛的,到了一家名叫:

『索菲特鍾山高爾夫酒店』,登記了一間單人房,既來之則安之,租了一套球桿,橡皮釘鞋,買了一雙手套、遮陽帽,一包T,半打球,與另外三人組,合組比球。

加上我正好,二男二女四人組,二個日本中年男士和一位華人女秘書,我在學的時候,也曾努力練過高球,也曾下過高球場,但差點一直在30以上,最佳紀錄101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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