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六章) 56~60
這個長川,据他自己告訴卡露琳,他在日本是個大亨,旗下員工數千人,經營很多企業,其中一項是色情業。
今天,天氣晴朗,卡露琳穿了一套新購的洋裝,化了一個淡妝,淺淺的點了些唇紅,巧笑倩焉,露出成年女人,風情萬千,長川看了暗嚥口水。
南京是六朝古都,大明王朝開國之地,推翻專制滿清帝制的孫中山先生,埋骨之地,風景名勝不少,帶了長川等一行四人,上午坐地鐵去中山陵鞠躬,又去隔鄰的明太祖朱元璋孝陵,參謁了陵城和那些石象、石獸,表參道,中午去明古宮殘址附近,用了簡餐,長川等人,平時養尊處優,才爬了那麼一些山陂,就累得不可開交了,用餐時,福井(他的隨員)就一直跟店家要冰水喝,害得我也很渴,又打了一個大呵欠,連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跟店家要了一杯水,飲水時,福井笑笑遞給我一顆藥丸:
「提神的」,他說。
我很爽快的和水吞下。
很有效,不到十分鐘,我又是神定氣閒,精神安定舒爽。
餐後,忽然感到有點莫明其妙的十分喜悅,下腹有些緊張,臉部無故發熱泛紅,風情萬千瞄著長川。
長川看著卡露琳的變化,站起身來,對福井說:
「ホテルに戻ります」(喔但路尼、莫台利、馬斯),『回酒店吧』
我很急,在回酒店的計程點車上,長川把我擁入懷中,我不顧福井在傍,偷偷地,緊緊一把握住他襠中的大屌,上下套弄。
我幾乎是被他懸空架進了房中。在房中一邊走,一邊脫衣褲,還沒有到床上,我已經身點無寸縷了。
長川把我按在壁上,翹臀頂在牆上,恥部向前凸出,他抬高了我的左腳,肚子一頂,就插進了我。
他上面,一面玩弄卡露琳的一對大奶,下面長長短短,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插入和磨研著她的子宮頸,和花心,她每一根通往子宮的神經絲,都被挑動了起來,精神亢奮,嘰嘰呀呀不停喘息和叫床:
「咦…….呀………阿啊………咦…….啊咦…….呀………阿啊………咦……….對對…對……對對……….就是這一點……對……對對……..就是…….. .呀………阿啊………咦啊」
長川真是一個厲害角色,卡露琳都高潮二次了,長川還在一下重,一下輕,一下快,一下慢,在做體力工。二人都滿臉通紅,渾身大卡露琳更是頭髮散亂,完全沒有了淑女的形像。
突然長川面目凝重,下面噗!噗!二下射了,退出了她。
二人趕緊到浴室沖澡沐浴,在浴室中,我幫站立在浴盆中的長川洗身體,當我洗到他仍然半軟半硬的肥屌,好可愛,忍不住蹲下身,含在口中,仔細地吮吸起來,沒一下,它又抬起頭來,疵牙咧嘴兇狠逞威,卡露琳才洗乾淨的陰戶,又泌泌滲水淫淫,二個濕淋淋的身軀,又在床上抱做一團。
在晚餐前,長川和卡露琳一共做了三次愛愛。長川累斃了。而她卻神采奕奕,樂此不疲,長川終算領教了美國大媽的性耐力。
餐後,長川點上了一支煙,想“飯後一支煙,快活勝神仙”
卡露琳卻在一傍,暗示要長川回臥室去,他嚇死了。
「卡露琳,妳先回房去,準備一下,我隨後即到」,
「噯,Yes Sir,要快一些呵」,她回去等他了。
她回到了長川的客房,脫光了衣服,一個人睡在大床中間,等長川的來臨,感到精神亢奮,下腹里一直熱熱燒燒地作怪,陰道口和陰蒂腫漲抓癢,沒人幫我殺癢,難受得不得了,長川還沒回來,只有求諸於己了。
愈摸愈癢,愈癢愈摸,我正聚精會神,忙於自慰,致力追求能引起終極的高潮,雙手夾在兩條雪白的大腿內一起摩擦,不停活潑的蠕動,在自己敏感處撫摸、扣挖,捻搓、動作愈來愈大,襠中傳來咕嘰!咕嘰!的水泡聲,流出的淫水弄濕了肛門和床單!
有人回到房中,我以為是長川回來了,抬頭一看,卻是福井,給他看到我這付醜樣,不禁臉上紅潮滿面,手足不知所措。
福井在床邊坐下,大手伸入我襠中,那里陰毛上和大腿上都是粘粘的淫液。
他一邊脫衣服,爬上了床,一面用破爛的英文說:
「Nanakawa San is go home Japan. He asked me make love for him」我還是聽懂了他的意思,(長川先生回日本去了,我代他來肏妳)。
卡露琳已經自慰了很久,性慾還沒有疏解,情緒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緊張狀態,已經顧不得來者是誰,只要是男人就好,抬頭一看,一支堅挺挺的大屌,畢直的矗立在鼻前,一粒碩大的龜頭,帶著一條肥肥胖胖的陰莖,軀干上暴漲冒出幾條粗壯暗藍色的血管,正好可以解渴。
他爬上卡露琳床上,強壯的雙臂緊緊扣住了她下身,用力左右分開雙腿,露出神秘花瓣,湊上了嘴,開始吸吮她過份潤濕的神秘花園,她大大地張開了雙腿,完全暴露了她的花瓣私處,四周圍以濃密而柔軟的陰毛,覆蓋不住微開的花瓣,他輕輕嚙咬著她的陰蒂,舔著濕潤盛開的花瓣,她搖動著肥白的臀部,配合他舌尖在花瓣上不斷遊移,她一直在床上不停扭動,希望他能早一些插進,正在燃燒的子宮口,口中不斷地呻吟著。
「呵!…………呀!…………伊呵. .. . . .. . .喔. . .. .. .喔.. .」。
福井將卡露琳雙腿打開到極大,伸岀食中二指,插入花瓣,上下左右摳挖,她痠痛難捱,但又有十分的舒爽,五味雜陳,媚聲呻吟嬌喘。
福井眼看卡露琳這個洋婆子,已經被開發得情慾昇到巔峰。哈哈一笑,到脫下衣服中,掏出一罐噴劑,在自已陰莖上,噴了一層葯,碩大的陰莖,猛然更加堅硬,晃了晃龜頭,肏入了她。
過度玩弄她的敏感的性慾神經,她已近乎失神狀態,福井咬了咬牙一陣陣對她的花心,不斷地猛肏強攻,她挺起下腹,呻吟著不是求饒,而是要求他給予更多。
福井加了一把勁,使出渾身解數,今天非要收服妳這隻淫娃。一陣又一陣的猛攻,稍一停頓,卡露琳挺起下腹,催促著要福井加油。加油再加油,福井己全力衝刺,卡露琳居然游刃有餘,難怪長川老闆會半路落跑了。
福井一加油,剛要加一把筋,忽然高潮驟至,下面射了。
福井頺然拔出了她。
卡露琳烈感到子宮強烈的收縮和高潮,雪白的下體一陣顫抖後,微微顫抖,也結束了這一波的戰鬦。
她坐起在床上,對福井頜頜首,淺淺地笑了笑,表示讚賞,福井廬看了,背上寒毛都豎了起來。
洗了澡,卡露琳感到週身舒爽,化了妝,巧笑倩焉,又另有一番風情,頻頻對福井示好,他本想再喂她一顆藥,但他不敢動手,因為一個新上癮的人,她已服了過量的藥,再加量恐怕弄岀人命來。
福井一溜煙,連夜結帳走人。
卡露琳這一次睡下去,醒來已是中午時份,感到渾身關節痠痛,如廁時,看到私密的花瓣,腫得好高,想一想,一定是福井給自已下了太多的藥了。
找不到福井,原來他已結帳走人了,房中留下一張日本名片,及地上還有一包藥丸。
孤身一人在南京,卡露琳還是在這里遊覽了舊總統府,夫子廟,前清貢院,秦淮河,中華門,雨花台。
晚上,透過學校總機,連絡上了Dr.William Jackson約了第二天陪我去遊湖,六朝金粉玄武湖,它離我住的高爾夫酒店很近,下午一同到我住的酒店,同用晚餐,第二天早上 Bill (William 這個名字,在美國暱稱Bill)送我到東站搭動車去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