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五章) 41~45
台灣網友「欣華」長篇作品《卡露琳的探險》來到第五章了,仍然是十個小節,將於今明兩天在小站登出,慢賞了….. : )
如果有朋友想轉載這篇作品,請保留此段或注明轉載自搜性情色小說,謝謝!- 搜性者 2016.05.12
作者:簡欣華
41 街頭藝術
米蘭我是呆不下去了,可是我又不能動聲色,還得和警官克利斯多夫虛與委蛇,他來我家外宿時,又得歡天喜地,殷勤服侍,反正你玩老娘,老娘也玩玩你。
我用美國護照卡露琳、簡的名字買了機票,飛到了法都巴黎,放棄了傢俱、冰箱、空調、和才買沒多久的,電腦程控咖啡機,都留給了房東。
〔Addio Italia!〕再見義大利、再見小保羅、再見小瑪麗安娜。
永不再見吧、克利斯多夫!
九月十七日,我單身一人搭法航,抵達巴黎夏爾•戴高樂機場
(Charless de Gaulle)住進了巴黎市中心Relais Du Louvre飯店。
巴黎是世界花都,不論仕女時裝,配件,化妝品,香水,鞋子都是世界頂尖的,什麼路易威登Louis Vuitton,迪奧Christian Dior,普拉達 Prada,香奈兒 Chanel,卡地亞,勞力士,庫奇,鐵芬尼,亞曼尼 Amani自小就在紐約耳濡目染,十分喜愛,怎奈是一個學生們的身份,可望而不可接,只能在玻璃櫥窗外欣賞而已。今日我經濟力量夠了,又身在花都,自然要大大的血拼一下了。
首先要訂一個觀光計劃,凱旋門、艾菲爾鐵塔、凡爾賽宮、聖母院、羅浮宮、奧賽美術館、龐畢度藝術中心,羅丹美術館,塞納河遊船,噢!一個月都看不完,還有……街頭藝術家…..還有…..鬼屋……精品店……..很多….很多………..。
形單影隻,一人在花都,一人在飯店住宿,canovel.com晚上很是寂寞,好想打一個電話給希臘的Jame Paris,要他介紹一家巴黎的牛郎店,但仔細想一想人家已經婚了,他老婆可能不知道他發跡的歷史,打擾他很不妥,還是作罷,明天去觀光巴黎,說不定有什麼艷遇,也不凖,忍耐一下吧。
巴黎的地標就是位於塞納河傍(Seine)戰神廣場(Champ de Mars)的艾菲爾鐵塔,我就以它為起點吧,遊覽艾斐爾鐵塔之前,先到南面的戰神廣場,遠遠的拍自拍照,因為距離不夠遠,經驗不足,所以沒拍到塔身全景。
鐵塔是全金屬結搆,分為三層,我排隊購票上塔,成人15歐元,搭纜車上到頂層觀景台,離地高度接近280公尺,全巴黎好像一張花團集錦的地圖攤在眼前,美麗極了,可惜沒有投幣式望遠鏡,可對特定景點,看得請楚一些。
我用手機拍了不少照片留念,再下到第二層餐廳用午餐,出了艾斐爾鐵塔,徙步走了約八百公尺,穿過協和橋和塞納河,到了巴黎最大的協和廣場 (place de la concorde),它又稱革命廣場,當年法皇路易十六就在此處被斷首之處。
廣場一邊就是舉世聞名的香謝麗舍大道,很多名品店都在附近,一家家都夠我逛好半天。
黃昏,才帶著痠痛的雙腿,回到飯店,發誓明天逛景點不再穿高跟鞋了。
上一個星期中,走遍了巴黎所有的美術館,看了達文西的莫娜麗莎,畢卡索,斷頭勝利女神及維納斯像,貝聿銘金字塔等傑作,美不勝收。
昨天在參觀經愛瑪橋去參觀自由之火(Flamme de la Liberté)再要往凱旋門圓環時,經過小皇宮美術館 (Petit Palais),在門口看到一位老年人在替人照相,一堆人圍著觀看,身傍擺著一些作品,一張張都各有特色,照得十分精彩,我也擠上前去,請他幫我攝一張,
「您攝得太棒了,請也幫我照一張吧,」
「這樣艷麗的夫人,我真想幫妳照一張,可是我一天只拍一張,今天的一張已經拍過了,我不能破例,明天吧,明天我替妳拍,好吧,那就明天幫妳照一張,明天上午十點,逾時不候」。
「那明天見吧,明天上午十點我會凖時來這里,您貴姓大名?」,
他用法語跟我說:
「Je suis RusseConstantin MashinskivMme Votre nom est ?」(我是俄國人康司坦丁、瑪新斯可夫,夫人妳大名?),我不太會法文,只能用英文回他:
「我是卡露琳、簡,來自美國紐約,認識你是我光榮」,( I am Caroline Gee From USA,It’s my honor to know you)
他指身傍一個中等身材的年青人用英文說:
「我旁邊這位是我好朋友,彼得、居里索奧斯基 (Peter Geresosky)油畫家,要不要讓他為妳畫一張以艾菲爾塔作背景的肖像?」,
我看到這位畫家,年歲輕輕,不超過卅歲,卻一臉風霜,衣衫陳舊,身上沾滿了各種色彩的顏料,一看我就知道是一位窮畫家,我和他握了一下手。
「我是卡露琳、簡,很高興麻煩你了」,我就在在陰涼處一張小椅子上坐定,由他畫像。
「妳想要我畫一張詼諧的、滑稽的、抽象的、還是寫實的肖像?」
「我不想要一張奇怪的肖像、還是寫實的好了」,
「我想也是、請放輕鬆坐著,儘量不要動」,
他瞪著眼凝視著我,半天才說了一句「真美!」就動筆了。
很多遊客圍過來看他畫肖像,都在旁邊嘖嘖稱好,可是我完全看不到,很好奇,不知他將我畫得怎樣了。
看他已經動用肉色油彩了,知道他已進到繪畫的尾聲了,這時天上忽然下起雨來,他用一片塑膠布,將畫架蓋了起來,又急忙撐起一支傘,插在地上,將畫具畫材都保護起來,招招手叫我一起站在大傘下。
其他遊客包括康司坦丁,都作了鳥獸散,我們二人就併肩站在大傘下避雨,雨越下越大,變成滂沱大雨,我和他兩人看著大雨中,看著矇憧憧的艾菲爾鐵塔身影,和另一方的凱旋門,甚是美麗。
有些涼風帶著一些雨珠打上在身上,我衣衫單薄了一些,感到好涼,不禁打了一個噴嚏,他伸手圈圍住了我。我轉頭向他點頭笑笑作為感謝。
雨停了,天也暗了,彼得用英文告訴我,今天沒有光線不能畫了,明天繼續吧,我問他:
「用燈光在室內可以繼續畫嗎?」
「可以,但是我畫室簡陋不堪,無法招待貴賓」,
「我是要向你買畫,不是要向你買畫室,簡陋有什麼關係」,
他眾表情有些扭妮,「不好啦,真的很簡陋,不合適啦」,
他愈扭妮我就愈好奇,「沒關係,今天把它畫完成就好了」,
我就跟他收拾傘具和畫具,和他到附近的地鐵阿根廷站搭地鐵回家,到目的地後出站,他在一家麵包店買幾支棍子(pain français)
而且選不是剛出爐的白麵棍子 (比較便宜),帶回家去。
這里是巴黎老城區的平民區,有許多新移民雜居,羅曼諾吉甫賽人、敘利亞人、法屬非洲人、街頭藝人、未成名畫家等等,彼得來自烏克蘭,住在一個非常老舊的房子里,除了畫架外餐桌椅,眠床都沒有。
因為今天不曾開張,所以晚餐只能吃乾冷的法國棍子(麵包),餐後,他調好了燈光,要我坐在房中惟一張椅子上,為我繼續畫那張未完成的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