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五章) 41~45

「羅勃吐,加拉爾薩Roberto Galarza,妳可以叫我羅勃」,

他矮矮壯壯的,有一些像舉重選手,身材至了少比我矮了五公分,走在路上或在公共場合,沒人知道他是一個,可以控制全世界咖啡市場價格的大商人,笑嘻嘻地對人,為救助南美毒品區失學兒童,一擲千金。

別看他生意做很大,又熱心教會,常常慷慨解囊,對自己卻十分節儉,聽彌撒,對自己安全非常注意,即使望彌撒及練唱,也都是由二個保全,一個駕駛,開一部舊舊的林肯大車前來,他常常解釋,做南美農業生意,免不了會遭遇南美毒梟威脅,出門不得不要防範一些。

「卡露琳,我們去吃西班牙菜好嗎?不!我的意思是墨西哥口味的菜色,我請妳」,

「墨西哥口味辣辣的,我不太能享受」,

「墨西哥菜肴,我是比較熟悉,但如果妳不喜歡,那麼我們去吃中國菜,我知道有一家在皇后大道和43街口有一家叫Tangra的中餐館還不錯,去那里好不好?」,

「好呀,中國菜我會點」,

就這樣我們就結識了,慢慢我們習慣於練唱或禮拜後一同去進餐。而且我也可以食用一些墨西哥菜色,偶然他邀請我到他警戒深嚴的住宅共餐,他是一個鰥夫,中饋猶虛,我期待有一天,他對我有進一步的表示。

春季到了,路上殘雪開始融化了,一些光禿禿的樹枝,也開始發出新葉嫩枝,有一些新綠氣象,我心也開始蠢蠢欲動。

今晚,我們在曼哈頓四季飯店餐廳用餐,二人喝了一瓶加州紅酒,酒醉飯飽之後,他從衣袋中拿出一個小首飾盒,打開盒蓋,中間有一枚約五克拉大顆的粉紅鑽戒,靦腆的說:

「卡露琳,我好久就想對妳說了,我們在一起吧,我愛妳,請妳接受它」,這是我平生第二次有人向我求婚,不禁有些激動,淚眼有些模糊,我伸出左手,讓他幫我戴上,…………..他把戒指幫我載上了。我心中已經在幻想新婚之夜的情景。

慢著!他不是說“嫁給我吧” ,而是說”我們在一起吧”,什麼意思?,他只是要和我同居?這可不是我原先要的。

「羅勃,你說“在一起”我不太懂,這是什麼意思?」

「卡露琳,我們天主教徒是不能重婚的,我早已結過婚了」,

「你夫人不是早已去天國了」,

「不,她沒有死,她還在哥倫比亞」,

「什麼?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慢慢妳會懂的,我會告訴妳的,我們不能公開結婚的原因」,

「我不知你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飯店樓上我已凖備了新房,我們上去吧」,

「今天嗎?好突然,我都沒有什麼凖備呀」,

「妳要做什麼凖備,新娘化妝嗎?還是穿白紗?」,

我很早就有這一天的幻想,但沒想到是這樣一個情景,我只有默默的跟他上了樓,雖然我也算歷人很多,但他一直道貌岸然,我與他同以虔誠教徒開始結識,到今天這樣單純以性愛為目的,一同走到旅館房間,覺得十分對不起天父和聖母,而且後面還跟著二名陌生的彪形大漢,保全人員,臉上總感到一陣赧然,走路有扭捏,非常不好意思,半推半就跟著走進了房間,二名保全,目送我們進入房間才離開。

進了房中,勞勃要我先去沐浴,他隨後進來,我以為,他要與我同浴,但一直沒進來。

當我沐浴完了,披了大浴巾走出浴室,卻看到他穿著睡衣,撩起了袖管,拿著一支注射針筒,正在給自己在注射一種藥物,難道他也跟醫生Jack 一樣要施用迷幻藥?

看到我,他輕描淡寫的跟我說:「我在施打胰島素,不好意思」,

我知道他在說謊,因為我以前曾看到,別人施打胰島素的針具。

他是在施打毒物。

平日看到他樂善好施,與人為善,平易近人,樂善好施,沒想到他竟是一個雙面人,而且是一個雙面毒蟲,我下了決心,我要動之以情,規勸他戒毒,脫離毒海,重新歸回天主的懷抱。

我對他笑笑,走向了他,他把我抱入懷中,雖然他身高比我矮了一些,現在脫掉了鞋子,他的身高卻輕易地吻了我,他隨手按下了身傍的手提CD播放機,空氣中放出了約翰史特勞斯的,藍色多瑙河華爾斯的旋律,擁我起舞,身上的浴巾掉落地上,我裸著身體在房中起舞,(不是翩翩起舞,因為沒穿衣物,翩翩不起來,)

他緊緊地擁著我,他漿燙得挺挺的睡衣,磨得我這對大乳癢得受不了,我用手撫胸部避癢,音樂變成維也納森林,他索性脫去了衣服,我們在房中裸舞,快扳的旋律,我們不停地旋轉……….

旋轉……….旋轉……….旋轉………..我一陣暈眩…………….

暈眩………旋轉……………..暈眩…………暈…………。

我們一起跌倒在房間中央,在暈眩中,他插入了我,

“唷………………….唷. . . .. .. .. .. . .. . . . .. ..唷. . . .. .. .. .. . .. . . . .. ..“

等我醒來時,已是第二天中午,他已經留了一張紙條走了,

『親愛的卡露琳:謝謝妳昨夜給我的快樂,我看到你睡得很甜,不忍心叫醒妳,我先去公司了,不要退房,這間房是我長租的,今晚我們在這里再聚首。愛妳的勞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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