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三章) 26~30

領罷聖餐,出來坐了地鐵,任意出了一個站,到了一個古老的金字塔,叫做塞斯提伍斯金字塔,他建造於公元前12年,是那時的一個官員們的墓地。

走著走著腳累了,見到街上有-家牆上爬滿了爬山虎綠葉的咖啡館,里面擠滿了顧客,咖啡桌擺到了路邊的咖啡館,名叫聖埃斯塔爵咖啡分館 Sant’t Eustachio II caffe。叫一些巧克力點心,和一杯濃縮咖啡espresso,甜點很可口,意式咖啡很香,但感覺有些過於濃郁。

傍晚回到飯店,菲律浦已整好行李,等我回來,好跟我辭行。

他說,經理面試合格,但要經過体檢和一個月的訓練,結訓時正好是深秋旅遊旺季,屆時將會應接不暇。

我開始發現他一臉喜於形色,完全沒有想到一離開我,就要踏入身為男妓,迎張接趙生涯的悲哀。

有些鄙視他,回頭一想自己也不比他好多少,陷入了性慾泛濫的海洋之中,人盡可夫。

菲律浦說要同我做一次愛,表示對我從漁村提攜出來的感謝,我心想,也許多少年後,你會痛恨我今天送你走上這條路,我搖搖頭,說不必了,他就依不捨地走了。

他走了後,有一些失落,我一人獨桌用餐,正當晚餐熱門時分,餐廳很擠,但VVIP的用餐區,是用紅絨帶區隔開的,通常是不會對一般客人開放外的,突然,有一位紳士走到我桌前低聲問我:

「小姐,這個位子有人嗎? Is this seat taken?Miss」

我抬頭一看,就是那天在酒吧里彈琴,和在大廳跟蹤我的那個男子,我泄隨口應了一聲:

「喔!沒人」

他狀就把椅子拉出來坐下來了,他說:

「我是喬奇,卡羅維奇教授,Royal College of Music,England」

英國皇家音樂學院?這可是世界一流的音樂學院,他又是教授,難怪鋼琴彈這麼好。

我伸出手,同他握了一下手,我說:

「久仰!令師阿胥,肯那吉大名,我是Mrs.卡露琳,凱林諾,來自紐約」

他一聽,就很興奮,說:

「我老師名滿天下,我沾光了」

「前天你二曲月光,真詮釋得好」

「喔!妳能聽出我的詮釋,那妳會彈琴嗎?」

「會彈一些,但在專家面前不敢說會彈琴」

「Mrs. Kellino妳太客氣了,妳一定會彈,怎麼沒看到Mr. Kellino」

「喔!他已經過世了」,

「我很抱歉,願他在天安詳休息」,

「謝謝,他一定會的,你這次來羅馬是休假嗎?」,

「我們在凖備明年跟這里合辦一個演出,所以來敲定節目內容的」。

我們這一頓晚餐吃了很久,也聊了很多,從鋼琴曲聊到了蕭邦,從

蕭邦談到了魯賓斯坦,談到了郎朗,從郎朗談到了阿格麗希,從阿格麗希談到女高音,從女高音談到歌劇,又談了莫扎特,柴可夫斯基、貝多芬甚至阿巴阿巴,披頭四。

一聊就沒完,一直到餐廳減燈了,侍者拿著帳單來叫我簽,我才發現已經午夜了,喬奇說、

「要不要去我房中喝一杯」

我心中在答應說好,但是面子上要說不!

「謝謝你,太晚了,改天吧」

我自己暗暗地地在罵自己好笨,為了淑女的虛假面子,推掉了這麼好的一個浪漫夜晚的機會,話已出口,只有起身告辭講晚安了。

誰知峰回路轉,他卻有些涎皮賴臉竟說:

「人生難得知己,能相談甚歡,我不捨得當面錯失這種機會,這樣好了,我們到一個夜店再喝一杯,再談談華格納吧」

華格納和他的戀人修曼夫人的韻事,膾炙人口,這是一個明顯的暗示,這種機會,我不能失之交臂,我將手插入他的左臂挽中,輕聲地說了聲:

「我房中有琴,去我房中再喝一杯好了,彈一曲給我」,他低頭在我臉上輕吻了一下。

我們挽著手回到房中,進了房,他巡視了一下,沒看到鋼琴,有些疑惑,問我:

「琴呢?」

我指一指那張雙人大銅床,「在那里,彈一曲給我」。

27 蓬頭垢面

喬奇,卡羅維奇和我一起進房間,銀白色的月光灑在室內,窗口擺了一盆插花,很吸引人,二朵大型的菊花為主題,配以枯技和剪裁過的棕櫚葉,且加上一支松支,繁華配以孤獨,對比明顯,出自不凡的插花花藝專家之手,他顯然十分欣賞,插花邊盤子上,打開了床頭音響,德布西的「海」在空氣中響起,荼几上倒扣著二只高腳紅酒杯,和二只威士忌酒抔。喬奇是俄裔,他大概不會選紅酒,應該不是選威士忌酒,就是選伏特加。

果然,他打開了酒櫃,取出了一小瓶的藍標約翰走路,從冰箱中拿出一盒冰塊,調了二杯淡威士忌,分了我一杯。

當他在弄酒杯,我打量著他的身材,年約五X歲左右,個子不高,大約170cm左右,比我稍矮一些,頭髮很盛,留一撇小髭,鼻子很高很大,胸部很挺直,屁股緊緊瘦瘦的,皮鞋擦得很亮。算得上是一個俊男。

其實我不太喜歡蘇格蘭威士忌,比較偏愛一些紅酒或淡波本威士忌,更不愛喝烈酒,把自己弄得醉熏熏地,不能侭情享受做愛的每一個分樂趣。

我沒接他遞給我的酒杯,說:「我比較喜歡氣泡紅酒」

「對不起,我沒為女士想到」

他在酒櫃中找到一支本國製的Lambrusco氣泡紅酒,拿在手上對我揚了一揚,我點了點頭,倒了一杯,接過來飲了一口,冰涼冰涼微甜,這才是人生享受,窗前、月下、花前、美酒,名曲,和俊男,人生如此更復何求。

他把二人的酒杯交換,喬奇一手舉著酒杯,一手抱住我的背,吻了我一下,餵我一口氣泡酒,喝了一口威士忌,口對口餵我一口威士忌,我也喝了一口氣泡酒,這樣你一口,我一口,喝完了二瓶酒。

喝完了酒,二個人都沒有酒意。

音樂節目變了,變成約翰史特勞斯的,維也納森林的故事(Tells of Veinna woods)華爾滋舞曲,三一拍子很強烈,他擁著我在房中旋轉起舞,音樂換成匈牙利作曲家弗朗茲•萊哈爾(Franz Lehár)的風流寡婦(Die lustige Witwe)還是華爾滋圓舞曲,我們一直轉、一直轉,轉到二人均重心不穩,倒在大銅床上,我們哈大笑,他把我壓在身下,長長的吻我,他伸出舌頭,在我口中吮吸,我嗅到他口中有無糖口香糖的氣味,這是一個偷情老手,隨時備有無糖的除口臭芳香劑,不知什麼時候吞的,我就認真地和他對吻起來,因為我也早在回房的途中吞咬了一粒。

他吸取了不少我的唾液,我也吸取了不少他的唾液,二人情慾都起來了,他伸手漸漸褪除了我的上衣,我也解除了他的領帶,他也解開了我的胸罩,我的二支大乳房,在生產了二個小寶貝後,發大了不少,早已換成38D了,因為不曾授奶,紡錘型一點都沒有下垂,挺立而出。我也脫掉了他的襯衫,一個是平日道貌岸然的為人師表,一個是中年寡孀,毫無羞恥顧慮,要顛鸞倒鳳一番。

他伸手捏住我的右乳,開始時輕輕地捏,慢慢地搓我的乳頭,他一下重,一下輕,哎唷!他簡直是個大色狼,怎麼這樣沒有用手碰,就能叫一個寡婦子宮一陣緊一陣鬆呢。

他脫光了上衣,露出了上身,沒想到滿身精壯的肌肉,想必他一定化很多時間在鋼琴上,化同樣多的時間在健身房,他的肌肉是一塊一塊的,用個手摸他肌肉,每塊都是硬的,摸到這麼硬的肌肉,使我聯想到他身體某一個部位,心神不由一陣蕩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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