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三章) 21~25
他摟著我,低頭在我耳邊輕聲叫我:「卡露琳!……..卡露琳!………」
「唔!………不要吵我!………不要吵我睡覺!……..」
「卡露琳!……..卡露琳!………」
「跟你說不要吵我!……聽不懂嗎?…我要睡覺!……..」
他搖搖我,有些哀怨,還是低聲懇求我:「求妳了,今天太想要了,好漲,好難過!求妳了,一下就好」。
入夢不成,人整個清醒了,一下想起二年前在舊金山,和利比亞將軍那場做愛,他喜歡走我的後庭,也是別有一種感受,好吧!我就讓他一次,不然二個人誰也別想睡了,不過上一冶次在昏岔喜舊金山,我的身份是阿剌伯女奴,主人的任何要求,必須照做,今天,我是化錢的大爺,該是你聽我的,怎麼反而要我聽你的,咳!算了,讓他一次吧:
「好吧!你在套子外,多抹一些KY油膏,從後面進來好了,要有些耐心,慢慢抽插,不要弄痛我。」
「這樣喔,那就算了,我忍一下好了,妳就睡吧!」,但他手仍按在我乳房上。
「別假惺惺了,想做就做吧,你就是心口不一,套子上多抹一些油,上來吧!不要太魯莽就好」。
我俯睡跪在床上,他爬了上來,雙手抓住我肩膀,對準了,慢慢的推開塞了進來,漸漸地整條都進來了,然後又拉出大半,又推了進來,它不像在我陰道內磨擦到摺皺,那麼令人消魂,但它磨擦到肛門內有一處時,也令我有另種的舒爽,大概這是所謂的G點吧。
慢慢地,他漸漸有高潮來了,愈抽愈快,大聲呵叫:「呀. . . ..呀!…….呵!………..嗯!嗯!呀!……」
我也呼吸急促,渾身縮成一團,四肢擠在一起,只有鼻孔出氣,「嗯!. . . ..嗯!嗯!……….嗯!嗯!……..」
一煞那,他噗噗地噴了,雷霆雨露,雨過天晴,他停止了動作,很快他頹然退出,仰睡在床上,勉強睜開眼晴,對我說了一聲:「卡露琳,對不起,謝謝妳」,就睡著了」。
前沒多久,我有一種衝動,很想跟他說:「菲律浦,我們結婚吧!」
可是現在神志恢復正常,仔細一想,這個菲律浦,他出身貧苦,沒受到好的教育,只光憑長得英俊,一心想當好吃懶做的午夜牛郎,就可以做我兒子小保羅的繼父嗎,呸!想都不要想,他只是一隻我飼養的玩具狗而己。
第二天,我們購了車栗,參加了一個乘車城市觀光之旅,穿過圓形環城大道,見到了維也納國家歌劇院,參觀了舊奧匈帝國哈布斯堡王朝皇帝的霍夫堡冬宮,藝術史與自然史博物館,奧地利議會,市政廳,戲劇院,維也納大學,又到哈布斯堡王朝夏宮美泉宮重遊,昨夜我們只在戶外看到美泉宮,今日我們入內參觀了它內部的美侖美奐。
走馬看花,看到了奧地利昔日的光輝,但已經雙腿痠得要命,步伐沉重了。
我們找到-家古色古香的懷舊的哈維卡咖啡館(Cafe Hawelka)歇腳。
僱了一輛車去預購,音樂家協會明天晚上的主廰演出,洛林•馬捷爾(Lorin Maazel)指揮的悲多芬第六交響曲(田園)演出。
傍晚,又僱車到維也納中央公墓去個參謁不朽的作曲大師悲多芬和舒伯特的墓園。二位一代天才身後在此常相左右,還有莫扎特和海頓的墓。
第三天,令天預定,作為純粹是偉大音樂家的紀念和參謁日,很多著名音樂家都曾是維也納的居民,其中有華爾滋之王約銷翰史特勞斯Johann Strauss,不世天才莫扎特Mozart,音樂之王悲多芬Ludwig vanBeethoven,交響曲之父,海頓Joseph Haydn,古典主義音樂的歌謠之王修伯特(Franz Schubert)。也去訪問一下小約翰史特勞斯的故居,和特地去看看維也納森林,及流經維也納的藍色多瑙河。
第四天,我們在維也納市區到處遊走逛街,漂亮的市區,到處看到巴洛克及文藝後復興時代的古典建築,與綠蔭結合的景物,賞心悅目,美不勝收,照了不少照片。到處有好多的咖啡沙龍,提供甜點和飲料和啤酒。
晚上,我們到音樂家協會(Wiener Musikverein)的的金色大廰,聽一場演奏會,聆聽,名指揮家洛林•馬捷爾(Lorin Maazel)指揮的悲多芬第六交響曲(田園)演出。
金色大廰外表方正,上層橘色牆面,白色的柱子,甚為平淡,但是世界五大音樂應廰之首 (另外四個是德國柏林愛樂,德國薩克森萊比錫音樂廳,荷蘭阿姆斯特丹大會堂,美國波士頓交響樂大廳) 他的建築結搆,與音樂共鳴,它的十盞水晶大吊燈,更使樂音清淅明亮,被人稱道。
這次維也納之行,欣賞了古典建築之美,中世紀帝王宮殿之奢華,還有大師級指揮下古典音樂之美,及好多聲樂家之獻藝。
可是心中有些掛念我一雙兒女,就要急著回米蘭去探望他們了。
再見音樂之都維也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