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

鄭昆問:「不能夠同住一間房?」

「縱對不能。不但不能,連見面交談也不可,要到天亮之後才可 頭。」

「十時便入住酒店,又無人交談,不是很悶嗎?」鄭昆道。

「這個你放心,照我的方法去做,你會因禍得福。」他叫鄭昆跟他進房,把房門掩上,對他說道:「住在酒店中你會有飛來艷福。」

「真的?」鄭昆心癢難搔。

「從十時起,把房間窗戶打開半邊,你躺在床上,專心想你最喜歡的女人,她是什麼樣子的容貌,怎樣的身裁,午夜就會有一個漂亮女人來到身邊侍侯。」

「有這樣的事,要不要付錢呢?」

「不用,她並不是妓女,我叫你進來說話,原因 是不想夫人聽見。」

鄭昆滿心歡喜。就這樣一切依照計劃進行。鄭昆和貝貝當晚住進春月客店。鄭昆為保萬全,就叫兩名家丁住在右邊鄰房,左邊鄰房則讓貝貝居住。

鄭昆自己照阿旺的吩咐,打開半邊窗戶。十時便躺在床上,幻想自己心愛的女人典型。十一時許,忽見有個女人坐在床畔。他先是一驚,既而想超阿旺的話,心頭就安定下來。想輕聲問她是誰,可惜渾身乏力。

那女人相貌很甜、很野,她在他身邊徐徐卸下衣裳,露出豐滿迷人的身裁。褪部線條修長,這正是他喜歡的典型,心中撲 亂跳,「飛來艷福」果然到了。

女郎把右腿抬起,直伸到他的面前。這是非常大瞻的挑逗,鄭昆慾念加熾。地恨不得她快點躺到床上來。可是女郎像有心戲弄他。不時用腳摩摩他的肩膀,摩摩胸部,又摩摩他的大腿,直把地逗得如癡如狂,她才撲到他的懷中來,讓鄭昆得償所願。

將近天亮,鄭昆才沉沉睡著。女郎已離去了。

在貝貝房中,也有奇事。她在床上躺了一會,睡不著,鼻孔忽聞到淡淡幽香,全身暖洋洋的,有點意馬心猿。忽見衣櫥門自動打開,一個人影探身而出。她驚奇得張大嘴巴,細看之下,竟是術士阿旺。

阿旺笑嘻嘻走到面前,摟著她親吻。她想抗拒,可惜手腳軟綿綿的,不聽指揮。讓他抱著,心裡暖洋洋的,反而覺得無比舒服。

阿旺得寸進尺,吻她的頸項和胸脯,貝貝全身酥軟,任憑男人輕薄。就這樣,兩個房中,各有各享受不同的艷福。事畢,貝貝噴道:「你好大瞻,不怕阿昆住在隔鄰。」

阿旺道:「他沒有空理我們,我已安排了一個女人給地。」

「你這死鬼,原來一切都有計劃的。」

「我對你十分仰慕。你配給地實在太糟蹋了。他根本不知足,還在外拈花惹草。」

這番話說中貝貝的心事,她幽怨道:「可是我已嫁了給地,有什麼辦法!」

「你放心,」阿旺道:「我會教他服服貼貼的把你交給我。」

「真的?」貝貝喜道。

「現在且莫聲張,一切聽我安排吧!」

「我知道了。」貝貝本也是楊花水性的女人,把頭埋進他懷中,又親熱了一回。

翌日午後,鄭昆單獨來見阿旺。

「那女人太妙了,」他興奮道:「她好像知道我的心意,我想什麼,她便作什麼。從來沒有一個女人這樣使我這麼滿足過!」

阿旺微笑不答。

「他到底是什麼女人?」

「她是我的女人。」阿旺道。

「什麼?」鄭昆非常意外。他說道:「那怎麼敢當呀!」

「不要緊,」阿旺道:「你是貴人,讓她接近你是她的福氣。以後每天夜裡她都會繼績來陪伴你的。她叫阿寶。」

「我不知怎樣酬謝你。」鄭昆道。

阿旺笑了笑:「你聽過西方人的換妻遊戲沒有?」

「你的意思是我們也交換女人?」

「不錯!我們男人天生是喜新厭舊的。魚翅雖好,天天吃也會厭膩。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雅興,把貝貝和我那女人交換一下?」

「這……」鄭昆遲疑末決。

「這事別人不會知道的。坦白告訴你,貝貝命中注定今年要有第二個男人,與其讓她跟了別人,不加把她和阿寶交換,便算應了命,這樣彼此都有好處呀!」

「讓我考慮一下。」鄭昆道。

阿旺道:「你不用立即答覆我。阿寶還會來陪你兩晚,讓你品評品評,看是不是值得。如果沒有必要,你可以拒絕。」

鄭昆允諾辭去。一連兩晚,阿寶果然繼續到客店來,她溫柔體貼,新鮮花樣層出不窮,服侍得鄭昆骨節皆酥, 覺做神仙也沒有那樣舒服。

第三天晚上,阿寶不來了。鄭昆才記起阿旺提出的限期。這一晚翻來覆去睡不著,想起阿寶的種種好嚏,起來打了兩次電話給阿旺,想告訴他同意交換條件,可惜都找不到。他那裡知道,阿旺也正在客店中和他的夫人貝貝胡天胡帝,其實他們也早已暗渡陳倉,根本不需得到他的允許,不過有了他的口頭答應,更加可以明目張瞻而已。

這一個晚上鄭昆吊足了胃口。第二天回家就悄悄和貝貝談判。他說道:「阿旺和我說過,你命中注定有第二個男人。」

「什麼?」貝貝佯裝驚訝。

「既然是命中注定,也沒有什麼好說。阿旺說他很喜歡你,與其結識別人,不如和他好,應了此劫。你說怎樣?」

「你真是莫名奇妙!怎麼可以這樣呢?」

「是我要你這樣做的,我不會怪你,外面人也不會知道,保全了我的面子。這不是很好嗎?」

貝貝還裝模作樣的推拒了好幾次,最後鄭昆答應送鑽石放指給她,她才默許了。

鄭昆歡歡喜跑去找阿旺,兩人訂立君子協定,以一年為期。每天晚上阿寶都過來陪鄭昆,而貝貝則到阿旺家去,對外人來說,她們的耳份不變。一年後,假如鄭昆和阿旺感到滿意,這情況可以持續下去,不滿意則可撤銷。

鄭昆為了不想讓家人發覺,特意在外面租一層房子給貝貝居住。這樣她每天晚上不在家中也不會有人懷疑。

事情說好,阿寶晚上又到客店來了。鄭昆依照阿旺囑咐,在春月客棧住足半月才搬出。果然平安無事,沒有遇上任何災禍。其實當然加此,所謂「災禍」不過是阿旺製造出來的。

另一邊,貝貝既有丈夫親口答應,自然與阿旺夜夜尋歡,風流放浪,一點兒也不讓鄭昆專美。不過,鄭昆心中也懷疑,阿寶每天晚上是怎樣進入他家來的,難道她不用經過大門就能進來嗎?

有一天,他把矛盾向阿旺提出。阿旺笑道:「你不要忘記我懂得一些法術。總之,我令她進入你家門而不使人發覺,這樣你該滿意。至於細節如何,你不必去研究。」

鄭昆覺得他說的也是,就不再將這事放在心上了。

兩三個月後,鄭昆漸漸顯得面色蒼白,精神頹喪,天天吃補品也無濟於事。去看醫生,醫生說地精神透支,必須好好休養。

鄭昆減少了一些日常事務工作,但情況沒有改變。他的發萎碧華對地很是關心,她發覺他這些日子都是獨睡,除了貝貝搬出去居住之外,其餘三個女都是夜夜空房,鄭昆連 也沒有 過、這是怎麼回事,輿他平日的性格大不相符。看來 有一涸解繹,他白天在貝貝那邊搞膩了,回來便不再需要、但以前他就算不需要,也會找個女人陪地的。

碧華和其他三個女人個商量好,有一天晚上就到他住宿的閣樓外偷看,她們在匙孔中張望。前半夜還不覺什麼,到了下半夜,忽聞鄭昆發出笑聲,有時又叫一個女人的名字,而且十分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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