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淫夢
妻子似也覺得鄭敏的樣子好笑,「撲哧」一聲笑出了聲,說道:「保安好像搞得像做賊一樣。」
我道:「愁死他了。」
妻子道:「看好了沒,我要回去看電視了。」說著,妻子便即轉身。
我一把將妻子抱住,嘴吻上了她的香唇,小惠一驚,用手推我,掙扎著道:「你幹嘛呀?」
「干你!」
我撕開老婆的睡衣,將她一對沈甸甸的乳房捧在手裡,將兩隻又白又圓的奶子,使勁的擠扁搓圓,手指揪住兩粒小巧鮮嫩的乳頭,向外拉長,再含進嘴裡,拚命的吸吮,舌頭在紅紅的乳暈上打轉,口水沾濕了奶頭,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亮光。
我和妻子站在窗邊糾纏著,妻子又羞又急,將我的身子往屋子裡推,我不讓她動,強壓著她,將她的身子壓在窗台上,將她的一對大奶,擱在窗台的外面,讓她的兩隻乳房,晃在窗外,讓窗外的涼風,肆意撫摸著她的乳房,撫摸她沾濕了口水的奶頭,兩隻又圓又白的大奶在漆黑的夜裡,在窗內燈光的反射下,閃著白花花的肉影。
妻子急道:「要被人看見了!要被人看見了呀!」鄭敏就蹲在樓下,此時只要他一擡頭,就能看見妻子的一對大奶,甚至可以飽覽妻子羞怨無助的美妙神情。
「你別叫,一叫,就真的被人看見了!」
妻子被我的話一嚇,登時沒了聲音,我從後撩起她的睡裙,扒下她的內褲,將手指摳入她的私處,撩撥著兩片陰唇,慢慢伸入又軟又濕又燙的巢穴。
妻子「嗯」的一聲,人跟著軟了下來,她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屄裡的淫水越流越密,她的身子與窗口的護欄越貼越近,漸漸的將整個身子都靠了上去,她的一對大奶似晾衣服般的,垂在窗戶的外面,隨著身體的輕顫,搖晃著抖動。
「老婆,你看鄭敏,他在看你了!」
妻子「啊」的一聲驚呼,身子拚命往屋裡縮,可是被我抱著,動不了身,她剛剛閉起的眼睛,重新睜開,才知道我是在騙她,跟著雙腿不聽使喚的顫抖,似被我嚇軟了一般。
我踮起腳,將她的屁股擺到我的胯間,將怒漲的龜頭捅入老婆的濕穴,發出「咕唧」一聲,她的肉屄緊緊包裹住我的棒身,腔道蠕動著吸吮著,我挺起屁股,在裡面肆意的開墾,將老婆的身子干的往前一聳一聳,妻子雙手牢牢的抓著窗台,面容緊張的不敢直視窗外,她的一對大奶在窗外上下拋顫,好像兩隻皮球在半空中蹦跳。
我每下狠力的抽送,都能帶出老婆許多的淫水,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在腿上流下一條長長的痕跡,好像濕尿一般,
老婆的呻吟,漸漸由悶哼變得亢奮,她似也來了情慾,在窗口肆無忌憚的被我@淫,她似也有了感覺,她的身子漸漸變得滾燙,好像一鍋開水煮燒著我的情欲,她的一隻手伸到了窗外,玩起了自己被掛在窗外的大奶,她的手指將自己的乳頭旋轉著揪了起來,在拉長一段距離後,鬆開手指,讓乳頭回彈,乳頭在彈回胸部的瞬間,在大奶的中央顫抖不已。
「嗯嗯……老公……用力……」她口裡呻吟著,似忘記了自己還在窗口,她玩弄自己的動作,就像個淫蕩的妓女,在台上表演下流的自慰。
我將一根手指伸進妻子的小嘴,就彷彿另一根陽具插入她的小口,老婆立刻用舌頭饒過了我的手指,將我的手指卷在她香舌的中間,讓我感受著她溫柔的吸吮。
我將她身上的睡衣全脫了下來,讓她全身赤裸的暴露在窗口,讓所有能看見的生物,盡情飽覽她淫蕩的美肉,而我心裡清楚,現在沒有人在看我和妻子做愛,夜已經深了,窗外只有鄭敏一個人蹲在草叢裡,這個可憐的色男忍受著蚊蟲的叮咬,卻不知道擡頭,看一看我赤裸的嬌妻。
「老公!老公!我要……我要到了!」
妻子迎合著我的抽送,將她成熟的蜜桃,一次次用力的撞上我的胯部,讓我的陽具深深的灌入她的腔道,她全身酥麻般的抖了起來,渾身一顫顫的越抖越激烈,窗台被老婆手抓的「吱吱」作響,妻子背對著我,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只看見她散亂的秀髮,在身旁飛舞,她牙齒咬住了我的手指,嘴裡發著「嘶嘶」的抽氣聲,好像在做最後的掙扎。
「老婆!我不行了……我要射了……」我忍不住妻子腔道的夾擊,而閉住了眼睛。
「不行……不行……還不能射,再過一會……馬上……馬上……」
忽然,妻子的屁股往後重重的一坐,潮濕滾燙的肉腔將我的肉棒整根的包了進去,陰道瘋狂的擠壓著我的棒身,我把持不住的和妻子一起顫抖起來,老婆的腳尖幾乎踮起成了直線,我跟著也把腳尖踮高,雙手抱著老婆的屁股,手指陷進了肉裡,我們兩人除了顫抖,身子彷彿在窗台邊禁止了一般,耳裡傳來妻子粗重的喘息,之後只聽見妻子「嗚啊」的一聲,高亢的浪叫似奔流的洪水,傾瀉而出,抽緊的陰道將我的精液搾得一滴不剩,跟著我和妻子一起軟倒在了窗台邊上。
在窗台邊喘息了好一陣,我才雙腳發軟的站起身,望見樓下鄭敏正擡著頭,張望著什麼,我急忙縮回了頭,猜想是剛才妻子的大叫,引起了他的注意,我讓妻子不要起身,免得被鄭敏看見,讓她似小狗般爬回客廳,老婆撅著豐滿的屁股,兩瓣紅唇被淫水、精水,滋潤的晶瑩透亮,讓我看得不禁又想幹上一炮。
隔了幾周,我一天下班回家,鄭敏忽然拉住了我,他尋找裸女的事情,好像有了新的進展,急著要和我分享。
鄭敏:「7號樓,肯定住著一個騷貨。」
我:「你怎麼知道?」
「我看到了!」
「你看到了?」
「嗯!」他煞有其事的向我點了點頭。
我心中微微一虛,心說這小子別真看到了我老婆,嘴裡試探道:「你看到什麼了?」
「不是我看到。」
「怎麼又不是你看到,你到底在說什麼?」
「是有人看到了。」
「哪個人?」
「住7號樓的王庚。」
「王庚?」
「就是他。」
王庚是與我同一幢房子的一個外來打工人員,我們家有一輛自行車,老婆買菜的時候,喜歡騎它,平時就放在樓下,王庚住在一樓,我們的自行車就放在他家門旁邊,他人不錯,對於我們佔用他的地方,一點也不介意。
鄭敏說:「那天王庚晚上喝酒回來,醉醺醺的,他尿急,就在花叢裡撒尿,撒完尿抖了抖,在抖的時候,正好擡起了頭,就看見一個女人趴在窗台上,在給人干穴,那女人的兩隻奶,還晃在窗戶的外面,上下一顛一顛的。」
我心中一凜,自從和妻子在窗台前做過愛以後,妻子表面上好似不情不願,但其實心裡和我一樣,都覺得暴露做愛很刺激,之後又和我在窗口乾了好幾回,不過每次我都有仔細勘察過樓外的動靜,看見沒人,才開干,而且一般我們都挑很晚的時候,樓下都不會有人經過的時候,然而這次被王庚看見,估計是我們當時幹的太投入,忘了神,我急問:「那他看見是哪家的女人沒?」
鄭敏歎了一口氣,道:「沒有,那天他喝醉了,沒看清,而且那個女人好像就趴了幾秒鐘,等他想看清楚一點的時候,人就沒了,燈也關了,不知道是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