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淫夢

我:「鄭敏,你說那個女人在視頻裡跳脫衣舞,那你說她怎麼知道,你在樹叢裡裝了攝像頭?」

鄭敏咪了口酒,道:「這個問題我也想過,我將以前的錄像翻了一遍,看是哪個女人注意過我的攝像頭,可是一個也沒有。」

我想提醒他說,如果是男人呢?會不會回家告訴自己的老婆,讓她老婆有準備的出來表演,但我轉念一想,自己如果說出這句話,不好比往自己的臉上抽耳光嘛,於是我立刻將話嚥了回去,隨口道:「咳,那你說會不會不是7號樓的女人?」

「不會,不會,那天她逃進7號樓裡,我親眼看見的。」

「那會是誰呢?」

「不知道啊……」鄭敏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眼睛望著窗外的夕陽,出了一會神,接著道:「自從見了那個騷貨,我每天是睡不好,吃不好,人跟夢遊似的。」

看著鄭敏哀歎自憐的神情,發覺他好像真的比以前憔悴了許多,我安慰他道:「還是別多想了,正經找個女人吧。」

「不!非找到不可。」

在鄭敏決心的壓力下,我和老婆刺激的遊戲日漸減少,大部分都在家裡的床上了事,高潮的興奮往往不如以前,讓我頗為不爽。、

在情慾的壓搾下,我發覺自己逐漸變得脆弱,覺得自己的底線越來越低,同時妻子的底線也好像在退步。

我將老唐見過的狗尾,插在妻子的屁眼裡,讓小惠戴著它,像母狗一般在客廳裡爬著,我拿出皮鞭抽在小惠赤裸的肉臀上,宣洩著我倆飽腹的情慾,我們就像是一對被鎖在籠子裡的野獸,拚命的想脫困。

「騷貨,這樣抽你爽不爽?」

「嗯,啊啊……好爽……再用力,用力,老公!」妻子趴在地上,撅高著美臀,她的兩隻手掰開著自己的兩瓣屁股,讓我的鞭子能直擊在她的屁眼上,擊落在她潮濕的嫩屄上,將淫水從她的腔道裡,打得飛濺出來。

「不夠!還不夠!再淫蕩一點!再淫蕩一點!」

「啊啊……啊啊……」老婆扭著屁股,浪叫著,鞭子落在她的屄上,將她的兩片陰唇打得向旁翻飛。

可是,我仍然覺得妻子不夠淫蕩,不夠下賤!我將鞭子重重的丟到地上,走進了浴室,擰開水閥,涼水「嘩啦啦」的從我的頭頂衝落,發燙髮熱的身軀好似起了一層煙霧。

妻子走進浴室,從背後抱住了我,溫柔的貼在我的背上,「怎麼了?」

我轉過身,一下吻住了她的紅唇,然後慢慢的鬆開,道:「老婆,我已經忍不住了,我要不顧一切了。」

老婆的身子微微顫了一下,道:「你想怎麼做?」

我看著妻子的眼睛,鄭重其事的道:「做一個淫夢!」

夜,深夜,漆黑的夜空點點繁星,蟲兒吹著曼妙的夜曲。

妻子:「老公,真的要這樣嗎?」

「噓,小聲點。」

小區的保安室裡沒有亮燈,向窗戶透明的玻璃裡望去,鄭敏正一手撐著頭,身子斜靠在窗邊,打著瞌睡。

今天只有他一個人值班,1小時前,我在自家的窗口看著他巡邏繞完了1圈。

我從上個星期,就開始為今晚的遊戲做準備,我打探到了保安部署的情況,鄭敏他們的作息時間,當我確認一切盡在掌握之後,我和妻子開始了行動。

今晚,正是發洩我和嬌妻積蓄許久的情慾的最佳時機,實現我的淫夢,這個淫夢不單是我的,還有小惠,和鄭敏。

我和妻子先後出門,妻子戴著面具,不怕被攝像頭拍到,我則繞過攝像頭,穿過樹叢,與她在保安室門口會合。

「我先去把保安室的門鎖上。」

「怎麼鎖?」

「看我的。」

我矮著身子,小心翼翼的蹲到保安室的門邊,將事先準備好的鐵棍,插進門栓,然後拉了兩下,確認門已經被我從外面結實的鎖住了。

老婆在邊上看的瞇眼微笑,眼睛透過面具的眼孔,充滿魅惑,在月光下閃著勾人心魄的波瀾。

「老婆,準備好了嗎?」我回到妻子的身邊,握起她柔軟的小手,輕輕捏了捏,小惠的手裡滲著汗汁,她的手心都濕了,老婆望著我,然後在面具下深吸了幾口氣,朝我點了點頭。

妻子朝保安室走去,我則躲進保安室旁的死角,警惕的望著四周,防止意外發生。

妻子走到保安室旁,輕輕的叩響了窗戶的玻璃。

「咚咚……咚……」

「嗯……」保安室裡的鄭敏,迷迷糊糊的直起身,他揉著眼睛,一臉糊塗的似還沒看清是什麼東西在敲窗戶的玻璃,他打了下哈欠,然後終於睜大了眼睛,霎時間,他整個人僵在了原地,他看見了妻子,看見了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蕩婦。

妻子看著鄭敏直視著自己,似有些緊張,她不禁退後了一步,但見鄭敏無法打開保安室的門時,她開始慢慢解開自己的風衣。

風衣順著老婆的玉體,柔順的滑落下來,露出頸脖上套著的紅色狗環,狗環的下面,是一對豐滿白皙的傲人巨乳,兩點肉嫩的乳頭上,分別噙著一隻曬衣用的木夾,乳頭在木夾的夾擊下,興奮的挺立著,風衣滑至妻子的柳腰,被妻子用雙手托在腰間。

鄭敏睜大著眼,張大著嘴,人似癡呆了一般。

老婆在他面前,慢慢的扭起腰肢,好像那晚對著攝像頭般的跳起艷舞,秀髮在她的肩旁,輕妙的飄舞,一對誘惑的乳房,搖擺在鄭敏的面前,牢牢的吸引著他的視線。

妻子面具下的眼睛,挑逗的看著鄭敏,小手慢慢的移上胸前的曬衣夾子,捏住木夾的尾端,讓咬住乳頭的夾子,一點點的鬆口,「嗯……」妻子忍不住發出一聲勾魂的呻吟,呻吟好似一柄長劍,捅穿了鄭敏的心窩,鄭敏不禁一抖。

他下意識的又去推保安室的鐵門,可是鐵門紋絲不動,他臉上的表情,又是激動,又是驚異。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妻子沒有回答鄭敏的問話,她的纖腰兀自似水蛇一般,來回的輕扭,一點點侵蝕著鄭敏的理智。

妻子伸手拿下了自己乳頭上的第二個木夾,跟著她的風衣滑落到了腳跟,她私處沒有內褲,腿間拖著一條毛茸茸的狗尾,狗尾的尾端被塞在她的肛門中,干淨的騷穴沒有一根毛髮,恥丘微微的隆起,兩瓣陰唇,飽滿豐潤,中間夾著一條窄小的狹縫,老婆的腿上穿著一雙性感的長筒絲襪,絲襪的蕾絲邊中,塞著兩支轉動著的按摩棒。

妻子從絲襪中抽出一支按摩棒,向著鄭敏晃了晃,接著她又抽出另一支,朝鄭敏晃了晃,她似在讓鄭敏決定自己將用哪一支。

鄭敏的眼睛望著一根閃著綠光的粗莖,妻子的臉轉向粗莖,同意似的將粗莖移上自己的胸脯,轉動的龜頭在妻子的乳頭上打著轉,碾揉著她敏感的凸點。

「騷貨,你就是那個婊子!你知道我在找你嗎?放我出來,放我出來啊!」鄭敏推著鐵門,洩憤般的對妻子喊道。

老婆向旁跨開一小步,讓雙腿自然的分開,假陰莖順著妻子纖腰,點上恥丘,撐開陰唇,在妻子的穴口轉動著,一絲愛液順著老婆張開的屄洞流了下來,滴在龜頭的上面,堆起一灘晶瑩的亮點。

假陰莖在妻子的穴口持續著轉動,但老婆沒有急著將它插入,她似故意放慢了節奏,讓鄭敏的視線集中到她的私處。

鄭敏的手抓在窗台的護欄上,面前的窗戶太小,他知道自己爬不出來,他用力搖著護欄,似要將保安室拆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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