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淫夢

老婆對肉穴的刺激好像越來越不滿足,她將內褲脫了下來,她的慾火似在燃燒,讓她的理智變得模糊,妻子將內褲拿在手上,然後一點點的往屄裡塞去,等全部塞入濕穴以後,她把手指扣進陰道,拉住內褲綁繩的一端,將內褲向屄外拉出,內褲摩擦著她的腔道,將她腔道裡的嫩肉,刮得向外翻出,刺激的老婆渾身顫抖,使她用內褲自慰的動作越來越快,內褲在妻子的肉屄裡,被她用手指塞進抽出,淫水將內褲浸得濕透,我甚至看見晶瑩的水珠,從老婆翻開的穴口,滴落下來。

忽然有一束白光從一邊晃了過來,我心中大駭,心說這個時候怎麼還會有人?將望遠鏡湊過去一看,是鄭敏,這小子,半夜快1點了還不睡,我又恨,又惱,又是無奈,急忙朝老婆揮手,嘴裡卻不敢喊叫。

妻子還在忘我的手淫,直到鄭敏離他不過20步的距離時,老婆才猛的反應過來,她來不及思考,拔腿便跑。

「誰啊!」鄭敏發現了老婆,叫了一聲。

老婆不敢回頭,朝樓裡拚命的跑來,我緊跟著跑到樓下接應,將穿著情趣內衣的妻子,扶進屋裡,老婆在跑的時候,差點摔了一跤,她進屋以後,大喘著氣,一臉的驚魂未定,她的面上、身上全是汗水,汗水浸濕了她的內衣,內衣貼在她赤裸的肌膚上,好似變成了透明一般。

我回到窗口,探出半個腦袋朝樓下望去,只見鄭敏站在樓下,手裡提著一樣東西,用手電筒照著打量著。

我將望遠鏡湊到眼前,向鄭敏的手上望去,鄭敏的手正拿著一隻女人的高跟皮鞋,是老婆的高跟皮鞋,是老婆剛才跑回來時,不慎掉落的高跟皮鞋。

「老公……老公,我的鞋子掉了。」妻子在客廳裡喊了起來。

「我知道了。」

第二天,我們的小區裡似炸開了鍋,不過這個鍋,只在男人堆裡炸了開來,只在一些遊手好閒,愛管閒事,喜歡捕風捉影的男人堆裡,炸了開來。

保安室裡,一群男人圍著昨晚攝像頭錄下的視頻,仔細的看著,他們有的是已經50多歲的老阿伯,有的是抽著煙的中年男人,有的是在這片打工的外來青年,一些放了學的孩子也想湊熱鬧看看,被大人趕了出去。

這些人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老婆的視頻,似生怕錯過哪個精彩的鏡頭,煙灰在手上積起老長一節,那人卻似忘了般的不知道彈一下。

「你們猜這是哪家的女人?」

「騷,真他媽的比妓女還騷,比日本女人還賤。」

「媽逼的,這麼飢渴,一定要把她找出來,讓爺幾個輪著干幾炮。」

「哈哈」周圍人笑了起來,笑的又奸又淫,彷彿已經將老婆扒光了衣服,綁在了自己的面前。

鄭敏將昨晚收穫的高跟鞋擺到桌上,對各人道:「這鞋子,就是那騷娘們留下的」

「喲喲,腳這麼小。」一個男人拿起鞋,下意識的用鼻子聞了聞,一臉的陶醉,傻笑道:「還香咧。」

「哈哈哈,這麼香,你吃下去啊。」

男人將鞋子放回桌上,道:「要吃也是吃那女人的小肉腳。」

「說的不錯,鄭敏,你到底看見那個女人沒?」

鄭敏將手往桌子上一拍,遺憾道:「他媽的就是跑慢了一步。」

一人插嘴道:「叫你平時少用點力,到真該用的時候,就腿軟啦。」

周圍人一片哄笑。

鄭敏道:「去去!我的腳硬著呢,那時我不是沒她跑的快,是那個女人離我太遠,我趕上去的時候,她早就竄進樓裡了,我跟都來不及。」

「7樓一共就24戶人家,你們好好想想,誰家的女人,和這個騷貨最像了?」

眾人似覺得那人說話在理,紛紛想了起來,似都把7樓裡的女人想了一遍,有些沒去過7樓的男人,在旁邊等著一些人想好。

「我看像2樓那個娘們,她離一樓最近,溜起來也方便。」

「不像不像,你說的那個我見過,乾瘦乾瘦的,像根竹竿,和那騷貨能比嗎?」

「那還有誰?我猜是四樓的女人!」

「不會,四樓沒有年輕的女人。」

「那麼,就是三樓。」

「三樓……」鄭敏沈思了一下,驀地道:「不會是王哥她老婆吧!」

王庚:「你說小惠?」

幾個男人眼睛一亮,似都把回憶集中到了我老婆的身上,然後臉上露出猥瑣的表情。

鄭敏回過神道:「不對,不對,王哥又不是傻子,會不知道她老婆半夜跑出來嗎?」

王庚:「就是,有老公的女人,咋會這樣,而且小惠也不像會做這種事的人,她平時嬌滴滴的,說起話來細聲細氣,哪像這視頻裡的女人這麼浪,這麼野了?」

一個不認識的人,陰測測的道:「現在的女人,知人知面不知羞,外表健康,骨子可淫賤的很咧。」

「呵呵,我看和三樓那個女人挺像,我以前見過她,她的兩隻奶子就和這片子裡的騷貨一樣大,讓人饞的就想吸上兩口。」

我在門口一直聽他們討論,他們聊的盡興,都沒注意到我,小惠從我的背後經過,她手裡提著菜,叫了我一聲,我回過頭,一群男人從保安室裡探出腦袋,只見老婆兩隻又圓又白的大奶顛在胸前,在白色的襯衣下面呼之欲出,套裙緊緊的包著她的屁股,將兩瓣豐滿的翹臀包的好像一隻結實的麵團,一雙穿了肉色絲襪的小腳踩在高跟涼鞋上,肉肉的腳趾整齊的並排在深色的襪頭裡面。

「王哥……」鄭敏看見了我,叫了我一聲,接著連忙摀住了鼻子,鼻血從他的指間滲了出來,王庚忙替鄭敏拿來紙巾,為他止血。

我匆匆和他們打了聲招呼,跟著妻子走了。

老婆就是那個騷貨的傳聞,不禁在小區裡傳開,只是傳聞依然是傳聞,沒有人會真的相信,但是在老婆背後指指點點的人,越來越多,老婆好像成了我們小區裡男人意淫的對象,眾男們都似做著同一個春夢。

夜裡,一些男人有意無意的聚集在了7號樓的樓下,好似自告奮勇的當起了7號樓的保安,他們有的似偵探一般,躲在草叢堆裡抽著煙,眼睛注視著樓裡的動靜,有的則三五個成群,站在樓邊聊天,眼睛偷瞄著樓內,更有的擺起了麻將桌,將7號樓的下面,當成了花園,當成了休閒娛樂的場地。

妻子在窗口看到那些男人,聽我敘述原因之後,又是擔憂,又是忍不住失笑。

7號樓有些不知情的居民不幹了,一些被半夜吵醒的老人,將情況報上了居委,由於居委的干涉,這些吵鬧的人才漸漸散去。

但某些堅持的人,依然不肯放棄,就好比鄭敏,他在向別人分享我老婆黃色視頻的同時,還在堅持著每天錄製的工作,可讓他失望的是,自老婆那次淫蕩的裸出後,他的視頻裡再沒有錄到新的東西。

這天,鄭敏在門口攔住了我,拉我去吃酒,我答應了,酒桌上,他與我大談如何在視頻中捉到老婆無恥的演出,大談自己如何有把握將來捕到那個騷貨,將她就地正法。

我被他說的心中一陣陣的激盪,好似我的老婆,已被他五花大綁,待他淩辱侵犯一般。

鄭敏將一張光盤遞到我的手裡,叫我回去好好欣賞,我知道,那是我老婆的視頻,我不是第一個拿到光盤的人,他將視頻錄了好幾份,分發給自己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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