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男事件簿
我們將她張成一字形的大腿放開,揪著她背後的繩結,向上提起,讓她的姿勢變成跪在床上,可能她的腿被我們拉開得太久了,有點麻木,要好一會才能靠攏一起。小張把身上的衣服三扒兩撥脫清光,陽具已經勃得翹起首來,一下一下地點著頭,到處尋覓著藏身之所。他打了個眼色,示意我也該把衣裳脫掉,轉頭一抄起陰莖,便不由分說地朝她屁眼直捅進去。
那日本婆身子猛然挺了一挺,像捱受不住小張的突襲,大腿肌肉拼命地抖,隨著小張盤骨往前再猛力一撞,她便整個人都趴到床上。小張用手牽著繩結往胸前一拉,姿態美妙得像騎師在勒著野馬的韁繩,她馬上給扯得前胸挺起,屁股後凸,脊背水平,恰和小張插在她屁眼裡的陰莖成一直線。小張彎腰打開自慰器的開關,那東西便馬上在陰道裡一轉一轉地攪個不停,發出『嗡嗡』的顫動聲,小張緊拉繩結,挺動著腰肢,將陰莖在她屁眼裡不停抽送,猛力的衝撞把她臀部兩塊紅通通的肉團弄得顛抖不已,發出的『劈拍』響聲震耳欲聾。
我身上的衣裳此刻已全部脫光,一絲不掛地跳回床上,準備跟小張聯手馴服這匹野性大發的胭脂馬。小張朝我胯下一瞧,眼睛瞪了瞪,驟然嚷了出來:「阿龍,原來你真人不露相唷,藏有這麼厲害的武器,早就該撈這一行了。」我笑了笑,也不答話,站在日本婆面前,將塞在口中的毛巾扯開,她隨即『哇……!』地長叫一聲,像把憋在胸裡已久的呼喊一下子吐盡出來。我哪會讓她的嘴空閒?叫聲未停,我已經把擂棒似的陰莖塞進她嘴,用勁直抵,直到感覺龜頭觸到她的喉門為止,『唔……嗯……』一聲哀號從她鼻孔裡直透而出。
我雙手扯著她的秀髮,前後搖動著她的頭,讓挺得筆直的肉棒在她紅唇中套出套入,龜頭像用來撞鐘的巨柱前端,朝著她喉門吊鐘狀肉塊,一下一下地來回力碰,她小口給我硬梆梆的陰莖撐得大張,根本合不攏,唾沫嚥不回去,便順著口角邊兩旁往下直淌,與汗水一同匯聚在下巴尖上,垂成一串充滿泡沫的水條,跟著腦袋的搖擺而前甩後晃。
我和小張前呼後應,齊手把她兩個洞口弄得應接不暇,緊裹著自慰器的兩片小陰唇,也伴隨著那橡膠條快速的震動頻率,而在不停顫抖,令大量的淫水在自慰器跟陰道的縫隙間往外洩出後,便被膠條的震動而帶得飛濺四散。她的雙手由於給小張往後力拉,而令屁股凸挺,捱著小張毫不留情的力抽猛幹,快要被撕成兩邊。口裡又滿塞著我的巨型肉條,氣也抖不過來,窒息得眼淚直冒,兩眼反著白,水汪汪地瞪大得像銅鈴。
我們聯手足足整治了她二十幾分鐘,真怕她因此窒息而死,我才把陰莖從她口中拔出來,讓她喘喘氣。小張則還在不停地肏著她的屁眼,見我停了下來,便用手指一指皮包,對我說:「裡面有幾根細繩,取出來把她的乳房緊緊綁上,勒得越緊越好」,見我滿帶狐疑的目光,他加上一句:「別怕,她們挺喜歡這種玩意兒。」我掏出繩子後,小張從後伸出一隻手,幫我將她一邊乳房托起,我隨即把細繩圍著乳房根部,繞了好幾個圈,再用勁扯緊,將好端端的一團白嫩肥肉,紮得像個鼓漲的圓球,乳房與胸膛之間的皮膚,被繩子勒得深深地凹陷進去。當兩個乳房都被我照辦煮碗後,我還『大贈送』,用剩下的一條小繩,兩端分別繫著她的乳頭,各狠狠打上一個死結。
小張見我辦事有加,不禁開口稱贊:「阿龍,幹得不錯,果然夠醒目。來,讓咱一同來爽爽!」隨即往後一躺,順手一扯,『呀』的一聲,日本婆給拉得一屁股坐到他大腿上,小張的陰莖分毫不剩地給壓得全藏進她肛門內了。我順勢把她身子往後再推一推,斜斜仰後,下陰便高翹起來,令插在陰道裡不停震動著的自慰器往前直指。我握著橡膠條末端,猛力一揪,淫水淋漓的一根膠棍,當被拔離亢奮的洞穴時,發出『噗!』的一聲巨響,上面滿沾著黏白的漿液。可是幾秒鐘後,騰空了的陰道,馬上又被我直徑更粗的堅挺陰莖填補,再次得到充實。
我陰莖一插進她陰道後,便如魚得水了,在我腰肢前後挺動下,陰莖便在溫暖濕潤的腔道裡穿梭不停。很奇怪,那種感覺從來沒試過,隔著陰道和直腸之間的一塊薄薄皮層,居然察覺到小張在旁邊的洞穴存在,他散發著熱力的硬棒、鼓得蹦起的龜頭棱肉,將陰道弄得凹凸不平,當我在陰道抽送時,龜頭與陰道壁的磨擦,就像兩枝陰莖夾著薄皮在揉,又像榨蔗汁機的兩根粗鐵柱,把中間的物品用力擠壓,逼出水來。
小張見我抽得如火如荼,當然不會袖手旁觀,雙手把她的屁股托高,演挺著下體,也狂抽猛送,跟我一唱一和。日本婆一刀難敵雙槍,那裡是我們的對手?在前後受敵下,除了把淫水大量洩出外,便一籌莫展,祇懂將身體顫完又顫,篩來篩去,口裡喊得聲嘶力厥,吐出一連串「呀……」「啊……」「哇……」毫無意思、但充滿發洩快意的呼喚。不用翻譯也了解這國際語言的其中含意,就是東洋婆子徹底地敗在中國功夫的手下,讓我們肏得死去活來,替中國人吐氣揚眉!
我們連續不停地抽送了一百多下,幾乎把她的淫水都掏淨出來,她的叫聲亦越喊越弱,變成氣喘如牛,雙腿顫得發軟,根本承受不住身體的重量,要不是小張用勁托著,我想她準會癱瘓在小張的肚皮上。我剛才祇顧低頭瘋狂抽送,沒留意到她胸前雙乳,此刻由於細繩的緊箍,血液回流不暢,已變成了瘀紅色,腫漲得硬硬實實,皮膚上布滿樹根狀的深藍色青筋,握上去實得像個木球,兩粒乳蒂發大得有如紅棗,勃得硬硬的,已變成紫黑色,翹挺得老高,尖端圍著一圈凸起的圓型小肉粒,嫩皮繃漲得閃著亮光。
從來沒經歷過這樣令人血脈高張的場面,心裡興奮得把一股股熱血往陰莖直注,令陽具勃得空前硬朗,龜頭鼓漲得快要爆炸。我鼓起餘勇,勢要把日本婆征服在胯下,為國爭光。左手摟著她的纖腰,右手牽著拴在她乳蒂上的細繩,一邊拉扯,一邊繼續向她的陰戶進攻。和小張攜手又一輪勢如破竹的衝鋒之下,她完全崩潰了,整個人被數不完的高潮襲得落花流水,奄奄一息,氣若游絲,放軟著身子任由我倆隨意抽插,再也沒氣力招架了,祇有陰道和屁眼的肌肉尚存一點剩餘氣力,在機械性地張合,含著我們的陰莖不斷抽搐。
我龜頭的酥麻感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此刻被她陰道一下下的吸啜,加烈了快感的強度,激發出高潮的火花,將我推向性交肉慾的巔峰。突然間祇覺大腦和龜頭同時一麻,丹田火辣一片,全身的神經末梢一齊跳動,硬得像鐵枝般的陰莖在陰道裡昂首蹦躍,把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噴射出來,灌滿在仍然抽搐不停的陰戶裡。她像驟然感到一道充滿生命力的熱流正飛奔進火燙的子宮,如夢初醒地用盡吃奶之力,拚出「啊!……」一聲長叫,表示著對精液洗禮的迎接,然後又再次無力地癱軟成一堆肉團。
小張在我射精的時候,特意也把抽送的速度加快,錦上添花,讓她承受的高潮更上一層樓外,亦讓我在高潮時領受著他在隔壁推波助瀾,加強磨擦感而產生妙不可言的美快觸覺。等我把軟化了的陰莖抽離她陰道後,他便將軟攤在肚皮上的手下敗將推過一邊,讓她俯伏在床上,然後趴上她背,繼續在她的屁眼裡幹著尚未完結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