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男事件簿
不知不覺間,男孩原來已經爬到床上,想用更近的距離觀察他一生中頭一遭見到的驚心動魄難忘一幕,緊張刺激的男女性交場面。嘉嘉迷迷糊糊間發覺身旁忽然出現一個人影,定睛一看,原來是那小男孩,她微笑著摸了摸他燙熱的臉,然後抓著他的手按在自己正在左搖右晃的乳房上。男孩起初像觸著火一般把手縮了一縮,跟著試探性地用一隻手輕輕撫著,捏了幾下,接著就受不住引誘了,索性伸出雙手撈起她一對奶子又握又搓,玩個不亦樂乎。
嘉嘉已經給我肏得死去活來,料不到現在又增添了一名生力軍,上下受敵之下,快感很快又充滿全身,沒想剛送走了一個高潮,第二個高潮又接踵而來,措手不及地又全身顫抖不堪,陰戶的痙攣傳遍整個身軀,一齊在同步抽搐,陰道噴出的淫水全灑到我陰囊上,弄得我下體黏黐黐一片。受到她陰道抽搐的刺激,我的陰莖產生像在給一部抽真空機吸啜的感覺,令到龜頭也隨著漸漸發麻,快感開始由龜頭通過陰莖傳遍全身,再插不到四十下,我也忍不著跟隨著她一同顫抖、一同抽搐,所不同的是,射出的不是淫水,而是滾燙的精液。
當充滿快感的抽搐停頓時,我和嘉嘉都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倒塌在床上,混身乏力,剩下的氣力全都用來做深呼吸,手指頭也不願動一下,祇有充滿精力的小男孩還在握著嘉嘉一對乳房,仍在撫摸搓弄,愛不釋手。當我恢復神志之後,亦是陰莖軟化掉從陰道裡脫出來之時,龜頭拖著白花花的精液滑出嘉嘉體外,我拿起枕頭邊的毛巾隨便抹拭一下,就用它捫到嘉嘉的陰戶去,堵著繼續汨汨往外而流的精液,免得把床單染濕一大片。
嘉嘉也清醒過來了,她對著撫摸住她一對奶子的小男孩淫淫地笑著:「哥哥和姐姐幹得好不好呀?」男孩害羞地點了一下頭,她伸手按到男孩的褲襠上,揉了好幾下,咭咭地又笑起來:「哎唷,小孩子變成大男人了!讓姐姐一會洗完澡後,再教你玩剛才哥哥玩的遊戲好不好呀?」小男孩的臉上馬上緋紅一片,腦袋低垂得幾乎下巴也貼到了胸口上。
她掉頭過來向著我單一單眼:「丹尼,你先走吧!看來我還有一堂課要上,你明白啦!」邊說已經邊用手去拉男孩的褲鏈了。我怕在場會影響他們的教學情緒,趕忙拿起衣服穿上,奪門而去。
(八)
星期六,陰天、密雲有雨。雖然今天名義上是到碧茵家吃晚飯,實際上是去見家長,第一次見未來岳父岳母,難免心情緊張,偏偏壞天氣又增加了我心頭的壓迫感。剃好鬍子,把頭髮梳完再梳,對鏡換了一套又一套西裝,總是不滿意,領帶也不知該配哪條才好,從來未試過對自己這麼沒信心,雨點不斷敲在玻璃窗上,更增添我心裡面的忐忑不安。
方府司機開來的房車把碧茵送到我家,她興奮得像個待嫁新娘,蹦蹦跳跳地一走進屋,就摟著我親一輪嘴,跟著往後退幾步,對住我由頭至腳用目光掃了一遍,然後佻皮地說:「你是誰呀?是哪個名星走進這裡了?喔,原來是阿龍呀,真帥!帥得連我都幾乎認不出來哩!」又撲上前來連親幾口。
我們先在尖沙嘴精心選購了一具法國雲石筆座和一盞意大利水晶檯燈給她父母作見面禮,然後她挽著我的臂彎一同坐回房車,徑往方家大宅開去。通往她家的淺水灣道,我不知來過多少遍了,閉上眼也知道哪裡有個彎,哪裡有棵樹,但每次送碧茵回家都祇是送到門口為止,從來沒有邁進過裡頭半步,牆外一切無比熟悉,牆內一切卻無比陌生。
車子停在大閘前,響了兩聲號,園丁趕忙從裡面奔出來開門,司機將我們直載到屋子大門口的階級前才停下,替我們開了車門後,接手又替我們提著兩袋禮品盒跟在後面尾隨。進了屋,剛走進大廳在紅絨古典沙發上坐下,女傭已經捧著兩杯香茶上來,必恭必敬地擱在把手旁的酸枝茶几面。媽呀,這一切富豪人家的排場,頓令我如立針毯、暗暗汗顏。
碧茵可能自少就習慣了這一切,不覺得有甚麼不妥,緊貼著我身同坐在沙發上,替我拉直西裝的皺紋,理理領帶,然後雙手握著我緊張得微微發抖的拳頭,笑口吟吟地等待著傭人上樓,去通知她父母出來。
在這緊張的一刻,我不知該坐著好呢,還是站著好,就像一個呆在法官面前等待著宣判的刑囚。眼前一切景物像照相機鏡頭校不準焦距,全都模糊一片,直到兩個人影走到我跟前,才曉得挺身站起,耳中祇聽到碧茵的聲音:「這是我爸爸媽媽,這是我男朋友望龍。」我擠出笑容伸出手去,準備與他們一一握手。
一抬頭和他們對視,臉上的笑容馬上僵了起來,眼前所見簡直像晴天霹靂,腦袋『轟』地一聲,幾乎摔倒在地上。碧茵的媽媽——我的未來岳母,原來……原來就是幾天前才和我上過床的方太太!碧茵見我臉色驟變,關心地問我:「阿龍,怎麼了?身上哪裡不舒服?」我定一定神連忙回答:「啊,沒,沒甚麼,祇是第一次見到你爸爸媽媽,太過高興了。」
方太果然是見慣大場面的人,一點也沒有詫異的表情,伸出手來跟我握了一下,扭頭對碧茵說:「囡囡,你真有眼光,結識到一個這麼帥的男朋友。」方先生也跟我禮貌地握手,揚手招呼我坐下,帶著欣賞的目光對我說:「阿龍,一回生,兩回熟,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吶。我們碧茵呀,自少嬌生慣養,頑皮任性,以後就依靠你管教她了。」我說:「哪裡,哪裡,能認識你的女兒,是我一生中最引以自豪、最榮幸的事,你放心,我會愛她一輩子的。」坐在我旁邊的碧茵樂得甜滋滋,差點沒醉倒在我懷裡。
方先生繼續說:「阿龍,我們就祇得這麼一個寶貝女兒,一向視她如掌上明珠,能找到一個全心全意愛她的人,我們就放心了,今後你別欺負她啊!」我連忙回答:「方先生,我倆是真心相愛,一生一世我都會對她呵護備致的,能讓碧茵嫁給我,高興都來不及哩,祇怕我高攀不起而已。」方先生說:「別這麼說,我們夫婦都是開通之人,擇女婿但求身家清白,是否有錢人家並不重要,以後別那麼見外,乾脆跟碧茵一樣叫我做爸爸好了。」
方太太在旁不發一言,祇是靜靜地聽著我們的對話,她穿著一套墨綠色手繡牡丹花旗袍,儀容嫻淑地端坐在對面的沙發上,與幾天前在床上的淫姿騷態簡直判若雲泥,我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了,世上真有樣貌如此相像的兩個人?可是馬上我的疑問就得到答案,祇見她取出一個碧玉煙嘴,含在口裡點上一根香煙,這一連串動作,立即證實了她的身份,怪不得見她頭一面就給我一個似曾相似的感覺,回頭望過去碧茵,整個面部輪廓,與她簡直是出自一個模。
女傭過來通知我們已經開好晚飯了,方先生便起身帶我往飯廳走去,往下的一段時間,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著甚麼,祇是機械性地吃飯、回答問題,像個被人提著線拉扯的木偶,口裡塞進的是甚麼東西,全無味覺,聽到的說話,要過十幾秒才有反應,其餘時間,腦海裡全是和她兩母女在床上纏綿的性交情景,一會是碧茵欲仙欲死的高潮畫面,一會是方太如飢似渴的淫蕩片段……,交替地閃現著,像隻看不見的野獸,一口口地啃著我的心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