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男事件簿
她的一對乳房比以前飽脹許多,乳頭和乳暈呈深紅色,四週圍繞著的小肉粒也凸高起來,乳頭受到我的吸啜,分泌出一些米湯樣的清淡水液,吃進口裡甜甜的,但仍沒有奶味。碧茵幾個月來第一次再受到男性的滋潤,熱情很快就高漲,更何況眼前的對手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夢中人、腹中塊肉的親爸爸。
她撫摸著我的頭,口裡發出夢囈般的呻吟:「噢……阿龍……好舒服……我愛你……從今以後我永遠也不會再離開你了……啊……原諒我……」粗笨的腰肢在快樂而困難地扭擺,手改而從我頭頂移到了胯下,掏出早已不知何時勃得堅硬無比的燙熱陰莖在套捋,難捨難離得就像遇回了久別重逢的親人。
我先褪下她的內褲,把既熟悉又陌生的陰戶撫摸一輪,再轉過頭俯上去,將舌尖掃遍大陰唇上所有能夠觸到的皮膚,才舔向夾在中間的兩片小陰唇。她的小陰唇不再是我熟悉的鮮紅色,而變得深紫瘀紅,我不清楚,大概這是孕婦應有的色澤吧,但仍是那麼柔軟和嫩滑。
碧茵不再喃喃自語了,因為這時她已經含著我的陰莖在吞吐,狼吞虎咽得像想把它整個吞下肚裡據為己有。我的舌尖清洗完她小陰唇的縫縫隙隙後,兩片嫩皮已經勃脹起來,連上面密密麻麻的皺紋也蹦平了不少,我順便扯著它們往左右拉開,露出被遮掩著的陰道口,週圍的肉瓣依舊粉紅,祇不過上面已蒙上一層黏滑而又閃著光澤的淫水,散發出令人垂涎欲滴的淡淡腥味。
當我撩舔著那脹大得差不多像小尾指般粗、包裹著陰蒂的皮管外層時,紅得發亮的陰蒂圓頭經已迫不及待地伸出來,引誘著我舌尖去與它接觸。我用指頭捻著它來回搓轉了好一會,才像小貓舔著碟子上的牛奶般把舌頭一伸一縮,往上舔個不休,舔得在陰蒂與我舌尖之間,連滿著一條條淫水形成的白色黏絲。我舔得性起,索性再將陰蒂含進口裡,像吸汽水般用勁吮啜,我每啜一口,她的陰戶便抽搐一下,陰道也同時洩出一股新的淫水,不到一會,她屁股下面的床單已經給淫水弄得濕成一片。
到了這時,我和碧茵好像靈犀互通,大家都不約而同把嘴離開了對方的生殖器官,鼻噴熱氣、眼冒慾火,準備迎接下一步更親蜜、更深入的身體接觸。我把她的連衣裙從頭頂拉脫後,她身上已經再無寸縷,我一邊脫著自己上衣,她一邊動手褪掉我的褲子,我從床頭櫃的小抽屜取出一個安全套,剛罩上龜頭,碧茵已經伸手替我又捋包皮又捋膠套地幫忙,爭分奪秒得像在跟時間比賽。
堅挺的鋼炮已經對准目標,隨時可進入她心腹之地,我沉一沉身,用龜頭楔進小陰唇夾縫,趴身剛想弓腰挺進,就醒起這樣將全身重量壓上她身,恐怕會傷害胎兒,便改為跪在她腿縫中間,將她兩條腿曲起樹高,然後左右推開一點,騰出的空間剛好夠我靠身過去。她的小陰唇硬勃得往四面張開,呈現出漏斗形狀,而這漏斗的盡頭就是淫水充沛的陰道口,我用淫水濕潤一下龜頭,將炮位重新校正,盤骨慢慢前挺,龜頭就順著這漏斗中心長驅直入,頃刻便埋沒在洞穴深處。
我雙手扶著她兩邊膝蓋,腰肢在弓後挺前,大幅度地擺動著,陰莖不停在陰道中抽出插入,時隱時現,像抽水機一樣把她陰道裡洩出的淫水,一下又一下地掏刮出外,順著會陰流往床單,令她屁股下那灘水漬的面積不停擴大。小陰唇緊箍著陰莖軀幹,被拉扯得一張一合,連帶上端交界處的陰蒂外皮也被牽得前捋後反,揉得陰蒂光禿禿的嫩頭又紅又脹,布滿著如蜘蛛網般的細小紅筋。
碧茵雙手用力搓著自己的一對乳房,好像非如此便不足以表達她正在享受著陰戶傳來的一陣陣快感,又從陰道洩出更多的淫水,好像如此才能輸出對我的無限思念和愛意。我顧忌著太強烈的高潮會使她樂極忘形,猛烈的子宮抽搐會令胚胎流產,所以陰莖的每一下抽送,都祇是插入四份之三便後退,龜頭永不敢力抵她子宮頸,但盡管如此,也已經令她如痴如迷,爽快得舒暢莫名。
她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續地發出呻吟:「噢……噢……噢……阿龍……我愛你……好久沒跟你這樣來過了……噢……你太強勁了……怪不得連媽媽也……啊……我是屬於你的人……噢……我要丟出來了……」把兩個乳房向中間擠壓一起,弓著身連打幾個冷顫,再往後一仰,抽搐著抖過不停。
我見她的陰戶像痙攣般又開又合,假使趁此刻再勁抽十來下,肯定會把她的高潮推上另一高峰,但她捱受得住,肚裡的小生命卻可能捱受不來。雖然我生平第一次肏挺著大肚子的孕婦,也知道過於強烈的高潮可能令她吃不消,便漸漸把抽送速度拖慢,任憑那陰戶肌肉抽搐引起的吸啜感,把我龜頭棱肉一鬆一緊地夾過不休。她正給我抽插得如火如荼,見陰莖忽然放慢,急得雙腿把我屁股一箍,往裡一拉,我冷不提防下給弄得小腹直向她會陰撞去,陰道裡的淫水被擠迫得往外噴出,龜頭也不可避免地力抵花心。
她雙腿夾著我的屁股還不夠,又加上雙手來助陣,四肢鉗著我不能動彈,自己卻挪動著下體上下左右來磨,龜頭在她陰道裡四下攪動,棱肉將子宮頸又擦又磨,她舒服得微絲細眼,櫻唇半張,酥美得再把哆嗦打個沒完沒了。
我見她浪得太厲害了,繼續弄下去真恐會樂極生悲,再餓,總不能一餐把糧都吃完,也該是鳴金收兵的時候了。便拐手到背後把她四肢扳開,將她大腿擱上我大腿面,挺凸起下身繼續把陰莖插在她陰戶抽送。我捧著她腰肢兩側,肉棍在漿糊洞裡戳過不停,潤滑和快感令我不自覺地把陰莖越送越入,越插越深,不單下下龜頭直抵花心,連她凸昂的陰蒂也觸著我小腹下的恥毛。
全身的聽覺就祇有碧茵的叫床聲,全身的視覺就集中在性器對碰的畫面,全身的嗅覺就祇有陰道裡不斷流出來、彌漫在空氣中的淫水腥味,全身的觸覺就祇有陰莖和她陰道壁磨擦而產生的美快。
當她陰戶再一次抽搐的時候,我的陰莖也在裡面跟隨抽搐,當她陰戶洩出從未試過這麼多淫水的時候,我的陰莖也在裡面射出從來沒有過那麼多的精液,一股剛射出,又射出一股,好像永不會停止,瘋狂地向她盡情傾瀉,就有如我傾瀉心底裡對她無限的愛意。
高潮過後,我們再沒有說過一句話,靜靜地摟抱著,勝過千言萬語,躺在床上不捨得入睡,祇是用深情的眼光對望,交流著彼此囤積了幾個月的心中情懷。
春宵苦短,轉眼天色就變成魚肚白,像徵著生命又開始了新的一頁。碧茵帶著微笑熟睡在我懷裡,我輕輕把她推過一邊,一方面怕她壓著胎兒,一方面想出廳外坐坐,思考一下今晚當嘉嘉回來時,我要怎樣收拾這個攤子。
點著一枝香煙,靠在沙發上,思緒一下子剪不斷、理還亂,魚語熊掌,安能兼得?一個是初戀情人、懷著我骨肉的未婚妻;一個是患難見真情、在絕望關頭使我重燃希望的紅顏知己,接受一個,肯定會傷透另一個的心。哎!上天真會作弄人,祇想要一個的時候,不肯給我,當有了,又賜給我太多!
正在進退維谷的一煞,桌上的電話響起了,我一邊拿起一邊忖:「可能嘉嘉和一班姐妹玩得太開心了,這時才省起該打電話回來。」誰知那邊傳來的就是她一班姐妹:「喂,嘉嘉呢?怎麼整晚都不見人?全部人就等著她嘛!」我開始發覺有點不大對頭了:「嘉嘉不是昨晚就到你們那邊去了嗎?怎麼會沒到?」側眼剛好瞧見電話旁邊擱著她形影不離的手提錄音機,還有一盒錄音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