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男事件簿
她的屁眼肌肉比陰道更緊湊、更有彈性,將我的陰莖箍得更緊更實,令我的陰莖在裡面勃得比在陰道時來得更加堅挺,我不停地抽送,她亦用手指將陰戶上洩出的淫水撥去屁眼,讓陰莖帶進肛門裡,令直腸越加潤滑,形成仿似陰道般的狀況,陰莖越抽越順暢,越插越快速,連續不斷的碰擊,漸漸就把她兩團屁股撞得通紅一片,屁眼也紅腫發脹得跟下面的陰戶看齊。
我一邊抽送,她一邊用手指按摩著陰蒂,飛快地在上面揉動,有時又把手指插進陰道裡抽出捅入,增加帶來的快感,雙重刺激令她浪得騷勁四溢,不住地高聲大喊、低聲呻吟:「喔!……丹尼……喔……你真強……你真行……甚麼癢都給你搔掉了……好痛快啊……再快一點……快!……哇……又丟出來了……」整個會陰都在抽搐,全身都在顫抖,趴在床上不停地打著哆嗦。
我見把她餵得飽到就快吃不下了,任務總算大功告成,雖然刻意給丈母娘留下一個好印象,但卻希望這是最後一趟了。我抱著她的屁股再快速抽送一輪,連肛門都給肏反了,才咬著牙根將本來應該射進碧茵陰道的精液,射到她母親的直腸裡,一邊射精,一邊心想:這回真是肏她媽的屄了!
與她洗完鴛鴦浴後,把她抱回床,她挨在床背,讓我撫摸著她一對奶子,習慣性地拿起碧玉煙嘴點上一口香煙,深深吸了一口,昂頭吐出串串煙圈後,用媚眼望著我說:「丹尼,我們這樣不好嗎?久不久來這裡快活一下,祇要你逗得我開心,我是不會虧待你的。啊,對了,上次的提議,你攷慮清楚沒有?」我正色對她說:「方太太,我再說一遍,我和碧茵是真心相愛的,而且下定主意娶她為妻,如果繼續和你發生關係,對大家都沒有好處,你就成全我們吧!當我求你也好,跪你也好,這次是最後一次了,我真不想糾纏在你們兩母女之間。」
她又呼出一串煙圈,對著我說:「你出來做,無非是為錢而已,錢,我可以滿足你,但我們是名門望族,碧茵也是大家閨秀,當她知道你幹這行時,甭我出面反對,也一定會離開你的,到時還不是吊籃打水一場空?我勸你還是疏遠她,跟我一起實際點。」我回答:「就算你反對,我也不會離開她的了,方太太,你死了這條心吧!」
她放下煙嘴,從手袋裡拿出一本支票簿,在上面寫了寫遞給我:「吶,這裡是五十萬元,祇要你答應我一聲,就是你的,如果肯跟我,另外再開多一張。」我把支票扔回她臉上:「方太,你太看小我了,我愛的是碧茵,並不是你的錢!雖然我們當舞男的沒有尊嚴,但還剩一點兒骨氣,我要是貪你方家的錢,還會拋身出來應召嗎?早就翹起二郎腿在家吃軟飯了。你說我怕碧茵知道,難道你也不怕給方先生知道?你要搞鬼,最多到時大夥一拍兩散,看誰的損失多一些!」我當著她發青的悻然臉色前,穿上衣服掉頭而去。
(九)
過了提心吊膽的兩天,總算風平浪靜,方太沒有來過一個電話,我漸漸放下心頭大石,大概她也投鼠忌器,不敢將我趕進窮巷,住玻璃房屋的人,總不會沒理智到首先向鄰居扔石頭吧!但回心一想,可能她剛發洩了慾火,心情不太差,可萬一過幾天她肉慾攻心,抱著瓷器碰缸瓦的心態,再纏著我不放,又怎樣把她打發?為了快刀斬亂麻,早日將這段孽緣來個解決,我把小張約了出來。
在酒吧裡,我毫不隱瞞地將這一筆亂糟糟的糊塗關係對他和盤托出,連他這個見慣古靈精怪場面的人也搔起腦勺來,又要不給碧茵知道,又要防止丈母娘的需索,如何才能兩全其美?日後若方太再打電話來相約上床,拒絕不是,答應更不是,總不能跟碧茵結了婚後,還與她母親藕斷絲連吧!
忽然間,我想起一個不知是否行得通的辦法,就把意思向小張道來:「這樣好不好?如果方太再打電話給我,我就叫你去應酬,反正我身上有的東西,你都有,她祇是需要一個年輕力壯的男人罷了,能在床上把她治得服服貼貼,哪管得張三李四?說不定你給她看中,用開給我的盤口包起,你今後也不用再疲於奔命耶。」小張點了點頭:「如果她願意,那敢情好,可是她對你有偏見,吃不著的葡萄總是酸,假如今後她阻撓碧茵繼續跟你來往,又如何化解?」我嘆了口氣:「哎!今天不知明日事,見步行步、見招拆招好了。」
這時電話響了起來,是一個新客約我半小時後在尖沙嘴一間酒店房間見面,我不好意思地對小張說:「有生意上門,開工去了,這次你先結帳,下次輪到我吧!對不起,先走。」小張把手揚了揚:「算了,別這麼計較,就當作是你把一個大客過檔給我的酬謝費好了。」
敲了敲房門,裡面一把低沉的女聲回應:「進來吧,門沒鎖。」一推開門,房裡全沒開燈,黑沉沉一片,祇靠窗外微弱的光線射進來,依稀見到一個女子用背向著我,和衣坐在床沿。可能是害羞的原故吧,既想偷吃、心又怯場,見不乏這樣的女人,等會在床上,你還不是淑女變淫娃?我脫下西裝外衣扔到床上,對她說:「對不起,讓你久等了,先跟你一同洗個澡才上床好不好?」她用低得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你自己洗吧,我在家清潔過了。」聲線低沉得有點像患上傷風感冒,但語氣又似在哪兒聽過。
我沖洗完後照慣常一樣,全身赤裸,下體用浴巾圍著走到她身邊,準備替她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好接受我的服務。就在這時,她突然把全房的燈光開亮,我從黑暗中一下子適應不來,眼前刺目一片,隔了廿幾秒才清楚瞧見眼前人。
如果將燈光的忽然亮起,比作劃破長空的一道閃電,那麼,我此刻的反應,就好比隨後而來的一個轟天響雷。我做夢也想不到,召喚我來的,竟然是我一生中最愛的人、我的未婚妻——碧茵!
我冷汗直冒,雙腿發抖,抖得連浴巾從腰間掉到地下也不知道,腦袋空白一片,眼前金星亂舞,就像塊木頭一樣僵硬地站在她跟前,手足無措、無地自容。碧茵哭得像個淚人,嗚咽著用顫慄的聲線說:「我真不希望眼前所見到一切是真的,剛才我還不停對自己說:不會是阿龍!進來的不會是阿龍!阿龍,你快對我說:這一切不是真的,祇不過是你跟我鬧著玩而已!」
我走到她身邊,摟著她肩膀,愧疚地對她說:「碧茵,我知怎樣解釋都不能令你滿意,你這時也聽不進我的任何說話,我祇有一個問題,就是想證實一下,究竟是誰在我背後打這枝毒針?」她猛力摔開我的手:「滾開!你骯髒的雙手別碰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就告訴你,等你栽得心甘命抵吧!前天我收到封用打字機打的匿名信,還附有一則報紙小廣告,信內說,你的未婚夫原來是一個晚晚跟不同女人上床的應召舞男,這廣告中的丹尼就是他了。」
她用紙巾擤了一下鼻涕,又再說:「我當然不相信自己的心愛男人是這樣的人,自忖不知是誰惡作劇,特意中傷你,笑了一笑就把這封信扔到垃圾桶裡了。誰知第二天,又再收到封一模一樣的信,好奇心作怪下,便使女傭到電話亭按照小廣告上的號碼,打了個電話召你來酒店。阿龍,不,我這時該叫你做丹尼,你太令我失望、你太傷透我心了!從今以後,我們之間的恩情就一刀兩斷,以後你也不必再來找我,安心當你的舞男好了!」臉上的化妝給淚水沖得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