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男事件簿
我當然知道發信那人是誰,但這時越解釋就越亂作一團,馬桶越捅越臭,我完全處在下風,百詞莫辯、前路茫茫,無助得像一隻喪家之犬。上天啊!到底我做錯了甚麼?要得到這樣的懲罰?
碧茵伏在床上不停抽咽,我則呆若木雞地站在她旁邊,兩人距離僅是近在咫尺,但中間的鴻溝此刻卻像隔開整個宇宙。眼淚漸漸沾濕我的眼框,再順著木無表情的臉龐流滿兩腮,我雙腿一軟,跪在她腳下,抱著她小腿哀求著:「碧茵,原諒我吧!我出賣自己身體,也是為了籌備與你結婚的費用罷了。」
她用腳一蹬,我整個人仰倒在地上,她望著我胯下龜縮得剩層皮的陰莖,拚命搖著頭,可能她腦裡這時在想:原來這根帶給我無限快樂的東西,居然是與無數女人共同分享!她咬了咬牙,跟著打開手袋,掏出一大迭鈔票,向我扔過來:「誰希罕你的臭錢結婚!你恨錢嗎?我有!盡管拿去!這裡是我召喚你來的應召費,別客氣,是你應得的!」整個房間飄飛著紅紅綠綠的鈔票。
我還沒來得及從地上爬起來,她已經抄起手袋,往門口衝出去,我隨後跟著追上,到了電梯門就愣住了,不單因為給躲在後樓梯暗中做保鑣、現在才現身出來擋駕的司機攔著,而且我還省起自己仍是一絲不掛,哪裡可下得酒店大堂?當回身進房胡亂找條褲子穿上再追出來時,她已經芳蹤全渺。望著電梯樓層數目字的閃燈不停下降,我的心亦隨著不斷下墮……
縮在酒吧一個黑暗角落,不斷把烈酒一杯杯灌進身體裡面,誰說酒精可以麻醉神經?喝了差不多一瓶白蘭地了,碧茵那一副心碎容貌仍然逗留在我腦海,同樣令我心碎。我一籌莫展、萬念俱灰,為甚麼這個社會作姦犯科的人可以朱門酒肉,憑自己本錢維生的人卻落得如此下場?到底是社會的錯,還是我的錯?還是一開始,我就不應該做這行?
每隔十分鐘,我就撥一個電話給碧茵,傭人不是說她不肯接電話就是說她已經入睡,連手指頭撥電話也撥麻了,才終於放棄,也好,給個晚上她冷靜一下,明天再找機會向她慢慢解釋。打電話找小張出來聽我發發悶氣,他的電話也關上了,可能這時他正在做客,照規矩是關掉電話,避免影響上床氣氛。哎,我好像是一個被全世界遺忘了的人,有時想找個人傾吐心事,也可真難啊!
再斟滿一杯酒舉到嘴邊,電話就響了。碧茵?我興奮得幾乎連杯子也給摔掉了,趕忙拿起電話接通,原來卻是嘉嘉:「嗨!丹尼,那天表演的錢還沒算給你呢,在哪兒呀?我過來你這。」我舌頭有點打結了:「嘉……嘉?錢我不要了,拜拖,拜拖!你就讓……讓我冷靜一下好……不好?」她開始覺得我有點不妥:「丹尼,受了甚麼刺激來著?我幫不幫到你?」我這時正需找個伴訴訴,管她是誰?把酒吧地址告訴她後,又將整杯酒一仰而盡。
嘉嘉坐在我身邊,靜靜地聽我細說因由,臉上露出理解和同情的神態,一邊按著酒杯不讓我再喝下去,一邊用手帕替我抹著臉上的淚痕與汗水,她跟我一起愁悵、一起不忿、一起遺憾,偶爾發出同情的回應,直至我昏醉趴在她的大腿。
矇矓間祇覺她扶著我離開酒吧,上了的士,才搖著我的頭:「你住哪兒呀?快說給司機聽。」我含含糊糊地講出地址,又靠在她肩上迷醉過去。過了不知多長時間,可能是到了家門口吧,她挾住我蹣跚走出車門時,一道冷風吹過,我果然是喝得太多了,胸口立時一悶,張口就吐了出來,不單噴得自己滿身沾濕,連嘉嘉的衣裙都給穢液弄髒一大片。
我擺一擺手:「謝謝你……送我回家,你走吧,我自己……上去可以了。」嘉嘉扶住我的手臂,邊走邊說:「看你醉成這個樣子,祇怕一進電梯就躺倒了,送佛送到西,不把你安全送進屋子,我這個心還是放不下。」伸手進我褲袋掏出鑰匙,邊按電梯按鈕,邊問我樓層門牌。
躺在床上,整個人輕浮浮的好像在天上飄,甚麼都在旋轉著,連有個人替我小心地脫去身上的骯髒衣服時,也是在旋轉不休,直到她用一條冷毛巾敷在我額頭上,才覺得好一點。我依稀又感覺到她憐愛地輕撫著我的頭髮,用條熱毛巾輕輕地抹拭著沾在我赤裸身軀上的每一處穢漬,小心、體貼、溫柔,就像慈母在服侍一個生病的兒子。
她進入浴室洗完澡出來,俯身替我再換過一條冷毛巾時,我睜開迷濛醉眼,呀,是碧茵?我連忙張開雙臂:「碧茵,對不起,我真的不能失去你,千萬不要離開我喔,我愛你!」瘋狂地把她溫暖的肉體擁在懷中,緊貼得生怕一鬆開手,她又再飄然遠去。
她用充滿彈性的乳房壓著我胸膛,甜膩的小嘴吻著我雙唇,柔滑的手掌輕撫著我臉腮,令我像一個迷失路的小孩回到溫情洋溢的家,充滿了安全。我掃拂著她秀髮,搓揉著她乳房,愛情的魔力令我煩愁盡消,酒精的效力令我熱血沸騰,她挪身坐上我大腿,陰阜上的一小撮毛髮,不停地撩撥著我的陰莖,像鬥蟋蟀的觸鬚,很快就把我的陰莖挑逗得一柱擎天,硬梆梆地挺向她的腿縫。
啊!多麼舒暢!我覺得勃脹的龜頭漸漸進入一個溫暖濕濡的地方,柔軟緊湊的皮膚裹緊在它四週,舒服到我不由得把她乳房越抓越緊。啊!又進入一點了,連陰莖的軀幹也感受到那種讓人陶醉萬分的意境,我將她一對乳房大力擠壓,方能抵抗那傳來的快意。啊!完全進去了!我們兩人合成一體,她恥骨緊貼著我小腹,我掌中緊握著她乳房,她中有我,我中有她,還沒抽動,已夠消魂。
她的屁股開始挪動,上下慢慢挺坐,皺摺而又潤滑的嫩皮套捋著我的陰莖,磨擦著龜頭,帶來一陣陣快意,乳房的脂肪隨著她身體的高低起伏,在我掌中拋墮蕩漾,乳頭逐漸發硬,在指縫間凸挺出外,使我忍不住夾著它捏搓揉磨,下體不由自主地也跟隨著她的節拍,往上挺聳迎送,黏黐的液體順著陰莖淌往根部,沾濕恥毛、流向陰囊。
她越動越快,我也越挺越猛,我要將心底的全部愛意,由她與我相連的地方送往她體內,她默默接受著我獻上的快慰,又回贈我更多的酥美。我們盡情地渲洩著燃燒起來的慾火,忘卻人世間一切不愉快的挫折,用肉體的互相慰籍來填平心靈的空虛,期待進入一個充滿爆炸性、令人難以忘懷的快樂世界。
盡管她壓抑著領受到的快慰,由始至終不發一聲,但畢竟還是忍不住了,此刻從鼻孔裡開始吭出「唔……唔……唔……」的快樂音調,轉而變成「噢……你弄得我好舒服喔……我愛你……噢……我願一生一世做你的女人……」的高呼。低頭含吮著我胸口兩粒乳頭,擁抱著我在混身打顫,陰戶除了用不斷湧出的淫水洗滌著我陰莖外,還用抽搐著的陰道一下下吸啜著我的龜頭。
我的快感已達昇華狀態,陰莖被越磨越硬,龜頭被越啜越麻,我抱著她圓滑的臀肉,下體挺高得像巴不得將整副生殖器官都塞進她陰道般緊貼,爆炸性的高潮充滿全身,神經線跟隨著她的抽搐而跳動,精液從體內毫無保留地由馬眼向她陰道發射,一股接一股地接受她陰戶的貪婪吞食,我的靈魂也跟隨著精液的輸送而飛進她體內,與她的靈魂結合成一塊,沒法分離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