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情懷
《第一章》
這已經是四十多年前的往事了。
那時抗戰將告結束,我隨著家人逃到鄰近山區一座小城避禍。我正是十X歲的少年,身體剛剛發育。因為我父親和二哥給軍隊衝散,我和母親及弟妹依賴二姐生活。
二姐已經出嫁,二姐夫在一家大機關的運輸部門裡擔任著副主管的職位。可是那時候的公務員的待遇,菲薄得可憐,跟飛漲的物價比較起來,生活都是極其艱苦的。雖然我只是一個高中一年級學生,也不得不弄個小職員,來幫助家用。
靠著二姐夫的力量,我很容易就被安插在他的附屬機構裡,做了一個小小的「押運員」。
這雖然是一個起碼的差事,可是倒蠻有權力的呢!我押運的車輛共有六部之多,當時司機老爺,都是最吃香的人物。他們外快之多,收入之豐,比一個特任官還略勝一籌。
所謂「馬達一響,黃金萬兩。」最普通的額外收入如「釣黃魚」--意即私搭客人,「吊烏龜」--就是載私貨和「喝老酒」--揩油汽油。
那時後方的交通,全靠公路維持。而且車輛很少,逃難的客人又多,而且他們又都是腰纏 的殷商、財主,對於索價多少,是予求予給的。
因此這些由緬甸接車來的司機,都是口袋裡裝得滿滿的大鈔,他們除了窮吃爛賭之外,每個人都還從四川弄個太太來享受享受。雖然他們都是一些略識幾個字的老粗,但這些四川太太卻都是頂尖兒漂亮的女學生。她們不但年輕貌美,而且個個風流浪漫。
我是他們的上司,另外他們看我有很硬的後台,對我非常的客氣,爭著向我阿諛,獻足慇勤。我當時雖然只是十X歲的大孩子,發育得卻像個大人,壯碩,外表相當的帥。因此,他們帶來的那些年輕太太都和我攪得非常親熱。
我們常常奔馳在落後荒僻的山區,夜晚就住進簡陋的客棧。
這些司機都把我看成不懂事的小孩子,他們一夥兒到那些民家去聚賭狂飲,只讓我跟那些太太們留在客棧裡看守著貨物行李。
剛剛到差的時候,我還很老實的規規矩矩獨處一室,不苟言笑。不久,這些大膽的太太們,百般的勾引著我。她們藉著什麼借小說,或是邀我玩牌跑進房來和我死纏。我只有推說不會玩牌,避免陷入脂粉陣中。
老實說,我也並不是不想女人,血氣方剛的少年,性慾的衝動是夠的。只是怕給他們知道,尤其是怕傳到家裡,給人恥笑,只好假裝正經的樣子。
這些騷女人,膽量可真大,不管你怎樣保持嚴肅,她們還是包圍著你,胡天胡地盡量和你「磨姑」。有時在我臉上摸一把,說:
「你這張臉真像女孩子。」
也有的在大腿上給我狠擰一下說:
「看你這小書獃子,傻頭傻腦的。」
尤其是那位長得最漂亮的麗枝,乾脆就纏上身來,同我胡搭起來,亂摸亂掏的上下其手。實在使我吃不消,搞得我面紅耳赤,心撲斥斥的亂跳。
有一天晚上。我正看小說,正看到男女主角,熱戀瘋狂的當兒,忽然聽到扣門聲。我知道又是她們來胡鬧,不予理會,外面叫著:
「喂,小弟弟開開門。」
我一聽那嬌滴滴的聲音,就知道是麗枝。
「什麼貴事?」
「你快開門嘛,我有話跟你講。」
我只得把門打開。
啊唷!我嚇得幾乎跳了起來。她身上除了乳罩和三角褲外,全身曲線畢露。兩個乳峰挺得高高的,下面祗有那條縫給蓋住,陰毛都露出大部份來了。她的媚眼放射出淫蕩的慾火,向我猛撲而來。她把我緊緊摟著,並且用力的吻我。她的手伸進我的褲襠,握著雞巴,亂揉亂捏的翻弄著,這條小黃瓜給她弄了一下就堅硬起來,向她舉槍致敬。
「你這小鬼,還裝老實,看你這根大雞巴,一定玩過不少女人了。」說著就死拉著我向床上倒下。
這騷貨也真是淫極了,她索性解掉乳罩和三角褲,赤裸裸的仰躺在床沿,同時用腿勾緊著我,向她身上壓下去。
她身上是夠誘惑人的,羊脂白玉般的膚色軟滑細膩,乳峰突出像兩顆炸彈,小腹光滑,下面那個小穴,陰戶高聳,穴口被濃密的陰毛掩住,只見濕淋淋的直流淫水。
她粉臉紅如桃花,兩隻水汪汪的大眼,鼻子小巧玲瓏挺直,一張櫻桃小口,由燈下看,真像一朵醉人的海棠。她的牙齒咬得格格作響,媚眼如絲,我的慾火也一下子被點燃了起來。
正當我準備解脫衣褲伏上身去的時候,呼聽有人在叫:
「麗枝,麗枝,你先生回家找你。」
她聽見後,趕緊穿好褻衣離去,臨走還輕輕的說:「小弟,有空我再來。」一面和我親吻。
這下子可把我整慘了,慾火燒得我心癢難耐,雞巴像鐵棒一的舉著,恨得我咬牙切齒,我推門出來,想到外面走走,藉以忘掉剛才的一切。
當我在田野間的小徑上漫步時,忽然聽到前面小樹林裡有一種異樣的呼吸聲傳來。好奇心所驅,我尋聲走去,走到一顆大樹邊,這時聲音已經清晰可聞。
「死鬼,你今天怎麼搞的,有氣無力的像個死豬。」是女人的聲音。
「我今天開了整天的車子,那有那麼大的精神。」
「唉唷!嘖……嘖……這幾下還算過癮……好人……」
「嗯……嗯……」男人說:「我使盡全力了。」
「親哥哥,你現在正夠勁了,再深點,就是那裡癢……再深進去……啊……對……親爹……」
藉著淡淡的月光,我看到在樹根的一角,一男一女正在熱烈的野合著。那個男的伏在女人身上,以兩手撐地,一起一伏的向肉穴抽插著,女的則用雙手勾著男的頸子,用屁股磨的方式迎合著,一面淫聲浪語的浪個不休:
「親哥哥……嗯哼……大雞巴哥哥……快活……你真是後勁大……越插越來勁……」
「小騷穴!你說我不行,我就偏要好好的插爛你這個騷穴。」
奇怪,這女人看來嬌小纖弱,那個司機我認識,是一個六 高、二百餘磅的肥佬,她不但不怕他的凶狠狂干,反而越插越快活,當時我看得有點莫名其妙。
看著他們兩個痛快得欲仙欲死,使我更加衝動起來,下面的雞巴也漲得越來越硬,挺著褲襠,欲破而出。
當我如醉如癡地偷瞧他們的媾合時,湊巧有一個女人經過,她低著頭直向前走,沒有注意到我。我仔細一看,原來是老劉的太太雅琴。
她來這裡幹什麼?我覺得非常奇怪。只見雅琴輕輕的穿過樹邊,走進黑暗的一處草堆,草堆長可及腰。
雅琴坐了下來,輕輕叫了一聲:
「小王、小王。」
一聲口哨傳來,接著一位身材高大的青年向她迎面走來,兩人一見面,一句話也沒說,就地幽合了起來。
這一對更是猛烈,那個叫小王的抱著她擁在懷裡,他們臉對臉的坐著,他把她的雙腿架在肩膀上,互相脫光後,就坐著幹了起來。那男人緊捏著她的乳峰,女的則扭動著屁股,用陰唇套弄著雞巴盡量的玩弄著。
她好像非常快活的樣子,「哼哼唧唧」的浪叫著,我一直偷偷的看著。
接著我又轉頭看,剛才的那對--各有各的姿勢,比看電影還精彩過癮,四周傳來嗯叫的交媾聲,像是在奏著奇妙的樂曲,只有我這個可憐的觀眾,覺得寂寞、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