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情懷
她們個個都是風騷透骨,百插不懼的英雌,好在我天生具有異稟,力能夜御數女,使個個滿足,甚至必要時,我借助法寶,將她插得死去活來,因此我能應付自如,毫無困難。但是經常和這些女同學鬼混,日久之後卻覺得有些乏味,因此我又轉移了目標。
首先被我注意到的,就是在我家不遠的一個小寡婦。男人們都傳說她有特別的體質,每個丈夫都是死於虛勞,聽說她在短短的三年中,已經改嫁過幾次了。她開了一家水果店,因為頗具姿色,年紀又只二X歲左右,頗引人注目。
是一個禮拜天的傍晚,已近水果店收攤的時候了。我換上簇新的西裝,結上領帶,向母親要了幾百塊,就出門走到她店子裡去,我看見她正在那兒閒坐著,店門已關了一半。
「阿嫂,你的桃子怎麼賣?」我拿起一個鮮紅的大桃子,含有某種意義地挑逗著問她道。
「哎啊!大少爺,什麼風把你給吹來的啊!」她向我亂拋媚眼說:「大家都是街坊,你拿幾個去吃吧,還談什麼價錢。」
她揀了幾個最大的桃子遞到我的手中,我在伸手拿桃子時,趁機摸摸她的手心,她的眼光突然蕩漾了一下,斜視著我說:
「大少爺,你今天穿得那麼漂亮,是不是去陪女朋友。」
我搖了搖頭,緊盯著她瞧。
「進來坐坐吧,我倒忘了招呼您。」
她拉住我的手,直往裡面走,她慇勤的奉煙倒茶,張羅個不停,非常熱情,我試探的問道:
「阿嫂,怎麼家裡面只有你一個人嗎?」
「啊喲……我是生來命苦,又有什麼辨法。」
「你年紀那麼輕,又那麼漂亮,不再找個好人家?」
她聽得低下頭,眼色升起一絲憂鬱,緊接著卻又幽幽的說:
「像我這樣苦命的女人,有那個肯要?」
說著就漸漸的向我靠近,她的乳峰挺得高高的在抖動著。從她那張微翹的小嘴,我知道她具有極妙的小穴,同時看著她那一身的細皮白肉,不禁性慾衝動起來。我們默默的互相癡望著對方,她像火山快要爆發般,我知道她在想什麼,於是又故意問她:
「阿嫂,聽說你的男朋友很多,是嗎?」
「是聽誰在胡說八道,大少爺,不瞞您說自從我家裡那個死去後,街上那些閒言閒語就傳個不停,真是氣死人嘛!」
我趁勢拉著她手說:「阿嫂,對不起,我是和你鬧著玩的,不要生氣。」
她給我這一摸弄,又興奮起來,緊緊的抓著我的手不放。我看時機成熟,就將她拉進懷裡,用力的吮吻著,她像綿羊般的馴服在我的懷裡,一面摟著我的頸子,將軟滑的舌頭讓我吮咬著。
兩人熱吻了足足有幾分鐘,才分開。順手我就解開她的胸衣,在她的乳峰摸捏個不停,她也伸手進去,摸著我的雞巴,一時驚叫:
「大少爺,你的雞巴好粗大呀!」
我知道她一碰到我的超然巨物,定會芳心大喜的。於是一句話也不回答, 顧著去解她的衣衫。我把她脫得光光的放在床邊,然後握住鐵棍似的雞巴磨擦著陰核,弄得她的淫水直流,哼哼唧唧發浪:
「大少爺……不……親人……癢……」
我粗暴的搓揉著她的嫩肉,繼續在她的肉洞四周磨姑,她又叫道:
「好人,快請你的那個大雞巴進去吧……我受不了了……」
她在我身上亂咬亂動,這時我自己也控制不住,「刷」的一聲,舉槍插入。
「啊……痛快死了……用力……快……親丈夫……」
我開始狂暴的抽送起來,她在下面迎合著,陰戶肥滿得十分緊湊、合適。
我狠插她幾百下後,她的陰道整個收縮起來,夾住了我的雞巴,強而有力的舐起來。她的小穴像是小孩的嘴,死咬著龜頭不放,一夾一夾,把我弄得消魂至極,不到半個鐘頭,我就一 如注。
但是真奇怪,半軟的龜頭,在她的穴肉內,卻夾得緊緊的抽不出來。這時小寡婦氣得緊咬著我的肩肉,圓睜著大眼不依。她死纏著我不放,急將我的雞巴放進嘴裡,給我品起簫來。她的小嘴比穴還靈活,咬咬舐舐弄得雞巴又怒挺起來。她把我按倒,將雞巴插進穴洞內,套進套出,使我快活得如入雲端。
這次我咬著牙,拚命不動以保持時間之延長。她的穴心又開始夾緊龜頭舐吸起來。可是,任憑我怎樣的堅持,終於不久又告 精。
她又用嘴巴給我咬著,咬啊舔啊的弄硬起來。這樣週而復始的弄著,我計算已經 精六次之多。直到我的雞巴在她嘴裡像死了般的時候,她才罷手。
偉大的穴,奇妙的穴,我算真正給制服了。這時我從她身上爬起來,準備離去,小寡婦卻按住我的肩頭說:
「等一下,親丈夫,我有絕妙之物,包你逞心如意。」
說完她自五斗櫃中拿出一個磁瓶子出來,自磁瓶中,她取出二顆粉紅色的藥丸,她帶笑的說:
「情人,你快服下這藥丸,包管你能延長二個鐘頭以上。」
我也正迷戀著她那美妙的小穴,和她那套床功,於是服下@丸。不到二十分鐘,藥性發作,軟弱得像死了的雞巴,又變堅硬起來,而且比以前更硬更粗大。同時,我覺得精力充沛,力大如牛,心裡慾火如熾,於是發狂似的又伏身上去,插進穴洞。好像活塞般的,我急速猛力的狂抽猛插,弄得睡床格格作響,她也連呼痛快不已。
我足足插了她一個鐘頭,愈插愈有勁,雞巴也愈來愈粗大堅硬,她像水蛇般的緊貼著我,下面的穴心強而有力的夾龜頭,頭髮散亂,浪勁十足的道:
「親哥哥,你痛快吧……嘖……小穴給你夾得舒服吧!」
我一下又一下的抽動,恨不得將這個騷穴搗碎。
兩個人像野獸般的顛來倒去,那樣狠插了兩個半鐘頭,我在快樂的巔峰下又再一次的 精!
依我當時的興奮,還想吞服藥丸,繼續插弄,可是這小寡婦拒絕了。她說:
「這藥丸藥性太強,服用多了傷身體,我們來日方長,慢慢享受吧。」
領教過小寡婦的奇妙寶貝後,使我寢食難忘,覺得其他女人都不夠味了。於是,我曠課愈來愈多,每天都去和小寡婦尋歡作樂。弄到後來,學業大退。同時身體也日漸贏弱,自己雖不以為意,母親卻嚇慌了。
紙包不住火,終於給母親知道了。她氣得將我大罵了一頓,命令我發誓不再和小寡婦胡纏。經不住母親的眼淚,和親友的責難,我才和她分手。
往日情懷(完)
經過一場大病之後,我變得規矩起來,這時父親也回來政府機關任職了。
怕我再弄醜事,母親管我管得很緊。為了準備考大學,母親送我到一位教授家寄宿,目地是便於指導我的功課。
這個教授是個受過歐美教育的學者,他的頭腦非常開明,為人也很隨和,他的毛病就是貪色,除了家有一妻一妾,在外面還並上一個女學生。
他有二個女兒,都在女中讀書,另外一個男孩年紀很小,剛讀小學五年級。這姐妹倆長得都很秀麗,年齡約十六、X歲。
我要特別介紹這位美貌妖艷的姨太太,她結婚以前是個紅伶,生世淒涼,因為羨慕教授的才華和風度,不惜委身於他,這時年約廿七、X歲。不過這位出身風塵的女人,秉性卻十分浪漫,個性也極潑辣,教授對她除了鍾愛之外,還有幾分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