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情懷
我領教這異邦之味後,不禁暗地叫絕。
以後那位王先生又領我到別的艷窟,遍 美味,這樣鬼混了半個月才啟程回家。
我瞞住教授,認為美芬那種上帝的傑作,是應該屬於大眾享用的。
就在這時候,放榜了,我接到大學的錄取通知,欣喜莫名。立即準備行囊,到省都大報到。
等到一切安定下來,我接到金鳳給我的來信。她告訴我準備房子,說在幾天內就要離開教授家了,我便找了一間公寓,環境很好,鄰居都是高尚人士,地點也在郊區,不易被人發覺。
就在接到信以後的第三天,金鳳來了,我緊緊的擁吻著她,互相傾吐著別後情愫。
她的容貌愈加姣美,使我覺得非常興奮。我帶她到公寓裡去,她對我們租下的一廳一房,十分滿意,於是我們建立了一個溫暖的窩。
我們每晚都要交合三次,盡量狂歡,我既滿足於她肉體的美妙,對她火一般的感情更覺心中無限溫暖。
為了小家庭的生計,她在省都一家最大的戲院簽了合同,憑她的色和藝,很快就紅了起來。她的收入頗豐,我們自己購置了一棟房子,生活非常優裕。
沒有一個人知道這位紅伶是誰,他們都認為,她是由大都市重金禮聘來的名伶。她周旋於達官貴人之間,應酬不暇常常逗留在外面,使我覺得非常擔心。我怕她被人誘惑,又難耐獨宿的寂寞,我不得不向她提出警告:
「金鳳,我看你還是少理睬那些人,我不願你常常遠離我。」
「家華,這是沒法子的事呀!除非不唱戲,我不能不去應付那些有勢力的人呀!」
她摟住我說:「你放心,我 屬於你,誰也不能替代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我們的積蓄不少了,我想你別再拋頭露面吧!」
「可是我和人家訂了一年合同,不滿期是無法擺脫開,家華,忍耐點吧!一年很快就會過去的,何況你家裡寄來的錢是有限制的,我也不願為了生活,而影響到你的學業。」
可怕的事情終到來,追求金鳳最激烈的是一位當地的顯要,他的權力極大。在金錢和權力的攻勢下,金鳳給他獵取到了。
這傢伙用金錢買通了戲院老闆,同時支使著屬下,以武力將金鳳架走,然後逼迫她做姨太太。他還警告她說如果違抗他的命令,我的生命馬上就有危險。
在金鳳被架走的第二天,我就得到消息,當時又氣又恨,最後我決定要從那魔鬼手中,將金鳳搶回來。
我打聽到這位顯要住的公館,門口警衛森嚴,不易闖進去,我選擇了夜間動手,因為這時候,警衛較松。我化裝成一個飯館僕歐,衣服裡藏著手槍,皮靴肚裡插著一柄鋒利的匕首。我知道在深夜十二點左右,這位魔鬼會派人送酒菜供他飲樂。這時候可以滲進酒館僕歐中間,混進裡面去。
我先躲在公館附近等候,果然在十二點左右,看見酒館裡的人提著菜盒子走來,我走過去對他說:
「喂!朋友,我是公館的人,讓我替你送菜去。」
他在黑暗中也不知道我是什麼人,就把菜盒子交給我了,我提著菜盒子直向大門走去。
守衛的門警,打著呵欠,說:「你是誰?」
「我是送菜來的。」我應著說。
沒等他看清楚,我就提著菜盒子走進門。
一路上沒有人懷疑我,一直走到內廳,只見廳上燈火明亮宛如白晝,從左邊廂房裡傳來調笑的聲音。
我朝門縫裡望去,不覺怒火上升。 見一個高大肥碩的老頭子,脫得赤條條的抱著金鳳,她也是一絲不掛的坐在他的膝上,這傢伙兩手盡在她的乳房上亂摸亂捏,一面嘴對嘴的把酒灌進她的口中,下面一條黑黝黝的大雞巴在她的小穴裡來回的抽插著,一下一下用力狠插,金鳳無可奈何的忍受著。
「美人兒,你快活嗎?」他一副色瞇瞇的丑像,涎著臉向著金鳳,一面用力狠頂。
「哎唷!你插了二個鐘頭了,還不休息,小穴給你插得快死了……」
這傢伙的雞巴之粗大,真是我生平僅見,大約有一尺長,粗得像一匹驢子似的,直插得她紅腫的陰唇在不斷翻進翻出,淫水流得像破堤而出的江河,「咕咕嘰嘰……」響個不停。
接著他又伏下身去,將金鳳壓在地下狂風暴雨般的狂插起來,弄得她像死人般暈迷不醒。
他這傢伙愈插愈有勁,不管她的死活,拚命狠狠的幹著,約有一個鐘頭。接著他又把金鳳弄翻過身子,把她的屁股提起來,對準屁眼又狠插了幾百下,毫無憐惜的樣子,弄得她咧開小嘴叫不出聲,眼淚汪汪的直抖。
「你的屁股真美,我玩了幾千個騷穴,沒有一個及得上你,哈哈哈……」他樂得大笑起來,像一隻醜惡的猩猩。
等她昏死過去,這傢伙又給她灌上一口烈酒,把她又弄醒過來。
「親爹……我受不了……小穴太小,屁眼更經不起你的狠插……好老子……可憐可憐我吧……」
「你們生來就是挨插的……就是我們玩弄的,小騷穴,你放心,將來你插慣了,如不再插你,你會浪死……」哈哈!
他得意的像一條惡狼,痛快的吃著肥美的羊肉似的。
我憤怒的衝了進去,乘他狂喜不備的時候,用匕首從後面刺進直透心窩,他來不及反抗就倒在地上死了。
血濺滿了一地,金鳳看見了,急忙緊摟著我,痛哭起來,我便叫她趕快穿上衣服,跟我逃出去。但是還沒逃到門口,就被衛士發覺,喝止我們停步。
我牽著金鳳的手慌張的向前面衝去,看看已到門口,再跑幾步就可以逃出門外,就在這個時候,槍聲響起來,我拚命衝出,一面舉槍射擊,門口的警衛射中我,亂彈從我耳邊呼呼穿過。
好不容易衝出大門, 聽見「卜通」一聲,接著是金鳳也中彈的尖叫聲,我心中一陣劇痛,差點倒了下來。
後來我終於逃出虎口,我不敢再回到公寓,躲進郊外一座小廟,這時的我已精疲力盡,不久便沉沉睡去。
等到天色已亮,我才醒過來,走到城裡,看見到貼有懸賞捉拿我的告示,嚇得我東躲西藏,改頭換面,逃回家裡。
母親正急得病倒在床上,她看見我回來,又喜又氣痛哭起來說:
「阿華,你太糊塗了,做出這種膽大妄為的事情來,只怪我太溺愛你,才有今天的惡果。」
她擦拭著淚水繼續說:「家裡已經派人來查過了,你趕快逃走,等事情平息下來再回來,只是我恐怕不能活得那麼久了。」
她巔巍的下床,從皮箱裡取出幾根金條、一疊鈔票,和一個裝有衣服的旅行箱遞給我,叫我快走。我跪在她的膝前,痛哭起來,然後和弟妹匆匆話別,在母親的叮嚀聲中,我帶著無限的痛苦走上旅途。
接著中原板蕩,我輾轉流離迄今。
少年時代已經逝去,如今回想起來,不覺感概萬千,數十年戎馬生涯,受盡人生的艱苦,我不禁想起雪萊的詩:
『夜暮深深,歡樂已消沉。』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