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女偷情

說完,美珠支起雙腳,把達西的下體從她陰戶裡褪了出來,用手引導它進入她那從未被開墾過的地方。當達西挺進時,美珠雖感到像被撕裂了似的、比破處時有更大的痛楚,但在她臉上,卻露出了心滿意足、光輝燦爛、滿懷幸福、像聖女一樣聖潔的笑容。

到了這時刻,美珠完全開放,為自己的理想,不顧一切地追求著,沈溺在肉欲的一面,是再也露骨不過的了。這久曠的少婦,恰像一片乾旱的土地,翹企盼望著甘霖的暢降,豐臀下方粗糙的岩石,輾磨著美珠幼嫩的肌膚,雖引起陣陣的痛楚,卻更造成了上下夾擊、萬分剌激的磨擦。而美珠又不甘心給達西壓倒,不斷地一次又一次的聳動起來,運用腰力把情郎抬起,讓括約肌不停地抽搐,把暴烈的它收藏在趐溶溶的肉體深處。

終於,達西牛喘著叫嚷︰「啊!我的珠珠!我的瑪莉!你全要了我吧!」

美珠的呼叫亦有如狼嗥,汗光緻緻的玉腿,牢牢地箍緊住達西左右輾動的腰肢。在這一剎,生命的雨霧洋洋灑灑,激越地噴濺、爆發,迅即與她快感的浪潮匯在一起,美珠又幾乎昏迷過去……

玉女偷情(十一完結篇)

達西的蹤跡又經常在小島出現。美珠也不時瞞著家公,乘渡海輪到九龍去。每一次,她獨個兒跑入下級酒店租好房間,然後打電話約達西到來相會。

美珠與達西愛得熱烈、愛得瘋狂!下級酒店的間隔單薄,當他倆在房中顛鸞倒鳳的時刻,酒店的夥計就不禁要皺眉頭了,為的是,美珠每一次都忍不住呼天搶地的叫床,而且甚麼粗話也出得口的。

幾個月來和達西的偷情,使美珠成了名符其實的「蕩婦」,正如貓兒交尾一樣,母貓總是放浪形骸、呼天搶地亂叫一頓的。因此,每次當他們離開酒店,夥計總拿異樣的眼光對美珠看,往往使她面紅耳熱。羞赧是免不了的,然而美珠並不畏懼,當人性的枷鎖被徹底摔毀之後,她甚麼也不怕了,她的放浪形骸,是反抗、是報復、是自我毀滅的放棄心理。

美珠已打定主意了,命該如此,她嫁給馬華,根本就是老天爺注定她要受此浩劫。

要離婚嗎?萬萬不可,她無法償還馬華因結婚而化去的四萬多元。而那筆聘金,也早給娘家的人花光了,老父絕對還不起,即使眼光光瞧著女兒受活罪,他也不敢吭一聲,只怕別人迫他退還聘禮,那比要了他的命還更容易些。母親雖然同情她,但是,一個舊式的女人,在家庭中絕無地位,更無發言權,況且看著女兒越來越鬧得不成樣子,她苦苦相勸多次也不奏效,就索性不聞不問了。加上馬華曾威脅說,若美珠要離婚,他會殺死美珠的全家人,為了母親及弟妹的安全,美珠亦無法一走了之。

那已是秋涼季節,又到中秋節了,馬華從香港回來住了三天,夜裡入房像強@一樣幹完了美珠,又跑出廳間睡。白天又是喝酒,對妻子打打罵罵。馬華聽到太多閒言閒語,老婆仍然在偷漢,是他心中的奇恥大辱,只不過他抓不到真憑實據而矣!他幾次恐嚇美珠,終有一天會把她和『姦夫』一起斬成八大塊。

美珠任馬華打罵、淫辱和恐嚇,受不了就哭,然而卻絕不求饒。

節後兩天,馬華又走了,美珠只送他到門口。馬華一走,美珠就像脫離了苦海,立刻打電話告訴達西。

第二天下午,美珠吃過午飯,一個人在門口穿珠仔,忽然看見達西閃身走入來。美珠向他微絲細眼、眉目傳情,立即把大門掩上,並加上了橫閂。達西在背後抱住美珠,一雙手已在她豐滿的胸部摸捏不休。

「西哥!」她迅速回轉身來,湊了嘴唇去吻他,而一雙手已伸到他胯下去撫摸,發覺達西的褲子早就隆起一團,她的心趐了,腿間也升起了熊熊的戀焰。

兩個人拉拉扯扯地入了房,達西扯下美珠橡筋帶的唐裝褲,美珠主動地拉開自己的衣襟,露出一雙嫩筍般茁壯的乳房,給達西像嬰兒般吮個痛快,而美珠也動情地仰高了頸子呻吟著。很快,達西把美珠發軟的身子推倒在床,吻著她雪白小腹下烏黑的一叢,美珠如同觸電,剎那間便伸開了大腿。從那處傳來一陣奇異的迷人氣息吸引了達西,使他變成餓狗似的,呶唇伸舌,舐著美珠火般通紅的嫩蕊。

呻吟的聲浪更混濁了,美珠只覺那裡如蟲行蟻走,打從深處湧出了大量的液體,她萬分難耐,急欲達西堅強的身體來填塞她的空虛,於是不顧一切地,美珠抓著達西的頭髮,把他帶起來。

「快點!快點!」美珠噓著氣說,支起身子為達西扯開了褲煉。在達西脫光衣服之前,美珠如癡如醉地吻著他昂揚的東西,不管怎樣,這是她的心頭肉呀!達西脫得很快,但把美珠壓倒的動作更快,木床發出傾軋的聲響,達西無比衝動地撞擊她,終於把美珠緊湊的縫兒弄出了一道缺口。他更加瘋狂似的,勁力十足地推至美珠的最深處。

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活,美珠喉底呃呃連聲,退下來,又迎上去。達西的全部入駐,帶給她火辣辣的剌激,雖然插入的是前面的洞兒,但卻影響到美珠後面的洞兒亦一樣抽搐脈動。達西很是放肆、瘋狂透頂,一隻手緊捏著美珠脹挺的粉乳,另一隻手卻用食指塞入美珠的肛門,在旋動探挖著,痛得美珠一陣陣哆嗦。三重的刺激,使美珠口中不斷發出「噯喲喲」的呻吟聲,如饑似渴的嘴唇,貪婪地向達西回吮。乾柴烈火,熊熊地焚燒起來,他和她,只想拚一個兩敗俱傷!

然而,可惡的命運之神,是不會放過美珠的。她的丈夫馬華並沒有回到香港去,他帶了行李出門,卻住在九叔的家裡。今天一早,馬華已匿伏在碼頭附近守株待兔,等候著達西的出現,他原本預算要等個七、八天,計算總會看到那『奸夫』到來的,卻不料在自己走後的第二天,達西就來了。

馬華遠遠尾隨著這個『姦夫』,見達西正向著自己家裡的方向走去,當馬華回到家門時,見到大門已關上,便知達西已經入屋,他立即跑到房間的窗口外面去偷聽。

這一回給他聽得一清二楚了,聽得他羞憤交並,渾身變成了炸藥罐子。先前的傳說、他人的轉述、甚至美珠默認了姦情,本已使他想必殺之而後快。但是,『耳聞不如目見』,他聽到了自己的老婆在床上的淫聲浪語,聽到了『姦夫』魔鬼般的笑聲,馬華眼火直冒,全身每一顆細胞都想爆炸。

馬華急步奔至門口,飛起一腳,踢得大門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接著狂叫︰「開門!你們這雙狗男女死期到了!」

踢門的響聲,嚇壞了房中的一雙偷情鴛鴦。達西反彈般脫出美珠的身體,腳也軟了,幾乎就掉落床去,剎那間面如死灰。

「馬華!他……他未走呀!」

美珠也是一臉驚愕與慌張︰「啊!快……快跑!西哥,他會殺死你的!」

「但他在門外!」達西執起衣褲,胡亂穿上,鞋子卻來不及穿了,外面的大門砰砰大響,他的心弦快要震斷。

美珠只穿回內褲,便跑出房子來,在廳間的窗口縫隙間,見到馬華噴火的眼睛正朝屋內張望,她馬上回身入房糊亂披上一件恤衫,抓住達西的手臂說︰「我開門纏住他,你快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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