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女偷情
「哎唷!」帶娣叫起來︰「你真的見到了?」
「要是見不到,現在又怎能講得真的一樣呀!」
「唔……原來你是這麼壞的!非打不可!」帶娣非常尷尬,趁機跳過來一把抓住美珠的衣服,在美珠的屁股上揉了幾把。
美珠掙扎著,帶娣的一隻手更從她的褲頭鑽進去,說是要摸清楚她那個破了『膜』的東西會變成怎樣?帶娣更把手指在美珠的裂縫處不斷搓揉,使美珠也急起來,就在她手臂上大力一扭,這才把改名做戴安娜的帶娣扭得雪雪呼痛地退出來。不過很奇怪,戴安娜雖是女人,但是美珠給她這麼一摸,心裡卻有了一種十分微妙的反應。美珠也捉住戴安娜,把戴安娜壓在一棵樹幹上,要以牙還牙,向戴安娜高挺的乳房捫一把。
「不來了!」戴安娜乞饒的說。美珠又伸手去摸她兩腿之間,發覺戴安娜的下體也己是濕裡濕滑的。戴安娜更是渾身酸軟,面泛紅霞,死死地合起腿子,但是她的手,亦同樣向美珠又摸過來。
當乳房及下體同樣被戴安娜捏著,美珠不期然渾身一顛,說︰「看你呀,就是姣到死!」兩個人這才分開來。
戴安娜擠擠眼說︰「哈哈!你去了貨,屁股真的是墜下來的呢!就連你這兩包東西,也沒有過去那麼實了。」
「你還不是一樣嗎?」美珠反唇相譏︰「你以前就沒有這麼大,一定是給不少男人玩過、啜過了!」
「亂說一通!」
「我問你,你和那個太子爺米高,是不是已經真的做過愛了?」
「我不說!」戴安娜倒是蠱惑,乘機向美珠提出條件︰「除非你把洞房花燭那一夜的情形老實告訴我,我才把這件事對你說出來。」
美珠飛紅了臉說︰「噢!這種事也能夠講你知的嗎?十三點!」
「你不講,我也只好保留我的秘密了!」戴安娜聳聳肩說︰「看誰希罕誰?你不用說,我猜也猜得出來的!」
「嘻!」美珠笑起來說︰「自作聰明,你自己又未試過和華哥上床,倒看你怎樣猜得著?」
「當然猜得到,你的華哥,是個從未見過世面的老實人,當他把你剝光後,一見了你這身細皮白肉,可不就快活得暈了過去啦?」
「要死了!把我的丈夫說得這麼不中用!」
「他很中用嗎?一晚和你來過幾次呀?」
「你自己去猜吧!因為你是個聰明女,又是千里眼,甚麼都瞞不過你的!」
「噯唷!珠,人家想向你吸取一些經驗知識,你就這麼小心眼?老朋友也不肯坦白講幾句真心話嗎?」戴安娜收起了嘻皮笑臉,很不開心地呶著嘴說。
美珠知道她生氣了,便說︰「你答應不笑我,我才說給你聽!」
「我答應,說吧!」
「唔……戴安娜,我把你當作知心好友才告訴你的,可千萬不要當笑話傳出去,害得我無臉見人的呀!」
「放心吧,我可以發誓的!」
在戴安娜發誓之後,美珠才羞人答答的,把她和華哥由洞房之夜開始、直講到結婚後的第四天,那才是他們真正成功的一夜。由於和戴安娜是知心好友,快樂的事,美珠忍不住向戴安娜炫耀出來,自己亦在回味那細節。
戴安娜卻是聽得咋舌了,說︰「嘩!那你們一夜來了幾次,會不會由此上了癮?現在他又離開了你,你夜裡怎麼過呢?」
「難過也得忍著的。」美珠幾乎又要流淚了。
忽然,附近有些『沙沙』的異聲發出,戴安娜首先聽到了,對美珠做了個眼色。接著美珠也聽得出,那是一個人或動物在樹林中走過,兩個人空前地緊張。
「啊!」美珠低聲問戴安娜︰「你又約了他嗎?」
「沒有。」戴安娜說︰「今天又不是星期日,米高要上學的。」
「那麼是誰呢?」美珠焦急地問。剎那間,她腦海中閃現出達西的臉,正像昨天在窗口所看到的他,會不會真是他呢?
戴安娜扯開嗓子叫︰「喂!是誰?」沒有回音。空山中,仍可以聽到沙沙的聲音越去越遠……
這天夜裡,美珠左思右想,越想越是悲傷、後悔,百感交集。她後悔不該在山上講出她洞房的那件事,如今可能給人聽去了,傳開來才真是『羞家』;還有戴安娜,她雖然發過誓,但難保她不會跟她的男朋友說出去的?萬一、偷聽的那個人真是達西,他聽過之後,又會有甚麼想法呢?達西事前要求美珠把那個『享受處女』的機會送給他,現在卻是讓華哥享受了她的初夜,達西一定會恨死她的了!不過,她已成了有夫之婦,達西真恨她的話,以後大家就當作陌路人,不再向她死纏,那反而是一件好事呢!
從第二天開始,美珠開始過她的孤獨的生活。她的家公,是在島上的一家小茶室裡當雜工的,兩餐都在那兒吃,故此,只得美珠和婆婆在家裡吃飯。婆婆為人勤儉,快六X歲的老太婆,也是閒不住的,經常搶著家務做,平時還從珠繡廠取些膠片回來穿,婆媳倆人相處得很是和睦。美珠也很有心機的幫著穿膠片,手工又精細,老太婆有這麼個能幹的媳婦,和街坊鄰居說起來,都是情不自禁的向別人稱讚這個『好家嫂』的。只是,她不能瞭解這個『好家嫂』的內心寂寞,白天還不怎麼樣,到了夜晚,萬籟俱寂的時侯,美珠真是輾轉反側,想著新婚燕爾的快樂,真是不禁咬碎銀牙的。
華哥去了香港已有一星期,只打過一通電話回來,告訴美珠他宿舍的地址。華哥在電話中說,他很想念美珠,說的雖然不多,但是他深厚的情意,使美珠有著深切的體會,他們是心心相印的恩愛夫妻啊!
中秋節快到了,美珠計算著日子,華哥快要回來她身邊了,她將近一個月來的苦苦相思,終會獲得一次美滿的補償。
就在中秋節的前幾天,她無意中又巾上了達西。
那天她正回娘家,走出市區後,拆入一條泥沙路,達西忽然駕車迎面而來,一發現了她,立即從車窗探出頭叫她︰「瑪莉,瑪莉,你去哪裡!上車吧!」
美珠不睬他,但是,達西見附近沒熟人,竟然跳下車來,伸手攔住了她的去路︰「瑪莉,我非常想念你!」
「呀!為甚麼攔住我?走開!」美珠很不客氣的喝斥他,但卻不敢去接觸他的眼光。
「來!」他用強了,一把抓住美珠的手︰「瑪莉,如果你不想我公開你我之間的秘密,你就上車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我會叫的!我叫……」她想叫,但是他的手更快,一下子掩住了她的嘴,便把她朝車門里拉去。她又急又生氣,狠狠地咬他,但是達西也瘋狂了,不當作是一回事,反而攬緊她的腰,將她往車廂塞去。
美珠在另一邊弄開了車門,一隻腳跨了出去,但是達西眼明手快,立即把她拖回來,車門拉上就開車。那車子全身顛簸,急劇地朝大路駛上了。
這時侯,美珠已一臉是淚,哭罵著︰「你……你這個無賴,為甚麼要這樣折磨我?」
「誰叫你軟的不吃要吃硬的?」他恨恨的說,唾沫星子灑在她臉上︰「我這樣做,無非是因為愛你!」
「啊!饒了我吧!達西,我已經嫁人,我萬萬不能同你再續前情的。」
「我在信中寫得很清楚,大家都是結了婚的人,那更好,我們就更加不用顧忌!」
「你的信……我沒看……」
「為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