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女偷情
「你說做理貨員?辛苦的麼?」馬華問。
「怎會辛苦?所謂理貨,只是計計數及跟車出去收賬單回來。在家裡跟媽穿珠仔,一個月只掙到幾佰塊錢,做理貨員卻有五千塊,可以拿來幫補家用的。」
「我看也是挺不錯的了,回去對爸媽說一聲,諒他們也不會反對的。」
「是呀!你以後每個月拿一、兩千塊回來給媽,我那份薪水已夠家庭的開銷了。這樣,那筆債也會早日還清光的!」
這對年輕夫妻談談說說,不經不覺來到了海邊。在這裡,皓白的月光像給大海灑滿了銀子,片片的波鱗在閃閃發光,海風輕拂,令人倍覺舒暢。在一堆岩石上,他們兩人相依相偎著,這時美珠想起帶娣去參加的『派對』,覺得自己和華哥這樣依偎著談心,不是比那些甚麼新潮時髦的玩意來得更寫意嗎?
「珠,坦白的對你說,我們做了夫妻後,忽然分開了,我在那邊真難過!」馬華忽然捉住她的手,向美珠講起雙方都有深刻感受的這回事。
美珠垂著頭,身子不期然貼著華哥更緊。
「珠妹,你……知道……我以前真是未碰過女人的。」他說得很細聲,但都是由衷之言︰「現在好像……很難抵受似的……」
「華哥,你要……你要忍著啊!」美珠雖羞,亦不能不出聲安慰他。
「珠妹,你是否也一樣?」
「我!我……也很想,但是我能夠忍……忍著,忍到你回來。」
華哥很滿意地笑笑,摸著她乳房,吻在她的頸窩裡。「珠妹!我也忍受得下的,但是,其他工友就不能忍了,他們經常去叫『雞』!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去的。」
「千萬不要去,華哥,那些女人都是有病的,傳洩了就……」
「當然我不會去!還有,別說找這些女人是要花錢的,就是不用花錢,我也不干呢!」
美珠怪詫異的問︰「怎麼有不化錢的?」
「是這樣的,」馬華說︰「在我們礦場裡,有個部門是打石仔的,有很多女工,其中有一個叫阿蓮的,人們都管她叫『姣婆蓮』,她丈夫在大陸,每年只回去一、兩次,但是她今年才卅四、X歲,哪裡捱得下去?故此,就……」
「就向男人勾搭嗎?」
「她就是那麼下賤,我們工場裡,已經有好幾個後生仔同她『有路』,這個『姣婆蓮』,是專門勾引後生仔的,她還想和我……」
美珠連忙問他︰「你沒有上釣吧?華哥!」
「我當然是不會上釣。」馬華笑著說︰「不過……有一次,她居然約我去行街。」
「你去了?」
「不!約行街?哼!不用說又是想幹那回事的了!我怎會答應她?」
「華哥,你沒有騙我罷?」
馬華把美珠的腰兒力抱,吻她挺秀的鼻子,帶著笑意說︰「珠妹,我這麼愛你,怎會受到這種下流女人的勾引呢?」說著,他的手便從美珠的衣裳底下爬入去,輕輕搔著她小腹,然後便移向下方,想要鑽入她的褲子裡。
美珠很羞,第一次覺得華哥是如此大膽的,連忙把他制止著,幽聲說︰「華哥,你要,我們回家去……」
馬華很急躁,那手還是伸下去了,貼肉地摸著美珠的水蜜桃,他的氣息就緊促起來︰「珠!這比在家裡更刺激呢!」
「呀!給人見到多麼羞家!」
「不怕,我們揀個隱蔽的地方來玩。」
「唔……不要這樣,華哥……人家很難受的!」
「我需要你,你更需要我!我們都是忍不住了。珠,這裡來呀!」他一下子退出手來,發覺美珠面紅如火,便把她抱緊著,雙雙站了起來,回頭去搜索有利地形。
結果,美珠情心蕩漾,半推半就的跟隨華哥閃入一堆岩石內。在一塊比較平滑的礁石上,馬華熱烈地摟著她,使她背坐著他的大腿上,然後焦灼地,動手把美珠的褲子褪下來。他如此粗魯、猴急,令美珠想起幾天前在達西車內發生的一幕,身子不期然顫抖起來,咻咻地喘息著。
「珠妹!你的屁股好像月亮一樣白呀!我寧願欣賞你的這個小月亮,比賞天上的那個大月亮更美呢!」
「唔,你……你好壞的!」
她臀部感到一片灼熱,那是馬華已把他的褲子也解了下去,性烈如火、像大電筒似的下身,突起在她兩腿之間,被美珠的大腿緊夾著,使美珠像長出了一條大陽具似的,而且不斷磨擦著她最敏感的部份,害得她羞澀萬分,閉了眼不敢正視。馬華又鬆脫了她的奶罩,右手輪番玩弄著她那兩座結實的乳房,使美珠的乳頭變得非常的腫脹;而馬華的左手,則在她的桃源處捺捺挑挑的。很快,美珠就覺得自己那裡已經濕得很厲害了,濕而黏滑的,像一隻蝸牛所分泌的黏涎那樣。並且,當美珠也在玩弄華哥的電筒頭時,發覺華哥也濕了,只是份量不及她那麼多。
華哥又附耳叫她如此這般,她羞得不敢做,但華哥熱辣辣的嘴巴向她腮邊吻過來,說︰「珠妹!你不愛我嗎?讓我玩玩吧!」
美珠怕華哥會生氣,結果還是動手引導它入港,而自己的身子則不斷地向上提,像生怕他過份用力挺進似的。當他會合了她,發覺她那兒已是春雨如油,不禁狂放地一挺。美珠是「哎唷」連聲的,手忙,腳也亂,覺得那是很難抵受的沖擊,因為他是那麼強悍,使她如同不小心坐在一堆柴火上,不能不閃避連連。
華哥卻按緊了她,不住地哼著說︰「珠妹!好極了……好極了……我很快活啊!」
美珠一動也不敢動的,但是,小腹卻是本能地收縮著,並覺得深奧的內層彷佛更溢出大量的水份,正似前邊大海的波浪,一波一浪地在那裡拍擊著,使她的神志也有點昏沉了。
在這個情形之下,郊外野合的剌激,令馬華已不能控制,他需要動力,不但自己在動,也要求美珠熱烈地扭擺腰肢,旋磨她那腴美飽滿的臀部。後來,光是旋磨也不夠,他要美珠一上一下的起伏著,他則用手掌擊那個『小月亮』,「拍拍」連聲地作響,當馬華在明亮的月色下,看到了『小月亮』被他掌擊出來的愛痕時,於是,他加促崩潰了。
但美珠尚未滿足,可是她十分柔馴,把希望寄托回家以後。當下,她忍著嬌羞,用手絹為華哥揩拭,馬華感動得不斷吻她。
玉女偷情(八)
婚後半年,美珠的身栽比少女的時代更為豐滿了。人生的歡樂,她都嘗過,人間的悲苦,她亦經歷過。最悲痛的是,在十月上旬的一個黃昏,婆婆在小巷內失足跌倒,猝然因心臟病發而去世了。
華哥接到噩耗,馬上趕回坪洲為母親辦了喪事,且對美珠說了許多安慰的說話,只因美珠嫁入馬家才幾個月,婆婆對她實在太好了,婆媳之間的感情與日俱增,不料這個慈祥的老人家竟然不到六X歲就逝去。
美珠上班做了理貨員,亦快滿兩個月了,每天下午放工後回家,她還要忙著做家務,婆婆雖然去世了,家公仍然在食物店裡做雜工。日間美珠回到家裡,家中是那麼的冷冷清清,真叫她觸目神傷。夜裡,家公也許因思憶老伴,不時在長嗟短歎,往往咳杖得很厲害,而把美珠也吵醒了,那無疑也把她推入了痛苦的深淵,孤衾獨枕,萬分淒涼!
美珠也曾出去過香港和華哥會過兩次面,但每次去,花費的金錢實在不少,華哥因要陪她而告假被扣薪、小倆口住在旅店裡,食、住、娛樂費等,著實耗損極大。敘會雖然幸福快樂,但是,他們是貧家兒女,還有一筆鉅款要償還,加上婆婆的喪事又額外化了一筆錢,兩個人心中都知道,這樣浪費金錢的敘首,是應該減到最少次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