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雲雨情
周瓊華道︰「那別墅內的設施應有盡有,游泳池更是完善,我又何必來這游泳呢?」
張順庭道︰「你今天來游泳的用意,是為我而來嗎?」
周瓊華道︰「這個倒給你猜對了。」話聲一落,「格格」嬌笑起來,聲如銀鈴。
張順庭一邊給她擦背,邊問︰「你在哪個學校讀書?」
周瓊華道︰「我這個薄命的人,哪有唸書的機會?」說著,秀眉皺了起來。
張順庭背部向前一伸,側臉一望,但見她秀眉深鎖,心中暗覺奇怪,為了要探明白她的身世,於是又問道︰「你有那麼好的家庭,還不滿足嗎?」
周瓊華道︰「在別人眼裡看起來,倒是很羨慕我有那樣的別墅,但我卻討厭死了!」
張順庭道︰「這我就不懂了!」
周瓊華道︰「在別人看來,是一座最精緻的別墅,在我的心中之中卻像一個鳥籠,不!是牢獄!」她說話的口氣,很是氣憤︰「我們年青人,不論衣食住行如何豐富,也不會滿足的,我們更需要愛情的滋潤。」
張順庭道︰「像你這麼年青貌美,找個如意郎君,還不簡單?」他故意的問著。
周瓊華道︰「我根本沒資格再找,才覺氣憤呢!」
張順庭道︰「我聽了周瓊華的這一席話,已經明白了幾分,難道你是被一個闊老『金屋藏嬌』嗎?」
周瓊華道︰「你猜對了。」
張順庭道︰「他是誰呢?」
周瓊華道︰「是一個退職的貪官污吏,搜來不少的民脂民膏,到這塊樂土上享受餘年,他除了三妻四妾之外,還有好幾處的金屋藏嬌,一個月也不過來一兩次。而且他的女兒還比我大,那根銀樣臘槍頭,就是玩弄它半天,也沒有一點感應,簡直活活把人給氣死了。」
張順庭大笑一聲道︰「你騷癢起來不會用手指抓嗎?」
周瓊華道︰「上天造物,不論任何動物,都有公有母,如果用手指去抓,就可止癢、解決慾念,女人又何必要嫁男人呢!」
張順庭道︰「你們慾念來的時候,是怎麼感覺呢?」
周瓊華道︰「慾念來的時候,內心煩亂,火氣特別大,渾身就似火燒一般,子宮內充滿了血液,搔癢難禁。」
張順庭道︰「這倒是一件痛苦的事。」
周瓊華道︰「苦的還在後頭呢!」
張順庭道︰「這話怎講?」
周瓊華歎口氣道︰「我每天午睡起來,都看見你騎著車子,帶著泳衣出門,看見你那等英俊瀟灑,越看越入迷。久而久之,我便成了習慣,每天坐在窗口等你出來,假使有一天沒看見你,我便茶飯不思。我的神魂早被你帶走了,我暗中不知想盡多少心思,想和你接近,可是想到自己是殘花敗柳,怕你會不理我。想不到你今天竟給我這麼多,使我有生以來從未有過的快感,如今後你拋棄了我,叫我如何活下去,那苦處不是更大嗎?」
張順庭道︰「這個我倒未想到。但我還在讀書,不能沉醉慾念之中,若是偶而到還可以,否則將影響我的課業。」
周瓊華道︰「我也不希望佔有你,只是求你同情我這個薄命人,每月幽會兩次,我就心滿意足了。」她的語氣顯得淒苦。
張順庭道︰「你的要求,我倒可勉力而為,以後我們每月幽會一次吧!」
周瓊華聽他這麼說,不由轉悲為喜,突然站起身來,掉轉嬌軀,猛然張臂摟著張順庭吻著。
張順庭這個青年,就有那種精力,雖然射精不久,陽物又恢復了活力。兩人一擁抱,龜頭正好對著她的陰唇,而陽物又是濕濕的,略略一挺,就滑了進去,他們站在浴室中又猛抽猛送起來了。
周瓊華這次她能自動了,她的上身向後一仰,陰戶向張順庭下部撞去,張順庭微微低頭一看,只見兩人的下部配合得天衣無縫,陰毛與陰毛交結著,真是好看極了!周瓊華臀部向後一挺,但聽得「滋」的聲響,悅耳極了。
張順庭一對炯目注視著下部,一瞬不眨的,見她的臀部向後挺時,陽物便拉出了一大節,她的那兩塊陰唇皮,把龜頭含得緊緊的,真是妙透了!周瓊華挺了幾挺後,他的陽物沾滿了淫水,竟然像根冰棒似滑滑的。張順庭雖然和女人性交過不少次,但未曾看過這種奇景,只看得他神魂順倒。
周瓊華猛的又是向後一仰,下部又是合得天衣無縫。她這次勢子很急,陰戶內的淫水又多,只聽得「滋滋」之聲不絕於耳,煞是好聽極了。隨著淫聲,浪水直流出來。
張順庭兩手平伸,按著她的一對乳房,他一邊抽送,一邊輕輕的在揉著、捏著,以增加她的情慾,使她高潮迭起。
只聽周瓊華嬌喘著道︰「呀……呀……美妙……嗯……嗯……好哥哥……你……你每月插我兩次吧……」
突然,只見周瓊華身向後仰,但聞「蓬」一聲,便仰臥在浴他中,激得水花四濺,把張順庭弄得滿臉是水。他心頭一震,趕忙用手掌把臉上的水擦去,睜眼一看,只見周瓊華跌在浴池內,好在這個浴池很大,而且池水又是滿滿的,她的頭沒碰到池邊。
張順庭趕忙伸手去扶她,而且連連問道︰「瓊華,瓊華,你怎麼啦?」
周瓊華道︰「我快樂得全身發趐了,兩腿一軟,就倒下去啦!」
張順庭道︰「你碰傷了嗎?」
「沒有。」她搖搖頭說。
張順庭笑道︰「我拉你起來好嗎?」
周瓊華道︰「我累死了,讓熱水泡泡也好。」
張順庭道︰「好吧!」
周瓊華道︰「哥哥,你也睡下吧!」
張順庭點點頭,於是他便側身睡到她的身旁,微笑說道︰「瓊華,你側過身來。」
周瓊華道︰「幹嘛?」
張順庭道︰「看看能不能插進去。」
周瓊華道︰「插是能插進去,只是不能插到底。」說到此,微微一停又道︰「庭,你把它插進去是可以,但你不能射精呀!」
張順庭道︰「我給你放一點種子,你難道不高興嗎?」
周瓊華道︰「若是一射就能生男,那我倒是高興。但在水中你切不可射精,因射精的時候,肌肉一鬆一緊,恐怕水進入皮膚,影響健康。」
張順庭搭在她大腿上,右手把她纖纖細腰摟住道︰「你拿著插入吧!」
周瓊華用手握著他的陽物,捏了捏,好硬,將陽物塞到自己陰戶去。
她嬌笑道︰「將來我若能生一個像你的孩子,我就高興了。」
張順庭道︰「若是我的種,當然像我了,但我太吃虧啦!」
周瓊華道︰「你佔了便宜,還說吃虧?」
張順庭道︰「我佔什麼便宜?」
周瓊華道︰「別人花多少錢,想一親我芳澤都不可能,現在我白白的送給你插,這不是便宜嗎?」
張順庭道︰「這就算我佔了便宜吧。但我給你放了種子,生下孩子叫別人爸爸,我豈不是吃虧了嗎?」
周瓊華道︰「他那個老頭子,充其量也活不了幾年啦,將來我和孩子以及那棟別墅,全是屬於你的了。」
張順庭道︰「我才不稀罕呢!」
瓊華把他一推,突然坐了起來,坐在浴盆邊,就嗚嗚的哭起來了。張順庭一句無心話,竟使她傷心得哭起來。她雖然知道張順庭不會娶她,但女人的佔有心是特別強的,他的話若是說得委婉一點,倒不會引她傷心。
他說好說歹的,也不知說了多少好話,才使瓊華破涕為笑,兩個人這才摟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