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雲雨情

張順庭道︰「要我替你做什麼,請儘管說吧!」

趙惠芳緩緩的抬起頭來,故作勉強一笑道︰「請張先生替我把濕衣服脫下來吧。」

張順庭道︰「這怎麼可以呢?」

趙惠芳道︰「這裡又沒有外人,怎麼不可以?」頓了頓,她又淒然一笑道︰「假如你太太要你換衣服,你肯嗎?」

張順庭道︰「自己的太太當然不同了。」

趙惠芳道︰「那不就行了?」

張順庭道︰「但是你我的情形不同。」

趙惠芳道︰「有什麼不同的?」

張順庭道︰「這個……這個……」

趙惠芳道︰「假如你是一個醫生的話,我是一個病人,求你檢查身體,你是會檢查還是不檢查呢?」

張順庭笑道︰「我沒有做醫生啊!」

趙惠芳道︰「你對病人有同情之心嗎?」

張順庭道︰「當然有啦!」

趙惠芳道︰「我現在雖然不是害著重病,但我恐懼過度,冷得手腳發麻,行動不便,你就不能同情我嗎?」

張順庭道︰「小姐!就算我理屈,給你效勞啦!」說著,走過去。趙惠芳看看心願已達,臉上露出甜蜜笑容。

張順庭先將她的衣服脫下來。只見她雪白的肌膚上還起著雞皮疙瘩,內心之中油然泛起了一片憐香惜玉之心,暗暗自責道︰「張順庭呀!你是現代青年,倒變成一個老學究啦!」但見她的乳罩也是濕的,這時他再也沒有什度顧忌,接著將她的乳罩脫下,只見那乳頭紅紅的、尖尖挺挺的,堅硬而富彈性。他只略略一瞧,趕緊把她身上的水擦乾,拿衣服給她披上,然後微微一笑道︰「趙小姐,裙子你自己換吧。」

趙惠芳秀眉一皺,道︰「你這人真是,我若手腳靈便,就不多費唇舌啦!」

張順庭無奈,只好硬著頭皮把她的褲子脫下。只見她的大腿,潔白修長,身上唯一的尼龍三角褲,僅能把陰唇遮住,連陰毛都露在外面了,有如一個八字的鬍鬚。尤其是那濕透的三角褲,緊貼著那縫口,看得他心動神搖,心碰碰亂跳。

這時,他也不再猶豫,索性把她的三角褲也脫下來。但見她的兩片陰唇,兩邊突了起來,陰唇口紅紅的,卻不似周瓊華略呈黑色,似個未開苞的處女。

趙惠芳見他把三角褲脫下來,把右腿微微抬起,嬌笑道︰「再請勞神吧!」

張順庭道︰「還要我做什麼事呀?」他的一對眼睛直盯著她的處女穴,心中幻起一陣綺想。

趙惠芳道︰「請你把褲子給我穿上。」

張順庭忙道︰「是!是!」

趙惠芳眼見這個心愛瀟灑的少年,被自己用計征服之後,芳心之中感到非常得意,臉上泛出勝利的微笑,精神為之一振。她立刻伸出手,將張順庭的手臂抓住,嬌笑道︰「快站起來,這次該我為你服務了。」

張順庭道︰「不!不!我不用換了,我這就告辭。」

趙惠芳哪能就讓他走,不由分說,將他的衣褲脫得一絲不掛,速將熱水瓶內的熱水倒在洗臉盆中,扭了一把熱毛巾,替他渾身擦抹。

張順庭身體甚是結實,他雖然被雨淋透,但沒有一點疲乏的感覺。經她的熱毛巾一擦身體,精神為之一振,那個短縮的陽物已經有了活力,緩緩漲大起來。

趙惠芳擦到他的下部時,但見他那個還未完全漲大的陽物,像一條海參,又是驚又是喜,她暗道︰『這麼大的陽物,插進我的穴內,恐怕要痛死我了。』轉念之問,情不自禁托著他的陽具。

張順庭這時也沉不住氣了,他的陽物經她玉手一握,就似觸電一般,猛然挺了起來,在她掌中亂跳,而且熱得有些燙手。她看的得意極了,恐懼之心完全消失,不自禁「格格」嬌笑起來。

這時,多情的張順庭,已完全明白她剛才施的是苦肉計,於是伸手撫著她還未吹乾的頭髮,笑道︰「趙小姐,你是想以你的貞操來報答我護送你返家的恩惠嗎?」

趙惠芳道︰「懷恩施惠,我縱然是有這個意思,恐怕張順庭這位俠骨熱腸的人,不會以恩受惠吧!」說著,微微一停,又長長歎口氣。

張順庭道︰「你怎麼啦?」

趙惠芳幽幽的道︰「我老實的告訴你吧,我是個早熟的女孩子,但是得不到性的慰藉,心靈煩悶得很……」

張順庭道︰「趙小姐芳齡是……」

趙惠芳道︰「二十X歲了。」

張順庭道︰「既是早熟,為何不早點選擇一位如意郎君呢?」

趙惠芳長長的歎息一聲,道︰「還不是為了飯碗問題,結婚之後就無法在銀行工作了,尤其我父親早死,弟弟又小,家中又無豐厚財產,完全靠我的薪水生活。」

張順庭失聲道︰「啊!原來如此。」

趙惠芳把毛巾擲到洗臉盆中,把寬大的睡衣給他披上。她笑道︰「時間不早了,請休息吧!」

張順庭道︰「你把寶貴的貞操今夜貢獻給我了,我們以後若不能結成夫妻,你不會後悔嗎?」

趙惠芳道︰「想念人生真實的快樂,這幾年來已經把我折磨夠了,現在只求一夕的快樂。」

張順庭道︰「你從來沒有嘗過人生的消魂快樂,你怎麼會想到男女性交的快樂上面?」

趙惠芳道︰「這是自然現象。」

張順庭道︰「假如我和你發生肉體關係之後,嘗試到人生的真實快樂後,以後又不能常常相會,那不是更增加你的痛苦嗎?」

趙惠芳道︰「與其忍受那思念之苦,還不如早日體驗人生的樂趣。」

張順庭也不再拒絕,把披在身上的睡衣一拉,順手拋在床對面的椅子上,赤條條往床上一躺。趙惠芳也匆匆忙忙把衣服脫得一絲不掛,往張順庭的身側一躺,拉過一床被子把兩人身上蓋著。

張順庭平時看過很多性生活的書籍,他深深知道對末開苞的處女如何體貼溫柔。他伸手在她滑潤的肉體上輕輕撫摸,熱烈的親吻著她,盡情的挑逗。他的手按著趙惠芳的乳房輕揉著,只覺她吐氣如蘭,那一對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被慾火燒得紅紅的。

這時,兩人蓋著被子調情了一陣,疲乏和寒意頓時消失了。慾念之火,都已昇華了。

趙惠芳雖是未開苞的處女,但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也伸直玉臂,探至張順庭的下部,握著陽具撫弄。只見他的陽物熱得燙手,堅硬如鐵。她芳心中泛起了奇想,暗暗想道︰『這陽物好大,插進去不痛死才怪!』想到此,就覺得陰戶內癢癢的,轉念又想︰『若讓它插進去,頂在癢處,不是很舒服嗎?』

張順庭的手順著她的乳房緩緩向下移,摸到了她的陰毛之處,只覺她的陰毛很細,輕輕在上面撫摸。但聽趙惠芳口裡哼出了「嗯嗯」之聲,是舒適?是慾火昇華到頂點?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他按住她的陰毛揉了一陣後,他的手掌又移到陰戶口,只覺得濕濕的有點沾手。

這時,趙惠芳被他挑撥得內心騷癢,她拉著順庭的陽物,向自己洞口送去。張順庭知道她是春心氾濫,立即便伏到她的身上,為了減輕壓力,兩掌向下,支著床上,上身微微的抬起了點。

他笑道︰「芳,你拿著它送進去吧!」

趙惠芳道︰「庭,我又想又害怕。」

張順庭道︰「別怕,我慢慢弄就是。」

她把纖纖玉手向上微微侈動,讓龜頭露在纖掌外面抵著陰唇,握著陽物的手仍然不敢放鬆。張順庭的臀部微微一動,龜頭便滑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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