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雲雨情

這時,已是下午六點了,而且兩人的肚子也有些餓了,於是走出沿室,穿好衣服,叫來晚飯。吃完了之後,兩人約定幽會之期,才依依不捨回家。

臨分手之時,瓊華除了付旅館休息費和飯錢之外,還拿了五百元大鈔交給張順庭讓他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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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順庭是一個肯上進的青年,現年二十X歲,學校的成積向來都很好,社交活動更是活躍。而且人品鶴立雞群,談吐不凡,而且富有幽默感。由於上天賦予他的優越條件,使無數的年輕小姐在追求著他。而他最大的缺點,就是送到口的肥肉絕不放棄,尤其一些羨慕他英俊瀟灑的年庭姨太太們,更是不惜任何手段,千方百計的勾引他,使得他的艷福無窮。

有一天他到郊外去赴一個同學的生日舞會,返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十一點了。但他無論上學赴宴,都是以自備的摩托車代步。那天天氣惡劣,他走出同學的家門時,天上已是烏雲密佈,伸手不見五指,為了避免淋雨起見,開足馬力向家中疾馳。

他疾馳了約有五分鐘之久,在車燈照射之內,突見前面有一個背影苗條的小姐,她正在一拐一拐的走著。

那個小姐見後面有車馳來,立即站定身形,她轉頭向後面望去,由於車上的燈光太強,不能把駕駛人的面貌看清。這時,天上雷光閃閃,雷聲隆隆的,那個小姐被嚇得粉面變色。她見到車燈之後,好像見到救星似的,趕忙揮動纖手,攔住張順庭的車子。

在車燈照射之下,那個攔車的小姐,面貌異常的清秀,穿著也非常的整齊入時,相當動人。再一看她走路一拐一拐的,原來高跟鞋壞掉一隻。

張順庭看見她,好像很熟悉似的,但一時間,也想不起在那兒見過。他把車馳到那小姐面前,說道︰「小姐,夜深了,怎麼一個人行走?不害怕嗎?」

「啊!把我嚇死了!」說著,她向張順庭仔細打量著。她驚喜的笑道︰「哎呀!想不到能碰到張先生。」

張順庭聽她說自己的姓,但依然想不起她來,於是問道︰「恕我眼拙,小姐貴姓大名?」

那小姐道︰「我叫趙惠芳,張先生不是到我們銀行提過兩次款嗎?」

張順庭道︰「呀!趙小姐原來是銀行的出納小姐。」她說出來提款,才想起來了。

順庭又笑道︰「趙小姐好記憶,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趙惠芳道︰「我和媽媽去參如表兄的婚禮,媽媽留宿他們家,我出來坐不到車……便慢慢的走著,哪知走錯了路,害得我高跟鞋也走歪了。」

張順庭道︰「何不脫了鞋赤腳走呢?」

趙惠芳道︰「我脫了走幾步,小石子把我扎痛得連淚水都流了出來,這苦頭可吃大了。走了兩小時,還沒走上五公里。」

張順庭道︰「那你母親怎麼不回來呢?」

「我母親還有別的事,要明天才回來。」她伸手摸摸腳跟。

張順庭道︰「你何不明天回去呢?」

趙惠芳道︰「我明天要上班。」

張順庭道︰「哦!」

趙惠芳道︰「而且家中只有一個老媽子,怕遭小偷光顧。」說到此,微微一停,又道︰「張先生可否送我回去?」

張順庭道︰「請坐上來吧!」張順庭等她坐好之後,摩托車便開動了。

這條道路是一條沙石路,曲折不平,顯得很不好走,趙惠芳見他車子開得很快,於是笑道︰「張先生開慢點嘛!」

突地──只見電光一閃,馬上就雷聲大作。張順庭答道︰「看來天就要下大雨了,若不快點,恐怕就成了落湯雞啦!你摟緊我吧!」

趙惠芳早就有意摟緊他的腰,但是有點害羞,聽他這麼一說,立即便摟緊了他。突然,又是一陣電光急閃,一陣猛雷就響在他們的頭頂,只嚇得趙惠芳驚呼出聲,她立即把粉臉貼在順庭背上,她害怕的叫道︰「我好怕呀!」

突地,一陣狂風豪雨,傾盆而下,就連車燈都難照明數尺之外路面。這時,張順庭心裡雖然急,可是再也不能開快車了,他只好淋著雨,緩緩前進。只覺得趙惠芳整個人伏在他身上顫抖不已,於是問道︰「小姐,你怕冷還是害怕?」

趙惠芳道︰「有你在我前面,我倒不覺得害怕,只是冷啊!」

張順庭道︰「若不是這陣雨,早就到市區了。」

雨漸漸地小了,風也沒有先前那麼急了,車燈照的視線也較遠了,張順庭於是又開動快車,急速前進。片刻之間,已進入市區。

張順庭道︰「趙小姐,你家住哪兒?」

趙惠芳抖著道︰「羅斯福……路……二十五號。」她的銀牙亂顫,幾個字說了半天。

羅斯福路離張順庭家不遠,他常常經過那裡,於是他很快的就到了。他進入巷口,看看門牌,說道︰「趙小姐到啦,請下車。」

張順庭一連說了兩遍,趙惠芳都沒答話,轉頭一望,只見趙惠芳臉色蒼白,嘴唇發青。他見此情景,大吃一驚,他連忙跨下車來,一手扶著車子,一手抱著她,把車放好,這才雙手抱起她來。走到門口敲了半天,也沒回音。

趙惠芳順抖著道︰「老媽子耳聾聽不到,請你幫我開門,鑰匙在……我……手提袋內。」說著,她把手袋緩緩舉起來。

張順庭兩腿微曲,把她放在膝蓋上。他把鑰匙取出,把鎖打開。推門進去,只見裡面一片漆黑,張順庭摸了好久,也摸不到電燈開關。突然電光一閃,把房內照了下,這才被張順庭看到開關。

他把電燈按亮,然後把趙惠芳放在沙發上,問道︰「趙小姐,好些了沒?」

趙惠芳道︰「啊!冷死我了!」

張順庭道︰「我去把你們老媽子叫起來。」

趙惠芳忙道︰「那個老媽子這時候叫不起來的。張先生,請你救人救到底,把車子推進來,就在我們家委屈一夜吧!」

張順庭是一個多情種子,而且見她那可憐樣子也不願拋棄她。於是點點頭,道︰「好吧,我去把車子推進來再說。」

趙惠芳雖然受了一點驚嚇和寒冷,倒不是真的那麼嚴重,她是有意扮作的,這個多情種子,卻信以為真。

他把車子推進了房裡後道︰「小姐,我扶你進房換衣服吧!」

趙惠芳纖手有氣無力的向上抬起,表示接受他的扶持。張順庭伸出粗大的手掌,握著她的手一拉,便把她拉起來。看她的頭髮上,還在流著水,全身衣服濕透,衣服緊緊貼在身上,兩個乳房高高挺起,細細的腰,倒是個美女。

兩人手牽著手走進房內。走入房中,趙惠芳故意很吃力的開了燈,她便伏在化妝台上,一動也不動。張順庭見她的裙子貼在臀部上,好肥美的臀部,他不禁心碰碰跳,他忙過去道︰「趙小姐,怎麼啦?」

趙惠芳故意道︰「哦……我好……冷……」

張順庭道︰「趕快換衣服吧!」

趙惠芳道︰「請你把我……的睡衣……拿來,你可以換……否則……著了涼……可不是好玩的。」

張順庭道︰「我不怕冷,這是你先換吧,我出去了。」

趙惠芳忙道︰「不不……我不能動……請張先生……別出去……幫我拿一套……睡衣出來……」

張順庭只好聽她的,打開衣櫥,給她取了一套睡衣。張順庭道︰「小姐,快換吧!」

趙惠芳突然拾起頭來道︰「張先生,請你做好事就做到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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