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雲雨情
他微微笑道︰「痛嗎?」
趙惠芳道︰「還好,不太痛。」
張順庭道︰「你放手讓我慢慢插。」
趙惠芳睜著慾火燒紅的眼睛道︰「我好害怕。」說著,情不自禁的將纖手向上移。
這時,陽物已有半節在她的手掌之外,張順庭旋即又是一抵,只聽得「滋」的一聲,陽物進去了。趙惠芳叫起來︰「哎呀!痛死我啦!」張順庭立即抽了出來,又緩緩送進去。
輕輕的抽插了一陣後,問道︰「現在好些了嗎?」
趙惠芳道︰「習慣一點了。」
張順庭道︰「好,你把手放開吧!」
趙惠芳把握著陽物的手鬆了,說道︰「庭,輕點呀!」
張順庭點點頭道︰「我知道啦!」臀部又是一扭,龜頭又進了寸許。
趙惠芳叫著︰「哎呀!痛死我了……哎呀!」只見她的頭上冒出了汗珠。
張順庭也不敢急,又耐著性兒緩緩抽插,讓陰戶習慣於陽物插在裡面,同時抽松點,也免得龜頭髮痛。他邊抽邊笑道︰「芳,今夜你受涼,出了這身汗就好啦!」
趙惠芳皺眉咬牙道︰「人家痛死了,你還取笑我?」
張順庭道︰「忍著點,馬上就會苦盡甘來的。」張順庭一面說,一面向裡面挺進。
但見趙惠芳咬緊牙關,忍著痛苦,兩腿盡量的張開好讓龜頭全部沒入,額上的汗珠不斷冒出。趙惠芳叫道︰「哎呀……哎呀……痛……痛……庭……你插得……我要死了……哎呀……」
張順庭見她那等情景,心中好些不忍,他立即改變攻勢,用九淺一深的方法抽插。只聽陰戶內傳出來「滋滋」聲響,張順庭一笑道︰「芳,你聽這音樂好美妙啊!」
突地──只見趙惠芳手臂向上一抬,在順庭身上亂打。趙惠芳邊叫道︰「哎呀!你壞死啦,我痛得手腳都涼了,還聽那聲音。」
這時,張順庭已把陽物挺了進去,他也不再抽插了,伏在身上道︰「芳,完全進去了,你舒服嗎?」
趙惠芳道︰「我也說不出來,樂、痛兼而有之。」
張順庭道︰「是不是緊痛?我的龜頭被你夾得有點痛!」
趙惠芳道︰「我的穴內就像針刺一樣,你說痛嗎?又好像癢癢的,簡直難受死啦,早知如此,我癢死也不願讓男人插。」
張順庭道︰「痛過這一次就快樂啦。」他說著,又抬起身來抽插。
惠芳道︰「哎呀……哎呀……要了我的命啦……唔……唔……奇怪呀……這是什麼滋味啊……妙啊……」
張順庭聽她叫妙,便加速抽插起來。但陰戶太緊,龜頭和子宮壁磨擦得很緊湊,沒有抽插到二、三十下,突然一陣快感襲上心頭,竟射了出來。
趙惠芳感到花心上一熱,不自禁的哼道︰「哎呀……燙得我好舒服啊!庭,再燙我一次吧!」
張順庭道︰「等會再來吧!」
惠芳道︰「呀!你的陽物好像縮小了吧?」
張順庭道︰「是的,射精之後,就自然縮小了。」
趙惠芳道︰「它壞,把我插死了!」
張順庭把陽物抽了出來,翻身拉開被子一看,只見精液夾著鮮紅的血液,把床單洩紅大半邊。他微微一笑道︰「芳,你快坐起來看看,這床單是你留下來的紀念。」
趙惠芳兩腿一縮,便坐起來。她看到床單上紅紅一片,含羞道︰「我把貞操獻了給你,你今後如何安排?」
張順庭道︰「我永遠愛你就是。」
趙惠芳道︰「這話靠不住。」
張順庭道︰「難道要我發誓嗎?」
趙惠芳道︰「用不著,其實我也不希望你永遠愛我。我把貞操獻給一個英俊的男人,就是只有一宵之樂,也心滿意足了,若是想永遠佔有你,今後只會更加痛苦。」
張順庭道︰「你這話,我不大明白。」
趙惠芳道︰「大部份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將來你如果看中了別的女人,你說我能忍受嗎?這不是更痛苦嗎?」
張順庭聽了不知如何該回答才好,半晌才道︰「你真開明,我更加愛你了,你有什麼心願嗎?」
趙惠芳道︰「如果你願意,就陪我去名勝玩兩天,我們雖然不是正式結婚,但作一個像徵式的蜜月旅行,我就心滿意足了。」
張順庭道︰「好,我答應你。」
趙惠芳高興道︰「真的?」
張順庭道︰「明早我們就走。」
這時天已快亮了,兩入都感覺有些疲勞,又聊了一會,在甜蜜中相擁著睡著了。
一覺醒來,已經是次日的九點鐘了。他倆匆匆洗了個臉,便各自打電話去請假。
他們只帶了一些簡單的行李,包了一部計程車,立即出發到風景優美、海水澄清的淺水灣,作像徵性的蜜月旅行。
到達目的地也不過下午二時許,他們遊玩了一會便返回旅館,在這風光明媚的風景區,旅館設備又好,所以情調更是濃厚。
他們兩人這一夜,真是翻雲覆雨大干特干,連演了五台消魂的好戲。
張順庭善於憐惜,仍然和昨夜一樣,他事先盡情撫摸調情,引得她慾火高燒了,然後才挺槍上馬。很順利的直搗花心,他立即緩緩的抽送起來,陰戶內傳出一陣陣「滋滋」之聲。
趙惠芳的表情不像昨夜那樣咬牙皺眉,只見她瞪著一對黑白分明的大眼珠,望著他微笑,而且動作也沒像昨夜那麼呆板。她雖不知道扭動臀部迎送,但兩條玉臂卻情不自禁的抬起來,交叉著把他的虎背抱住。
張順庭笑道︰「芳,還感覺痛嗎?」
趙惠芳道︰「只微微的痛,但不要緊。」她接著微微一笑,問道︰「你快樂嗎?」
張順庭道︰「快樂之中卻缺少了情調,美中不足,不夠刺激。」
趙惠芳道︰「你這話的含意太深,我不太明白。」
張順庭道︰「你的穴太緊,夾得龜頭生痛。還有就是你初嘗雲雨,芳心之中還含有一種畏懼和害羞的心理,不夠活潑。」
趙惠芳道︰「庭,請你教我吧!」
張順庭道︰「這些動作是出其自然的。我教出來的動作,你就算勉強做了出來,也是呆板不生動的,以後你自然就會了。」
突然她叫道︰「哎呀!庭,你插得我好美呀!」叫著,臀部不自禁的扭著。
張順庭道︰「這就是情調,但不夠激烈。」
趙惠芳道︰「我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情調,你說出來嘛!」說至此,頓了下又道︰「庭,等會你去叫個妓女來玩,我躲在床後面,看看她施展出什麼幽美的情調來好嗎?」
張順庭道︰「妓女為的是錢,就是施展出來也沒情調。」
趙惠芳道︰「要什麼女人才有真情調呢?」
張順庭道︰「久曠的女人和姨太太,她們養尊處優,生活環境又好,慾念特別強,一旦性交起來,淫態百出,真叫男人銷魂。」
趙惠芳道︰「你好壞,專找人家姨太太。」
張順庭道︰「你別冤枉好人,我可沒存心找這類的女人,只是她們主動施展媚色來誘惑我。」
趙惠芳道︰「這倒怪不得你,長了這副英俊面孔,不說她們,連我也想引誘你,只可惜沒機會見到那些媚人的姨太太。」
張順庭道︰「你不吃醋嗎?」
趙惠芳道︰「怎會呢!」
張順庭道︰「那好,有機會我一定讓你瞧瞧!」
趙惠芳道︰「好,你可別說了不算呀!」
張順庭點點頭,並低下頭去輕輕吻她。這時,上下都合攏了,只聞到兩人心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