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巷
海山看了多時,見自己一個活色生香的俏老婆被世韶弄幹得七死八活,眼中甚是冒火,一把將麗鵑按在凳上,二人也各自脫得光光的。
海山雙手捧過麗鵑的臉來,親了一個又一個的吻。
麗鵑道:“我的乖乖,該咱倆敘敘舊情了!祇是你的這寶貝實在也太大了,還得慢慢的幹弄才好。”
海山此時恨不能把兄嫂的陰戶弄破、弄裂了,好滿足自己慾望,便假意應了幾聲。
麗鵑自動拍開兩條雪白的嫩腿,擱在海山肩上,同時曲膝把陰戶湊上來。
海山笑道:“我的心肝,不玩老一套好嗎?””
麗鵑道:“那…我們玩什麼新花樣呢?”
海山道:“那邊玩陰戶,這邊也玩陰戶,那裡有什麼趣味?”
麗鵑道:“依我的乖乖肉了,要怎麼弄才好呢?”
海山道:“那邊玩既然陰戶,這邊就要弄屁眼才有趣。比如兩台戲,要是唱的都一樣,那有什麼看頭!”
麗鵑道:“我的小肉兒,真是知趣!”
說著轉過身來趴伏在床上,把個陰戶夾在腿裡,把屁眼高高突起。
海山卻不先弄屁眼,祇使了個隔山取火的手段,把陽具插在她的陰戶內弄幹起來。
麗鵑道:“我的漢子,你為何不弄我的屁眼,又去玩陰戶呢?”
海山道:“你這屁眼比較幼嫩,等我抽出你陰戶裡的淫水,抹在屁眼上,滑溜溜的,省得心肝寶貝吃苦頭。”
麗鵑道:“我的野男人真知趣!”
海山著力抽插,抽得她淫水從兩腿直流到腳根。抽多一會兒,把陽具抽出,沾了些騷水抹在屁眼上,果然滑溜溜的。海山把陰莖徐徐插入屁眼,麗鵑卻不甚疼痛。海山著力抽了多會,那屁眼不住的吱吱的響。
世韶回頭看海山,海山也回頭看世韶,秀玉看著麗鵑羞笑,麗鵑看秀玉也是笑,旁邊的阿香和阿梅也不住的笑,這邊弄屁眼,比那邊玩陰戶還熱鬧些。
世韶見海山弄麗鵑屁眼,吱吱的響聲不斷,世韶高興起來,便從秀玉的陰戶裡抽出陽具,到了這邊,抱住海山的屁眼,將大肉棒塞進去。
海山扒在麗鵑背上,世韶扒在海山背上,海山前邊抽一抽,世韶後邊也抽一抽,前邊動,後邊也動。
秀玉見世韶拔出陽具去玩海山屁股,對自己卻不瞅不睬,太不夠意思,也到這邊,伸出嫩手兒把海山的肉棒從麗鵑屁眼裡拔出來放到自己的陰戶裡。
世韶仍然是雙手抱著海山的屁股幹弄,海山又把秀玉前邊抽插起來,麗鵑看得眼熱時,也把世韶的陽具,用手從海山屁眼拔出,插到自已屁股內。
這邊弄的陰戶聲“噗哧噗哧”響;那邊弄的屁眼“咕吱咕吱”叫,兩邊劈啪響亮,如油鍋煎豆腐一般,甚是有趣。
再說這阿香看得動興,俏俏問阿梅:“這樣快活的事,你眼熱嗎?”
阿梅道:“那是當然的啦!怎會不眼熱?”
阿香笑罵道:“小淫婦,你那小陰戶有多能耐,也敢眼熱。”
阿梅道:“陰戶不在大小,祇要深洞就行。”
話剛說完,早被海山聽到,忙說道:“小妮子浪極了麼,如今你這小陰戶,莫非比從前又深了麼?待我再試一試。”
阿梅早是被海山弄怕了,聽說海山要再弄她,嚇得“哎呀”一聲就往外走,卻被身旁的阿香一把扯住。
海山趕緊放開麗鵑的屁股撲過來,雙手把阿梅抱在床上,把她身上的衣服脫了個精光,暴露出渾身如雪的一個小身軀,秀玉也過來替她拍開兩腿,露出個肥肥滿滿的小陰戶,祇見上面連一根毛兒也沒有。
海山用手把阿梅肥厚的陰戶皮一翻,裡邊紅潤細嫩,又把陰戶邊的幼肉用手指扣了兩扣,就硬生生把他的陰莖插了進去。
阿梅忍著痛讓他玩,感覺上卻也不像以前那般吃苦的模樣,及至抽了數十抽,阿梅嘗著滋味,也漸漸的覺得快活,竟把陰戶迎上來。
海山知道她快活了,又頂了一陣,研了一陣,左插右刺,往下又挖一會兒。
阿梅快癢難當,渾身亂搖,嘴裡直叫道:“啊!快活…死了!你玩死我吧!”
不多時,淫水大洩,目瞪口呆,手足冰冷,已昏死過去了。
海山喘著氣繼續抽插,見她醒來才說:“小騷穴,今次知道好處了吧!”
阿梅叫道:“野漢子,小陰戶剛才爽死,你又把我玩活了。”
海山又抽七八抽,阿梅道:“啊…我又洩了。”
世韶見他這般熱鬧,遂把秀玉抱在床上,讓秀玉的屁眼聳得高高的,又把阿香抱在床上,脫得光光的,也要她屁股翹得高高,還把麗鵑也叫來,一樣把屁股昂得高高的。
海山一回頭,見那邊一連排了雪白三個的圓屁股,笑道:“她們既然如此,咱倆何不也到那邊遷就遷就!”
也把阿梅抱在床上,阿梅不用吩咐,自己把屁股翹得高高的。
世韶問:“阿弟先要弄誰?”
海山道:“我先弄自己的老婆,自從娶了秀玉這幾個月,陰戶是弄熟了,屁股卻還沒有弄過,剛才先被你弄去了,現在自己也應該試一試。”
海山也問道:“你要弄那一個?”
世韶道:“我也不好讓自己的老婆空著屁股,還是弄麗鵑好了。”
阿香對阿梅道:“她倆的屁股有了主兒,咱倆的屁股便省下了。”
世韶道:“那裡省得下,你們且作備用,我自有安排。”
正說著,祇聽窗外一人嘻嘻的笑了兩聲。
你道他是誰?就是搶了世韶老婆初夜的男孩子,也就是麗鵑的小侄家俊,因恰巧送東西來施家,還留在書房睡著。半夜裡起來撒尿,見房門關著,卻亮著燈,傳出嘻笑。
家俊聽得疑惑,自言自語道:“這個說快活,那個說受用,這個說陰戶,那個說屁眼?到底裡邊正在搞什麼回事?”
聽夠多時,聽得陽具也硬了起來,便悄悄從窗眼往裡一看,祇見床上一連排了四個大白屁股,像四隻肥羊一般。
家俊禁不住笑了兩聲,被世韶聽見,忙問道說:“外面是誰在笑?”
家俊那裡敢應,趕緊一溜煙往書房去睡了。
世韶披了一件衣服,開門一看,那裡有人影?又忽然想道:“此人必定是家俊了,我卻把他忘記了。”
忙到書房去,在床上一摸,摸著家俊,祇見他口中尚喘氣不息,又往心窩裡一摸,還在撲撲的急跳。
世韶問道:“剛才是你笑了兩聲麼?”
家俊不敢隱瞞,便對世韶實說了。
世韶卻不怪他,其實他也是極愛他的,因為也早和他有一腿。
家俊故意裝出些嬌態,叫世韶弄他屁股。
世韶叫道:“我的兔子,好久不見,正想弄弄,倒是我的乖乖知心。我如今也給你個快活。那屋裡有四個陰戶,祇有兩條陽具,玩得不夠熱鬧,我看你這條也可以充數,何不同到那屋裡打一個混仗。”
家俊聽了,笑道:“有姑爺在那裡,我怎麼敢去呢?”
世韶道:“去吧!我諒海山也不會怪你。況且海山的屁股也和你一樣,都是我弄慣幹熟了的。”
家俊聽說,滿心歡喜,遂跟著世韶走進大房來。四個屁股仍然排列好好的,秀玉從腿縫裡一看,見有兩人進來,慌的爬起來,麗鵑和阿香、阿梅也都驚覺而紛紛爬起來。
世韶道:“不必驚慌,剛才在窗外笑我們的不是別人,正是阿鵑的小侄家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