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巷
世韶忍不住又洩了,海山亦動情起來,問道:“大哥快活嗎?”
世韶道:“弄阿弟的屁股,緊緊恰恰,比那處女的陰戶還快活幾分。”
當下把陰莖抽出,海山用手往那處一摸,那屁門邊似稠鼻涕一般,忙用紙巾抹了,又把世韶的陰莖也擦了,海山把他的龜頭吞在口裡,吮得“嘖嘖”有聲。
世韶笑道:“你把我的陽具吃的這般有趣,我快活上來又要玩了,快吐出來吧!”
海山正吃得興頭的,那裡肯吐,世韶一陣快活,那精便洩在口中。
海山把嘴咽了幾咽,就像喝了一個生雞蛋一般。
卻說秀玉見海山去了多會,不進房來,心下甚是疑惑,便俏俏的來到客房窗下,祇見房門關著,秀玉側耳細聽多會,把二人說的淫言穢語,句句聽在心裡。
又從窗縫張看,祇見海山露著光光的屁股,迎肉棒進去,還見含在口中吸吮,心裡暗暗的笑道:“原是來男人也這等不知羞!”
秀玉不動聲色看罷,仍俏俏的回房去了。
這裡世韶與海山弄完了屁股,各自整理好衣服,世韶作別回去,臨行又把同家居住的話叮囑了一遍。
海山道:“大哥放心,我記得了。”
卻說海山到了房中,秀玉一看,不覺抿嘴而笑。
海山道:“我的心肝,你笑什麼?”
秀玉道:“我笑你不像個男子。”
海山笑道:“我怎麼會不像男子?”
秀玉道:“你既是男子如何叫那漢子戲你的屁股?”
海山道:“如今同性戀已合法化,你應該知道呀!”
秀玉道:“但是他白白弄你,你又不弄他,卻是為何呢?”
海山道:“哦!那是以前的事了,世韶的老婆也十分標致的,世韶曾經準許我和他老婆幹那回事,我還把他老婆的陰戶弄損幹腫了。”
秀玉道:“他老婆被你弄的這個模樣,他會不會恨你呢?”
海山道:“他來的意思,是請我們到他們的大宅同住。他家屋新地方大,我方便接近阿嫂,而你…搬過去後,我不管束你的婦道啦!”
秀玉道:“這個…噢!我的心肝肉兒作主,全聽你的就是了。”
過了幾日,海山夫婦果然過來世韶家裡同住。
世韶和麗鵑夫妻二人,見海山和秀玉來到自己家中,都不勝喜悅,麗鵑見秀玉人物標致,秀玉見麗鵑模樣美貌,彼此羨慕不已,兩個竟結拜成姐妹。
世韶與海山本來就稱兄道弟,彼此十分親熱。
到了晚上,擺出一桌酒席,世韶與海山坐在一起,麗鵑與秀玉坐在一處,由阿香持壺,阿梅把盞,阿香滿斟四杯,世韶殷勤的先遞給秀玉,秀玉伸手接杯,世韶見他潔白的手兒尤如蔥枝一般。又在燈下將她嬌滴滴的模樣一看,幾乎已魂飛魄散,精神恍佛。
秀玉見他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不禁滿面羞慚,將杯接過後,秋波也把世韶一漚,卻也是個極俏極俊的男子,羞得把粉頸低了,祇是不出聲說話。
麗鵑道:“妹妹何必害羞,親大伯又不是外人。”
海山道:“也難怪她害羞,這是頭次相處,以後就好了。”
世韶道:“我說話會有些欠雅,弟婦可不要見怪。”
海山道:“那“雅”字原來是社交充場面用的,我們兄弟情同手足,直腸直肚的,那裡還用扮斯文!想什麼就說什麼了。”
秀玉也嬌滴滴道:“對了!都是是自家人,不敢見怪的。”
世韶道:“弟婦不僅人漂亮,說話也好聽,你一出聲,我陽具就硬得像鐵棒,哇!受不得了,快把你的陰戶拿出來讓我玩玩吧!”
秀玉想不到世韶這麼直接,一時羞得她滿面通紅,站起身往外就想走。
麗鵑一把扯住笑道:“不就是陰戶嘛!你有,我有,阿香、阿梅都有的,你就別害羞嘛!”
阿香、阿梅也在旁邊直笑。
海山笑道:“大哥這次是故意講粗話,其實他蠻有學問的!”
世韶道:“咱們兄弟原來就喜歡做沒學問的事,若要論起正理,我先前就不該弄阿弟的屁股,阿弟也不該弄大嫂的陰戶了。”
海山道:“有理有理!既然已經弄過,就不要再拘謹了。看!我的肉棒也硬了,阿嫂也把陰戶拿出來讓我弄弄吧!好久沒幹過大嫂,我已好心急要再插插你的洞兒了。”
麗鵑道:“我早已經叫你玩過了,還用你出聲!可是你看,你老婆還扭妮著呢!”
海山向秀玉道:“不用害羞了,今晚你是少不了給大哥上的啦!”
秀玉道:“真荒唐!這事全是你們把我圈套了!”
阿香插口道:“本來是極快活的事,又何必這般推托呀?”
阿梅亦笑道:“對了,也是你自把陰戶送上門來,還能怨誰呀!”
秀玉罵道:“你們這兩個小油嘴,夾著兩個小肉包子,倒會說風涼話!”
麗鵑戲道:“好妹妹,別和我表妹們鬥嘴了,她們的小肉包子早夾過我老公的大肉腸了,你也快點脫光光,打開你的肉包子,乖乖的叫你大伯玩肉夾包吧!”
秀玉此時口中雖說不肯,心裡早已動興,祇是不好意思自己動手而已。麗鵑用手去扯下秀玉的褲子,露出一個大白屁股和兩條雪白修長的嫩腿來,世韶則雙手捧著秀玉的大白屁股,把她半裸的肉體抱在床上,急急忙忙就在她臉蛋親了兩個嘴。
麗鵑趁機幫手把她上身的衣服剝得赤條條,秀玉用手遮住臉兒,還有幾分羞色。
世韶亦脫了衣服,架起秀玉的兩條腿,把陽具向腿縫裡亂撞,見淫水已經已經流出陰道口,雙腳也自動分得開開,讓男根盡根插進。
世韶把身子壓在婦人肚皮上,把自己的胸部貼著她的乳房又再親了一個嘴,還把舌頭伸過秀玉口中,秀玉祇得含了,世韶又把舌尖舞動,把秀玉的舌根拱了一拱又一拱。
秀玉也把舌尖伸到男人嘴裡,世韶啜住不放,祇把下面的肉棒狂抽猛插。
祇見秀玉已經興奮起來,陰道裡淫水直流,牢牢的把世韶抱住,雙腳緊緊勾住世韶背脊上,世韶知道他騷水發了,越發興動,亂抽亂搗,把床弄得幾幾的響,秀玉再也忍不住叫道:“啊呀呀…爽死我了!”
海山、阿香、阿梅三個一齊笑了起來。
麗鵑問道:“小淫婦,你剛才那份嬌羞現在何處?”
秀玉道:“我…如今顧不得了。”
世韶提起她的雙腳狠命頂送,約莫有數百抽後,秀玉的騷水漂漂如流水,又忍不住說道:“親哥哥,你盡管玩吧!爽…爽死我了!”
世韶本來快要射精,祇好故意不動。提了一口氣,忍住了精液不洩,秀玉的陰戶裡癢得緊,祇是搖來搖去,擠一陣,夾一陣,嘴裡說道:“我的乖乖肉,怎麼不動了?”
世韶屏住氣又頂了百頂,秀玉忍不住叫道:“好哥哥,我被你玩死也甘心了!”
世韶見他騷得極了,便問道:“我的寶貝,此刻你好快活吧!”
秀玉騷興大發,嬌滴滴的答道:“不告訴你!”
世韶故意拔出,祇把龜頭在陰戶門擦抹,秀玉更加癢得難過。祇好把自己的屁股湊上來。世韶剛故意要把陰莖往上提,秀玉已經比他還快,她把陰戶往上一套,龜頭被她嵌入陰道後,就貼著男人的肚皮再也不肯離開了。
世韶趁勢又盡根連抽了數十下,秀玉咬的牙根吱吱的響。
此時陰戶和陽具頻頻離合,抽送的響聲不絕,十分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