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巷
秀玉道:“我的乖乖,你那褲子裡藏了甚麼?這般硬突突的呢?”
海山笑道:“也沒藏著什麼,祇天生著一根上次讓你快活過的寶貝。”
秀玉笑道:“噢!是那要命的肉棍兒!何不再拿出來耍耍?”
說著,便用手去扯海山的褲子。
海山道:“你扯他作什麼?你我不脫光光的來弄豈不是更方便?”
秀玉道:“也好!”
當下把互相衣褲脫去,一齊爬到床上,立刻把陽具插進陰道裡,秀玉用手一摸,驚道:“哇!如今好像又長大了許多,把我的陰道撐得繃緊,周圍沒有一絲的縫兒。”
海山道:“我的陽具大,你的陰戶也不小。”
秀玉道:“兩件東西不在大小,祇要合適。”
海山道:“我的心肝,你也知道交媾的道理嗎?”
秀玉道:“我和哥哥祇是幹弄,不常談起,我的親乖乖,你說與我聽吧!”
海山道:“女人睡在底下與男人交媾,不應叫男子一人著力,定要將身子聳動起來迎湊,男人抽一抽,女人讓一讓,男人頂一頂,女人湊一湊,不但替男子省一半氣力,他自家也討一半便宜,天下快活的事,不是一人作得來的。”
秀玉聽了,渾身麻麻的,道:“我的風流小乖乖,我的陰戶癢癢了,你快著力插,我現在就跟你合作吧!”
海山把陽具抽出一看,祇見水汪汪浸濕,用手把陰戶一摸,那騷水十分滑溜,心裡道:“有趣,有趣!”
再重新插入陰戶內,一氣抽了數十抽,邊插還邊啜著秀玉的奶頭,口中淫聲婉轉。
不多時,秀玉雙目閉上,淫水大洩,海山也忍不住,把龜頭頂著她的子宮射精了。
秀玉清醒來,抱緊男人叫道:“心肝,真玩得我快樂。”
倆人遂起身,海山仰臥在下面,秀玉把陽具拿在手中,捏弄片時,那男根仍舊又硬了起,套在陰戶上,一起一落。
海山慾火燒身,道:“我的小美人兒,真是樂死人了!”
秀玉笑道:“你樂是小事,我比你還快活呢!”
海山道:“你夾緊些,我的精又來了。”
秀玉一連又坐了數十下,海山又洩精了。
秀玉慌忙取紙巾揩了,喜玫玫的道:“此次你的精洩得比剛才快些。”
海山笑道:“我好興奮,顧不得了。”
此時已交四更將盡,二人嘴對嘴,腮對腮,肌膚相湊,四肢交纏,眠在鴛鴦枕上。
(四、終集)
卻說世韶一日和麗鵑道:“海山這個屁精,弄破了你的陰戶,我雖幹過他的姨娘和表妹,但這筆帳尚未了結!”
麗鵑道:“對!他玩了你的老婆,你也應該玩他的老婆才扯直。”
世韶道:“他新娶的李銘澤的妹妹,十分標致,祇是一時不能急切弄到手,而且他姨娘仍是鄰里,這事有點兒麻煩的,你有什麼辦法嗎?”
麗鵑道:“我有一條計策,包管弄得他的老婆。”
世韶道:“你有甚麼好計?”
麗鵑道:“揀個日子,將秀玉接在咱家,將酒灌個醉,那時就任你幹弄就是。”
世韶道:“海山那個屁精,是極聰明的,不知肯不肯讓他老婆過來?”
麗鵑道:“祇要妥善的溫存海山,就行的。況且他的屁股又是你戲過的,再無有不叫他老婆來的。”
世韶道:“事不宜太急,且緩緩乘機而為就是了。就哄了他來,弄不了一日半日,倒惹起我的饞蟲來,還不如不弄呢!我們的房子舒適!依我看了,不如把海山夫妻二人請來同咱家居住,卻也是一生的快活,豈不是長久之計!”
麗鵑道:“若在一家同住,我也難脫海山的手了。”
世韶笑道:“我的心肝,本來就已經是個讓他幹過的陰戶,還怕什麼呢?那秀玉是還是個嫩蕊,把你這舊陰戶合他兌換,也不算折本。況且還有海山的屁股,這是有利可圖的買賣,咱決意要作一作。”
麗鵑笑道:“若如此說來,我這陰戶仍是叫海山弄幹了。”
世韶笑道:“不過是個騷穴,何用許多講究。”
麗鵑又笑道:“不怕老實說,我這個舊陰戶也想再讓他的老肉棒搗弄搗弄了!”
世韶道:“對!不過這次你可要弄得他丟盔棄甲,贏回面子了!”
第二天,世韶遂把同居的事情,到了海山家中商議。
世韶道:“好久沒和你弄過,有點想念了,不知你會不會這樣?”
海山道:“大哥想念小弟,不如小弟思念阿嫂哩!”
世韶道:“阿嫂是殘花敗柳,怎比得弟婦出水荷花,嬌艷嫩蕊。”
海山道:“秀玉雖然美貌,但也早已被銘澤弄過,祇能算是二手貨了。”
世韶道:“弟婦是二手貨,阿嫂就是三手的了。”
海山笑道:“怎麼是三手的呢?”
世韶道:“阿嫂在家時就與她的侄兒偷偷摸摸,又與阿弟玩傷個陰戶,現在我手頭幹弄,這豈不是三手了麼?”
海山聽了呵呵大笑。世韶也笑了一會,一把將海山扯住,道:“我的肉棒硬了,你的屁股給我玩弄玩弄。”
海山道:“這是大哥後宅門,誰還能不讓你出入?”
當下解了褲帶,脫了褲子,露出雪白的屁股。世韶有許多日子不曾戲弄,如今又弄這事,就如作夢駕雲一般快活,將陰莖玩進屁眼,著力抽了七八百抽,覺得一陣痛快,“哎呀”一聲,那精便洩了。
海山也十分動興,後邊丟了屁股,前邊用手捏弄陽具,把那精液也洩在地上。
世韶一看,笑道:“阿弟如何也洩了?”
海山笑道:“我這裡想阿嫂,想得洩了。”
世韶道:“阿弟雖這般想著阿嫂,卻不知阿嫂想念阿弟之心更加百倍。”
海山道:“這話怎說?”
世韶道:“昨日晚上正睡得熟熟的,祇聽他夢中裡叫道:“心肝長,心肝短,我受不得了,你玩死我吧!”及至醒來,說是阿弟戲他。叫我用手往他陰戶裡一摸,那淫水簡直如山洪暴發,泛濫成災。”
海山心癢癢道:“阿嫂既這般想我,不知阿哥還肯發善心讓阿嫂再跟我弄弄呢?”
世韶道:“阿弟既然愛上阿嫂,不知阿弟要把他長弄,要把他短弄呢?”
海山道:“長弄是怎樣,短弄又怎樣?”
世韶道:“短弄不過一次兩次,長弄包管阿弟終生受用。”
海山道:“若得阿哥如此大恩,來生仍舊要阿哥弄我的屁股。”
世韶笑道:“但是你我兩處居住,晝夜往來,始終不太方便!”
海山道:“阿哥一片好意,但我還不知秀玉的意思如何!”
世韶道:“這事祇要阿弟同意,還有何不可呢?”
海山笑道:“如若住到你家,阿哥亦不是吃素的吧!”
世韶笑道:“這與素食又有什麼關係呢?”
海山道:“我抱著阿嫂,大哥豈會放過秀玉?看人吃醋,眼眶也酸。況且弟婦雖非傾國傾城之貌,而溫雅情趣總和阿嫂有不同的好處,這一點我雖不敢誇口,你應該也看得出來呀!”
世韶聽了滿腦子快活:“弟婦既如此好玩,你更加應當竭力周全於我。”
海山道:“放心,小弟一定誠心以報。”
世韶聽說,滿心歡喜,又把肉棒弄得硬硬的,對準屁股門兒,重重又抽了數十抽。
海山的屁股也覺得異常快活:“哥與弟今生之緣與作夫妻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