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巷

那女子果然是秀玉,她偷眼一望,見哥哥抱著個俊俏小伙子在那裡玩屁股,心裡想道:但不知這俊俏的小伙子是誰,要能也和我赤條條抱著玩玩多好!”

眼睛祇瞪住海山胯間的長物,看了多會,陰戶的騷水都流了出來,然後回房去了。

這時,銘澤把男根抽夠洩精了,再排上酒席,二人吃了。

海山正心裡熱撲撲的想秀玉,怎奈無路可鑽,心中十分熬不過。

也是事有湊巧,忽然有人來請銘澤作婚禮的陪客,那新女婿又是銘澤推辭不得的親戚,銘澤慌忙換了衣服,海山則假裝醉了,睡在床上。

銘澤臨出門時,用手把海山拍了兩下,發現他沉睡如雷,不能動轉。

銘澤也認作他醉了,便把門帶上了,同那人直到親戚家來,整整鬧了一夜。

海山見他去了半晌,料是不能來了,滿心歡喜,暗暗起身到屏門邊張望。

祇見秀玉穿花拂柳而來,當天晚上正是十五夜,月色如白晝,照得滿屋雪亮,秀玉輕啟皓齒道:“您酒醒了,我祇知道是鄰居,卻不知貴姓高名?”

海山答道:“姓周名海山。”

海山嘴對嘴,說道:“小美人兒莫非就是秀玉?”

秀玉道:“正是。”

海山道:“我雖住在你們隔壁,早就喜歡姑娘美貌,卻不得機會一敘!”

秀玉笑著說道:“小油嘴,見你一表人才,卻與我爭哥哥的寵愛!”

海山道:“剛才的事,你都看見了!”

秀玉道:“都看見了!你好沒出息!枉為男子漢大丈夫!”

海山哈哈笑道:“小美人言差了,大丈夫能伸能屈,你可知道我屈就你哥哥,剛才又詐醉賴在你家不走,其實全是為了接近你這小美人!”

秀玉粉面通紅,羞道:“你真想勾引我?”

“我為什麼要騙你?”海山突然把秀玉的嬌軀摟住,印著她的櫻桃小嘴就吻。二人不再閑話,海山邊吻邊脫了衣服,也與秀玉脫了衣服來。

在月下一看,美貌異常,又把渾身一看,一身嫩肉如同白雪堆成一般,再看腰下那物件,鼓蓬蓬的,中間一道凹坑,更覺迷人。

海山把秀玉放倒在床上,捏著她一雙嫩腳兒,見白晰小巧,引得海山神魂飄蕩,陽具連跳不止,捉住姑娘的腳踝提起兩腿,龜頭擠入陰戶,沒頭沒腦,盡根頂抽。

一口氣頂了數百抽,直弄的秀玉下體酸麻,魂魄漂飛,不勝酸楚,癢癢酥軟,忍不住的仰股迎套上來,恨不得你一口吞在肚內,我一口吸在肚中,如膠似漆,粘著不放。

海山捧了嬌滴滴的臉兒,問道:“和你哥哥玩的時候可有這麼快活嗎?”

秀玉應不出聲,祇搖了搖頭。海山又問道:“我玩得你好過麼?”

秀玉嬌羞地在男人肩上拍一拍,點點頭。

海山道:“我既弄的你好,怎麼捨不得叫我一聲?”

秀玉把兩條玉腕緊緊抱住海山的腰,嗲聲嗲氣的叫了一聲:“親親的小漢子,寶貝肉兒,實在真玩得好,如今愛殺你了,我明日偷偷跟你離家出走吧!”

海山聽了,不覺心窩癢癢起來,越發猛幹,深提重搗,一氣又搗了數十抽。

秀玉渾身酥麻,魂飛天外,不覺大洩在子宮頸上。

秀玉如在夢中,婉轉叫道:“爽呀!太爽啦!爽死人了!”

事畢,倆人恩恩愛愛,相摟相偎,交股而臥,你摸奶挖陰,我握棒捧卵,又鬧玩了好一會兒,秀玉才回房去了。

海山玩了整整一夜,身子乏倦,仍是和衣而睡在床上。

(三)

銘澤回來,見海山仍舊和衣而睡,以為他醉極了,那料他夜間弄了自家的妹子兼老婆,忙用手拍了一把,海山才醒來。

銘澤扯開他褲子,又弄得十分有趣,自此海山與銘澤成了床上朋友。

二人弄夠多時,已到早飯時候,銘澤辦備了飯菜,二人吃了才分手。

卻說這世韶在李銘澤家同海山吃酒,特意脫空,叫李銘澤玩海山的屁股,返到了自己家中,祇見麗鵑已睡在床上。

世韶道:“乖乖,我回來了,與你再弄玩吧!”

麗鵑道:“我那肉洞兒叫海山玩壞,弄不得了!”

世韶扯開被單看了,祇見陰戶浮腫了,陰戶裡皮肉都紅破了,陰戶的心肉兒都是一層血濕,不覺失聲道:“怎麼弄得這等模樣?”

又細看了一會,道:“啊!這沒心肝的傢伙,他一定是用藥了。”

麗鵑道:“也沒見他用過,但見他的肉棒插在我這裡如鐵棒一般椿搗,十分疼痛。他將我抽死三次,連我的淫水都吃了。”

世韶道:“真有他的一套。”

麗鵑道:“他不但弄了我,又把阿香玩了一陣。他那男根還硬幫幫不洩,又把阿梅弄了一陣,弄的依呀亂叫。”

世韶道:“他既如此心狠,又弄了阿香,還開阿梅的原封,此恨怎消!也吧!我先與你治了陰戶,再和海山算賬!”

世韶曉得些草藥,煎了劑藥湯,與麗鵑洗了一遍,才覺好些。

麗娟感激道:“你待我這麼好,我還偷偷想著別人,真是太慚愧了!”

世韶道:“我的肉兒,倒是我誤了你了。以後再不和他弄就是了。”

麗鵑道:“我老公心腸真好!祇是此恨不消,如何是好?”

世韶道:“慢慢再說吧!”

麗鵑道:“我好討厭海山這個狠心人,你如今再不可和他往來了。”

世韶笑道:“不和他來往豈不是更便宜便宜他,祇想起就嘔氣!”

麗鵑思量一會道:“我有辦法了。”

世韶道:“有什麼辦法?”

麗鵑道:“他白白的弄幹了你的老婆,你也應幹他家的女人才是。祇是海山還沒有老婆,他的姨娘才三X歲,又守了幾年寡,安排得他的娘姨,讓你幹了,我才心息。”

世韶道:“若是海山的娘姨,原也生得白白淨淨,而且也標致秀氣,祇是壞了人家的貞節,心裡不忍的。而且他的娘姨有點脾氣,又是不容易惹的。”

麗鵑道:“想不到你還這等仁心仁德哩,若依了我的計策,才不怕他的娘姨的陰戶不讓我心肝的肉棒捅穿射精在裡頭哩。”

世韶道:“好!快說來聽聽,看你的本事如何。”

麗鵑道:“海山最近不在家,你把她姨娘接來和我同住,既是通家走動的好兄弟,他的娘姨必定肯來,那時我另有絕妙計策,自然包你上她的身。”

世韶道:“好!就看你的了!”

次日清早,世韶就到海山家去把他的娘姨請過來。

娘姨帶著她的女兒小嬌,來到施家,麗鵑趕緊出去迎接他,見了娘姨,喜玫玫的笑道:“娘姨,一起住熱鬧啦!”

娘姨道:“多謝你老公接我過來,祇是我心裡有點兒不好意思。”

麗鵑笑道:“祇恐怠慢您哩!”

娘姨道:“那裡話了。”

麗鵑叫阿香、阿梅排了好些乾果瓜子,一齊吃了一會。

世韶也不來相陪,祇有麗鵑在旁邊坐下,好像婆媳一般。

娘姨道:“既來打攪你家,每日祇吃家常茶飯,決不可因我這般盛設。”

麗鵑道:“婆婆不用吩咐,粗茶淡飯而已。”就另取收拾一間房安歇過夜。

次日清早,世韶起來,說要到鄉下探個親去,過幾天才能回來,就道別了娘姨,這是麗鵑叫他這樣告別,實躲在施宅僻靜的房間裡去,娘姨祇以為世韶果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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