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巷
晚上,麗鵑到娘姨房裡來,說道:“今夜晚他不在家裡,我怕冷清,今晚就陪著娘姨睡,不知你肯不肯?”
娘姨道:“怎會不肯。”
麗鵑悄悄吩咐阿香去陪世韶睡覺,又叫阿梅辦了夜飯過來,和娘姨對吃。
娘姨祇有一杯酒的量兒,被麗鵑勸了幾杯酒後道:“大嫂,我醉了,睡了罷。”
麗鵑道:“收了夜飯就來。”
麗鵑要替娘姨脫衣,娘姨把自家外衣脫去,上了床,向麗鵑道:“分頭睡罷。”
麗鵑道:“正要和娘姨說些閑話,同頭睡才好。”
娘姨畢竟醉了,真性拿不住,就說道:“我十來年沒人同頭睡了,也好,今夜就和大嫂同睡吧!”
麗鵑心想:有定要撩撥她心動才好。
於是對娘姨道:“娘姨脫了衣服睡罷,我們著了衣服便睡不著。”
娘姨道:“祇是有點兒不好意思哩。”
麗鵑道:“咱倆都是女人,怕什麼不好意思呢?”
娘姨祇好脫去了內衣,赤條條的向床裡邊去睡了,祇是二人分被而睡。
麗鵑道:“今夜有些冷,要和娘姨一被睡。”
一邊說,一邊把身子鑽進娘姨被裡來。娘姨也難推他,祇得同被睡了。
娘姨帶醉,昏昏沉沉,忽然吁了一口氣。
麗鵑問道:“娘姨因何嘆氣?”
娘姨道:“我今日和大嫂同睡,倒惹的我想起死鬼丈夫,所以這吁了這口氣。”
麗鵑道:“想他做甚麼?當初過得好麼?”
娘姨道:“與我結婚四年,他就過身了。”
麗鵑道:“如今也有好多年了,不知夜間想他不想他?”
娘姨笑道:“怎麼不想呢?祇是命苦也沒奈何了。”
麗鵑笑道:“為甚麼想他呢?又不是少衣服少飯吃麼?”
娘姨笑道:“大嫂睡了罷,不要問甚麼想他呢?”
麗鵑不敢做聲,祇見娘姨呼呼的睡去了。
麗鵑叫了兩聲娘姨不應,便輕輕的把手往他的小肚子底下一摸,見胖胖的一個饅頭兒,周圍都是些毛兒,細細軟軟的,又摸到陰門邊,又突起兩片兒,不十分吐出,滑滑的縫口兒,有一些潮濕。
麗鵑心裡道:“這妙穴讓我丈夫弄一弄,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把手指頭到陰道裡頭,輕輕一挖,祇見娘姨微叫了一聲,反把身子仰臥了。
麗鵑叫道:“娘姨。”
又不應,輕輕把些涎沫塗在手指頭上,就往娘姨肉洞邊擦了,娘姨祇管睡去不醒。麗鵑把指頭到陰道裡挖一挖,又把唾液放些進去,祇見陰戶裡外都濕透了。
娘姨夢裡覺得陰道裡麻癢,有些騷水來,就像撒出尿的一般,流了滿床。醒來時,不禁微微嘆了一口氣。
麗鵑道:“娘姨又為何嘆氣,是想起過身的男人嗎?”
娘姨道:“我比較早出嫁,初時也被老公漲得叫痛不迭,十X歲那年生了女兒,下面也不十分緊了,他夜夜和我弄,我下面也有些快活了,祇是才快活時,他就洩了,甚是沒有趣。我祇得摸得他硬時,就扒上去趴上去套弄。後來他死了,我想,他的死因全我貪淫所致,我怎會不想他呢?”
麗鵑道:“娘姨差了,我們婦人家生了個陰戶,有無數的好處,癢起來的時節,舌頭流涎,麻起來的時節,忍不住要出聲。男人生了條陽具,也有他們的樂趣,我常常和丈夫弄,都因他那話兒會抽會撬,人生於世,生死各安天命,男女可一定弄得快活!”
麗鵑又道:“我有一個侄兒,小時候就和我偷歡,現在也偶然來探望,適當時候,就偷偷和我弄弄,不要說別的,他那根肉棒對我底下盡根一突,突在我花心,就快活死了。不瞞娘姨說,死去了一歇,剛才醒轉來,渾身都是麻的,尾龍骨裡一陣陣酸,流出淫水來,那才真個是快活死了。”
娘姨笑道:“大嫂怎麼做出這樣的勾當?”
麗鵑又道:“還不是為偷歡最樂嘛!剛才我所說的小侄,生的十分標致,這次我丈夫不在家裡,又把他叫來同宿,明晚叫他來和娘姨睡一睡也好。”
娘姨笑道:“這怎麼使得?”
麗鵑道:“待明天夜裡,熄了燈,叫他進房裡來和我睡,娘姨在床邊躲著,等我先讓他弄幹一會兒,祇說要起來小便,娘姨就輕輕上床,他以為是我,就會接著弄幹你,娘姨再不要做聲,等他弄完娘姨,你再起身。讓我床和他睡了,那時娘姨已經滿身輕聲了,他又不知道弄幹的是娘姨,你名節不失,又有得樂了。”
娘姨道:“我守了十三年的寡,難道今日破了戒?”
麗鵑笑道:“婦人守節,起初的還過得了,三四年也就有些身子不快活了!”
娘姨道:“被你說中了!咦!你並沒守過寡呀!難道是書上看來的?”
麗鵑點了點頭,又道:“娘姨假充了我,和小侄弄一夜,讓他著實幹得娘姨快活,也不枉了做了這一世。若怕世韶知道,我也做了那事,怎敢說出去,任憑你做過什麼,誰也不知道,不如我先叫他來弄弄看,祇怕娘姨被快活的戀住了,不肯還給我呢?”
娘姨笑道:“如今被你哄的我心動,我也願不得丈夫了。大嫂,我快三X歲,從沒有真正快活過,不過我的年紀未老,祇怕會受孕!要弄便叫他射出來的時候,千萬要拔出來,不要連累我沒臉見人。”
麗鵑笑道:“娘姨,男人那東西,全是他要出來的時節,比尋常越加紅脹,塞滿在我們的陰道中抽來抽去,真個暈死人哩!娘姨若怕有身孕,我有當初做女兒的時備用的打胎藥兒,事先吃一些,就可放心玩了。”
這時娘姨好不正經的,一來是慾火焚身,二來一心要爽,任憑麗鵑撫摸他的陰戶,也不來扯她的手。
弄了一會,天又亮了。大家爬起來,阿香做早飯來吃時,悄悄走到那僻靜房裡,就對世韶道:“你昨晚把咱阿香玩得快活吧!我倒費了許多心思替你安排哩,如今已有十分把握了,好事祇在今晚。”
世韶笑道:“心肝肉兒,你怎麼安排的?”
麗鵑道:“慢慢再對你說啦!記得今晚半夜,我就叫阿香去請你到房裡來,你進房先與我弄一弄,我若要起來時,你就得放我!換上海山的娘姨上床來,你也不作聲,祇是盡管弄幹她,放心在她身上射精,她要起來,你便放他。那時又換了我上床去,和你再睡一會,天光前你再起身回到這房裡睡,這樣做事,就天衣無縫了。”
世韶道:“多謝我的心肝,我一於依了你了。”
麗鵑走到房裡來,即對娘姨道:“今晚有好玩的了。”
麗鵑和娘姨在房裡說笑。聊了半日,就把世韶的許多的春意圖兒拿出擺來看,娘姨先看完一張,又笑一陣,道:“這樣耍了倒有趣兒。”
麗鵑道:“今夜晚他來時讓你樂一樂,依了我昨晚說的,包娘姨快活!”
看看午飯都吃了,又吃了晚點心。見阿梅開燈,又見阿香拿了夜飯來了。
二人說笑了一陣,麗鵑走出房門外邊,輕輕吩咐阿香道:“我遲些時候叫你去客房請家俊,你盡管叫你表姐夫進房來就是。”
麗鵑回身對娘姨道:“我的小侄家俊來了,到半夜時,我叫他進來自家房裡來,你可過來了我的房裡藏著,我說走起來小解的時節,你就扒上我的床裡去!”
娘姨點了點頭笑道:“祇是太羞人,萬一出漏子就沒臉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