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巷
麗鵑道:“看你說到那裡了,我偷漢子的事,娘姨也看不出破綻吧!對不對?今晚盡管放心好好耍弄一番,這事除了你和我,還有那個會知道。便是我兩個表妹,也祇知道我和小侄幹的事,好事兩頭瞞,你在中間,何不將錯就錯?”
娘姨笑道:“我被你弄得我的心都淫了,事到如今,就由得你吧!”
夜飯吃過了,麗鵑扯了娘姨過自己房裡來,吩咐娘姨跟來的女兒小嬌,仍在娘姨原來所睡的房裡去。
麗鵑請娘姨先睡,娘姨應道:“大嫂,請上床睡。”
麗鵑也不推辭。二人都笑了,上床睡在一起。娘姨在床上翻來復去,那裡睡的著。
麗鵑開聲叫道:“阿香,快去請家俊來我房裡。”
阿香早已會意,把燈一口吹黑,到僻靜房裡,請世韶進房裡來。
世韶輕輕的走到房門口,娘姨聽了趕緊跳起,躲在床邊。
祇聽見世韶大踏步步到上面床前。麗鵑故意做輕聲道:“最近我老公都在家裡,沒工夫會你,真是想死我了。”
麗鵑說了一回,世韶不做聲。祇聽床上聲響起來了,麗鵑口裡哼哼道:“小心肝,你又大又硬,抽插得我好深!”
娘姨在旁邊床上聽了,怎生忍的住,騷水流了許多,祇得把手指往自己的陰道塞進去,弄了一會,祇見麗鵑一發扯起嬌聲來道:“插的我快活!爽死了”
這時節娘姨慾火高升,咬了手指也還忍不住,心裡道:“他祇管自己快活,就忘記撒尿了,我怎麼可以再忍呢?”
良久,才聽麗鵑道:“心肝,且慢些弄,我要起來撒尿。”
娘姨聽了,知道快輪到自己,不禁緊張起來,麗鵑早已走下床來,撒完了尿就來扯了娘姨一手,扶著娘姨的肩膀赤條條的上床去,然後摸到旁邊躲起來了。
娘姨剛剛扒上床去,世韶心裡已知道是娘姨了,就把陽具向她腿縫裡亂突。
娘姨趕緊把雙腳翹起,張開陰門,世韶把龜頭插進她陰道裡去,娘姨再也不敢做聲出來,世韶壓在肚皮上,親了一個嘴兒,又把舌頭伸過娘姨口裡去,娘姨祇得含了。
娘姨也把舌尖伸進世韶口裡來。
世韶一口啜住不放,狠命命抽了一百餘抽,娘姨不曾有這等充實過,便把世韶緊緊抱住了,雙腳緊緊的鉤在世韶背脊上。
世韶知道他騷勁發作,啜得他舌頭“嘖嘖”的響,麗鵑聽了心裡道:“他倒好受用哩,不過我捉弄人玩,也好有趣兒。”
世韶興發亂抽,把床弄得伊呀的響,娘姨再三忍不住“啊…呀!”的叫。
世韶扛起雙腳,狠命的抽送,一口氣的幹了約有四、五百抽,娘姨騷水攙攙的流出來,口裡忍不住說道:“快活!快活!酸殺人呢!”
世韶精液快要洩出,祇是刻意不動,提了一口氣忍住不洩。
娘姨陰道裡癢得緊,這時搖來晃去,擠一陣,夾一陣,道:“我的心肝肉,你怎麼不再動了?”
世韶又抽弄了五、六十下,娘姨又忍不住地叫:“我的心肝肉,我就是死了也甘心了。”
世韶見他騷得緊了,心想:如今他便知道是我,看來也不管了。”
因此開聲問娘姨道:“我插得你快活麼?”
娘姨騷興大發,那裡還顧得聽他的聲音,便道:“真快活,心肝肉再突進去些。”
世韶故意拔出些來,祇把龜頭往小陰唇磨擦,擦得娘姨一發癢得難熬,竟忘記了自己是寡婦了,祇見她把屁股祇管湊起向上,世韶把肉棒略提一提,娘姨就湊來,不肯離開龜頭,世韶盡根抽了三百多抽,娘姨咬的牙根咯咯的響。
世韶知他快活,又把棒兒橫突一陣,亂絞一陣,娘姨叫道:“快活死了,但你千萬不可向人說把我幹過,以免壞了我的名聲。”
世韶一邊抽,一邊道:“啊!原來是娘姨你,我一時幹差了。”
就要拔出來,娘姨抱住道:“我已經被你弄了大半夜,還有甚麼過意不去的話,繼續弄來了才好。”
麗鵑在旁邊床上叫道:“娘姨,你的本相露出來了,我也不必再躲過了,老公你繼續幹她,娘姨也不用起身了。”
說著,麗鵑也赤條條爬上床來。
娘姨道:“如今也顧不得羞了,都是被大嫂所騙,但也快活死我了。”
世韶著實把娘姨抽送,麗鵑抱了娘姨,親了個嘴道:“娘姨可好麼?”
娘姨道:“真是極快活了,我沒試過這樣爽的!”
麗鵑把手伸到二人交合之處摸索,世韶對她說道:“你不要在那裡胡攪了,等我射她一次陰戶,再射你吧!”
娘姨道:“對了,既然把你的心肝肉兒讓我玩了,就讓野漢子把我弄死吧!”
這時,祇見娘姨把兩手緊緊抱住世韶的腰,把兩腳高高擱在世韶的肩上,世韶挺了腰,粗硬的大陽具又著實抽送了數十下。
娘姨祇管叫:“快活!快活死了!”
麗鵑道:“娘姨太吃力了,你射給她吧!”
娘姨道:“不,我不吃力,我還要讓他再…再弄弄哩!”
世韶道:“你如今這樣知趣,一向怎麼熬來哩?”
娘姨道:“不瞞你說,一向癢的時節,祇得把指頭挖挖,怎麼比得上讓你弄呢?”
麗鵑道:“不要再閑話,盡力弄幹娘姨吧!”
世韶這時興發難當,一口氣抽了百餘抽,麗鵑也心中動興,又把手去摸世韶正在抽插的肉棒,笑道:“這兩個卵蛋一下下都打到娘姨屁眼上了。”
娘姨也不會答應,把屁股亂顛亂動,將陰戶湊送上來。世韶又急急的抽了數十抽,道:“我要來了。”
麗鵑道:“來得正好。”
娘姨道:“對!我已經夠了,你射進來吧!”
世韶又狠命的一氣,緊抽了一陣,約有一百多抽,又著實盡根往陰道裡亂頂亂研,
娘姨也快活的緊,大聲叫道:“我的心肝肉兒,我真個要癢死…爽死了。”
麗鵑道:“輕叫些。”
世韶忍不住,陽具一撬兩撬就射在娘姨陰道的深處,娘姨也肉緊的把雙腳緊緊的纏在世韶身上。
世韶道:“好不好玩呢?我夠本事嗎?”
娘姨道:“我的丈夫從來不曾抽得這麼久,早知道有今夜裡這樣快活,啊!我一日不死,我一日都要在這裡了,怎麼捨得心肝肉兒呢!我還不到三X歲,模樣還不老,情願嫁與你吧!祇不知你年紀多少了?家裡有老婆麼?”
世韶道:“我今年也是還不到三X歲了,一言為定,我決意娶你做老婆了。”
麗鵑笑道:“那麼…把我丟在那裡呢?”
娘姨還不知道是世韶,道:“我嫁了他,你來探我的時節,仍可和他偷來嘛!我如今就明白對女兒說,娘守不過,要嫁了,那時你來娶我啦!”
世韶道:“多感你的厚情了,祇怕你日裡不認得我。”
麗鵑道:“認便認得,祇怕認得的時節,倒不肯嫁哩。”
娘姨道:“怎會這樣說,等擦乾淨好了,和你開燈坐一回兒也好。”
麗鵑道:“不消動了,你兩個抱住睡了,我叫阿梅開燈。”
阿梅正在外面偷聽,便走過來開了燈。
世韶祇管合娘姨親嘴,便把軟鳥兒在她陰道裡頭還揉了兩揉。
麗鵑道:“你會打個連珠炮麼?”
世韶道:“我會,我會。”
揉了一陣,陽具也漸漸的硬了。
娘姨道:“大嫂,你怕我當面不肯,如今他就算我丈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