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子告美人
大阳下山前,章蓉幸好找到一户山间人家,瑟缩在屋后柴房渡过一宵。
那户人家见她是女流,倒肯发善心,并给了她一件破衣穿着。
一宿无话,翌晨,章蓉骑着伤驴,就望开封而来,逐渐近城,逐渐人多。
章蓉虽身上破烂,但人悄丽、娇美,倒也有人留意她两腿。
她向人问路,就往城南的“章府”而来。
章府是秀才府,章老爷叫三槐,家道亦自中上。
“伯父!
”章蓉见到章三槐就扑入她怀里痛哭。
“蓉儿!
”三槐亦很激动:“我接到信,知你父、娘亲渡江翻舟溺死,真不幸!
”他执着她的衣袖:“来!
告诉伯父,你怎么走来的?
”章蓉于是讲她和毛驴前来的经过,她有述及路上遇到强盗,但就没有讲沈老二强奸她的事。
“这头驴子倒肯护主,就把它寄养在马栏吧!
”章三槐又连连叹息。
他又吩咐家人预备热水给章蓉洗澡。
章蓉浸在浴桶内,连连用手洗擦牝户。
她想到沈老二用刀柄插她牝户的一幕,心仍有余悸,于是用力一撕,将一大撮阴毛扯了下来。
“这事不能宣扬…”她很快就冷静下来:“假如有人知道,我这辈子就嫁不出了。
除了头驴子外,是没有人知道我的事,那山贼不知我是谁,只有小毛…“章蓉似乎想到什么似的:“我应承过嫁它,但它不过是头驴,这是开玩笑,作不得准的!
”她蹲在浴桶内,泡浸着身体,水将她两乳浮了起来。
她望着自己的细皮白肉:“爹以前下许我嫁梁兄,误了多年,现在,我终于可以找户人家,不过…我一早已不是处子之身,这秘密…一定要…”她想过一个念头:“小毛!
对不起,不要怪我心狠,我留你不能。
”章蓉洗干净身子,站了起来。
“我下体已经恢复如常,看不出曾遭人蹂躏!
”她望着着自己的胴体,心又有绮念:“我要一个男人,真的男人!
”昨夜沈老二虽然“快而短”,但她却有一份异样的回味!
就在这峙,户外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那影子,不像是人类!
章蓉吓了一跳,那是驴子小毛!
“畜牲,你跑到这里来干吗?
”章三槐和家丁叱喝着,跟着是驴子嘶叫,当众人拉走它时,它发出愤怒的叫声。
这晚,章蓉发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她梦见自己一丝不挂躺在绣榻上,她欲火如焚。
章蓉搓着自己的乳房,她用手指拈着两粒奶头,轻轻的捏:“啊…噢…呀…”那两粒软而凹陷的蓓蕾,慢慢凸起、发硬。
章蓉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希望有男人来捏她的奶子。
她的乳头从她指缝中凸了出来,她大力的搓着自己的乳房。
那两只又大又白,连蓝色筋脉都清晰可见的奶子,被她自己搓得满是淡红的指印。
章蓉不觉得“痛”,她只觉得空虚。
她屄微张,像有虫蚁爬进她牝户内,轻轻咬她似的,令她十分痕痒,章蓉身子在床上典来典去,光是摸、捏乳房已经不能“消痒”。
(三)她双手垂到小腹下,轻抚着自己的阴唇。
她的手指捏开了阴毛,轻轻地按在嫩肉上。
阴道和阴唇开始湿润起来。
章蓉觉得更加痕了,这种痕痒是由心内发出。
“哎…哎…如果有男人,多好…”她轻叫起来。
她的手指颤颤的扒开阴唇,按在阴核上。
“啊…啊…”章蓉的手指碰到凸起的阴核时,像按下痕穴一样,她浑身抖颤:“哎…哎…哎…”她停了一下,又再摸落阴核上。
牝户内的淫汁,源源的流出。
章蓉一个翻身,将身子趴在席上,她将牝户紧贴着席面,慢慢地揩磨起来。
“哎呀…”她额角冒出汗珠…“我要…我…要…”她越磨越快。
贴在席面的牝户给粗糙的草席擦过,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
她感受到自己牝户流出来的淫汁,飞溅到草席上;还有,她牝户上的阴毛刺进草席上的空隙处,在揩磨时,那些柔毛折断了,一根根卡在草席的缝隙上。
“噢…啊…男人…”章蓉呻吟着:“我要男人…”她的牝户擦在草席上久了,有点浮肿起来,而沁出的淫汁,沁在席上,令她每下的磨擦,都发出“吱、吱”声。
章蓉抓着草席,不断的磨…就在这时,房中突然多了一个大汉。
他站在床边,欣赏着她“磨”,他嘴角泛出微笑,大汉满嘴胡须,相貌魁梧。
章蓉伏在席上,当然看不到床边站着人,她远是上下左右的磨着:“啊…有男人,就好了…”就在她香汗淋漓时,大汉的手就摸落她滑溜溜的背脊上:“章蓉,我来了!
”“啊!
”章蓉听到男人声音,吓了一跳,她不敢回过身子来,但就停止了“磨”草席:“你是谁?
”“你不认得我?
我是小毛!
”大汉坐在床畔,两手将她的身子翻过来。
“不要…我要叫了!
”章蓉急起来,但她浑身乏力似的,大汉一扳,就把她扳成仰面朝天。
“不!
”她尖叫一声,双手掩着奶子前端的腥红两点。
但她忘了下体,那晶莹的牝户就全现在他眼前。
大汉猛地俯头,嘴巴就吻往她牝户上。
“噢…啊…!
”她轻叫起来,双手一垂,就扯着他的头巾,整个人抖颤起来。
他的唇,吻在她湿滑的阴唇上,他嘴角的胡子,就刺入她红红的嫩肉内。
“喔…痛…不…不要…太脏了…”章蓉想将腿紧并,但大汉就扒开她的腿。
他吮着她的牝户,她只觉得一股热气,从他的嘴喷入她花心深处,跟着她的阴核随着他的吸气,牵引到他口唇边。
“哎…哎呀…”她的手肉紧的按着他的头,她已浑忘了羞耻。
他的胡须刺着她的“热唇”,章蓉的淫汁有如潮水似的涌出。
他的胡子沾上她的淫汁,那些“白泡”弄得他满嘴都是。
章蓉差一点晕了,她从来没有试过这种“极乐”,她十趾张开,腰肢弓起。
“你…你…”她喘着气:“你究竟是谁?
”“我是小毛!
”他抬起头来,他虽然不英俊,眼大脸长,但章蓉始终记不起他,不过她又觉得他很面善。
大汉慢慢爬上床榻,将身子座落章蓉身上。
虽然他有穿衣服,但她似乎感觉到他的雄伟:“噢…你…啊…”他一俯头就含着她一颗奶顶,那嘴巴的胡子就擦在章蓉的乳晕上。
“唔…不要…啊…”她似乎浑身乏力,他一啜一放的,令她死去活来。
大汉一边咬啜着她的乳头,一边解自己的衣服,章蓉眉丝细眼,看着他赤裸上身。
他十分健硕,皮肤是古铜色的,心口还有很多弯曲的黑毛。
大汉用心口压着她的胸脯,她两团肉球,被他压得扁扁的,向两旁挤了出来。
他胸前的黑毛,擦在她奶头上,似毛笔扫往她最幼嫩的地方,她两眼翻白,不断的喘气。
“娘子,你终于属于我了!
”大汉垂手解自己的裤头。
章蓉半闭上眼,她望着床头的蚊帐。
大汉的胯下是灼热的,那根东西似乎很大。
他的阳具已经发硬、昂起。
那话儿足足有一尺长,像婴儿臂似的粗。
章蓉只觉得有根大东西在她下腹上揩来揩去,那不像普通人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