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子告美人

她有点愕然的张开眼:“啊!

这是什么?

我…我不要…那…那会死的!

”大汉的东西巨而粗,十分骇人,章蓉虽然下体湿润,但是要纳入这么巨大的东西,她抖颤了!

“娘子…我,我会轻轻的…”大汉柔声,他提着她的足踝,将她的腿分开。

“不!

不!

”章蓉用手掩着牝户:“我会死的…那…那太大了!

”大汉执着她的手:“娘子,你不要怕…”章蓉摇头嘶叫:“不要…不要…”但大汉怎容她躲缩,他的成尺长巨棍就朝她的肉洞一挺!

“呀…呀…”章蓉只觉撕心裂肺的剧痛,她惨叫起来…章蓉醒转过来,她张眼一望,虬髯大汉没有了,她身上的衣服还是好好的——她原来发了一个噩梦。

她浑身是汗,连胸兜都湿了,她摸摸自己下体,那里还安好!

“小毛…”她喃喃自语起来:“我一定要打发了他!

”她摸了摸自己的牝户,还有余悸。

翌晨,章三愧一早就来看章蓉,他对侄女嘘寒问暖:“蓉儿,伯父有一个学生叫何承欢,今年二十五,尚未成婚,你现在是独自一人,伯父打算将你许配他,这可以了我一宗心事!

”章蓉脸一红,她垂下头来:“…任凭伯父作主!

”章三槐摸了摸下颔的长胡子:“等一会,伯父就叫承欢来府,你姑且躲在帘后,偷偷看看未来的夫婿,假如你满意的话,伯父就尽早为他主婚!

”章蓉点了点头。

这天下午,何承欢就过府。

他长得斯文白净,倒是文弱书生的模样,但一面秀气。

章蓉在帘后看了,芳心暗喜。

章三槐跟着请章蓉出来和承欢见面,正是一个骚婆娘,一个脂粉郎,两人目光一相接,双方都有意思。

章三槐“哈、哈”大笑,就择定月尾吉日,安排承欢迎娶章蓉。

她见到承欢俊悄,亦庆幸终得俏郎君。

不过,章蓉有两点隐忧,第一是宵来“小毛”的绮梦,第二是她不是处女之身。

她整天苦思解决的办法。

这天,章三槐来见她:“蓉儿,救你一命的驴子,近日不肯食草,还用腿乱踢,你要不要去看看它?

”章蓉榣了摇头:“一匹畜牲,与我何干?

”章三槐正色:“它虽是驴子,但护主有功,你还是看看它比较好!

”她拗伯父不过,只好来到马栏。

驴子见到章蓉,嘶叫甚是欢欣,还想冲出马栏,但章蓉一脸木然。

“蓉儿,过去抚抚小毛吧!

”章三槐推了推她。

章蓉淡然的走过去,毛驴竟然伸长舌头去舐她的粉脸。

“讨厌!

”章蓉被它舐了一口,有点不高兴,转身就走。

驴子发出嘶声,似千般无奈。

章蓉按下来,再没有到马栏,她忙于准备婚礼。

她想到扮“处女”的方法。

她选择了草鱼的鱼鳔,那是个气泡样的东西,中间空的,她将鱼血滴在鱼鳔内,然后塞入自己的牝户中。

只要何郎捣破鱼鳔,那气泡内的血就会渗出。

“这样就无人知道我已经失身啦!

”章蓉想了很多次,始终认为这方法最好!

但鱼鳔一刺穿就泄气,而且不耐久放,章蓉美其名是下厨,但目的是要把鱼血滴入鱼鳔内,又不致将鱼鳔弄破。

她试过用针挑穿小孔,再用灯蕊点鱼血滴入泡内,起初是失败了。

“唉!

还有三天就是佳期,我怎么办?

”章蓉有点心焦。

她躺在床上,不期然又模着自己的牝户。

“这肉洞人人都迷,但就是没有办法再变成闺女!

”她尝试将鱼鳔塞入牝户内,有时成功,但亦有失败。

失败了,她用筷子伸到阴道内,将鱼鳔“夹”回出来。

鳔破了,很易夹出。

章蓉将牝户弄得血淋淋,满是血和鱼腥味。

“不成,假如有鱼腥味,何郎会起疑的!

”她又试过将花红粉灌入牝户内,这样当淫汁流出时,混和了花红粉,就如流出处女血似的。

(四)“不成,颜色大淡了,不像鲜血!

”章蓉望着牝户,流出一大滩浅红的淫汁。

“而且,破瓜流出的血,哪有这么多!

”她望着肉洞发怔。

章容立定了主意,将鱼鳔塞进屄:“只要不弄穿这小泡,我一定可以成功!

”章三槐虽然奇怪,近期章蓉频食草鱼,但他想不到是章蓉的实验。

他对章蓉是疼爱万分的,预备了丰厚的嫁妆。

章蓉终于成功了!

她发现在侧边穿鱼鳔,那泡很快就泄气,但在鱼鳔顶弄穿小洞,把鱼鳔扭着,那么气就不易外泄。

章蓉用灯蕊滴了十来滴血入鱼鳔,然后用线将鱼鳔顶扎紧。

“成功了!

”她乐得笑起来。

她躺仁床上,将腿大字形的张开,然后慢慢将鱼鳔塞进去。

章蓉每下动作都小心翼翼。

章蓉将那鱼鳔塞进牝户后,下体自然有股鱼腥味!

她慢满走,莲步姗姗,生怕行大步,两腿夹得太紧,弄破了体内的鱼鳔。

她工于心计,命婢女插了些玫瑰花来,将花瓣撕了下来,捣碎,将汁液搽在她的阴唇上,倒算辟除了鱼腥味。

翌晨,何承欢就预备花轿来接章蓉,她扮得香喷喷的,由章三槐送出门。

“蓉儿留下一头毛驴,稍后将它送去何家,当是她的嫁妆也好!

”章三槐亦觉得这头驴子很怪,不肯食饲料,久不久就悲嘶。

章蓉出嫁,驴子似乎愤愤不平,更加消瘦。

章蓉在何家拜了堂。

“一拜天地,再拜高堂,夫妻交拜,送入洞房!

”媒人唱完诺,章蓉就被送进入新房。

她内心紧张得很,怕的是鱼鳔在体内破裂。

章蓉两腿分开,坐在床沿,一颗心是在“砰、砰”乱跳。

何承欢内心就欢喜得很,他娶到美貌的章蓉,就像拾到金子一样。

“娘子,请宽衣吧!

”他首先脱下自己的衣服。

“娘子,你好美…”他一搂,就搂着章蓉。

他模捏着她的乳房,用手指撩拨她的奶头。

“噢…啊…”章蓉在他耳边呻吟起来。

“娘子…你握着我的命根摇摇看?

”承欢触摸着温柔,下体马上亦发硬。

“不…妾身不敢…”章蓉娇叫起来,她只是大力的搂着承欢。

他自己脱下裤子,床榻上多了两条肉虫。

承欢的肉棍子虽然昂起发硬,但本钱就和他英俊的外貌不配。

从揩、碰的触感,章蓉估计他那话儿不到四寸长。

而且,棍身是幼长而瘦的。

承欢像把玩珍品一样,他除了吻章蓉外,嘴巴就像贪嘴的婴儿,含着她的奶头在啜吻。

他平日是有往外召妓的,床上调情的功夫自然纯熟得很。

他除了啜奶之外,还用牙齿轻轻咬着乳头,然后伸出舌尖去撩奶头上的小洞。

那里本是泌奶的口,但承欢用嘴封着撩得雨撩,草蓉已经发软…“哎…哎…你要奴奴的命了…”她皱着眉,两腿紧箍着他的腰:“相公,啊…”她呻吟,他更起劲了!

他的嘴几乎想将她奶头的皮都啜甩下来一样。

跟着,他的舌头舐过她的脐上。

“不要…相公…”章蓉知道自己事,他的口唇如果埋在她牝户上时,多少会闻到鱼腥味。

她小腹抬起,用牝户擦向承欢的龟头。

他那话儿被阴毛所揩擦,那痒痒的感受令他暴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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