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子告美人

他握着肉棍子,狠狠的就朝她的肉洞一挺!

“哎呀…痛…痛…”章蓉蹙眉娇呼。

她知道破瓜之时,十个女仔九个是叫痛的,何况,他的阳具瘦长,十足十毛笔插进一样。

“哎哟…”她双手抓着承欢的肩,腰肢再用力向上迎。

她相信,理在牝户的鱼鳔,已经被他顶中。

那鱼鳔随着他的龟头,滑入她子宫头旁,她依稀感到,有液体从她体内流出,经过大腿内侧,然后淌往床上的子孙帕上。

她呻吟,她激动溅泪。

章蓉是因为狡计得逞而流泪。

但承欢看见她粉脸的泪痕,还以为她因失去初夜而哭泣。

他柔声问:“娘子…我弄痛你没有?

”跟着,将冲刺的力度减慢。

章蓉扮处女扮得很辛苦,他放慢了抽插,反而令到她有不汤不水之感,她不敢扭动腰肢或抛起屁股来迎凑,生怕自己丑态一露,就让何承欢看出破绽。

章蓉只是红着眼、泪汪汪,两腿紧并。

承欢吻了吻她面上的泪痕,然后托起她的大腿又狠狠的抽插了百多下,她只是喘着气,不时“噢…喔…喔…”的呻吟。

他虽感到她牝户略松,但美色当前,又被她一面泪痕所骗,于是又狂乱起来。

“喔…呀…”章蓉似乎不胜抽插,她头摆来摆去,胸前双丸,随着左摇右晃。

承欢看着她两个奶在左右晃动,心中不禁一乐。

他双手一抓,抓着她双乳,大力的扭动那两团软淋淋的滑肉,跟着又挺了十多下。

承欢这时只感到一阵甜畅,他打了几个冷颤…“啊…啊…娘子…为夫…没有了…”承欢一趴就趴落章蓉身上。

她体内的鱼鳔虽然破了,但却蒙在子宫颈附近,她感受不到热流烫上花心的快感!

他的阳具在她牝户内慢慢缩小、软化、滑出来。

章蓉很工于心计,她知道承欢的龟头一定沾上鱼腥味,假如不将味道除去,她苦心安排的一切就功亏一篑,她突然迅速的转身,就趴在承欢小腹下,张开小嘴就含着那根软绵绵的肉茎。

“噢…你…”承欢乐得双足直蹬。

“呜…”她含着那粘糊糊的肉茎,将那吮得一干二净的。

他享受着。

章蓉的举动虽然奇怪,但他看到床榻上的黄帕,见有两点瘀红的鲜血,心里就没有想到其他:“娘子,你真好…我要尿了…”她张开嘴:“相公!

你以后就是我夫君,你就放往妾身嘴内吧!

”章蓉再吮多两口,承欢忍不住,就真的在她嘴内撒上一大泡尿。

好个章蓉,眉也不皱,就将它全吞进肚里。

承欢感动得很,一把搂着她:“好娘子!

”章蓉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她跟着要做的,是取出牝户内的鱼鳔。

因为再不取出,牝户就有恶臭的腥味,要想遮掩也遮不住了。

她跟着爬起身:“相公,我也要小解,顺便洗洗牝户…”她装着娇羞的样子,令何承欢有些意动。

他望着她的肥屁股走下床,穿上袍子,走出房外。

章蓉是叫婢女给她预备热汤,她希望用水冲出牝户内的鱼鳔。

婢女烧好一大桶水,她就爬进浴桶,开始洗下体。

不过,她想不到何承欢会偷窥的,原来何承欢躺往床上良久,不禁想到:“以前唐明皇偷窥杨贵妃出浴,我何不学学这风流的勾当!

”他轻手轻脚走到房的另一厢,就见到浸在浴桶内的章蓉。

她身子浸在桶内,只看到她双手在摆动,似乎是在洗下身。

“噢…呀…”她手指伸进阴道去挖,想将鱼鳔挖出来。

章蓉面是微带痛苦,焦灼状的。

“什么老是挖不出呢?

”她有点焦急。

原来那鱼鳔穿了后,又给承欢的精液一喷,似乎贴在牝户内壁上了。

鱼鳔甚薄,一时三刻亦未能冲掉,章蓉立在浴桶内,眼睛四周一瞧,就见到沙窗外有人影。

她吓了一跳,马上轻呼起来:“哎唷…好痛…好痛啊…”窗外的承欢忍不住了:“娘子,你有什么地方不妥?

”“呀…”章蓉马上蹙眉扮痛楚:“官人,你…太大了…妾身…下边…痛得很…还有血,可能…肠子…都给你弄破了…”她还流下泪珠,楚楚可怜。

何承欢看得心头一荡,他顾不得了,走到门前一推就走进室内。

“不要…相公,不要…”章蓉一急,马上掩着双乳,将身蹲在浴桶内,只露出头部说:“老爷知道了,会骂奴婢是淫娃!

”承欢“嘿”了两声:“闺房之乐,有什么淫与不淫的?

旧日唐明皇不是在华清池看杨贵妃出浴吗?

”他抢到浴桶前,恰巧看到章蓉两只白奶子浮在水面上。

他吞了啖口涎,马上脱下袍子和裤子:“娘子,我们就来鸳鸯戏水!

”“唔…不要…”章蓉有点吃惊:“妾身下边还痛…”她伸手在牝户内再挖,想挖出鱼鳔。

但承欢就没有理会,他赤着身子,就跨入浴桶。

“噢…”章蓉娇呼,而水亦溢满一地。

两个人站在浴桶内,肌肤自然相贴,那奶头在水中泡了这么久,已微微凸起。

(五)而他搂着她,一任她两粒乳蒂,揩在自己胸膛上,亦有阵阵快感。

承欢贴着她小腹的阳具,慢慢地亦再次发硬,顶着她的肚皮。

“相公…不要…在水中…会伤害身子…”章蓉低吟:“不要…”他香着她的面孔:“不怕…有水浸着你下体…我挺进去时…你不会太痛…来…”他提起章蓉的一只脚,将她搁到桶边。

这样,她的牝户就大开中门,承欢接着一挺,“吱”的一声,他的阳具就在牝户中直透到底。

“哎呀…啊唷…”章蓉呻吟起来,因为浴桶甚窄,她避无可避,“吱,吱”的水响仿佛音乐似的。

他有水帮助,所以每下挺进都十分顺利,但水亦造成章蓉阴道的湿滑,他的阳物,很容易亦滑脱出来。

“哎呀…”章蓉双手搂着承欢的头,眉丝细眼,她心中暗叫:“假如阳具粗大一点就更好。

”她拚命迎合,似想将自己的阴唇皮挤进他的肉里去似的。

承欢自然大乐,他兜着她的屁股,连连顿了数十下:“娘子…你真好…”“唔…”章蓉装出娇羞无限,她将头伏在他肩膊上,忍受着他的撞击。

就在这时,她感到子宫头附近的鱼鳔残骸,似乎向体外流。

原来承欢每下抽插,都将浴汤迫进她体内,像是抽水似的。

原本贴在子宫头的鱼鳔弄掉了,随着水势,慢慢外流。

章蓉暗叫一声苦也!

如果鱼鳔黏在承欢的龟头上再带出来,她十分难自圆其说。

但,幸而承欢欲火焚身,他连连抽送,未觉有异。

“哎哟…好痛…哎…呀…”章蓉呻吟得更大声了:“相公…轻一点…妾身的肠子…也痛了…“她还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承欢喘着气,又抽插了几十下,他似乎感觉有东西粘着他的龟头了。

“娘子…你痛吗?

似乎…你脱皮了…”他就要伸手去摸阳具。

“啊呀…”章蓉紧搂着他:“不要…我痛死了…”章蓉知道,他模到了鱼鳔,她就羞死了。

但,就在这时,却听到人声及驴子嘶叫。

“这畜牲,像发狂似的冲来,就往内宅撞,亲家大人,真对不起!

”说话的是章三槐。

而承欢父亲及家丁,则在拦截驴子。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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