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之河(1)

我们想要你的印象,一个普通人的看法。

假如我们派个环保学家去,他们会过分的感情用事。

而在那里,我们需要一位有坚定信念的人。

”对于被当作普通人这种侮慢,我恨本不予理睬。

“麦克,”我声音嘶哑地说∶“那儿到处是各种各样的昆虫。

”“我们这儿也有虫子。

”“不一样,”我断然否决。

真是个和蔼可亲的杂种。

“我是指苍蝇。

在人们吃饭时飞来飞去,就象第二次世界大战时的轰炸机。

它们到处叮咬,传泄细菌,不过这些细菌倒会使科学家们感兴趣,因为迄今还未找到治愈的方法。

”“你可以穿迷彩服。

”“我不喜欢丛林。

”我悄声低语仿佛这是个特大的秘密。

“那正是为何要你去的原因,你会有一个全新的视野。

坦白地说,我们是比较希望卡尔去的,但也并不介意在你身上重头做起,并且接受一个全新的观点。

”“那我的主要工作便是伐木。

”我无望地说。

“我要在林中砍下软枝,在路边堆成有门和窗户的房子,然后在屋顶竖起一块闪耀着‘比萨饼屋’的霓虹招牌。

”“很好,”麦克笑咪咪地说道。

“我也喜欢黄金,”我说,“听说那些金矿工实在恶劣。

”“你爱怎么写就怎么写吧,”麦克虚怀若谷地讲。

“我们一定会刊载的。

”“不,”我痛苦地连连说道。

“不,不,不。

”“他们正在办公室拿你打赌,赌你是离开报社还是按照吩咐去做。

”“假如我离开,谁会负责这本书?

”我用目光紧盯住麦克。

“克莱尔。

有意思的是她已毛遂自荐,一旦你辞职,她便接替你的位置。

”克拉拉这只母牛,我就这么骂她,竟想抢我的饭碗。

“西德尼,”很显然他明白我认输了。

“一鼓作气,快捷,敏锐地将它写出来。

我们会为你感到骄傲,或许是几篇大篇幅、内容丰富的文章。

就象你的红利一样。

”“新闻图片怎么办,”我急切地问。

“我没有摄影器材。

”“都已准备好了,卡尔安排好了一切。

有个家伙已经到达巴西,将陪你一同上路,顺便说一句,这是一次私人名义的考查。

显然那人并非报社编辑,但卡尔说他是个好人,我想他是在回来的路途中结识他的。

而且我猜他就是那个认识有钱女人的人,正是那个女人支付了这次旅行的所有开支。

你正好趁机写一本书,”麦克不经意地补充道。

“我们不会介意。

我们可以连载它。

”“你是个爱撒谎的人。

”实在是怒火中烧。

“你敢冒这个险吗?

”他愉快地微笑着。

“去整理一下自己的办公桌,西德尼,珍妮会给你所有的材料。

利用空闲的时间去买些衣服,并且打几针预防针。

记住一定要将服用抗痢疾药丸的时间填早些。

”我留了些时间去探望卡尔。

尽管我不喜欢他,但还不至于如此冷酷无情,我不能感到对不起一个看起来象是从一部恐怖电影中逃跑出来的人。

他被捆挂着,身体各处都缚着绷带。

“他们派我到你的那个地方去,”我幽幽地说,同时想知道透过绷带,他是否能听清我说话,“你想我去吗?

”他的下颚被金属线固定住了。

我凝视着希望能看清他的面孔。

“眨一下眼表示同意,两下表示反对,”我提议。

他眨了两下眼睛。

我留下一小时向我的邻居蒂龙告别,他住在我楼下昏暗的地下室中。

是一个朋友,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

我们的关系很简单,纯粹创建在性的基础上(并非那种曾被某些人称之为“纯洁之物”的性),当那种渴念充盈于我们心头,但同时周围又无他人可迅速来解决欲念之苦时,那我们彼此之间便可相互宽慰、解馋。

例如这种情景∶某天晚上我看了一部电视,正如你们曾经历的,孤寂一人,嚼着香脆的巧克力,狂饮了一瓶或是两瓶葡萄酒。

此刻你将是约翰尼。

迪普,丹尼斯。

奎德,尼古拉斯。

凯基或者理查德。

塞尔,伴着影幕上热情而性感的娇艳女人尽情欢乐。

我就把电视上的女人想象成自己,随之产生了饥渴的感觉,你明白我指的是什么,你的男根渐渐不安分起来,那软软的玩意正变得明显。

紧接着我用自己的拖鞋在地板上敲三下,假如蒂龙在屋里并有心助人的话,便会迅速从那几阶昏暗的楼梯爬上来。

有时为了解决他自己的生理需要,即便没被邀请,他也会出现。

同样我也要委身于他,不用多久,他那从牛仔裤中掏出的僵硬的男根,便从兴奋进入了安顺状态。

有时为了节省时间,他会脱去我的紧身衣和三角内裤,将我靠在门上,一边将阴茎向上刺入我体内,同时托住我、深深沉入我伸展开、雪白的双股。

蒂龙拥有一副健美的体魄,每隔一天他都要到过两条街远的一间体育馆锻炼身体。

他常常选择不同的姿势。

我喜欢以那种方式(和他在一起),认真注视着每个性交动作,把它看成是一个真正的朋友赠予的神奇私物。

他的阳物就象他结实乌黑上其它每一块肌肉,又粗又大富有控制力,从未让我失望过。

我捆好行李,在离开此地去南美洲之前敲开了他的房门,我那带着挑逗性的微笑是一个明显、有目的的信号。

除了一条蓝底白点的短内裤外,他全身一丝未挂。

他的肌肉相当棒,那犹如蛇发女妖般恐怖的头发乱七八糟地堆在头和肩上。

当他瞥见行李时,挑起了一条眉毛,“喂,西德尼,我并不介意象一位好邻居那样为你效劳。

可现在实在遗憾,你不要搬走。

千万别搬。

那屋子若空出来,肯定会被租出去,当然这是应该的,亲爱的,你能理解那一切。

”“我毫无办法,”我故作悲伤地吸了吸鼻子。

“我想这房子以后也没什用了,我要乘早班机离开汉斯罗,然后进入亚马逊河进行探测研究,希望能忘记你。

不过看在过去的份上,让我们先来个小游戏,如何?

”“要知道一下子同你脱离关系简直让我措手不及。

”他把我的行李拖进门里,将门在我身后踢上。

我的裙子既短又紧。

手慢慢向上蠕动着,从上到下解开了那件宽松的旅行短衫前面的四粒钮扣。

他平躺在躺椅下,双脚撑在身体两侧,脊背平直。

毫不费力地将一根举重杆不停地上下举过头顶。

现在他的短裤被丢弃在地板上,黝黑的快乐之根正指向天花板,以一种友善的姿势晃动着。

我的手在裙子里蠕动了几下,猛地将它拉得高高的,脱去了三角裤,将一条腿摆到他面前,并用舌头擦过他的耻骨,同时托起他那长长的阳具,将它放到我那热辣辣、隐隐抽痛的地方。

我沉下身体以便能碰到它。

当它不知不觉地溜上来抵住我的下体,毫不犹豫地深深插进债权人时,我发出了一阵“噢、噢”的啧啧自喜声。

我紧紧夹住它,身体不停地上下扭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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