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之河(1)

蒂龙咧嘴粗俗地大笑着,有棱有条的脖颈,紧收的肌腱,举重器被信心十足地向上推动着。

“合上节拍,亲爱的,”他抱怨道。

我象个听话的女孩般努力着,一上一下,一上一下,然后再向上滑到顶端,一只手摸索着,罩住了他的睾丸;戏弄着,把玩着。

他犹如铁棒一样在我体内上下抽动着,象一名至高无上的运动员,就是那种在三零年代会令希特勒以背愤对,嗤之以鼻的乌黑、健壮的运动员。

我的双乳在他脸上舞动着,蒂龙哈哈大笑,他喜欢这种揶揄的方式,不断地触到、分开。

他无法一边抽动肉棒,一边吸吮我的乳房,他具有如此强烈的锻炼欲望,以至于无法停止手中的举重。

事实上,我觉得他已获得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强烈的欢愉。

“五十,”他满意地吐了口气,将举重杆向后放到了支架上。

他用白晰的双手紧抱着我的双股,连续上下的推送着,非常欢愉,当我们的身体滑腻腻地扭动到一起,他抬起脑袋,叭唧叭唧大声地吸吮起我的乳房。

我的性高潮来临了,全身震颤不已,他亦如此,猛地停住抽动,发出像猫叫春一般的愉悦声。

“噢!

噢!

噢!

”我用自己骚动的阴肌紧紧夹住他多肉的、有规律抽搐、塞得满满的阳物。

过了一会儿,我将自己从他那可爱的,正在变软的长长的男根中脱身出来,慢慢晃到浴室里洗澡。

他也跟了进来,在我涂抹粉红色的口红时,钻到了莲蓬头下面。

“你要去哪里?

”“我告诉过你了去亚马逊河。

”“噢,是这样,”他低声轻笑,并不相信我,我只能说,全当它是预定的为期二周的马约卡岛休假之旅,目的为了欣赏更多的种子般的家伙,和少许令人陶醉的特制啤酒。

当我拎起行李向房门走去时,对他送了个飞吻。

“答应我,别看我的报纸。

”我厌恶飞行现在却只能坐飞机。

我想随心所欲地四处走走,吃些可口的食物,消遣之后再冼个澡。

而不是困在狭小的机舱内。

接下来便到达了贝伦。

贝伦是座非常现代、很有名气、相当巴西化的城市。

这比待在飞机里要强上一千倍,我在商店里买了许多物品。

下决心要超过卡尔的津贴。

接着,我又飞往巴西内地的玛瑙斯。

我倒颇喜欢这架飞机,因为它并没有伪装成安逸舒适的模样。

在贝伦,亚马逊河是如此的宽阔,那是毫无希望的。

我是指,假如补充些盐分,这样才能获得比大海还深的情感。

在玛瑙斯,我又看到了河的另一面貌。

在玛瑙斯我必须等着见我的朋友,据卡尔说前来的将是位叫马森的摄影师。

报社已做了个交易,将购买他的摄影照片,那位视此行为度假的女老板显然高兴有一位职业作家和一名摄影师同行。

当我投宿时他不在我住的酒店里,因此我决定享受一下这里的夜生活,看看这里的热带化商业有何特点。

这里的男人相当敏捷、大胆。

他们采用了女士喜爱的手段,就象是一次不期而遇似的。

这是一种我能应付的方式。

不过现在既不是时候,也不是地方,所以我友好地打发他们回去,耐心地等待那个男人。

这是一个不寻常的地方,约一百万人口,有许多摩登的高层建筑,全部掩蔽在丛林地带中间。

每年这条河的水位落差有四十英尺,所以那些船坞都是浮动的。

我来到玛瑙斯歌剧院,简直令人难以置信,詹妮.琳达于一九一零年曾在此演唱过,俄国的芭蕾舞团在全盛时期亦在此演出过。

当前这里上演着一些低劣的文艺节目,但还是一个挺不错的地方。

我并不愿意撰写有关它的事情。

我不是游记作家,没必要写渡假文章,我更不乐意陷入写导游指南的困境。

我回到酒店,因闷热、潮湿浑身搔痒。

房内没有冷气。

我换上一件白色泳衣,外披一条丝质便袍,来到游泳他边。

突然间天变得昏暗起来。

我离赤道那么近。

游泳池几乎空无一人。

池底亮着灯,四周似乎很暗,因为池边安装在铺着瓷砖地面上的照明灯全关闭了,所以你只能从上面看清它。

自下面透过蔚蓝色的炽热池水仰视,便能看见夜晚的星空。

我浮出水面,自娱自乐,将滴水的秀发后捋,然后爬出水面。

一个男人正注视着我。

他独自一人坐在池边的一张桌旁,抽着烟,仔细观察着。

我搜寻着浴巾和便袍,它们不在我刚刚放的地方。

最后,我把目光落在了那男人身上。

我的浴巾躺在他旁边的一张椅子上。

便袍也被搭在椅背。

我不喜欢破人耍弄。

我越过他身旁,拿起毛巾擦了擦脸。

夜晚馥郁的空气如温热的橄榄油扑上我凉爽的肌肤。

“要烟吗?

”他边说边递过烟盒。

“我已经在冒烟了,”我答道。

一边擦着头发。

他挑了挑眉毛。

光线并不太亮,但仍能看清他约摸三十多岁,粗扩的轮廓,穿着一套带摺皱的夏装。

没有系领带,敞领的白色衬衣配上灰白的外套使他看上去相当黑。

“当我被耍时,”我大声嚷道,“会非常生气。

”我露齿笑着。

“西德尼,”他说道。

“嗨,那也是我的名字,真是太巧了。

”“为了认清你,我特地询问了服务生。

在我看来西德尼应是个男人的名字。

”“我动了手术。

同约翰.韦恩一样。

他企图做玛丽恩。

”此时,我才知道自己正在同一位美国人谈话,也可能是加拿大人,我辨口音不太灵敏。

他的目光停在我穿着比基尼的身体上。

“挺高明的医生,”他边说边居心叵测地吹了声口哨。

我穿上便袍。

“先生,如果你想得到女人的衣物,可以去买嘛,下次再看到你拿我的衣服,我可要报警了。

”我低声说道。

“卡尔为什么没来?

”他突然地问道。

我的心一沈,他竟是我的同伴。

“他出了意外。

所以报社就派我来了。

”我小声地补充道,“我也是一名记者。

”“那同卡尔的交易怎么办,他可是一个重要的人。

”“你在同我的报社做交易。

伙计,卡尔可不是发薪水的人。

”他显得怏怏不乐。

“我不想带你一起去亚马逊河。

”“用不着你带我去任何地方,我自己能去。

”“为什么卡尔没有亲自告诉我?

”“他的下颔被金属线固定住了,全身正处于固定状态。

”“他遭人毒打了?

”“喔唷,”我温和地说道。

“你肯定来自于一个社会秩序非常混乱的地方。

在我居住的那条街上,犯罪仅只在人们的脑子里酝酿。

即便发生了,也非暴力。

他从一个高台上不慎跌下来。

我意思是他原本是想跳下来,不幸橡皮绳断了,就这么回事。

”他用拳头重击桌子。

“我不相信,”他低吼道。

“我是在说谎,不过迟早会有我们认识的人告诉你事实真相,”我尖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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