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之河(1)

不停地在他肌体上非常热烈的抚搂起来直至他的臀部开始震颤。

我甚至将一根指尖滑进他的肛门。

不一会儿,他便兴奋地抽搐起来,难以控制地喷射出大量白浊色的精液,我贪婪地品尝,吞咽着他那充满雄性咸味的爱液。

之后我们共同沐浴。

我很高兴他不想继续留下来,我不喜欢一早起来就看见男人。

甚至包括自己在内的任何人。

我们一致认为还有别的工作要做,于是走到门前,他穿上衣服,我也套上了丝质便袍。

在敞开的房门旁,他吻了吻我的双唇,并悄声说了些听起来很不错的葡萄牙人的一些趣闻。

我目送他通过走廊到电梯边。

象个娼妓似的斜倚在门框上,头发被弄得纷乱不堪,脸上布满一种白痴似的表情,那位摄影师顺着信道走过来。

他似乎就住在我的隔壁。

他一边走一边瞧着我。

“感觉不错,是吗?

”他问道。

我必须回敬他一下,这家伙有点神经。

“味道太妙了,甚至连你看上去都充满了食欲,”我反驳道,不过这的确属实。

他个子很高,走路的步伐从容不迫,轻盈矫捷。

他冷漠地瞧着我,以一种很性感的姿势斜靠在那里。

“这是个错误,”他说。

我斜了他一眼。

“不要那样,”他冷冷地说着,扭过头看着我正在离去的情人。

“我想象你在这里代替卡尔。

”“不要将主要目的和枝节混为一谈,”我回击道。

“当初我就不愿意来,现在仍然不想待在这里。

”“明早八点半餐厅见,我们要好好谈谈。

”“八点半是工作时间,”我答道,冷冷地转过身。

“假如还是冷嘲热讽,就是等到九点多我也不会来。

”他 起双眼却没能想出更好的反驳。

当我返身关上房门,禁不住自鸣得意地笑起来。

同性感的男人们周旋,对我而言简直易如反掌。

假如你不能和他们上床,那么就用言语折磨他们。

我边想边入了梦乡,我暗自觉得他蛮性感的。

我不断地梦见那男人曲意谄媚的画面,口中喃喃低语着惊醒过来。

一经醒来,再重新放松,入睡便不太容易了。

每只不远万里飞来的蚊蝇似乎鄱在嗡嗡乱鸣,或者聚集在阳台上扑着飞翅。

只有上帝知道我们来到这片丛林是多么的可敬。

或许明天我该去买些塞耳孔的橡皮塞以及一桶十加仑的驱虫剂。

我从床上坐起来,扭亮灯,诅咒着这座不在房间设小吧台的酒店。

穿上绸缎睡衣裤,我赤足走到百叶窗前,打开窗门,信步走到锻铁的阳台上。

我决定打消喝杯烈酒的念头,出来吸收一些玛瑙斯夜晚的新鲜空气。

几乎同时,我的注意力便转移了;由于一个毫无礼貌的男人闯进梦境而使我惊醒,玛瑙斯的夜生活具有感泄力和穿透力,当我窥视着隔壁房间的动静时,想喝杯酒的念头顿时消逝无踪。

我并不是窥探者。

也不是爱偷看女人的马森,吸引我目光的正是那从前难以遇见的情景。

我也不认为自己是个窥淫狂,但此时却难以自禁地站在那里注视、观察着,全被迷住了,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下一步的结果。

我们两个套间的锻铁阳台是一个独立的构造,中间被一排铁栏杆隔开了。

站在围栏旁,我正好能看见隔壁房间的卧室门。

屋里的灯亮着,所有的东西被罩上了一层柔和的桃红色,为了吸取夜晚的空气,百叶窗敞开着。

房间里是两位服务生和一位女仆。

我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他们每一位的身分,因为今天早些时候,我曾叫他们帮过忙。

这两位服务生是朱利欧和李嘉图,那个清理卧室的女仆叫康斯坦萨。

尽管他们此刻全身赤裸,没穿载有名字标记的制服。

我睁大眼睛紧紧注视着。

万幸的是没有一个人能看见我。

我感觉自己就象一名淫猥的窥视者,不过就是难以控制。

我想知道过程,想待在这儿仔细观察每个细节直到屋里的灯关闭,一切结束为止。

屋里播放着音乐,是森巴舞曲的节拍,每个男人轮流将女子拥入怀中紧簇着,旋转着,阳具贴着她不停地蹭来擦去,同时另一个男人迫不及待地将她从抚爱的手中夺过来。

康斯坦萨非常美丽动人。

黝黑的肌肤,娇小玲珑,秀发如黑貂皮,双目好似爱尔兰的天鹅绒,深邃迷人。

两个男人极为喜爱,眼睛和双手一刻不停地缠绕着她。

李嘉图双手托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举了起来,他那细长阴茎的肿涨龟头朝她刺过去,她的双腿晃晃悠悠地缠绕在他身上,双臂搂着他的脖颈,他的头急速俯下,吸吮着她的双乳。

噢,天哪,刹那间我浑身像得了热病似的烧炙着、热辣辣的。

有如炼狱般的灼热。

我的手掌不由自主地辗过颤抖着的前庭隆起,紧紧按在了阴部,多么走运的康斯坦萨。

我忍不住喘着粗气。

朱利欧是一流的。

真的,当他把我的行李运到房间时,就已对他垂涎三尺了。

同样,李嘉图亦如此。

他俩可能是兄弟。

黑黝黝的肤色,漆黑的头发和眼睛,瘦高个,同斗牛士一样优雅风度。

极像无声片中的鲁道夫。

瓦伦蒂诺。

只要沉默无语地一瞥,便会令一个女人下身湿漉漉,战栗不止。

当我在酒店的餐厅里看见朱利欧在餐桌边倒酒时,就暗暗打算谎称自己患了心肌炎,以便继续留在这里,而不必参加这次极为愚蠢的亚马逊河探险,一旦卧病在床,便可以常常使用客房服务的特权了。

朱利欧、李嘉图以及康斯坦萨在屋里如此纵情耽溺,很明显尚未有一人获得性满足的高潮。

我敢断定这样的群欢肯定非常的痛快淋漓。

李嘉图把她放倒在灯心草编的草席,天花板上的吊扇不停地旋转着,因灯光效应落下的倒影覆盖在他们身上,形成了一个不断泛起涟漪的圆圈。

他的阳具紧紧抵住她的阴部,腰部猛一用力向里面插了进去,我看见他粗大的阴茎全部淹没在了她小巧,充满爱液的秘密通路里。

现在他的阴茎完全属于她了,睾丸紧挨着她的肛门不住地震颤着。

同时她也精力充沛地推送自己的身体,那么饥渴难耐。

如此出色的一个男人仍满足不了她的肉欲,显然,他也能和我这儿干。

或许正是他那种南美人的致胜之处吸引了我,并且能为我增添一些性交的基本经验,而康斯坦萨,对李嘉图和朱利欧来说似乎是太平凡而普通了。

当与一位蓝眼金发的北欧人种面对,无疑他们会和我现在一样的狂喜痴迷。

我暗自呻吟着。

一定是喘嘘声太大了点。

屋里的三个人顿时停了下来,通过敞开的法式窗户向外探视着,目光直逼到我身上。

我嗫嚅着不住道歉打扰了他们。

李嘉图停住了在康斯坦萨体内的抽动,用棕黄色的双臂支撑着身体。

朱利欧走到阳台上,对我微笑着并且恭顺地微低下头。

问∶“女士有何吩咐?

”“我想要一份和她一样的东西,”我请求着,淫荡地睨视着,想起了出自《当哈利遇到莎莉》中的一句对白,觉得自己真是太巧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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