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之河(10)
他似乎很欣喜,同其馀人一样被符咒镇住了,然而他的双眼越过那段间隔始终注视着我,蕴含着痛苦并且对罗瑞干我非常愤慨。
我伸出一只手推开罗瑞,用另一只手保持身体的平衡,想要摆脱他却没有成功。
我要马森,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得出来他更想要我。
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我用力推开罗瑞朝前扑去,他的阴茎从我的体内滑脱出来,我半爬半跑地奔向马森。
我热烈地亲吻他,双手抚过他黝黑、削瘦的胸膛,把玛格丽特推到了一边。
“躺下,”一个傲慢的声音从卡拉的面罩中传来,听起来根本不象卡拉的声音,对于这样一位年轻而瘦弱的小姐而言,未免太男性化了。
玛格丽特立即遵从命令,平趴在马森的脚边。
我用力勾住马森的脖颈,身子贴着他向下滑去,愉快地将他的阴茎刺入体内。
玛莎从我们身后跑出来,截住了蹒跚而来的罗瑞,他的阴茎滚烫,硕大却无处可去。
我暗思他一定患有视野狭窄症,要不眼睛干么老盯住我的密孔。
似乎控制着卡拉的那玩意如今又凭借非凡的力量操纵起码莎。
只见她一把抓住罗瑞厚实的肩膀,整个将他扔倒在地,然后骑上去狼吞虎咽地用自己的性器吞食着他的阴茎。
她象个疯子般狂笑着,死死按住罗瑞的肩膀,看上去可怜的罗瑞吓得半死。
对他我没有任何同情,难道他以为这玩意只对其他人有过份的要求。
同时,我献给了马森一个无尽的香吻,身体紧贴着他不慌不忙地起伏波动,多么美妙,有规律地摩擦。
经过很长一段时间,我俩才达到高潮,但这种等待是完全值得的,过后我用手臂紧搂住他,四目相视,我们内心变得平静。
带着几分惊异,我惊异地感到身上的地面竟动了起来,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竟一直站在玛格丽特身上。
我究竟做了些什么?
我赶紧认错地跳下来。
她狼狈不堪站起来,和我一样困惑不解,挥掉了自己身上的尘土。
罗瑞和玛莎已分开,卡拉也拿下了面具,魔咒解除了。
我从马森怀中匆匆挣脱出来,但在找到自己的衣物,遮住裸体之前,先替他提起裤子,拉紧拉链。
没有一人开口说话,没有一个人注视其他任何人的眼睛。
太放纵了,不管怎么说它已经发生了,我们被一种魔力控制,至少可以说令我们大家局促不安。
事实上,我可以说,我们所有的人都非常困窘。
宁愿待在一旁,试图去想一些事情谈论任何事情除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当天晚上,我们全都早早入睡了。
可爱的玛格丽特没忘记把马森从那棵树上放下来。
我们似乎正在往高处走。
事实上,坡度很小,很难注意到。
走得越远场物草木就变得越稀疏,湿度正在降低,所以到第二天下午日落前,我们己身处多岩石地带,空气相当的干燥。
我感到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
我们进入一道峡谷,两侧峻峭;高耸的峡壁,估计大概有一百五十英尺高,蜿蜓曲折,似一条远古的河流在向我们招手,并一直暗示着在下一转弯处会有发现。
终于它出现了,我早就知道那便是维卡巴姆芭,或者说得更确切点,它那令人印象难忘的道路,就横卧在我们眼前。
带着迎面而来的兴奋和期待,我们加快了脚步,奔跑着,就象小孩似的,全都想第一个到达那里。
接踵而来的是莫大的失望。
在峡谷的脚下以令人印象深刻的尺寸雕刻着一个明显的远古入口印加君王的头像,戴着仪式的头巾,虽然经历了几个世纪的风吹雨淋依然清淅可辨,而且冷峻地低头向下注视着。
我们拿着已备好的手电筒,慢慢朝里面移动穿过一条狭窄的通路,走进一间巨大的空室,接着又出现更大的一间。
共有十一间出现在多岩石的坚固峡谷内部,一间比一间雕刻得富丽堂皇,大多数似乎是用来充当接待室,直至最后一间才布置着仪式的背景。
在最后一间里,一面较远的墙被劈削成一座祭坛。
周围经过精心雕琢露出一条襄有本地动物的横饰带蛇、美洲虎、猴子、以及类似的动物。
环视四周墙壁,手电筒的黄光所到之处,均是雕刻的面孔,丑陋得犹如犯罪者,我正寻思印加族人的面貌实在古怪。
身边的玛格丽特全身颤抖着抬高了嗓门∶“看上真脏,不是吗?
”在我另一侧的马森附和道∶“一群可怕的人。
”玛莎正蹲着,手电筒照在一幅复杂的描画人类祭祀的浮雕上,这些雕象如同当年刚列成一般,并未因时间的流逝而陈旧。
僧侣高举一颗心脏,受难者是那样栩栩如生,太生动了。
玛莎咽了下口水,关了手电筒。
我们呆立在那里,不知接下来该干什么。
事实上令人泄气的转变才是决定性的因素,没有财宝,只有空无一物,时而雕琢华丽的石室。
即使那些雕刻也非稀罕之物,南美洲的博物馆中全都有类似的样本。
“我们一定走错了地方。
”罗瑞谴责地转向卡拉。
“你全错了。
”她摇着头,我敢说她和我们其馀的人一样感到失望,似乎无论如何这全是她的过错。
“不,就是这里,我认识,我感觉到的。
”罗瑞愤怒地冲了出去,其他人沮丧地跟在后面,留下我和马森殿后。
他狡黠地看着我。
“你看见什么了?
”我摇摇头。
“太可惜了。
”“但我感觉到一些东西,象卡拉一样,就是这里,马森,这便是维卡巴姆芭!
”“可惜它不具有传奇色彩了。
”我无力地点点头,脑子里有些杂乱的想法。
我在后面替这位被缚着的美国人照着路。
“我们最好赶上其他人。
”他走在前面,回过头问我,“我想你不在意松开我吧?
是不是那个种驴蛋使你相信我就是那个奸细?
啧、啧、啧,我原以为你不会受骗呢?
”“我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所以也没有任何可能。
坦率地说,我丝毫不相信你。
”我冷冷地说。
“我想起来了,几天前你还相信我。
”他讥讽道,一边得意她笑着。
这种笑骂太侮慢了以至于我无法应付。
不过,好┅┅。
我伸出脚绊了他一下,看着他跌倒,没去拉他,得到了一种短暂的满足。
他摔倒在地,非常痛苦地咕噜着,我站在他身边,双目凶恶地闪烁着。
马森打了个滚,挣扎、摇晃着,终于慢慢跪着站起身来,他怒目相视。
我愉快地,将他推到墙上,用力吻着,一边欣赏他那双深情的深褐色眼睛里渐增的惊异神情。
他一定没料到会这样。
我们后退到第一个房间,以一种失败者的心情在此宿营。
这根本不是我们期盼的结局,即使是我,一个自始至终的首号怀疑者,不得不承认内心也希望发现一些东西,哪怕仅仅是从前的发现者丢下去的些许东西。
“噢,好黑。
”意气消沈的玛莎说。
“我们也预料到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形,这是研究古迹常有的事,总有遗址盗贼。
想想金字塔那一座不全是空的。
”“并不总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