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之河(12)
他非常之迅猛。
这是最原始的性方式,他们这么干是由于性对他们而言是出于本能,一种动物般的本能、冲动。
他们对女人干这事,一旦没有了可近便的女人正如那天我亲眼目睹他们俘获科林后的情景他们也对其他男人这么干。
我决定不再介意那些事。
我正穿着科林的男式背心,这背心对我来说太大了,不断从肩上滑落下来。
现在我已不再恼怒不安地把它们拉上去,任它们掉下来,一边比另一侧更低的悬垂着,卖弄着鲁莽无礼,丰满的乳房,乳头也渴望地僵硬起来。
我朝玛莎那边蹒跚走去,那儿有许多男人正在休息。
当我漫步到他们中间时,这才留意到他们的阳物全都勃起了,他们全都在仔细观察着玛莎和那个土人交媾的场景。
我走过玛莎身边,扭摆着屁股冲她霎眼示意。
她躺在那个发出低沈咕噜声的印第安人身下,也霎眼回视着。
他用双臂支撑住自己的体重,只有阴茎和大腿同身下的女人接触着。
没多久他的哼哼声变得大声而急速,最后竟叫喊起来,他疯狂地急抽着,然后滚翻下来,她的欲火仍然没有被扑灭,她叹息着,可怜的玛莎,但愿我比她幸运些。
我懒洋洋地斜靠在一颗树上,腹部收了进去,使得双乳更大而丰满,乳头也因兴奋而坚硬起来。
我既不愿再渴盼地等待下去,也不愿像玛莎那样。
又一个印第安人已经出现在她的双腿中间,一个姆指放在她的阴蒂上,一根手指在她的每一个隐秘之处抚弄起来。
我很高兴看到他们能这么干,有时,的确需要一点点勇气。
几乎与此同时,她欢快的呻吟起来,无疑这种愉悦感也波及、感泄了他灵巧的手指。
她平躺在地,全身放松且心满意足,然而他并没有将她一个人单独留下,他还要满足自己的需要,他拖起她的双膝,将阴茎滑进了她慷慨的、湿漉漉的阴部。
此时,我正被一个有着硕大坚挺阳物的土人观察着。
我甜甜地一笑,发出了一个明显的挑逗信号。
他站住脚,来到我身旁,一只手抓住我暴露的乳房,粗鲁地拽捏着乳头,然后拉进口中吸吮起来。
感觉简直太美妙了,我的腹部一阵抽痛,阴部也痉挛起来。
我朝他推送着自己的骨盆,感觉到他挺硬的阴茎,是那样坚定,那样长,我忍不住呻吟起来。
他甚至根本没有费事拽下我的短裤,只是抓在裤裆处,将它们扯开,一根手指一摸到阴道口,便立刻拿开了,他那根充满肉欲、粗大的阴茎随即便直刺进来。
他塞满了我的阴道,他那坚硬,灼热的阴茎令我紧张到了承受的极限,然后又伴着每一次迅速而急剧的腰部抽动急抽出来。
我紧搂住他的脖颈,他那高挑的身材使我离地有三、四英寸高,他的阳物将我挑了起来。
每一下抽动都要引起我大声地嗥叫,多么奇妙的感觉,那么强烈,甚至可以说有些残忍。
他的高潮到了,我也是,当他抽出阴茎时,我的阴门仍在有规律地颤动着。
他微笑着表示谢意,而后大步地走了。
我沉陷到地上,两腿分得开开的,象果冻一样抖动着,我感觉很好,想要稍睡片刻。
可能仅有一分钟左右,我的脑子一片宁静和空白,当我睁开眼时,却发现另一个土人出现在双腿之间,他正抬起我的双腿,将它们向后紧紧靠在了我的躯干上,一边把那颇大的阳物插入我体内。
所有的软弱无力和松驰都一扫而空,我任其随心所欲地干,我相信还会有人要同我快速地性交。
我的判断一点没错,又一个感谢的笑容,又一个令人昏昏欲睡的中间间隙。
随后我一定翻了个身,要不就是被人翻过来的。
我俯卧在地,一个黑黝黝的身体躺在了我的后背,一边将自己的阳物抵进我的肛门。
我抿嘴咀嚼了一下,不料却被弄醒来,肛门太紧缩了,实在令他难以进入。
他只好改换进入我的阴道,同时又用一根手指设法蠕进我的肛门,他一边与我性交,手指一边在里面搅动玩弄着。
噢,天哪,这感觉太棒了。
我只是向他稍稍抬了一下身体,便觉有更进一步的倾向,他不慌不忙,熟练地要着我,同时一只手缓缓伸到我身下,爱抚着我的阴蒂。
如此彻头彻尾的刺激,我的性高潮又急遽降临了,我咬紧牙关,阴道括约肌不停地紧收,以增强他的快感,并将他也迅速带向兴奋顶点。
挖掘整天都在进行着,层层的粗石瓦砾和泥土被挖到了一边。
再下面是沙子、尘土,最后铲子终于传来了第一声沉闷的金属声。
每个人都开始兴奋地喋喋不休,马森一再警告那些土人千万要小心,轻一点,我们不想让任何东西受损。
挖掘停止了,他们开始慢慢清理。
当天傍晚时分,第一件东西终于显露出了一部分。
科林和一个土人费尽千辛万苦才把它拔出来,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聚集在四周仔细察看着。
我想大家全都在渴望着,我的心激动地砰砰直跳,玛莎则局促不安地绞着双手。
他们终于托出了一个金制的酒瓶。
它的美简直难以评价。
它是一件正式场合中使用的器皿,特别的大,瓶嘴被装饰成了一种异性交媾的情景。
我伸出一只哆嗦不定的手,用手掌慢慢抚过身体的曲线,那么凉,毫无瑕。
“它是纯金的,”科林说,“非常重。
在欧洲,我们多用镀金的银,这些人真是一群傻瓜。
”“真倒霉,”马森懊悔地喷着鼻息说,“真希望有架照相机。
”科林同情地点点头。
“若能做一次摄影记录,那真是太棒了。
看到这个装饰过的瓶嘴,还有那对相互缠绕在一起的爱侣了吗?
这是一种最受人喜爱的形状,通常这些瓶和器皿是由身怀此种绝技的印加女人精制而成的。
”他们继续着小心谨慎的整理,直到黑夜来临,土人们在树桩上插了火炬,使男人们有足够的光亮得以继续工作。
其后,新发现来得又多又快,它们之间几乎没有停过。
所有的东西都那样美丽、同第一件出土的一样惊人。
我惊叹地摇着头,省视着越来越多的瓶、有盖的罐、盘、刀、小碗,还有金制的首饰盒(一旦里面的沙子被小心翼翼地弄掉后)里面装满了红宝石,和葡萄一样大尚未骓琢的绿宝石、翡翠,如鸽子蛋一样,形状不一的珍珠。
卡拉和我手中放满了各色贵重的宝石,还把它们放进各自的肚脐里,举到耳边,并通过擦得非常亮的银镜察看自己的图像。
我们得到的珠宝要比整个英国王室所拥有的珍宝还要多。
“我已经死后上天堂罗,”卡拉欣喜地欢笑、戏谑着。
后来我便睡着了,因为随后的一段时间我根本无法让眼睛再睁着。
旭日东升,一轮火球挂在遥远的地平线上,一阵骚乱惊醒了我。
玛莎、卡拉和我支起肘,朝那群相当兴奋的土人眨眼望去。
很难说清他们是气愤、高兴还是成了彻头彻尾的疯子。
依我看,他们多半是激动,他们的手臂四处舞动着。
躺在黄金海之中,我们三个人看上去有些滑稽,而且发现很难彻底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