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之河(12)
我朝后退却,同玛莎和卡拉一起跪了下来,在一种无限悲痛的可怕重压之下,我们全都嚎啕大哭起来。
我们知道、明白了为何他会在这里,在他的财富丛中。
印加君王拒绝告诉征服者财宝所藏之处,而和他们一样可恶的淘金狂,虔诚的宗教狂热分子,以一种毫无人道的方法将他致于死地,并想遍了印加君王可能藏宝的任何方式。
到他死,西班牙人离去时,他那秘密的保险柜已长成了令人厌烦的热带丛林固守的城堡,他那些最亲信的奴仆用他的金子埋葬了他,然后留下了被遗弃的,只有幽灵占据的维卡巴姆芭,沉进了热带丛林。
我的情绪是如此的激动,起初,我并没有看见马森像尊雕象般伫立着,高大、挺直,双眼生辉。
仍然是同一个马森,但却有区别了。
他站了很久,双臂伸展着,抬头凝视着天空中漆黑,之字形的闪电。
我开始感到害怕,闪电就要劈到他了,但他仿佛在公然蔑视这种自然力量。
我的眼泪已干,朝他走去,并不停晃动着他的双肩。
“马森!
快对我讲话,你还好吗?
别浪费时间了,你这该死的白痴。
”随后他把注意力集中到我身上,我急忙抽身后退,喘着粗气。
他乌黑的双眼流露出忧郁,印加君王的眼睛。
他一手托住我的臂,一手抬起我的膝,一把将我抱起,拥入臂弯之中。
“马森,你在干什么?
你疯了!
快放下我。
我是指,马上!
马森、马森┅┅”他把我抱到他的御座上。
我是指,印加君王的御座。
坐下后,他把我抱到自己腿上,手臂像钢筋一样坚固,用仅有马森才有的方式深情而有诱惑力的吻着我,直到我不再愤慨地反抗,不过由于渴求紧贴着我屁股的那块挺硬的鼓凸,我的下身己全湿了。
他一把拉过我面朝他,如今是跨骑着,并移掉了想象中那条破碎的缠腰布,他的阴茎已充血勃起,坚挺着,包皮自龟头向后缩回。
他温柔地在我阴唇的沟缝间蠕动着一根手指,我垂下头去,用舌头戏弄着他。
他仿佛受了极大痛苦般的呻吟起来,我抬头看到马森恢复了,那位曾来过的印加君王已离去。
我敢断言,他最终找到了一种宁静。
马森温柔地唤着我的名字,没错,是呼唤我的名字而不是象以前那些苛毒像蛇的绰号。
“西蒂┅┅西蒂┅┅”“是的,马森。
好了,没事了。
”我拿起他那粗大的阴茎,慢慢而小心轻柔地把它放进体内。
我们在这个世界上一直相互拥有着,那里没有竞争,没有狂乱的喧闹。
他再次亲吻着我,双臂缠绕在我身上,令我感觉温暖、安全。
一边思考着我们此刻的境遇,继来的感觉只有一种,就是想要爱抚。
感觉上我们仿佛已彼此迷失了几小时,当我找乐子时,我丧失了所有的时间感。
但不对,这个词不该是乐趣,乐趣是我通常性交时所拥有的感觉。
马森和我此刻并非在找乐子,我们是┅┅真该死,简直弄不清楚了!
这并非一种充满乐趣的气氛,那是因为没有同一些有五百岁年龄的骨骼共同控制这一经历。
此刻我的感受是错综复杂的,既为找到财宝而高兴、又为印加君王的事悲伤、还短时间地担心马森、又疲倦、又饥饿。
那也正是为何当他拥我入怀,抱起我,又不理会任何抗议的原因,我已经暗自感到安心和愉快。
就是这地方,它被施了魔法。
我再次回复了古老的自己,回到了被泄污了的古代伦敦。
是啊,就是它我因为一氧化碳而中毒身亡。
我真的靠近去挤压着他,俩人之间隔着那条过大的男式背心,我的双乳紧贴他结实的肌肉压搓,脸孔挨紧他的头背,亲吻他的耳,暖烘烘的气息冲他扑去,直到我看见他的汗毛一根根向上站立起来,兴奋起来。
接着,我的双唇慢慢退后朝他移去,吸吮着他的上嘴唇,然后是下嘴唇,最终以他亲吻我的方式热吻着。
包括他的阴茎,在我体内如此深的搅动着,每一下令人着魔的抽动都给我带来了极大的快乐,那种吻的感觉简直无法与之相比较。
它带给我俩的感受也是其他任何东西无法实现的。
在最后的几星期内,一些确实超乎常理的东西发生在我身上,但那天在维卡巴姆芭,我们欣喜万分时的感受?
到那种激动将成为一种永远留在脑海中的回忆。
它改变了我们,说得更确切点,或许那件事我们的融合使我们认识到自己已经发生变化了。
后来,我们懒散地靠在御座上,注视着那批最后被从墓中挖掘出来的工艺品。
玛莎己跑去摘了许多鲜花,把它们放在了印加君王尸骸的周围,我们的头脑中已没有任何声音,所有的一切都已了结。
土人们不停为这个死人嗫嚅着充满惊畏的祷告和祝福,并抬起那块大石盖,阖上了石棺。
“你认为科林的那帮印第安伙伴,会是这座古老的维卡巴姆芭的后裔吗?
”我问道。
“或许吧,”马森答道,毫无疑问地点点头。
“我们已经找到了财宝,如今还会有什么事发生吗?
”他摇了摇头,说出了自己较为切实的想法。
“我确实不清楚,理论上我们现在暂时保持了一致的意见,但我认为最好应该将这些东西移交给维卡巴姆芭所在的任何国家的当局政府,这些东西应该送到一间博物馆里陈列展览。
”“听起来你并不太想这么做,”我的声音中充满了怀疑。
“是的,”他承认道。
“我认为,就留在这儿或许会更合适,我根本不喜欢要把这些东西拿走的主张。
”我满腔热诚地点点头。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的想法完全一致,我对自己说太蠢了,世界上其他地方的人有权利参观所有一切,这儿正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博物馆,它将有助于秘鲁、巴西或者我们最终发现的处所任何国家的经济繁荣,并增进观光客量。
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不喜欢。
”我们相互笑起来。
同盟者,真是太棒了,这一次没有争论,冷嘲热讽和抱怨有时真有点令人厌烦。
但你要明白,我并没有完全放弃这一招,只是稍作休息。
玛莎和卡拉正慢慢走近,看上去意味深长的。
她俩也在微笑着,天哪,看来今天不单是我们有一种愉快的心情。
“卡拉和我刚才一直在谈。
”玛莎从她那特有的极富权威的语气说。
“是吗┅┅”“商讨着这些发现的┅┅”“是的┅┅”“我们意识到将它带走是错误的。
”她举起一只手,仿佛预料到我会立即开始劝说。
“我知道它就是我们一直说要寻找的东西,但┅┅是啊┅┅想法变了┅┅我们已经有所改变了。
”卡拉也坚定有力地点点头。
“这地方具有着魔力,充满了颤音┅┅如今又有了更美妙的颤音┅┅我不愿因为我们做的事而令它发生改变。
我想我们已被允许看到了过去,发现了财宝,这样我们已经成为它┅┅这儿的一部份了,假如我们把它全部带走,那么这种魔力将会消失。
”“科林的意见如何?
”马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