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至今-小魔鬼的逆袭
全1章
路明非何曾不想拿起刀斩了那个玷污了零的畜生? 他何曾不想? 每天晚上闭上眼睛,他都能看到零那双冰蓝色的眸子。
那双眼睛曾经看着他时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度,像是西伯利亚的冻土层下面埋藏着的万年不化的冰川融水,冷,却又干净得要命。
可现在呢? 现在那双眼睛被路鸣泽那个死肥猪肏得翻白,被精液呛得流泪,被大鸡巴顶得失去焦距,变成了一双只会随着肏干的节奏而失神翻白的母猪眼。
路明非想杀人。
他比任何时候都想杀人。
可他能做什么? 他重生过,他经历过尼伯龙根计划,他曾经是卡塞尔学院的学生会主席,他曾经站在过这个世界的顶点,击败过黑王尼德霍格。
可那又怎么样? 那些力量,那些记忆,那些经验,在现在这个时间线里就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看过去的幻影。
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出刀,他知道自己该怎么杀人——可他的身体做不到。
就像是一个被关在玻璃罩子里的人,明明外面就是空气,就是自由,可那层该死的透明壁垒就是打不破。
路明非试过想杀了他。
在路鸣泽第一次把零按在路明非的床上肏的时候,路明非就试过了。
那天晚上,他蹲在零的卧室门外,透过门缝看着路鸣泽那肥胖如猪的身体压在零那白玉一般的娇躯上,看着他那根粗黑狰狞的大鸡巴在零那粉嫩的小嫩屄里进进出出,看着零被肏得双眼翻白、小舌外吐、屄水乱喷。
他想冲进去。
他想把那头死肥猪从零身上拽下来,他想把那根恶心的大鸡巴从零的身体里拔出来,他想把路鸣泽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可他做不到。
他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地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不是恐惧,不是软弱,而是一种更本质的东西——就像是这个世界的法则不允许他这么做。
路明非能感觉到天意。
就像是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死死地按着他的肩膀,告诉他:你不能。
路明非不知道这是谁设定的规则。
是那个背叛了他的小魔鬼?还是这个操蛋的世界本身? 他只知道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看着零被路鸣泽第一次开苞,处女血染红了那根大鸡巴,路鸣泽爽得嗷嗷直叫,零被肏得直接喷水。
看着零被路鸣泽第一次开宫,龟头硬生生地顶开子宫口,精液噗呲噗呲地灌进小子宫,零的肚子上浮现出淫纹,小腹都被精液灌得微微隆起。
看着零被路鸣泽第一次肏屁眼,那粉嫩精致的嫩屁眼被大鸡巴撑成透明的肉膜,零疼得直哆嗦,但还是乖乖地撅着屁股让路鸣泽肏了个爽。
看着零被路鸣泽按在男厕所里当成鸡巴套子抱在怀里猛顶,肏了一整节课,屄水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流,最后还被灌了一肚子精液,然后乖乖地跪在地上给路鸣泽口交清理。
看着零在路明非自己的床上被路鸣泽肏得喷尿,清澈的尿液直接喷在了路明非的枕头上,而零的小腹上那淫纹的第一阶段终于完成,路鸣泽得意地笑着,说要在路明非的床上把零彻底肏成母狗。
看着零在停车场被路鸣泽按在车后座上打桩爆肏,白丝美腿被扛在肩上肏得四处乱蹬,高跟鞋都被肏飞了,最后被灌了一肚子精液,夹着精液去上学。
看着零在学校天台上被路鸣泽当着陈雯雯和柳淼淼的面肏,种付式,后入式,把尿式,各种姿势轮着来,最后零被肏得直接失禁,尿液和精液混在一起流了一地。
他看着零一点点从那个清冷孤傲的冰山皇女,变成路鸣泽胯下的一条母狗。
他看着零从最开始还会反抗,到后来乖乖地撅起屁股,再到后来主动缠上路鸣泽的腰,主动献吻,主动用小嘴清理大鸡巴。
他看着零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从一开始的清澈见底,到后来的被肏得翻白失神,再到后来的被肏得彻底失去焦距,变成一双只知道随着大鸡巴的节奏而失神的母猪眼。
他看着零小腹上的淫纹从无到有,从透明到粉色,从第一阶段到第二阶段,一点点被填满。
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这就是那个背叛了他的小魔鬼想要的结果?让他亲眼看着零被路鸣泽一点点肏坏,一点点变成母狗,一点点彻底沦陷? 如果是的话,那小魔鬼确实成功了。
路明非自己快疯了,就像是一根绷得太久的弦在某一个瞬间突然就松了,不是断了,而是松了,失去了所有的张力,变成了一根软绵绵的线,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改变不了。
路明非开始消沉。
他开始逃课,开始不去上学,开始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的手机里还存着路鸣泽发来的那些照片和视频,他一遍又一遍地看,看到眼睛发红,看到眼泪流干,看到心里最后那点温度都凉透了。
他知道零没有错。
零只是被小魔鬼命令着去侍奉路鸣泽,她只是不想让路明非知道这些事情,所以才一次次妥协,一次次让步,最后彻底沦陷。
他恨小魔鬼,可他既然他已经背叛了他,恨一个背叛者有什么意义? 他想恨路鸣泽,可就算他恨死了路鸣泽,他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所以路明非只能恨自己。
恨自己无能,恨自己软弱,恨自己让零落到了这个地步。
他想起小魔鬼说过的话:“哥哥,我会向你证明,就算是一个废物得到了我的力量,做的都会比你好。
” 路明非苦笑。
那天路明非感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自己家的门口。
路明非愣了一下,他居然又回来了。
他走进那间他和路鸣泽共用的卧室,里面传来隐隐的声响。
门没关上。
路明非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场景,瞳孔骤然收缩。
卧室里,路鸣泽正光着身子,那肥胖如猪的身体压在零的身上,粗黑狰狞的大鸡巴正在零的小嫩屄里疯狂地进进出出。
零被摆成了种付式,白丝美腿被扛在路鸣泽的肩上,被肏得四处乱蹬,小嘴大张,发出母猪一般的齁齁叫声,双眼翻白,小舌外吐,屄水随着大鸡巴的进出不停地往外喷。
而在路鸣泽身后,陈墨瞳正跪在地上,用那双黑丝美腿夹着路鸣泽的腰,小嘴贴在路鸣泽的屁眼上,正在给他舔屁眼。
更远的地方,苏晓樯躺在床上,穿着那套情趣女仆装,白丝美腿大张,嫩屁眼里还在往外流着白浊的精液,显然刚被肏完不久。
路鸣泽爽得直哆嗦,大鸡巴在零的小嫩屄里越肏越狠,越肏越快,零的齁齁叫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崩坏。
“哦哦哦……零学姐……你的小嫩屄真是太紧了……肏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紧……嘶哦……爽死我了……” 路鸣泽一边肏一边叫,那肥胖的大屁股一下下砸落在零的白丝肉臀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路明非站在门口,浑身僵硬。
他想转身离开,可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不了。
他想闭上眼睛,可他的眼皮像是被胶水粘住了,合不上。
他只能看着。
又一次,只能看着。
就在这时,正在肏干零的路鸣泽突然感觉到零的小嫩屄猛地缩紧了,紧得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嘶哦……零学姐你怎么突然夹这么紧……哦……爽死我了……” 路鸣泽一边爽得直哆嗦,一边扭头朝着门口看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路明非。
路鸣泽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哥?你回来了?”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挺腰爆肏,大鸡巴在零的小嫩屄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屄水,“套子买回来了?放一边就行,我正给零学姐开宫呢。
” 路明非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他想骂路鸣泽,想让他从零身上滚下来,想让他把大鸡巴拔出来。
可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站在那里,像一根木桩,看着路鸣泽继续在零的身上驰骋。
路鸣泽见路明非不说话,笑得更得意了。
“哥,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看呆了?零学姐的身子确实好看,白得跟玉似的,摸起来又滑又嫩,肏起来更是爽得不行。
你是不知道,零学姐的小嫩屄有多紧,每次我肏进去都感觉像是被一张张小嘴咬着,爽得我鸡巴都要断了。
”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挺了几下腰,把零肏得齁齁直叫。
“还有零学姐的小子宫,那才叫极品。
每次我顶进去,零学姐都会爽得直哆嗦,屄水跟不要钱一样往外喷。
你看,就像现在这样。
” 路鸣泽用力一顶,龟头直接顶开了零的子宫口,肏进了小子宫里。
零的身体猛地绷紧,小嘴大张,发出一声崩坏的雌叫,屄水疯狂地喷了出来,喷了路鸣泽一肚子。
“看到了吧?哥,这就是零学姐的小子宫,又紧又嫩又热,每次我射进去都感觉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吸干似的。
” 路鸣泽得意洋洋地说着,那肥胖的大屁股一下下砸落,大鸡巴在零的小子宫里疯狂打桩。
路明非浑身颤抖。
他想冲上去。
他想杀了路鸣泽。
可他动不了。
他的身体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了,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就在这时,路鸣泽又开口了:“哥,你知道吗?零学姐其实心里一直喜欢的是你。
每次我在她面前提到你的名字,她的小嫩屄都会夹得特别紧,屄水也会喷得特别多。
你看,就像现在这样。
” 他一边说,一边凑到零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路明非听不清他说了什么,但他看到零的身体猛地一颤,小嫩屄疯狂地缩紧,屄水像是决堤了一样往外喷。
“看到了吧?哥,这就是你的魅力。
就算零学姐被我肏了这么多次,心里还是想着你。
不过没关系,反正她现在是我的母狗,我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想什么时候肏就什么时候肏。
” 路鸣泽哈哈大笑,那笑声刺耳极了。
路明非闭上了眼睛。
他不想再看下去了。
他什么都做不了,至少他可以选择不看。
可就在他闭上眼睛的下一瞬间,房间里突然光线一暗。
那种暗不是普通的暗,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更彻底的暗,就像是一瞬间所有的光都被什么东西吸走了,连影子都消失了。
路明非猛地睁开眼睛。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让他心脏骤停的身影。
房间里多了一个英俊的小男孩。
他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身高大约一米五左右,瘦削的身体裹在西装里显得有些单薄。
可最让路明非在意的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红得像是要滴血。
那不是普通的红,而是暴烈疯狂的红,就像是被岩浆烧红的铁水,又像是被鲜血浸透的玻璃珠。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没有任何情感,只有毫不掩饰的杀意。
更让路明非在意的是,这个小男孩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
那是一种极致的压迫感,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胸口,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就像是这个小男孩本身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他的存在就是法则,他的意志就是天意。
路明非当然认识这个小男孩,或者说他到死也忘不掉。
或者说,他以为自己认识。
“路鸣泽……” 路明非喃喃地说出了这个名字。
是的,这个小男孩就是路鸣泽。
那个一直叫他哥哥的小魔鬼,那个曾经和他相依为命的小魔鬼,那个后来背叛了他的小魔鬼。
可眼前的这个小魔鬼明显不对。
路明非记忆中的小魔鬼即使是背叛了他,也永远是从容不迫、风度翩翩的样子。
他总是带着那种若有若无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说话的语气永远是轻飘飘的,像是在和你聊天,又像是在玩弄你。
可眼前的这个小魔鬼,他没有任何笑容。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那双血红的眼睛里却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疯狂和暴虐。
路明非从来没有见过小魔鬼这个样子。
路明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小魔鬼,好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小魔鬼。
就在他出现的下一刹那,零、陈墨瞳、苏晓樯三女同时陷入了昏迷。
三女的身体同时一僵,然后软软地倒了下去。
路鸣泽还没反应过来。
他正肏到一半,大鸡巴还插在零的小嫩屄里,零突然昏迷,小嫩屄猛地一松,他的大鸡巴差点滑出来。
“操,怎么回事?” 路鸣泽骂了一声,扭头看向突然出现的小魔鬼。
“你来干啥?我又没叫你。
” 路鸣泽下意识地开口了。
可他的声音刚发出来,就变成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那叫声尖锐得像是杀猪,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可最诡异的是,这声惨叫只持续了不到半秒钟就戛然而止。
路鸣泽的身体猛地从零身上弹了起来,他双手捂着嘴,肥胖的身体在地上疯狂地打滚,那模样滑稽极了,就像是一头被烫了屁股的猪。
可路明非笑不出来。
因为他看到,路鸣泽捂着嘴的双手之间,有大量的鲜血在往外涌。
那血不是一滴一滴地流,而是一股一股地喷,就像是被打开了的水龙头,根本止不住。
路鸣泽在地上打滚,他的身体因为剧痛而疯狂地抽搐,那肥胖的四肢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就像是一只被翻了个儿的甲虫,怎么也翻不过来。
他的惨叫声越来越怪异,从一开始的尖锐变成了沙哑,从沙哑变成了嘶哑,从嘶哑变成了一种完全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就像是什么东西在喉咙里被碾碎,又像是什么东西在肺里被撕裂。
就在这时,小魔鬼缓缓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很轻,可那声音却像是直接响在路明非的脑子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刻在骨头上。
“你这个下贱的杂种。
” 小魔鬼寒声道。
“敢起我的名字,已经是当诛九族的僭越大罪。
饶是你是我哥哥的堂弟,我才没有追究。
” 他的目光落在路鸣泽的身上,那双血红的眼睛里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杀意。
“可你这个孽畜,竟敢对她出手。
”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轻,轻得像是叹息,可那叹息里却藏着比刀锋还要冷冽的杀意。
“你罪该万死。
” 这四个字落下的瞬间,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了十几度。
路明非能看到自己的呼吸变成了白雾,能看到墙壁上开始结霜,能看到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路鸣泽在地上打滚,他的身体还在疯狂地抽搐,可他的意识已经被剧痛冲击得七零八落,根本无法理解小魔鬼说了什么。
他不能理解。
为什么小魔鬼突然跳反了? 明明之前小魔鬼还帮他肏零,帮他调教陈墨瞳,帮他对付苏晓樯,为什么现在突然就要杀他? 他张口想问。
他想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他的嘴刚张开,就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那血不是从喉咙里喷出来的,而是从更深的地方——从食道,从胃里,从肺里,从所有能出血的地方。
伴随着鲜血一起喷出来的,还有一块血淋淋的肉。
那块肉大约有拇指大小,形状像是一片树叶,颜色是暗红色的,表面还带着一层薄薄的黏膜。
路明非看清楚了。
那是路鸣泽的舌头。
不是被割断的,不是被切掉的,而是被什么东西从根部硬生生地撕下来的。
那种撕裂的创面不是平整的,而是参差不齐的,就像是一块布被两只手从两边用力撕开,留下的是犬牙交错的裂口。
路鸣泽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恐惧和绝望。
他想要尖叫,可他的嘴里已经没有舌头了,他能发出的只有一种诡异的气流声——就像是什么东西在漏气,又像是什么东西在嘶吼。
他的双手拼命地捂着嘴,可鲜血还是从他的指缝间不停地涌出来,顺着他的下巴流到脖子上,流到胸口上,流到那肥胖的肚子上,在地上汇成了一滩血泊。
路鸣泽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抽搐,因为剧痛和失血他的脸色从红润变成苍白,从苍白变成青紫,从青紫变成了一种死灰色,就像是被泡在水里的尸体。
可他没有死,因为小魔鬼不想让他死。
至少不是现在。
就在这时,那个背叛者终于出现了。
他的身影从虚空中浮现,就像是从水面上浮起来的气泡,无声无息,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他还是那副老样子,穿着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脸上带着那种若有若无的笑容,看起来从容不迫,风度翩翩。
可路明非注意到,小魔鬼在看到另一个自己的瞬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魔鬼没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小魔鬼,那双血红的眼睛里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杀意。
“你这个背叛哥哥的逆贼,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四面八方压了过来。
路明非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猛地一沉,就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了胸口,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能看到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就像是被高温炙烤过的路面,所有的光线都在扭曲、变形、碎裂。
小魔鬼的脸色变了,那股无形的力量将他死死地锁在原地,就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盒里的蝴蝶,连翅膀都扇动不了。
“不……” 小魔鬼开口了,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你不能杀我,我是……”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那股无形的力量突然收缩了。
就像是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猛地攥紧了拳头。
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光影,然后那团光影猛地收缩,收缩,再收缩,直到变成了一颗只有针尖大小的光点。
然后那光点消失了。
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路明非愣愣地看着小魔鬼消失的地方,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他妈的是什么剧情?魔鬼内讧?克隆人内战? 那个背叛了他的小魔鬼就这么消失了? 像是一颗气泡被戳破,像是一缕烟雾被吹散,像是一个梦被惊醒? 路明非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不是释然,不是快意,不是解脱,只是空。
就像是一个被掏空了的盒子,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路鸣泽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的身体还在抽搐,他的嘴里还在喷血,他的意识已经被剧痛和失血冲击得支离破碎,可他还是反应过来了。
眼前这个小魔鬼不是他认识的那个。
这是一个更恐怖的存在。
一个他根本无法理解的存在。
路鸣泽想要逃跑。
他的身体在地上疯狂地扭动,想要爬向门口,想要逃离这个房间,逃离这个小魔鬼。
可他做不到。
他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地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他想要求饶。
他张开嘴,想要说点什么,想要恳求这个小魔鬼放过他,可他忘了,他的舌头已经被撕掉了,他的嘴里只能发出一种诡异的气流声。
他想要求助。
他猛地扭头看向路明非,那双眼睛里满是恐惧和绝望,就像是一只被逼到绝路的野兽,在寻找最后的救命稻草。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路明非都没想到的动作。
路鸣泽那赤裸的、肥胖的身体,猛地朝着路明非跪了下去。
他的膝盖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的双手撑在地上,肥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就像是一坨被放在案板上的肥肉。
他开始磕头。
一下,两下,三下。
他的额头重重地撞击在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响声。
他的嘴里还在不停地喷血,鲜血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了一滩血泊。
他在求饶。
他在向路明非求饶。
他希望路明非能帮他说句话,希望路明非能替他求情,希望路明非能救他一命。
路明非看着跪在自己面前不停磕头的路鸣泽,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荒谬感。
这个畜生,这个玷污了零的畜生,这个把零当成鸡巴套子的畜生,这个在路明非面前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怎么肏零的畜生,现在跪在他面前,像一条狗一样磕头求饶。
路明非应该觉得快意,应该觉得解气。
他应该觉得这就是报应,可他的心里什么都没有。
空荡荡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小魔鬼看着跪在地上的路鸣泽,那双血红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怜悯。
“哥哥不会帮你求情的。
就算他开口,我也不会听。
”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这是身为弟弟给哥哥报仇的小小任性。
” 话音落下的瞬间,小魔鬼的目光落在了路鸣泽的胯下。
路鸣泽的身体猛地一僵。
小魔鬼抬起手,轻轻一挥。
那一瞬间,路明非看到了一道光。
那道光从路鸣泽的胯下掠过。
没有任何声音。
没有任何征兆。
甚至连路鸣泽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
他只是觉得胯下一凉,然后就看到了让他魂飞魄散的一幕。
他那根狰狞的大鸡巴,那根肏过零、肏过陈墨瞳、肏过苏晓樯、肏过柳淼淼、肏过陈雯雯、肏过索菲娅的大鸡巴,那根让他得意了无数次的大鸡巴,从根部整整齐齐地被切断了。
路鸣泽愣愣地看着那根掉在地上的大鸡巴,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疼痛来了。
那种疼痛不是被切开的疼痛,而是一种更深层、更本质的疼痛——就像是什么东西从他的灵魂里被硬生生地挖了出来,留下了一个永远无法填补的空洞。
路鸣泽想要尖叫。
可他的舌头已经被撕掉了,他的嘴里只能发出一种诡异的气流声,像是嘶吼的野兽。
他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抽搐,不是因为剧痛,而是因为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恐惧——他的身体知道,接下来会发生更可怕的事情。
小魔鬼看着在地上疯狂抽搐的路鸣泽,那双血红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
他抬起手,再次一挥。
这一次,路明非看到了更多的光。
不是一道,而是无数道。
那些光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一张网,将路鸣泽的身体笼罩在其中。
路鸣泽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他的左臂从肩膀上脱落了。
不是被砍断,不是被撕裂,而是脱落——就像是一块积木被从整体中抽离,创面光滑得像是镜面,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
路鸣泽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
他只是看到自己的左臂掉在地上,然后才意识到那曾经是他的手臂。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恐惧和绝望。
他想要尖叫,可他的舌头已经没了,他的嘴里只能发出那种诡异的气流声。
然后他的右臂也脱落了。
接着是他的左腿。
右腿。
四肢全部脱落之后,路鸣泽的身体就像是一根被削掉了枝杈的木头,只剩下一个圆滚滚的躯干,在地上不停地滚动。
他的眼睛还在动,他的嘴还在张合,他的身体还在抽搐。
他还活着。
小魔鬼不想让他死,他要让他永生永世活在痛苦之中。
路明非看着地上那团不成人形的肉块,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
小魔鬼抬起手,再次一挥。
刀光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一把把看不见的刀片,从路鸣泽的身体上切下一片片薄薄的肉片。
那肉片薄得像是纸,透得像是纱,每一片都只有几毫米厚,每一片都切得整整齐齐,就像是机器切割的一样。
路鸣泽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