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至今-小魔鬼的逆袭

路明非猛地翻身,将零压在身下,从被动挨肏的女上位变成了主动进攻的传教士体位,这个突如其来的体位转换让零的瞳孔瞬间放大,还没来得及适应,路明非就开始疯狂打桩。

那粗黑狰狞的肉棒从她的小嫩屄里拔出来一大截,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狠狠砸落,一杆到底,龟头直接撞开已经松动的子宫口,再次肏进小子宫里,那架势简直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床上,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那是他粗壮的大腿根撞在她白嫩臀瓣上的声音,清脆、响亮、节奏分明,像是一首只有两个人才听得懂的摇滚乐。

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太深了……明非的鸡巴肏得太深了……子宫要破了……要被肏破了齁齁齁齁齁……” 零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种类似于野兽的嚎叫,没有语言,没有意义,只有最纯粹的、最原始的、最能激发雄性荷尔蒙的雌性呻吟,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不知道该抓住什么,最后抓住了路明非的手臂,指甲深深地嵌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十道血痕,但路明非完全感觉不到痛,或者说,痛觉已经被快感淹没了,他现在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零的身体里进出时那种销魂蚀骨的摩擦感,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穿越一条由天鹅绒和丝绸铺成的隧道,温暖、湿润、紧致,而且越往深处越紧,像是在考验他的极限。

苏晓樯和诺诺被他突如其来的翻身甩到了一边,但她们并没有闲着,很快就爬了过来,一左一右地贴在路明非身上,苏晓樯从后面抱着他,把脸贴在他的背上,用嘴唇亲吻他的脊椎,那条线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她像是一条小蛇一样,沿着这条线慢慢往下舔,每舔一下都能感觉到路明非的背部肌肉在颤抖,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诺诺则从侧面贴上来,用她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缠住路明非的腰,把脸凑到他耳边,伸出舌头舔他的耳垂,一边舔一边用气音说:“师弟,加油哦,把零姐姐肏怀孕,让她给你生个小宝宝,然后我和晓樯也给你生,我们三个一起给你生一堆宝宝,好不好?” 路明非的呼吸更重了。

他不是什么圣人,他只是一个被三个绝色美女夹在中间疯狂榨精的普通男人,不对,他甚至连普通都算不上,他的肉棒此刻正插在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少女的子宫里疯狂打桩,而那个少女正在用尽全力地夹紧、收缩、蠕动,试图把他的精液榨出来,另外两个女人则像两条美女蛇一样缠在他身上,用舌头、嘴唇、手指、丝袜、蕾丝、一切可以用上的东西来刺激他的敏感点,试图让他快点射出来。

这种阵仗,换成任何一个正常男人,估计三秒钟就缴械投降了,但路明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快感已经积累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明明龟头已经被零的小子宫裹得快要爆炸了,明明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但他就是射不出来,像是有一道无形的锁链锁住了他的精关,不到某个特定的时刻就不允许打开。

他开始加速,疯狂地加速,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在零的小嫩屄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快到肉体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分不清节奏,只能听到一连串密集的“啪啪啪”声,像是一挺机关枪在不停地扫射,零的呻吟声也被撞得断断续续的,每一个音节都被他的撞击切成了碎片,只能发出“齁——齁——齁——”的单音节,像是一只被人掐住脖子的母鸡。

她的身体在路明非的撞击下不停地往上窜,如果不是路明非用双手死死按着她的肩膀,她早就被撞到床头板上去了,但即使如此,她的螓首还是不停地撞击在枕头上,一下又一下,白金色的长发散落开来,像一朵盛开的白莲。

“要射了……”路明非的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吼,像是野兽在宣示领地,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腰部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龟头在零的小子宫里又胀大了一圈,那种即将喷发的预兆像是一场海啸,从脚底一路涌上头顶,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要释放。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明非……我要你的精液……我要你把我灌满……我要怀上你的孩子……”零的声音在那一刻变得异常清晰,不再是崩坏的雌叫,而是一句完整的、带着哭腔的、发自灵魂深处的请求,她的四肢像八爪鱼一样缠上了路明非的身体,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着他的腰,像是要把两个人的身体永远焊在一起,不让他离开,也不让一滴精液漏出来。

路明非最后狠狠地顶了一下,龟头深深地嵌进零的小子宫最深处,然后,那道无形的锁链终于断了。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第一股精液像是被高压水枪射出来的一样,狠狠地打在零的子宫壁上,力道之大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像是无穷无尽,像是要把这辈子的存货全部清空,滚烫的白浊浓精灌进零的小子宫里,温度高得吓人,像是要把她的子宫从里面烫熟,零的身体在那股热流的冲击下疯狂地抽搐,小嫩屄拼命地夹紧,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子宫口紧紧地箍住龟头,不让他退出去,也不让精液倒流出来,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精液灌满的气球,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那是精液太多、子宫装不下的证明。

路明非不知道自己射了多久,十秒、二十秒、三十秒,或者更久,时间在那一刻失去了意义,他只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精华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榨干,顺着肉棒一股一股地喷射出去,灌进零的小子宫里,填满那个只有拳头大小的空间,然后溢出,沿着子宫颈流回小嫩屄里,再从小嫩屄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零的大腿流下来,浸湿了床单,在白色的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湿漉漉的、泛着腥味的印记。

他趴在零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从额头滴落,滴在零的脸上,和她自己的泪水、口水混在一起,两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

零的四肢还缠在他身上,但力气已经没有了,只是松松垮垮地挂着,像是一只被人玩坏了的布娃娃,双眼翻白,小香舌耷拉在嘴角,只有身体还在不时的抽搐一下,证明她还活着。

“这才第一发呢,师弟,你不会就不行了吧?” 诺诺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带着明显的挑衅和戏谑,路明非转过头,就看到诺诺正趴在他身边,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伸过来,用手指戳了戳他因为刚刚射完而略微软化的肉棒,那根肉棒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黏糊糊的,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东西,而不是一根刚刚从别人身体里拔出来的、沾满各种体液的性器官,那种漫不经心的、带着点嫌弃却又忍不住想要触碰的态度,让路明非的肉棒在她指尖的触碰下又跳了跳。

“谁不行了?”路明非喘着气说,“我只是在酝酿而已。

” “哦?是吗?”诺诺挑了挑眉,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肉棒的根部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舔,舌尖碾过那些青筋暴起的杆茎,舔过冠状沟里积攒的白浊精液,最后在马眼处打了个转,将那滴还在往外渗的精液卷进嘴里,然后抬起头,当着他的面,张开嘴,让那口混合着精液和她自己口水的液体在她舌头上滚动,然后咕嘟一声咽了下去,末了还咂了咂嘴,评价道:“味道还行,就是有点腥,师弟你是不是很久没射过了?攒了这么多,反正今天你是别想直着身子着离开这张床了。

” 苏晓樯从后面绕了过来,一把将诺诺推开,然后俯下身,用她那小巧的嘴唇含住了他的肉棒,那动作带着一种赌气的意味,像是在说“凭什么你先吃,我还没吃呢”,她的口交技术明显不如诺诺娴熟,牙齿好几次不小心刮到他的肉棒,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但她学得很快,几次之后就找到了诀窍,开始有模有样地吮吸起来,那双眼睛时不时地向上瞟他一眼,确认他的反应,然后又低下头去,更加卖力地吞吐。

路明非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三个女孩,一个被他内射到昏厥,一个在给他口交,一个在旁边虎视眈眈地等着下一轮,而他居然还有精力去想那些有的没的,这不是他这种衰仔该有的待遇,这应该是那种高富帅男主角才配拥有的后宫剧情,放在他身上,怎么看怎么违和。

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他的肉棒在苏晓樯的嘴里迅速恢复了硬度,甚至比刚才还要硬,像是要把之前射出去的那些精液的亏空全部用硬度来弥补,他伸手摸了摸苏晓樯的头,手指插进她柔顺的黑发里,然后慢慢地、有节奏地挺动腰部,把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苏晓樯被顶得有些反胃,眼眶泛红,但并没有躲开,而是努力地放松喉咙,让他顶得更深一些,那副明明很难受却还在拼命忍耐的样子,让路明非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一旁的诺诺又贴了上来,这次她没有再挑衅,而是直接爬到他身上,跨坐在他的脸上,把那双穿着黑丝连裤袜的修长美腿夹在他脑袋两侧,然后将那被开裆黑丝和蕾丝珍珠内裤包裹着的少女嫩屄直接怼到了他脸上。

“师弟,礼尚往来,我帮你舔了那么久,你也该帮我舔舔了。

”诺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路明非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嫩屄,那开裆的黑丝裤袜中间,一条珍珠链串成的内裤正紧紧地贴在穴口上,大的那颗珍珠堵在屄口,小的那颗压在阴蒂上,珍珠表面已经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他伸出手,拨开那条珍珠内裤,露出里面粉嫩的、还在微微蠕动的处女嫩屄,那两片花瓣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变得殷红,中间的小孔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邀请。

路明非没有犹豫,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慢慢地舔过那整条裂缝。

“啊——”诺诺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黑丝美腿瞬间夹紧了他的脑袋,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他的耳朵,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的颤抖,那种反应不像是装的,更像是身体的本能,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完全不受控制。

他继续舔,舌尖顶开两片花瓣,探进那个紧致的小孔里,里面温热、湿润、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像是一颗刚剥开壳的荔枝,水嫩、多汁、入口即化,他用舌尖在里面搅动,感受着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在他舌头上的挤压和蠕动,像是在和他的舌头做游戏。

诺诺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她的双手撑在路明非的胸口,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师弟你的舌头……好厉害……嗯……别舔那里……太敏感了……啊……”但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大,几乎是在用他的脸自慰,那粉嫩的屄口在他的嘴唇上蹭来蹭去,淫水糊了他一脸,顺着下巴滴落在枕头上,和零刚才流出来的精液混在一起,把整个枕头都弄得湿透了。

与此同时,苏晓樯还在给他口交,而且越来越卖力,她已经能把他的整根肉棒都吞进去了,龟头顶在她喉咙深处,每一次深喉都会让她发出一声闷哼,眼眶泛红,泪花在眼角打转,但她就是不松口,像是一只倔强的小猫,非要证明自己也可以做到和诺诺一样好。

路明非一边舔着诺诺的嫩屄,一边用手揉着苏晓樯的头发,给她无声的鼓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苏晓樯嘴里不停地跳动,马眼里分泌出来的黏液被她一点一点地舔干净,然后又分泌出来,再被舔干净,如此反复,像是在进行一场没有尽头的拉锯战。

三个人就这样在床上纠缠着,像三条交配中的蛇,分不清谁是谁,只知道身体在不停地摩擦、碰撞、纠缠,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将所有的理智和思考都淹没在欲望的海洋里。

不知过了多久,诺诺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一股热流从她的嫩屄里喷涌而出,直接喷了路明非一脸,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舔到高潮,量多得吓人,像是失禁了一样,顺着路明非的脸流下来,滴在他的胸口、脖子上,和他的汗水、口水、精液混在一起,让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战场上爬下来的伤兵,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她整个人瘫软在路明非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双酒红色的眸子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喃喃自语:“操……这也太爽了吧……以前怎么没发现……” 路明非趁着她失神的功夫,把她从身上翻下来,然后一把将还在给他口交的苏晓樯拉过来,按在床上,摆成了种付式——双腿扛在肩上,白嫩的玉臀高高抬起,粉嫩的处女嫩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层半透明的处女膜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等待某个命中注定的时刻。

苏晓樯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眼底深处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期待,更像是一种认命般的坦然。

路明非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直起身,将那根沾满了各种体液的肉棒对准了她的处女嫩屄,龟头顶在屄口上,感受着那层薄膜的阻力和少女身体本能的颤抖。

他能感觉到苏晓樯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紧张,那双被他扛在肩上的白丝美腿绷得笔直,足尖蜷缩,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来对抗内心的恐惧,但她没有叫停,也没有推开他,只是咬着下唇,闭上眼睛,把脸转向一边,睫毛不停地颤动,像两只受惊的蝴蝶。

“小天女……”路明非轻声说,“看着我好么?” 苏晓樯的身体一僵,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来,睁开眼睛,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傲气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泪水,但更多的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委屈,像是释然,又像是某种终于等到了的安心。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然后伸出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巢穴的小鸟。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腰往前一挺。

噗嗤—— 那层薄膜在一瞬间被撕裂,鲜红的处女血沿着肉棒的杆茎流下来,滴在白色的床单上,像一朵盛开的梅花,苏晓樯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指甲深深地嵌进路明非背部的皮肤里,留下十道血痕,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滴在路明非的肩膀上,温热的、咸涩的,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这一刻对她来说有多么重要。

路明非没有急着动,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她慢慢适应,他能感觉到她的处女嫩穴正在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绞断,那种紧致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比零的更紧,比诺诺的更紧,像是一个从未被打开过的礼物盒子,每一寸都是新的,每一寸都在尖叫着抗议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

他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吻她的眼角、鼻尖、嘴唇,一点一点地,像在品尝一颗珍贵的糖果。

“疼吗?”他问。

“废话……当然疼……”苏晓樯哽咽着说,声音带着哭腔,但嘴角却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不过……也没那么疼……就是感觉……被撑开了……好满……好胀……” 路明非开始慢慢地抽动,幅度很小,频率很慢,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探索一个未知的领域,感受着那些嫩肉在龟头前进的路上被一点一点地推开、碾压、征服,那种征服感是任何语言都无法描述的,它不只是在征服一个女人的身体,更是在征服一个女人的心,一个女人的灵魂,一个从高中开始就一直暗恋着他、默默地在他身边打转、用各种方式表达爱意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的女人的整个青春。

苏晓樯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压抑变得越来越放肆,那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鼻音的、软绵绵的哼鸣,像是一只被顺毛的猫,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她的双腿从路明非的肩膀上滑下来,缠上了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整个人像是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摆布。

路明非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和处女血,将两个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他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龟头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把那娇嫩的花心撞得凹陷下去,然后随着抽离而弹回来,如此反复,像是一场永不停歇的战争,而战场就是苏晓樯那娇小玲珑的身体。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苏晓樯越来越大声的呻吟和路明非越来越粗重的喘息,诺诺从旁边爬过来,贴在路明非身后,用她那对饱满的乳房蹭着他的背,伸出舌头舔他的耳垂,在他耳边轻声说:“师弟,加油,把晓樯也灌满,让她给你生个女儿,长得像她一样漂亮,然后你再把那个女儿也……”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路明非一巴掌拍在了屁股上,疼得她“啊”了一声,然后坏笑着缩了回去,但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却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像是在计划着什么更疯狂的事情。

零这时候也缓过来了,她从床上爬起来,四肢着地,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爬过来,用她那粉嫩的舌尖舔着路明非和苏晓樯结合的地方,舔那些流出来的淫水和处女血,小香舌在肉棒和嫩穴之间来回穿梭,每一次触碰都让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这种三明治式的夹击让路明非的快感瞬间飙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在松动,那股即将喷发的预兆像是一场雪崩,从山顶一路席卷而下,势不可挡。

“要射了……”路明非低吼一声,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那根肉棒在苏晓樯的处女嫩穴里疯狂地进出,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试图撞开那个紧闭的门扉,把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子宫里,苏晓樯被撞得浑身乱颤,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语言的意义,只剩下一连串“哦哦哦齁齁齁”的单音节,像是某种失传已久的古老咒语,在召唤着某个沉睡的神明。

最后一击,路明非的龟头终于撞开了苏晓樯的子宫口,嵌进了那个只有拇指大小的空间里,然后,他射了。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第一股精液狠狠地打在子宫壁上,苏晓樯的身体猛地弹起,像是一条被甩上岸的鱼,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白浊浓精灌进她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小子宫里,温度高得像是要把她从里面煮熟,她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涌了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一脸,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但她的嘴角却挂着笑容,那种满足的、释然的、终于得偿所愿的笑容,让路明非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两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苏晓樯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那是精液太多的证明,那些白浊的浓精从她的子宫里溢出来,顺着肉棒的缝隙流到外面,滴在床单上,和零刚才流出来的混在一起,把整张床都弄得像是被水淹过一样。

诺诺在旁边看着,舔了舔嘴唇,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满是跃跃欲试的光芒,像是在等待着自己的回合,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那开裆黑丝下面的珍珠内裤早就被淫水浸透了,珍珠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伸出手指,拨开那条珍珠内裤,露出里面粉嫩的、还在滴水的处女嫩穴,然后冲着路明非勾了勾手指:“师弟,该我了,你可别让我等太久哦。

” 路明非看着诺诺那张坏笑着的脸,突然觉得,今天可能真的下不了这张床了。

路明非不知道这场车轮战持续了多久,时间在那一刻彻底失去了意义,只剩下一连串的、不间断的、令人窒息的快感,像是被丢进了搅拌机里,被欲望的刀片切割成碎片,然后再被重新组装起来,再切割,再组装,如此反复,直到他分不清自己是人还是野兽,分不清那些在他身下呻吟、尖叫、哭泣、求饶的声音是来自于零、苏晓樯还是诺诺,或者三者的声音已经融为了一体,变成了某种只有他能听懂的、专属于他的交响乐。

诺诺的处女身是在路明非把苏晓樯灌满之后的第三轮被夺走的。

当路明非把肉棒从苏晓樯还在往外溢精的小嫩屄里拔出来时,苏晓樯已经彻底瘫成了一摊烂泥,双眼翻白,小香舌耷拉在嘴角,身体还在不时地抽搐一下,小腹鼓得像怀孕三个月,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但她的嘴角却挂着笑容,那种满足的、释然的、终于得偿所愿的笑容,让路明非忍不住在她额头上又亲了一口。

诺诺从旁边扑上来,直接把他按倒在床上,然后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挑衅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嘴角的坏笑像是一把钩子,勾住了路明非的心脏,让他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师弟,这次换我来。

”诺诺说着,伸手握住了他那根还沾着苏晓樯处女血和精液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已经湿透了的处女嫩穴,然后深吸一口气,腰慢慢地往下沉。

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挤进诺诺的身体,每一寸的前进都伴随着她眉头的一次皱紧和呼吸的一次加重,她没有像苏晓樯那样流泪,也没有像零那样发出压抑的闷哼,她只是咬着下唇,死死地盯着路明非的眼睛,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像是在说“你看,我也可以的,我不比任何人差”,那层处女膜在龟头的压力下被拉伸到极限,然后“啵”的一声撕裂,鲜红的处女血沿着肉棒的杆茎流下来,滴在路明非的小腹上,温热的、黏稠的,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宣告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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