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至今-小魔鬼的逆袭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消失,能感觉到自己的血肉在一点点被剥离,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从一个人变成一团肉,从一团肉变成一堆碎片。

可他就是死不了。

小魔鬼不想让他死。

至少不是现在。

路明非看着那些肉片一片片地从路鸣泽的身体上脱落,看着它们在地板上堆成了一座小山,看着路鸣泽的身体从肥胖变成消瘦,从消瘦变成骨架,从骨架变成一堆碎肉。

他突然想起了一个词。

凌迟。

中国古代最残忍的刑罚,用刀子一片片地割下犯人的肉,让他们在极致的痛苦中慢慢死去。

可路鸣泽受到的惩罚比凌迟更残忍。

因为凌迟至少还会死,可路鸣泽不会。

真正的小魔鬼会让他永远在无休止的凌迟中轮回,直到心魂破碎。

路明非看着地上那团已经不成人形的碎肉,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荒谬感。

这就是结局吗? 那个玷污了零的畜生,那个把零当成鸡巴套子的畜生,那个在路明非面前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怎么肏零的畜生,最后变成了一堆碎肉? 路明非应该觉得快意,可心里却没有半点轻松,反而更加沉重。

他忽然想起了一个在知乎上看过的话题:为什么在二次元里,强暴比杀人情节更让人无法接受? 有一个回答他印象特别深。

那个回答是这么说的:因为“被强暴过”这个属性是自有永有、全知全视的。

一个妹子一旦被强暴了,那她在被强暴前、被强暴后、IF世界线、同人作品……都永远摆脱不了“被强暴过”这个标签。

哪怕这个妹子成仙成神,穿越回过去,动用因果律改写自己被强暴过的命运,她依旧是个“被强暴过”的角色。

甚至作者吃书都没用,金庸要是写个新版神雕侠侣,小龙女没被尹志平奸污,既不能让读者买账,也改变不了小龙女的过往形象。

路明非以前看这个回答的时候,只是觉得说得好有道理,然后就划过去了。

但现在,他站在这间充满了血腥味和淫靡气息的房间里,看着床上那三个被路鸣泽反复玷污的女孩,他忽然真正理解了那句话的含义。

零被玷污了。

不管他怎么做,不管这个世界怎么重启,零被路鸣泽强暴过这个事实已经刻进了脑子里。

哪怕真正的小魔鬼现在抹去了路鸣泽的存在,抹去了所有关于他的记忆,甚至抹去了这件事本身,内心深处还是会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有些事情发生了,有些东西失去了,有些伤痕永远无法愈合。

就像是一个被撕碎的纸,你可以用胶水把它粘回去,你可以用技术手段让它看起来完好如新,但那些裂痕永远都在,只要对着光仔细看,就能看到那一条条细如发丝的裂痕,提醒着你这张纸曾经被撕碎过。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心在一点一点地沉下去,沉到一个他从未到过的深度。

那不是悲伤,不是愤怒,不是绝望,而是一种更安静、更寒冷的东西——是虚无。

是他一直在逃避、一直在否认、一直用“我会改变一切”这个信念来压制的那个东西,终于在某个临界点彻底决堤,淹没了他的一切。

他以为自己重生是为了改变一切。

他以为只要他够努力,够聪明,够果断,就能避免前世的悲剧重演。

但事实证明他错了,错得离谱。

他什么都没改变,甚至让事情变得更糟了。

前世的零至少还是完整的,至少没有被路鸣泽这个畜生玷污。

前世的陈墨瞳至少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红发巫女,而不是一个主动送屄上门、为了让路明非活命而甘愿被当成母狗玩弄的悲剧角色。

前世的苏晓樯至少还是那个骄傲的小天女,而不是一个穿着情趣女仆装跪在仇人面前、用自己爸爸给路明非的助学金来给自己开苞的可怜虫。

他改变了个屁。

他就是一个笑话,一个被命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小丑,自以为带着前世的记忆重生就能成为主角,结果连配角都算不上,最多算是一个观众,一个被强迫坐在剧院里、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爱的人被一个死肥猪反复强奸、连眼睛都不许闭的观众。

路明非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到极点的弧度。

他想说点什么烂话来缓解一下气氛,比如“这位小朋友,你杀错人了,那个该杀的已经跑了,这个只是我堂弟”之类的。

但他的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他连说烂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灵魂已经被掏空了,剩下的这具躯壳只是一个空壳,一个还会呼吸、还会心跳、但已经没有灵魂的空壳。

小魔鬼转过身来,看着路明非。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刚才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酷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路明非从未在小魔鬼身上见过的情绪——那是悲伤,是愧疚,是自责,是某种已经积累了太久、终于在某个临界点彻底决堤的情感洪流。

他的眼睛红了,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想哭。

那双金色的、燃烧着龙王之力的眼睛,此刻像是一个即将失去一切的孩子一样,红红的,湿湿的,泪水在里面打转,随时都可能掉下来。

“哥哥,对不起。

” 他走到路明非面前,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他。

“我来晚了。

” 路明非感觉到小魔鬼的身体在颤抖,感觉到他的眼泪滴落在自己的肩膀上,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

他想说点什么,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根木桩,任由小魔鬼抱着他。

过了很久,很久。

小魔鬼终于松开了他。

“哥哥,我们回家吧。

” 回家? 路明非苦笑。

他扭头看向床上那三具赤裸的身体。

零,陈墨瞳,苏晓樯。

她们还在昏迷,她们的身体上还残留着路鸣泽留下的痕迹——吻痕,抓痕,精液,淫水,还有那些被肏得合不拢的嫩穴和嫩屁眼。

路明非看着零那张清冷的脸,看着她那双紧闭的眼睛,看着她那被肏得红肿的小嫩屄,看着她那被灌满了精液的小子宫,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苦涩。

“还能回去哪呢?” 小魔鬼看着路明非,那双血红的眼睛里翻涌着说不出的悲伤和愤怒。

“那起码先把这个给哥哥带来痛苦的世界毁掉好了。

” “醒来后的哥哥,就当是做了一场长长的噩梦罢了。

”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世界开始崩塌。

====== 路明非的意识像是被浸泡在滚烫的糖浆里,黏稠、混沌、令人窒息,每一个脑细胞都在燃烧,仿佛有人往他的颅骨里塞进了一颗汽油弹,痛觉沿着神经末梢一路蔓延到脊椎尾端,让他在昏睡中都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噩梦的碎片在视网膜背面闪烁,东京的雨夜、昆古尼尔的光芒、绘梨衣白色的裙摆,还有那个穿着西装的小魔鬼站在世界尽头冲他微笑,一切都在旋转、破碎、重组,最后化作一团无法辨认的灰烬。

他想抓住什么,但手指穿过那些画面就像穿过虚空,什么也留不住,什么也改变不了,他依旧是那个在命运的泥潭里挣扎的衰小孩,即使重生了也还是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然后,快感来了,像一把烧红的尖刀从脊椎底部劈入,沿着神经高速公路一路狂飙到大脑皮层,瞬间将那些模糊的噩梦碎片刻录机一样绞成齑粉。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甜美,就像是有人把整片银河系压缩成了一颗跳跳糖,然后塞进了他的脊髓里,让每一节脊椎骨都变成了独立的性器官,在某种无形的节律下共振、颤抖、迸发出电火花般的愉悦。

路明非的呼吸猛地变得粗重起来,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类似困兽的低吼,他的眼皮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沉重,意识在清醒与沉睡的边界线上来回拉扯,像是有人把他绑在过山车上,一会儿抛向云端一会儿砸进深渊。

但身体的反应比大脑更快,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胯下的肉棒像是被浸泡在温泉里,那种温热、湿润、紧致到几乎令人发疯的包裹感让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那感觉不像是在被使用,更像是在被吞噬,被一张活的、贪婪的、永不知足的嘴一点一点地咽下去,连骨头渣子都不想剩下。

“嗯……哼……” 一声压抑的、带着鼻音的闷哼从身体下方传来,那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被,却又清晰地烙印在路明非的耳膜上,让他终于勉强睁开了眼睛。

视线一开始是模糊的,天花板上的灯像是泡在水里一样晃荡,然后焦距一点一点地拉近,他看到了自己赤裸的胸膛,还有两颗毛茸茸的脑袋正趴在他的胸口,像两只争抢奶嘴的小猫一样,用舌头和嘴唇在他的乳头上忙碌着。

那两张脸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每一根睫毛的弧度,左胸上那张脸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骄傲,即使在做着这种舔吮乳头的事情,那双眼睛里依旧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像是随时都会抬起头来骂他一句“看什么看,蠢猪”;右胸上那张脸则是另一种风格,暗红色的长发垂落在他的皮肤上,像流淌的岩浆,五官精致得像是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但那嘴角勾起的弧度却带着一股子坏坏的、玩世不恭的味道,像是全世界都是她的游乐场,而他不过是她最新找到的玩具。

苏晓樯和诺诺。

路明非的大脑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然后又在三秒后猛地加速运转,CPU温度直接飙升到警戒线。

小天女苏晓樯,那个因为家里破产不得不出来卖身还债、被他用助学金当嫖资开了苞的傲娇大小姐,此刻正穿着那身剪裁大胆的黑白情趣女仆装,只不过衣服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领口的黑色蕾丝歪到了一边,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乳肉,而她本人正像只小奶狗一样埋在他的胸口,粉嫩的舌尖一下一下地舔过他的乳头,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生涩的、不太熟练的认真,像是在完成一项重要的家庭作业。

至于诺诺——陈墨瞳,那个在无数个轮回中用子宫给他当作弊器的红发巫女,那个在停车场被他按在车头上爆肏开宫、一边挨肏一边威胁要杀了他的疯批美人,此刻也穿着一身明显不是她风格的情趣内衣,黑色的蕾丝绑带勒进她白皙的皮肤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而她舔吮他乳头的动作比起苏晓樯来就娴熟太多了,那灵活的舌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每一次打转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让路明非的腹肌不受控制地抽搐。

“师弟你醒啦?” 诺诺抬起头,坏笑着看着他,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盛满了促狭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嘴角的口水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连接在她和他的乳头之间,在空气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甚至还故意伸出舌头,像猫一样慢慢地、慢慢地把那根银丝卷回嘴里,然后咂了咂嘴,表情餍足得像是偷到了金丝雀的猫。

路明非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发出的只是一声含混的气音,他的大脑还在处理当前的视觉信息,身体的快感就已经先一步替他做出了回应——他的肉棒又在那个紧致湿润的通道里跳了跳,惹得骑在他身上的那个人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没想到师兄这么迟钝呢,零姐姐在上面侍奉了这么久才醒来。

” 苏晓樯娇嗔道,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脸颊绯红,不知道是因为羞涩还是因为愤怒,又或者两者兼有,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傲气的眸子此刻水汪汪的,像是蓄满了一整季的春雨,睫毛轻轻颤动着,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在他的心尖上扫过一把小刷子。

她说完这句话就又低下头去,继续用舌尖在他乳头上画圈,动作比刚才更用力了一些,带着点赌气的意味,仿佛在说“我都这么卖力了你居然还敢昏迷这么久,看我不咬死你”。

路明非的大脑终于完成了启动程序,画面开始变得清晰,声音也不再像是隔着一层水,他听到了一种有节奏的、湿漉漉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那是肉体与肉体之间最原始的对话,是某种古老的、不需要翻译的通用语。

他低下头,终于看清了骑在自己身上的第三个人。

零。

那位身高只有一米五出头、年龄被永远定格在十四岁、外表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娇小的冰山皇女,此刻正跨坐在他的胯部,以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庄重姿态,用她那粉嫩无毛的一线天白虎幼屄,将他的整根肉棒完完整整地吞了进去。

她的身体因为身高和体型的差距而在视觉上形成了一种近乎残忍的对比——他粗黑狰狞的肉棒插在她娇小玲珑的身体里,就像是将一柄双手重剑插进了一个为匕首设计的剑鞘里,每一寸的深入都是在挑战生理的极限。

她穿着一双透肉的白色过膝丝袜,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将腿部线条修饰得既圣洁又色情,上半身则是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此刻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青涩却精致的曲线,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里面如玉碗倒扣的盈握嫩乳,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上下晃动,像两只受惊的白兔。

零的姿势是标准的女上位,但她的动作却不像是一个主动方该有的从容,更像是一种献祭,一种把自己当做祭品摆上神坛的决绝。

她双手撑在路明非的腹肌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白金色的长发如瀑般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小截尖尖的下巴和微微张开的红唇。

她的身体在缓慢地、有节奏地上下移动,每一次抬起都像是在与某种巨大的吸力做斗争,每一次落下都像是一场小型的地震,让她的整个娇躯都跟着颤抖,那根被她的幼屄紧紧裹住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透明黏液,顺着肉棒的杆茎流下来,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操死我……明非……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零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濒死般的颤音,那双平日里冰蓝色的、永远古井无波的眸子此刻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和眼角溢出的泪花,粉嫩的小香舌从檀口中伸出来老长,耷拉在嘴角,像一条濒死的鱼,口水不受控制地沿着下巴滴落,滴在路明非的小腹上,和汗水、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那是高潮的潮吹,量多得吓人,顺着肉棒与嫩穴之间的缝隙挤了出来,喷在路明非的胯部和大腿上,温热、黏稠、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

路明非终于彻底清醒了。

或者说,他宁愿自己没有清醒。

因为他一旦清醒过来,就不得不面对一个荒谬到了极点的事实——他正在被三个女人轮奸。

不对,准确地说,是一个女人骑在他身上用小穴套弄他的肉棒,另外两个女人趴在他胸口舔他的乳头,而他的身体非但没有半点抗拒的意思,反而像是饿了三天的野狗看到了肉骨头一样,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肉棒硬得像根铁棍,青筋暴起,马眼里不断分泌出透明的黏液,把零的小嫩屄滋润得更加泥泞不堪。

他试图回忆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房间的,怎么脱光的衣服,怎么被零骑上来的,但记忆像是被人用橡皮擦擦过了一样干净,只剩下一片空白,唯一能确定的是,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梦里有小魔鬼,有背叛,有让他无比痛苦的东西。

但此刻骑在他身上的零,被他舔乳头的苏晓樯和诺诺,她们的眼神、她们的动作、她们发出的每一声呻吟,都在告诉他一个截然不同的事实——她们是第一次。

零的小穴紧得像处女,每一次插入都需要他硬邦邦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撑开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那种阻力不像是经历过无数次性交的老司机,更像是一个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每一寸都是新的,每一寸都在尖叫着抗议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

苏晓樯舔他乳头的动作生涩得可爱,舌尖的力度时轻时重,有时候会不小心用牙齿刮到,然后又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慌忙地换成嘴唇吮吸,那双眼睛里虽然带着傲气,但更多的是不知所措的慌乱,仿佛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只是身体不受控制地想要靠近他、舔舐他、取悦他。

诺诺倒是表现得游刃有余,但那熟练度更像是天赋而非经验,每一次舔弄都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却缺乏那种只有无数次实战才能磨练出来的默契感。

路明非的大脑更加混乱了。

路明非的心脏砰砰砰地跳个不停,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你们在干什么”或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话还没出口,就被诺诺堵了回去——她直接凑过来,用那双涂着口红的嘴唇封住了他的嘴,然后像条小蛇一样把舌头伸了进来,缠住他的舌头,用力地吮吸、搅动、吞咽着他的口水,那架势不像是接吻,更像是要把他的灵魂从嘴里吸出来。

路明非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宕机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疑问、所有的抗拒,都在诺诺那条灵活得像是有独立意识的小舌头的进攻下溃不成军,他只能被动地回应着这个吻,双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一只按在诺诺的后脑勺上,把她的脸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另一只则是按在了苏晓樯的头上,手指插进她柔顺的黑发里,感受着发丝在指缝间滑过的触感。

而零,骑在他身上的零,在那一刻也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她的身体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落下都像是要把自己钉死在他的肉棒上,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在她娇小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将她平坦的小腹顶得一起一伏,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凸起的形状在她的腹部移动,那是龟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证据。

她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压抑变得放肆起来,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齁齁齁”的雌叫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的、不加修饰的美感,那双翻白的眸子里已经看不到任何理智的光芒,只有纯粹的、极致的、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掉的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连带着包裹着肉棒的小嫩屄也跟着一缩一缩的,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了他的肉棒,从四面八方施加压力,试图榨出他体内所有的精华。

路明非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顶,那是身体的本能,是刻在基因里的、几亿年来从未改变过的、最原始的冲动,每一次上顶都精准地撞在零的子宫口上,把那娇嫩的花心撞得凹陷下去,然后再随着她的身体抬起而弹回来,如此反复,像是两个行星在轨道上不断碰撞、分离、再碰撞,每一次撞击都会迸发出肉眼可见的火花。

他能感觉到零的子宫口在自己的龟头撞击下一点一点地松动,那个原本紧闭的、像含苞待放的花蕾一样的入口,开始慢慢张开,像是在欢迎他的到来,又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但无论它愿意与否,他的龟头都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呜……要进去了……要进去了……明非的龟头要肏进子宫里了……哦齁齁齁齁齁……” 零的声音在那一刻拔高到了极限,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天鹅发出的最后的哀鸣,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白金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衬衫彻底从肩膀上滑落,露出整片白皙如玉的胸膛和那两颗粉嫩的、因为充血而变得殷红的奶头,她的双手再也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向后倒去,却被路明非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手腕,硬生生把她拉了回来,让她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胸口,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而就在这个姿势转换的瞬间,他的龟头彻底挤进了零的小子宫,那感觉就像是突破了一层极薄极韧的膜,然后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滚烫的、紧致到令人发指的空间,里面的嫩肉像是活的一样,立刻缠了上来,死死地箍住他的龟头,不让他离开,也不让他再前进,就这么卡在了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

路明非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肏进了零的子宫。

那个孕育生命的圣地,那个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密花园,此刻正紧紧裹着他的龟头,像是一个饥饿的婴儿含住了母亲的乳头,贪婪地、迫不及待地吮吸着,仿佛在催促他快点把里面的东西交出来。

他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零,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她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脖颈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整个人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兽,蜷缩在他的怀里,瑟瑟发抖,却又死死地抱着他不肯松手。

诺诺终于松开了他的嘴,嘴唇分开的瞬间,拉出了无数条透明的银丝,在两人之间织成一张淫靡的网,她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水汽,嘴角却依旧挂着那抹坏笑:“师弟,你可真能忍,零姐姐的子宫都被你肏开了,你居然还没射,你该不会是什么超耐肏的怪物吧?” 路明非想说点什么,比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能忍”,或者“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让我硬成这样”,但话还没出口,胸口就传来一阵刺痛——苏晓樯那个小妮子居然咬了他一口,不是用牙齿用力地咬,而是含着他的乳头用上下两排牙齿轻轻地磨,那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刺激让他的腰猛地一挺,龟头又在零的小子宫里顶了顶,惹得零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不许说话。

”苏晓樯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和绯红的脸颊让她看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你只要躺着享受就行了,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不对,是第一次,但是……哎呀烦死了,反正你闭嘴!” 路明非真的闭嘴了。

不是因为他听话,而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不管这些女孩是第一次还是第无数次,不管那些噩梦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此刻她们就在他身边,用各自的方式取悦他、侍奉他、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交给他,而他能做的,就是用同样的热情回应她们,用精液填满她们的子宫,让她们在他的身下发出快乐的尖叫,而不是像个废物一样躺在床上胡思乱想。

其他事情在这一刻都变得无关紧要了,因为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不管命运怎么玩弄他,不管世界怎么操蛋,此刻他拥有的这些,才是真实的,才是值得他拼命去守护的。

于是他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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