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至今-小魔鬼的逆袭

路明非能感觉到诺诺的身体在那一刻猛地绷紧,她的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那双按在他胸口的手指甲嵌进了他的皮肤里,但她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往下沉,直到整根肉棒都被她的嫩穴吞没,直到两个人的胯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她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然后俯下身,把脸贴在路明非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轻声说:“师弟,现在,你也是我的了。

” 路明非不知道诺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他没有问,因为他能感觉到诺诺的嫩穴正在以一种令人发指的方式收缩、蠕动、吮吸,像是在用每一寸嫩肉、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末梢来感受他的存在,来记住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每一次跳动,那种感觉不像是做爱,更像是在签署一份契约,一份用身体、用灵魂、用永生永世的轮回作为抵押的、不可撤销的契约。

他翻身把诺诺压在身下,然后开始疯狂打桩。

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在诺诺的处女嫩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龟头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把那娇嫩的花心撞得凹陷下去,诺诺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压抑变得越来越放肆,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却又无比畅快的尖叫,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让自己卸下所有伪装、所有防备、所有坚强的地方,可以放肆地哭、放肆地笑、放肆地叫,不用再端着那个“红发巫女”的架子,不用再扮演那个无所不能的“诺诺”,只需要做回一个普通的、会痛、会怕、会想要被人疼爱的女孩。

路明非不知道诺诺为什么会在挨肏的时候哭,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涌出来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枕头上,和汗水、口水混在一起,她的双手死死地搂着他的脖子,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停地颤抖,每一次龟头撞上子宫口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呜咽,但她就是不松手,就是不让他停下来,双腿缠在他腰上,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像是在说“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把我弄坏也没关系,只要你别停下来”。

路明非照做了。

他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那根肉棒在诺诺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快到肉体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分不清节奏,只能听到一连串密集的“啪啪啪”声,像是一挺机关枪在不停地扫射,诺诺的呻吟声也被撞得断断续续的,每一个音节都被他的撞击切成了碎片,只能发出“齁——齁——齁——”的单音节,像是一只被人掐住脖子的天鹅,她的身体在路明非的撞击下不停地往上窜,如果不是路明非用双手死死按着她的肩膀,她早就被撞到床头板上去了,但即使如此,她的螓首还是不停地撞击在枕头上,一下又一下,暗红色的长发散落开来,像一朵盛开的红莲。

“要射了……”路明非低吼一声,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那根肉棒在诺诺的处女嫩穴里疯狂地进出,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试图撞开那个紧闭的门扉,诺诺的身体在那一刻猛地绷紧,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没有了语言的意义,只剩下一连串“哦哦哦齁齁齁”的单音节,像是某种失传已久的古老咒语。

最后一击,路明非的龟头终于撞开了诺诺的子宫口,嵌进了那个只有拇指大小的空间里,然后,他射了。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第一股精液狠狠地打在子宫壁上,诺诺的身体猛地弹起,像是一条被甩上岸的鱼,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白浊浓精灌进她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小子宫里,温度高得像是要把她从里面煮熟,诺诺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涌了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一脸,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但她的嘴角却挂着笑容,那种如释重负的、终于完成了某个使命的笑容,让路明非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两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诺诺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那是精液太多的证明,那些白浊的浓精从她的子宫里溢出来,顺着肉棒的缝隙流到外面,滴在床单上,和零、苏晓樯刚才流出来的混在一起,把整张床都弄得像是被水淹过一样。

路明非不知道自己在诺诺身上射了多少发,也不知道自己在零和苏晓樯身上射了多少发,他只知道他的精液像是永远射不完一样,每一次喷射都是大量的、浓稠的、滚烫的,像是要把这辈子的存货全部清空,而那些精液全部被三个女孩的子宫一滴不剩地接住了,她们的小腹一个比一个鼓,像是一个个怀孕三个月的孕妇,躺在床上,四肢瘫软,双眼翻白,小舌头耷拉在嘴角,身体还在不时地抽搐一下,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被玩坏了的布娃娃,但她们的脸上却都挂着笑容,那种满足的、释然的、终于得偿所愿的笑容。

路明非躺在三个女孩中间,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像是被抽干了的空壳,但他的心里却是满的,那种满满的、暖暖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他的眼眶有些湿润。

看着身边这三个被他用精液灌得鼓鼓囊囊的女孩,他突然觉得她们才是他需要守护的东西。

零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过来,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冰蓝色的眸子望着他,眼底深处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依赖,像是信任,又像是某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默契,她伸出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轻声说:“明非,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等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了,久到我都记不清有多久了,但你一直都没有来,我以为你不会来了,但你还是来了。

” 路明非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没有说话,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来晚了,也不知道自己来的是不是时候,他只知道,此刻她在他怀里,这就够了。

苏晓樯从另一边爬过来,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咬着下唇,那双眼睛里还带着泪花,但嘴角却挂着笑,她小声说:“路明非,你这个混蛋,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从高一就开始,整整三年,你连正眼都不看我一下,我还以为你喜欢男人呢。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是气音,“不过没关系,你现在是我的了,不对,你现在是我们的了,你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 诺诺从下面爬上来,把脸贴在他的小腹上,那双酒红色的眸子望着他,嘴角的坏笑又回来了,她说:“师弟,你别听她们胡说,什么等不等的,我可不是在等你,我只是刚好路过,刚好看到你躺在床上,刚好觉得你长得还行,所以就顺便把你给睡了,你可别自作多情啊。

”说完,她还故意在他小腹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路明非看着这三个女孩,突然笑了。

他笑得很开心,很开心,开心到眼泪都流出来了,因为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不管那些噩梦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不管小魔鬼在背后搞什么鬼,不管这个世界有多么操蛋,此刻,他身边有这三个愿意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交给他的女孩,这就够了,这就值得他用尽全力去守护,去战斗,去和命运死磕到底。

他把三个女孩搂在怀里,用力地、紧紧地搂着,像是要把她们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和她们合为一体,再也不分开。

然后,一阵悠扬的少女哼唱声从远处传来,由远及近,像是一条清澈的小溪,从山顶流下来,穿过森林,穿过草地,最后流进了这个房间,打破了这一刻的宁静。

那声音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清脆和甜美,像是夏天的蝉鸣,像是春天的鸟叫,让人听了就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路明非抬起头,看向门口。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正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五官精致得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人物,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正瞪得大大的,看着床上这一片狼藉的景象,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夏弥。

那个在他记忆中应该还在上高中的、和他关系不远不近的、偶尔会在图书馆遇到的女孩,此刻正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朵刚从水里摘出来的白莲花,纯洁、干净、不染尘埃,和她手里提着的那个保温盒——里面装着银耳羹,据说是她亲手熬的,要送给某个生病的朋友——形成了某种奇妙的和谐。

“师兄,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夏弥眨了眨眼睛,歪着头看着路明非,脸上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像是在说“你们玩得挺嗨啊”,但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那光芒路明非很熟悉,因为他在零、苏晓樯、诺诺的眼睛里都看到过,那是一种狩猎者锁定猎物时的光芒,冷静、精准、势在必得。

路明非看着门口的夏弥,又看了看身边三个被精液灌得鼓鼓囊囊的女孩,然后笑了。

“师妹,”他说,“你来得正是时候。

” 夏弥的眼睛在那一刻亮了起来,像是有人在她眸子里点燃了两盏灯,光芒四射,她提着保温盒走进房间,脚步轻快得像是在跳舞,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她走到床边,把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俯下身,在路明非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那触感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轻得几乎感觉不到,但路明非的心脏却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师兄,”夏弥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清脆和甜美,像是夏天的蝉鸣,像是春天的鸟叫,“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好久了。

” 然后,路明非伸出手,一把将夏弥拉进了怀里。

白色连衣裙在空气中翻飞,像一只受惊的白鸽,帆布鞋被踢飞到一边,露出一双穿着白色短袜的小脚,在床上蹬了几下,然后就安静了,因为路明非已经吻上了她的唇,那个吻来得突然、霸道、不容拒绝,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在表达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夏弥一开始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然后就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搂上路明非的脖子,回应着这个吻,两条舌头在空气中交缠,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零、苏晓樯、诺诺从旁边围过来,像三条美女蛇一样缠在路明非身上,用嘴唇、舌头、手指、丝袜、蕾丝,一切可以用上的东西来刺激他,来取悦他,来让他快点硬起来,好把夏弥也变成她们的同类,变成这个荒诞的、疯狂的、却又无比真实的性爱派对的一部分。

路明非的肉棒在四个女孩的刺激下迅速恢复了硬度,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再次耸立起来,青筋暴起,马眼里分泌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把夏弥按在床上,掀起她的白色连衣裙,露出里面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中间已经湿了一小块,那是少女的身体在看到这一幕之后本能的反应,无法控制,也不愿控制。

他低下头,用牙齿咬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地往下拉,露出那从未被任何人看到过的少女秘境——粉嫩的、无毛的、像是一颗刚剥开壳的鸡蛋一样光滑的处女嫩穴,两片花瓣紧紧地闭合在一起,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缝里正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夏弥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紧张,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紧紧地闭着,睫毛不停地颤动,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急促的呼吸和起伏的胸口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路明非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低下头,用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那颗藏在花瓣顶端的小豆豆。

“啊——”夏弥的身体猛地弹起,像是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双手下意识地抓住路明非的头发,想要把他推开,又想要把他按下去,矛盾得像个不知道该不该打开潘多拉魔盒的孩子,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像是某种信号,告诉路明非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路明非直起身,将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对准了夏弥的处女嫩穴,龟头顶在屄口上,感受着那层薄膜的阻力和少女身体本能的颤抖,他能感觉到夏弥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紧张,那双被他分开的白嫩大腿绷得笔直,足尖蜷缩,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来对抗内心的恐惧,但她没有叫停,也没有推开他,只是咬着下唇,闭上眼睛,把脸转向一边,睫毛不停地颤动,像两只受惊的蝴蝶。

“师妹,”路明非轻声说,“看着我好吗?” 夏弥的身体一僵,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来,睁开眼睛,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盛满了泪水,但更多的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期待,像是紧张,又像是某种终于等到了的释然,她看着他,微微地点了点头,然后伸出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巢穴的小鸟。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腰往前一挺。

噗嗤—— 那层薄膜在一瞬间被撕裂,鲜红的处女血沿着肉棒的杆茎流下来,滴在白色的床单上,和之前三个女孩的处女血混在一起,形成一片斑驳的、触目惊心的红色,像是一幅抽象画,记录着这一刻的残酷和美好。

夏弥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指甲深深地嵌进路明非背部的皮肤里,留下十道血痕,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滴在路明非的肩膀上,温热的、咸涩的,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这一刻对她来说有多么重要。

路明非没有急着动,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她慢慢适应,他能感觉到她的处女嫩穴正在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绞断,那种紧致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比零的更紧,比苏晓樯的更紧,比诺诺的更紧,像是一个从未被打开过的、被封印了千年的宝藏,每一寸都是新的,每一寸都在尖叫着抗议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但同时又像是有某种魔力,在吸引着他往更深处探索,往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及过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境前进。

他开始慢慢地抽动,幅度很小,频率很慢,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探索一个未知的领域,感受着那些嫩肉在龟头前进的路上被一点一点地推开、碾压、征服,那种征服感是任何语言都无法描述的,它不只是在征服一个女人的身体,更是在征服一个女人的心,一个女人的灵魂,一个从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就默默关注着他、在图书馆里假装偶遇、在食堂里故意坐在他附近、在各种场合制造“巧合”的少女的整个青春。

夏弥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压抑变得越来越放肆,那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鼻音的、软绵绵的哼鸣,像是一只被顺毛的猫,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她的双腿从路明非的肩膀上滑下来,缠上了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整个人像是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摆布,她的嘴里不停地发出“师兄……师兄……师兄……”的呢喃,像是在呼唤一个名字,又像是在念诵一句咒语,那声音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痴迷和崇拜,让路明非的心脏都跟着颤抖起来。

路明非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和处女血,将两个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他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龟头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把那娇嫩的花心撞得凹陷下去,然后随着抽离而弹回来,如此反复,像是一场永不停歇的战争,而战场就是夏弥那娇小玲珑的身体。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夏弥越来越大声的呻吟和路明非越来越粗重的喘息,零、苏晓樯、诺诺从旁边围过来,像三条美女蛇一样缠在路明非身上,用嘴唇、舌头、手指、丝袜、蕾丝,一切可以用上的东西来刺激他,来取悦他,来让他射得更快、更多、更猛,好让夏弥也能像她们一样,被精液灌得鼓鼓囊囊的,小腹鼓得像怀孕三个月,然后躺在他怀里,露出那种满足的、释然的、终于得偿所愿的笑容。

路明非的快感在四个女孩的夹击下飙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在松动,那股即将喷发的预兆像是一场雪崩,从山顶一路席卷而下,势不可挡,他开始最后的冲刺,那根肉棒在夏弥的处女嫩穴里疯狂地进出,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试图撞开那个紧闭的门扉,夏弥被撞得浑身乱颤,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语言的意义,只剩下一连串“哦哦哦齁齁齁”的单音节,像是某种失传已久的古老咒语,在召唤着某个沉睡的神明。

最后一击,路明非的龟头终于撞开了夏弥的子宫口,嵌进了那个只有拇指大小的空间里,然后,他射了。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第一股精液狠狠地打在子宫壁上,夏弥的身体猛地弹起,像是一条被甩上岸的鱼,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白浊浓精灌进她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小子宫里,温度高得像是要把她从里面煮熟,夏弥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涌了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一脸,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但她的嘴角却挂着笑容,那种满足的、释然的、终于得偿所愿的笑容,和之前三个女孩一模一样。

路明非趴在夏弥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两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夏弥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那是精液太多的证明,那些白浊的浓精从她的子宫里溢出来,顺着肉棒的缝隙流到外面,滴在床单上,和之前四个女孩流出来的混在一起,把整张床都弄得像是被水淹过一样。

零、苏晓樯、诺诺从旁边爬过来,四个人一起挤在路明非身边,像是四只找到了巢穴的小猫,蜷缩在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身上,有的贴胸口,有的贴肩膀,有的贴小腹,有的贴大腿,她们的身体都还在一抽一抽地颤抖着,那是高潮后的余韵,是身体对刚才那场疯狂的、激烈的、毫无保留的性爱的本能反应,但她们的嘴角都挂着笑容,那种满足的、释然的、终于得偿所愿的笑容,让路明非的眼眶有些湿润。

他看着怀里这四个女孩,突然觉得,不管那些噩梦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不管小魔鬼在背后搞什么鬼,不管这个世界有多么操蛋,此刻,他身边有这四个愿意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交给他的女孩,这就够了,这就值得他用尽全力去守护,去战斗,去和命运死磕到底。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五个人的身上,金色的、温暖的、像是一条柔软的毯子,把他们裹在一起,路明非闭上眼睛,感受着怀里四个女孩的体温和心跳,听着她们均匀的呼吸声,嘴角慢慢地、慢慢地翘了起来。

他想,这或许就是他一直想要的东西,不是什么尼伯龙根计划,不是什么S级混血种,不是什么学生会主席,只是一个可以让他安心睡去的、温暖的、有她们在的怀抱。

然后,他沉沉地睡去了,嘴角还挂着那抹笑容,像是一个终于回到了家的孩子。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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