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同住房友变成终身夫妻,幸福来得如此之美好!我与蒸汽鸟报的王牌记者夏洛蒂的爱情喜剧!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我们早就‘很难分开’了!”夏洛蒂在陈宇背上兴奋地颠了两下,那一瞬间背部感受到的惊人乳量和弹性波动让陈宇差点当场腿软给主编跪下,“那我的年假?” “准了。
”欧芙主编大笔一挥,在那张仿佛签了卖身契一般的纸上刷刷补了几笔,眼神里充满了慈爱,“你们俩一起去。
”说完,主编还非常贴心地补了一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陈宇那被夹得死死的腰:“船票报社给报销双人的,记得买个好点的舱位,毕竟……长途旅行,体力消耗大,还是要注意休息,别累坏了腰。
” 陈宇看着主编那离去的背影,手里攥着那张“双人公费蜜月……啊不,出差许可”,感受着背上那个因为计谋得逞而正在哼着小曲儿、身体逐渐放松瘫软在他背上完了。
这下跳进枫丹廷的大运河也洗不清了。
他甚至能预感到,自己这趟回家,除了要面对催婚,还要面对整个报社以为他和王牌记者私奔去璃月度蜜月的谣言风暴。
如果说刚才的主编办公室是“官方认证现场”,那现在的编辑大厅简直就是“CP粉狂欢节”。
当陈宇一脸生无可恋地把背上那个粉毛挂件放下来时,周围同事的反应并没有想象中的震惊。
相反,那种眼神里充满了“我就知道”、“果然如此”、“这俩人还不去领证在这演什么职场剧”的疲惫感。
隔壁版块负责八卦专栏的大姐甚至连头都没抬,只是跟旁边的排版员小声嘀咕了一句:“看见没?刚才那个贴背的姿势,那个熟练度,要是这俩人三个月内没把结婚证摔我桌上,这双眼珠子我当场抠出来给那维莱特大人当弹珠玩。
” “……借过,借过。
” 陈宇感觉自己的脸皮已经被这一路上的视线给扒下来一层了。
他几乎是一把拽住夏洛蒂那个挂着神之眼的手腕,像是拖着一袋不听话的大米一样,把这位正在给同事们挥手致意的王牌记者给塞进了狭窄的茶水间,“砰”地一声把门关死,隔绝了外面的窃窃私语。
茶水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咖啡机指示灯闪烁着暧昧的红光。
“我的姑奶奶,你到底要干什么?!” 哪怕是在这只有两平米的逼仄空间里,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暧昧。
陈宇把手撑在夏洛蒂身后的墙壁上,试图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让她清醒一点——虽然这个姿势在外面人看来更像是在壁咚调情。
“主编那是给你面子!你还真打算跟我去璃月?我那是要回家过年,不是去搞什么《枫丹名记探秘璃月相亲角》的真人秀!” 面对陈宇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神,夏洛蒂却显得异常淡定。
她背靠着墙壁,甚至微微踮起脚尖,让自己的视线能更好地平视陈宇。
因为这个动作,她胸前的曲线更加挺拔,几乎要蹭到陈宇的衬衫纽扣。
“嘘——小声点,隔墙有耳,这里的隔音可不好哦。
”夏洛蒂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陈宇的嘴唇上。
那指尖带着点凉意,还有常年拿相机留下的薄茧,划过唇瓣时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我要干什么?这不是很明显吗?” 她突然往前凑了一步,原本撑在墙上的陈宇反而被逼得不得不往后缩了缩脖子。
这一步,让原本就不大的空间瞬间变得拥挤不堪。
一股混合了油墨味、咖啡香气和她身上特有的那股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般的甜腻体香,直冲陈宇的天灵盖。
夏洛蒂的手指顺着陈宇的嘴唇滑到了他的喉结,轻轻打了个圈,感受到那里紧张的吞咽动作后,她满意地眯起了那双像猫一样的眼睛。
“陈宇,咱俩做个交易。
” 夏洛蒂压低了声音,那语气不像是在谈论终身大事,倒像是在策划怎么潜入梅洛彼得堡偷拍某些大人物的私密,“我跟你回璃月,帮你挡掉你家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相亲攻势。
你也知道,只要我稍微拿出点‘那样’的演技,哪怕是璃月最好的媒婆也会知难而退的。
”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摆弄着胸前的相机镜头,那长长的镜头在两人狭窄的缝隙间晃动,有意无意地顶撞在陈宇的小腹上,暗示意味十足。
“作为交换——” 她顿了顿,眼神里那种狡黠的光芒瞬间爆棚,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身体再次前倾,柔软的胸脯轻轻压在陈宇的胸膛上,压迫出一片令人眩晕的触感。
“你现在的身份,得稍微变一变。
不是同事,不是室友,而是——我的男朋友。
” “哈?!”陈宇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大脑被那持续不断的柔软触感冲击得一片空白。
“别急着哈。
”夏洛蒂打断了他,显然在这个计划上已经预谋已久,甚至可能在浴室里就在排练这套说辞,“我爸,也就是加斯洛普那个老古董,最近逼我相亲逼得太紧了。
那些贵族少爷一个个脑子里除了下午茶就是赛马,根本不懂什么叫‘新闻理想’。
所以我需要一个挡箭牌。
” 她那只手顺着陈宇的领带慢慢往下滑,最后停留在他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上,轻轻拽了拽,把他拉得更近。
“我也想过了,只有你最合适。
你虽然穷了点,也没什么大志向,但在‘听话’和‘抗揍’这方面简直是完美。
再说了,咱俩都在报社挂上号了,这时候带你回去见家长,逻辑闭环简直完美无缺!” 她凑到陈宇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声音变得黏糊糊的:“而且……既然是‘男朋友’,这一路上发生点什么超出友谊的事情,也是为了‘取材’的必要牺牲,对吧?” 陈宇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俏脸,还有那双仿佛能把人魂魄勾走的绿色眼眸,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在那一声声快门般的诱惑中,彻底崩断了。
“不是……姐们儿,你认真的吗?” 陈宇的声音都在颤抖,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了调。
在这狭窄的茶水间里,夏洛蒂那咄咄逼人的气势简直比那维莱特大人的审判锤还要沉重。
“你爸?加斯洛普先生?那个在枫丹有头有脸、动动手指就能让某家报社倒闭的大人物?我要是敢以‘搞大你肚子’……啊呸,是以‘把你拐跑的穷小子’这种身份出现在他面前,他会不会直接让梅洛彼得堡的警卫机关把我给突突了?!” “我也没想那么多啊……”夏洛蒂无辜地眨了眨眼,那表情单纯得像个刚入行的新人,但身体却丝毫没有后退的意思,反而借着说话的动作,膝盖极其隐蔽地顶进了陈宇的双腿之间,把他死死钉在墙上。
“反正现在批条都下来了,船票也是双人的。
你要是不答应……”她拖长了尾音,另一只手像变魔术一样再次举起了那台“温亨廷先生”,屏幕亮起,一张高清且充满噪点的照片赫然映入眼帘。
照片里,陈宇眼神迷离、面色潮红,正穿着一条印着海绵宝宝的四角裤,在公寓客厅的桌子上摆出一个极其妖娆的“芙宁娜大人同款谢幕pose”。
“我就只能把你上次喝醉酒在家里跳这周流行的那种《这!就是水神》舞的照片发到头版头条上去了哦?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璃月籍记者深夜买醉,竟意淫水神大人?!》” “你——!!”陈宇看着那张黑历史,气血上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日子……没法过了……” 千言万语最后只汇成了一句绝望的呻吟。
事已至此,还能咋办? 俗话说得好,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陈宇现在就是那块被强行抹在夏洛蒂这条名牌裤子上的黄泥,想擦都擦不掉,甚至还得被拿去千织屋镀个金边。
这种绝望感一直持续到了下班。
这一路上,陈宇就像个被宣判了死刑的囚犯,而夏洛蒂则是那个兴致高昂的押送官。
一进公寓门,那位在外雷厉风行的王牌记者立刻原形毕露。
“啪”的一声,高跟鞋被随意踢飞。
夏洛蒂甚至都没来得及换下那身有些束缚的制服,就把那个用来记录新闻线索的小本子翻了好几页,拿出一种在凶案现场指挥若定的架势,一把将陈宇按在了那张唯一的长沙发上。
那个姿势极其霸道。
陈宇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而夏洛蒂则单膝跪在他两腿之间的沙发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制服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危险地向上滑落,紧致的大腿线条在黑丝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那股熟悉的薄荷香味混合着一整天工作后的温热体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陈宇牢牢罩住。
“听着,这一仗咱们只许胜不许败!” 她用钢笔指着陈宇的鼻子,笔尖甚至轻轻戳了戳他的鼻尖,带着一种驯兽师般的傲慢。
“第一,从现在开始直到见到我爸,绝对禁止摄入任何酒精!就算是那种只有3度的枫丹气泡果酒也不行!我爸那个鼻子跟警犬似的,闻见一丁点酒味就会把你归类为‘酗酒且生活作风不检点的失败者’。
” “第二,把你那副‘我是谁我在哪我好想下班’的死鱼眼收一收!” 说到这,她似乎很不满意,直接伸出手,微凉的指尖捧住了陈宇的脸颊,用力地揉搓挤压,直到把他的脸揉得变形。
“眼神要犀利!要有那种‘虽然我现在穷,但我怀揣着改变提瓦特新闻界梦想’的光芒!懂吗?那种想要把一切都看穿、甚至想要把我看穿的野兽般的光芒!” 她的脸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上陈宇的鼻尖。
陈宇被迫直视着那双碧绿的眼眸,感受着她指腹在他脸颊皮肤上摩挲的触感,还有她说话时喷洒在自己唇瓣上的湿热气息,喉咙发紧,只能机械地点头:“啊对对对,光芒,野兽,我有,我这就去楼下借个手电筒塞嘴里。
” “少贫嘴!”夏洛蒂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到喉结,轻轻弹了一下,“最重要的是第三点——行头!你看看你这一身,简直是对‘记者’这个职业的侮辱。
” 她嫌弃地捏起陈宇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衣领:“明天一早,必须跟我去一趟千织屋。
” “千……千织屋?!” 听到这三个字,陈宇原本被美色和威压震慑住的大脑瞬间清醒,差点没从沙发上滑下去。
在枫丹,要是说有什么字眼能让普通工薪阶层闻风丧胆,除了“那维莱特大人的审判庭”,大概就是“千织小姐的定制账单”了。
据说那里的一颗扣子,都够他在灰河吃上一个月的炸鱼薯条。
“我是去当个临时男友,不是去继承沫芒宫啊!”陈宇感觉自己的钱包已经在哀嚎了,虽然里面除了几张面额可怜的摩拉和快过期的拉面优惠券外什么都没有,“大姐,你知道我一个月工资多少吗?4500摩拉!扣掉跟你分摊的房租水电,我连千织屋的门把手都摸不起!你这是要逼我去灰河卖肾吗?” “谁说让你掏钱了?” 夏洛蒂挑了挑眉,那表情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霸气。
她松开了捏着陈宇下巴的手,从随身的小包里极其潇洒地抽出一张看起来额度就很吓人的北国银行黑金支票簿。
“啪”的一声。
她并没有直接递给陈宇,而是拿着那本冰冷的支票簿,轻轻拍了拍陈宇的脸颊。
那动作充满了侮辱性,却又带着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支配感。
“这是‘公费’——为了咱们能顺利过这一关的必要投资。
我爸那种人,你要是穿个百货商店几十摩拉的成衣去,他连正眼都不会夹你一下。
必须得是千织的手笔,还得是那种看不出牌子但在剪裁上极其考究的‘低调奢华’款。
” 陈宇感受着那硬质纸张拍打在脸上带来的轻微刺痛感,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脑海里那个关于“除了房租AA外没怎么占过这姑娘便宜”的最后一道大男子主义防线,在金钱和美色的双重夹击下,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
虽然平时就知道夏洛蒂家境不错,毕竟那些长枪短炮的摄影器材加起来够买半个公寓了,但直到这一刻,当这本象征着绝对财富的支票簿抵在他脸上的时候,陈宇才恍然大悟—— 合着这两年,每天早上跟自己抢卫生间、为了超市打折鸡蛋跟大妈挤破头、穿着大号男士T恤满屋子乱跑的这个女人……竟然是个一直深藏不露的小富婆?! 一种名为“不想努力了”的诡异念头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
“所以……”陈宇咽了口唾沫,视线顺着支票簿移到了夏洛蒂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庞上,感觉自己的膝盖稍微有点软,“我现在这算是在……吃软饭吗?” “想什么呢!这叫‘战略合作伙伴关系’!” 夏洛蒂没好气地用支票簿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但随即,她似乎很享受陈宇这种被金钱力量压倒的顺从模样,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甚至有些恶劣的笑容。
她重新俯下身,这次靠得更近了,胸前的柔软若有若无地蹭过陈宇的手臂。
“不过嘛……”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诱惑,“既然我是出资方,也就是你的‘金主’,那你只要乖乖听话,配合我演好这出戏……无论是作为‘前辈’还是作为‘女朋友’,本小姐自然都不会亏待你。
” 陈宇看着眼前这个完全掌控了局面的女人,鼻腔里全是她身上那股子令人头晕目眩的香气。
他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在柔软的沙发上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摆烂”姿势,任由那种被包养的羞耻感和隐秘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行吧。
”他在心里长叹一口气。
反正名声也是要毁,相亲也是要挡,既然无法反抗生活的强奸,那就躺下来享受千织屋的高定西装吧。
毕竟,软饭硬吃,也是一门技术活。
而此时的夏洛蒂这会儿脸上的红晕还没全褪下去,像是刚喝了一整瓶蒲公英酒,但那双碧绿的眼睛里那种“我这是为了工作牺牲”的坚定光芒却越来越亮了。
她两手叉着腰,那件还没换下来的报社制服衬衫因为刚才在沙发上的这番折腾,被那两团丰盈撑得紧绷绷的,甚至有一颗扣子都在“听着,陈宇!现在咱们俩不仅是室友,是同事,更是——那种在外面已经传得沸沸扬扬、马上要见家长、甚至为了掩人耳目还得假戏真做的那种……” 夏洛蒂说到这儿,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下。
她眼神飘忽,视线在陈宇那张无奈的脸和旁边那盏昏黄的落地灯之间游移,最后像是给自己打了一针强心剂似的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头来,眼神灼灼“那种需要24小时黏在一起、连体温都要共享的情侣!” “所以……”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陈宇面前晃了晃。
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某种潜藏的兴奋,那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差点戳到陈宇的鼻梁上,“为了让这个设定没有任何破绽,为了让我爸那个在商场上混了一辈子的老狐狸看不出任何马脚!从现在起,咱们得……那个……全方位模拟情侣的私密生活!” “哈?全方位?”陈宇把脸上的抱枕拿下来,一脸懵逼地看着她,喉咙发干,“不是,姐们儿,这全方位是指……” “吃饭要哪怕只剩一口也要互相喂!这种肉麻的动作必须练成肌肉记忆!走路要手牵手,手指扣进指缝的那种,恨不得变成连体婴!这种黏糊劲儿必须练到旁若无人!”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掩盖内心的羞耻感。
“睡觉……” 说到这两个字,夏洛蒂的声音像是突然断了电。
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了脖子根,连那白皙的耳垂都红得像是熟透的绝云椒椒。
她咬着下唇,眼神左躲右闪,就是不敢再看陈宇一眼,但嘴里的话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带着一种既羞耻又豁出去“睡觉……最好也……那个……我是说……为了适应彼此的信息素…” “最好也一起睡?!”陈宇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连带着身体里的血液都开始倒流,“甚至还要……一起洗澡?!” 整个客厅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只有那台被扔在茶几上的“温亨廷先生”仿佛一只沉默的眼睛,注视着这荒诞又旖旎的一幕。
陈宇看着面前这个脸红得跟只熟透的大虾一样,却依然咬着牙在那死撑着“这只是严肃的工作需要”的王牌记者,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这姑娘是不是疯了? 以前虽然也看过不少为了新闻线索不择手段的报道,但这种为了“挡相亲”和“圆谎”甚至要把自己搭进去的拼命劲儿…… “不是……”陈宇深吸一口气,试图在那股越来越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包围下找回那么一点点理智,“夏洛蒂,你这也太拼了吧?为了这点事儿?值得吗?我承认我长得还行,但我真的只是个穷光蛋啊!你这是图什么?图我穷?图我不洗澡?图我晚上睡觉打呼噜?” 但夏洛蒂没有反驳。
她只是抬起头,那张通红的脸上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认真,那双碧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宇,仿佛要把他的灵魂都看穿,又仿佛要把这两年来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藏在这个眼神里。
“值得。
” 虽然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那个“嗯”字却是清晰无比,像是某种誓言。
陈宇傻了。
他看着夏洛蒂那既羞涩又坚定的眼神,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掉进了一个巨大的坑里——而且还是个带着粉红色泡泡、铺满了软肉和香气、那种一旦跳进去就别想全须全尾爬出来的甜蜜陷这哪里是什么“假男友大作战”? 这根本就是…… “好吧。
” 陈宇再次叹了口气,认命般地把那个抱枕重新盖回脸上,遮住了自己那因为心跳加速而无法控制表情的脸,声音闷闷地从下面传出来。
“既然你是老板,也是那个出钱的金主……那你说了算。
”不过丑话回应他的,只有夏洛蒂那一声轻微的、带着点得逞意味的小声哼哼。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心跳加速的、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声。
陈宇躲在抱枕下,视觉被剥夺,听觉却变得异常敏锐。
他听见拉链被缓缓拉开的轻响,那是她那件标志性的红色马甲被解开的声音;他听见扣子从扣眼里挣脱的微弱弹响,那是紧绷的衬衫终于释放了束缚;他甚至能听见丝袜摩擦过皮肤那种特有的、细腻而沙哑的声音。
其实陈宇哪知道,这位平日里风风火火、满脑子都是独家新闻的王牌记者,此刻心跳快得就像那一枚正在高速连拍的快门,在那两年的合租时光里,陈宇那种近乎苦行僧般的清规戒律早就一点点蚕食了夏洛蒂的防线。
无论是深夜加班回来桌上那杯温度刚好的热牛奶,还是几次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枫丹廷里,他不仅没对她这个毫无防备的合租室友动手动脚、反而为了她的新闻理想在这个早已习惯了用镜头审视他人虚伪的女孩眼里,陈宇这个看起来普通到有些乏味的男人,本身就是最大的“独家新闻”——一个值得她用余生去慢慢撰写、慢慢“开发”的长篇特稿。
但心动归心动,真到了这一步,夏洛蒂其实也就是个理论知识丰富、实战经验为零的雏儿。
而随着最后一件名为“职业铠甲”的外衣被她略显僵硬地扔到了地毯上,夏洛蒂深深吸了一口气。
“陈宇……你把抱枕拿开。
”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又含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媚意,“作为金主的要求……第一步,你要学会‘看着我’。
” 陈宇缓缓移开抱枕。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的呼吸瞬间停滞。
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夏洛蒂身上只剩下那套为了配合“千织屋定制”而特意换上的、极其考验身材的黑色蕾丝内衣。
那并非是什么情趣款式,但穿在她那常年奔波而练就的、紧致且充满肉感的身体上,却比任何裸露都要来得致命。
大腿上那双标志性的黑色吊带袜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连接着绝对领域的白腻与神秘的三角区。
她双手有些不知所措地背在身后,胸前那两团雪白在黑色蕾丝的包裹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正如波浪般起伏,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某种侵犯。
“怎……怎么样?”夏洛蒂红着脸,脚趾在地毯上蜷缩着,强撑着气势问道,“这可是……为了让你提前适应‘男朋友’的视角……不许……不许闭眼!” 当最后一道拉链声落下,陈宇只觉得眼前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了。
没有了那些繁复的记者装束,只剩下一套纯白色的、带着点蕾丝边和可爱蝴蝶结的内衣裤的夏洛蒂,依然保持着那种“我是为了工作献身”的悲壮表情,像一条刚被打捞上岸的美人鱼,虽然羞耻得浑身泛着粉红,却硬是咬着牙把自己那具充满了青春活力、白皙得有些晃眼的身体“大字型”地扔在了陈宇身边的沙发空位上。
那原本就不宽敞的双人旧沙发,瞬间被挤得满满当当。
她大腿外侧温热细腻的皮肤毫无阻隔地贴上了陈宇的牛仔裤,那股幽幽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拼命往陈宇的鼻子里钻。
“不是……夏洛蒂小姐,夏洛蒂老师!我也没说不配合啊!” 陈宇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像是吞了一整把绝云椒椒,视线根本不知道该往哪放——往下看是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脚趾和笔直修长的腿,往上看是那被白色胸衣包裹得鼓鼓囊囊的起伏,以及随着呼吸剧烈颤动的深邃沟壑。
“但这没必要吧?!咱们这是去见家长,不是去拍什么《蒸汽鸟报》深夜福利特刊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艰难地往沙发扶手那边缩,但那个名为“陈宇下议院”的关键部位显然是个激进派,此刻不仅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反而高举旗帜,在那条并不宽松的牛仔裤里撑起了一个极具存在感的、令人尴尬的巨大帐篷。
“你……你快把衣服穿上!我发誓,我到时候演技肯定奥斯卡级别!真的不用这么……这么实战演练!” 陈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他甚至抓过之前的那个抱枕想要遮挡一下自己那已经毫无掩饰的生理反应,但因为动作太大,反而显得更加欲盖弥彰。
夏洛蒂本来还在那羞得闭着眼装死,听到这动静,偷偷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当她的视线扫过陈宇那个被抱枕死死按住、却依然倔强隆起的部位时,那张本来就红透了的脸蛋瞬间像是要滴出血来。
但与此同时,一丝名为“果然我也是有魅力的”的小小得意,和某种对于接下来失控发展的隐秘期待,悄悄在她心里那个名为“理智”的防线上凿开了一个缺口。
“这……这也是为了让你那个……那个‘下议院’提前适应一下!” 她梗着脖子,声音却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非但没有去拿衣服,反而像是赌气一样,把那条光洁的大腿又往陈宇那边蹭了蹭。